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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悸动 ...

  •   “哎,司马祺,你这么说就没劲了啊,他当不当世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有什么好可惜的!”我不悦地开口。
      他酸溜溜地道:“你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如果当年是二哥当世子,那跟你成亲的就是他了!”
      我失笑地望着他,故意一本正经地点头:“倒还真是呢!嗳,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过呢,要不是他身体不好,嗯,……那还真是可惜了。先不论其他,光是他那副跟父王一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外貌就让人动心。” 说着我斜眸瞅着他,用指腹戳戳他精壮结实得宛若铁塔的身躯,嫌弃地皱着眉:“哪像你啊,壮得像头牛似的!”
      他双眸喷火黑着脸:“再可惜也没用。不管你喜不喜欢,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说着他粗鲁地抱起我朝床走去,一把把我摔到床上,我急急地嚷:“跟你开玩笑的啦!司马祺,你白痴啊,怎么连玩笑也听不懂啊!刚才是谁说的‘反正我就是入我娘子的眼了’,言犹在耳,怎么一吃起醋来就一点理智都没有了!”
      此时他的身子已经压上了我,闻言他用手肘撑起身子,面上一红,尴尬地瞪着我:“谁吃醋啦!”
      见他停下了动作,我松了一口气笑着反问:“真没有?子隐,你也太小心眼了,连我跟你二哥多说几句话,你都要吃醋!你自己每日饮食起居都由四个大美人伺候着,我可从没说什么,我要是像你这样,这酸味还不得把整个蕲王府熏翻啊!”
      他幽深的眼眸望向我的眼深处:“你不吃醋是因为你不在乎,我就怕你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我很怕你那颗漂浮不定的心不知它会停在哪儿,就像此刻虽然你人就在我身边,可我总觉得你离我很远。”
      听他这么说,我忽然想到一句话:世上最远的距离就是心与心的距离!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虽然这段日子我们相处的很好,好到连我自己都差点相信我已经爱上司马祺了,可他还是觉察到了!他怎么会这么敏感!
      不知该说些什么,我移开视线,看向他的胸口,他的锦袍微微敞开,胸前多了一块半圆形的玉玦,我诧异地瞪着那块玉玦,他怎么会有这块玉玦?
      可他却不容我逃避,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让我对着他的视线,那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我莫名地烦躁起来,我很想说:我已无心,你怎能叫一个无心的人把心交给你呢!可看他那灼热又略带受伤的眼神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到嘴边的话改为:“你多心了,我们已经成亲了不是嘛!”
      显然他没有接受我这个说法,仍是深深地望着我:“是啊,我们成亲了!可是柔儿,真的把我当作自己的夫君了吗?昨晚你伤心难过时为什么就只想到要弯弯陪,怎么就没想到来找我?就算昨晚你怕打扰到我,那么今天一早呢?你压根就没想过要来找我吧!我很清楚如果不是为了你们陈家的深仇大恨,你绝不会嫁给我。成亲对你来说不过是个形式,你根本不在乎这些虚礼,就像你不在乎自己这副皮囊一样。柔儿,把自己放心地交给我好不好?”
      此刻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的结实身躯这么近地紧挨着我,不知是被他这健硕的近乎完美的身材给诱惑了,还是被他这一番动情的话和忧郁又深邃的眼神给打动了,我只觉得心里一阵悸动,伸手抚上他的胸膛,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凸起,他的身子一僵:“你在干吗?”
      带着几分娇羞,我用无辜的眼神回望他:“不是你让我把自己交给你吗?我现在用行动回答你啊。还有啊,我没有不在乎自己这幅皮囊,只因为是给你,我才不在乎。”说着我改舔舐为轻啃。
      虽然他的身子微微颤动着,声音也有些沙哑,可他仍不为所动,勾住我的下巴:“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轻轻推开他勾住我下巴的手,我继续在他胸口加大力度咬噬,呢喃道:“嘘!别破坏气氛!哦,子隐,你……嗯,你……真性感!”
      他的眸中带着笑意,好笑又好气地瞪着我:“是吗?我可记得刚才有人对我很不满意,说我壮得像头牛!”
      我故作不悦地皱眉:“谁这么没眼光?居然把我夫君这么健美的身材比喻为牛!有这么俊的牛吗?”
      他笑了,双眸灿若星辰:“小骗子,就会哄我,偏偏还哄得我心花怒放!”
      我长嘘一口气,总算是好了!也不枉我这么卖力地作秀!可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反问我:真是在作秀吗?
      拒绝回应那个声音,我笑着轻抚他胸前的那块玉玦问:“这块东西哪儿来的?怎么没见你戴过啊?”
      “哦,这是母妃听说我马上要出征了,昨晚特地给我挂上的!”他答。
      “它是那种能辟邪的神物吗?”
      他不在意地微微一笑:“谁知道能不能辟邪,不过是母妃家传的就是了!”
      我心一惊:“家传的?可是怎么就半块啊!”
      他睨我一眼:“你倒识货,知道是半块玉玦,还有半块在我舅舅那儿!”
      “你有舅舅?母妃不是林家的独女嘛!”我奇道。
      “你也知道的母妃是林家的养女,其实她本名叫欧阳惠,欧阳家本是一个殷实的商人家庭,一家平安自在的生活着。可自从被人发现他们欧阳家子嗣的血能解百毒后,欧阳家就遭遇灭顶之灾。外祖父为了保全欧阳家的骨血,将膝下一双儿女改名换姓,托付给自己的至交好友。5岁的母妃被殷考的林家收养,3岁的舅舅被温宿的张家收养;临别那天外祖父将传家的玉玦一分为二,分别戴在他们姐弟的身上,作为日后他们姐弟相认的凭证。开始时两家还有联络,母妃进蕲王府后没几年,听说他们搬家了,本来说安顿好就来信的,谁知至那以后杳无音信,两人就失去了联络。母妃嫁给父王后,父王动用了许多关系总算找到张武,可张武说那年他们搬家时路遇歹徒,八岁的舅舅被歹徒掳走,他后来多方打探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他觉得对不起老友,也不敢跟母妃联络。父王到他们遇劫的地方也去找过,可是事隔多年,根本无从查起,也就作罢。二哥出事后,父王又开始寻找舅舅,可是这么多年过去,还是没有任何线索!私心里我们都希望就算舅舅不在了,也有个后人。最好是个女儿,这样就能解了二哥的毒了。现在看来这希望是越来越渺茫了!”
      垂下眼眉,强压住心里的翻涌我轻声道:“如果你舅舅真有女儿,不就是你表妹啦,你明知道你二哥心里只有史黛绮,怎么还容得下其它女人!表妹为了替二哥解毒而嫁给他,那不是害了表妹啊,干吗非要认准母妃娘家人啊,就不能再找找其他人?”
      他瞥我一眼:“你以为阴血的女子这么好找。就算跟母妃的血能相容也未必是,史黛绮不就是个例子嘛!总不能让二哥一个个试过来吧!再说二哥对史黛绮也不一定有多喜欢!我听何海说,不知是不是因为身体不好,二哥对夫妻生活方面似乎挺淡的。新婚时,二哥还一个月到史郡主的房内去几次,后来一个月也不见得有一次,从史郡主怀上云儿后二哥就根本不去史郡主房内了。那个暗卫本来是父王派去保护史郡主的,一来二去两人就发生了感情。我们追上史黛绮时,她哭着说,她嫁的不是个男人,而是个活死人。”
      我了然地点点头,这个司马敖只怕是性冷淡!那就难怪史黛绮要移情别恋了,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冷落。门外忽然传来兰儿的声音:“少主,药汤好了!”
      他淡淡地开口:“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然后起身拉起我:“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哪有什么表妹啊,不过是我们心里的美好愿望罢了,还是先治疗吧。”
      我靠在浴池边闭目养神,心潮起伏,不知该不该告诉司马祺其实他真有一个表妹,而且他的表妹还跟他近在咫尺。
      刚才我一直盯着司马祺胸口是因为那块玉玦我很熟悉,弯弯从小一直带着的那块玉玦跟司马祺戴的这块一模一样,那是她爹的遗物。
      弯弯其实不姓刘,刘镖师也不是她爹。她的身世在整个飞云山是个秘密,除了师傅、师娘只怕没人知道弯弯母女的真实身份。恐怕就连弯弯本人也未必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要不是姑姑跟刘婶交好后结拜姐妹,我也不可能知道她们的身世。
      弯弯的爹叫张逊,是我的小师叔。他是师祖一次巡游从歹人手里救回来的一个孩子,后来师祖收他为关门弟子。这跟子隐舅舅失踪前的遭遇都对的上号。
      小师叔习武悟性不高,在江湖上名气也不算大,据说是个老实敦厚的人,也不知惹上了什么仇家遭人追杀。小师叔的死在飞云山也是个秘密,师傅对此讳莫如深从不提起,如果小师叔真是司马祺的舅舅,那么他的死一定跟他那身阴血有关。师傅这么讳莫如深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师傅怕仇家找上门,将当日已经身怀六甲的小师婶接上山来,为了保护她,师傅对外称小师婶是刚刚过世的刘镖师的家眷。没几个月弯弯出生,师傅师娘对她们母女照顾有加,为了防止外人起疑,加上小师婶烧得一手好菜,师傅就让小师婶在厨房帮忙,大伙都叫她刘婶,弯弯稍大些后,师娘将她收到身边,名为师娘的贴身侍女,其实师娘就拿她当自己的女儿一样的对待,根本不要她做什么粗使活,而是让她学琴棋书画,可惜弯弯对那些不太有悟性,学了半天也学不出什么名堂。闲暇无事倒是爱跟师娘学着管账,她对数字十分敏感,见她做起帐来有板有眼、来龙去脉交代得一清二楚,师娘干脆把飞云山的生活账目交给她管理。
      刚才司马祺讲到他们在找他舅舅时,我就想告诉司马祺弯弯的事,可想到小师叔的死,我才犹豫了!
      后来听司马祺说找舅舅的目的就是希望舅舅的后人能有阴血之女救他二哥,我就更不愿意说出弯弯的身世了。
      不是我不想救他二哥,我也希望司马敖能解了身上的毒,这样也可以让司马祺心里包袱轻些。可如果那个解毒的人是弯弯,那就另当别论了。尤其是听说司马敖可能有隐疾后,虽然性不是婚姻的全部,可毕竟是不可或缺的。当然司马敖到底有没有隐疾也是我自己的猜测,毕竟他跟史黛绮生下了云儿。可就算如此,我也不希望弯弯那么单纯无邪的一个女孩子,只为了救个不相干的人而嫁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如果弯弯嫁给二哥,起码他们应该是两情相悦的,而不仅仅是为了救二哥的命!
      我暗暗决定还是不告诉司马祺这一切,顶多我替二哥跟弯弯多制造些机会,希望他们有缘,如果他们能相爱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不能,那也是二哥的命!
      我一直在那儿想着心事,就连司马祺轻手轻脚地把我抱出浴池,替我扎上针,我都没有睁过眼,他帮我启针见我许久没有声音,以为我睡着了,嘟囔道:“这丫头,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说着指腹轻扫我的脸庞,我被他弄得又酥又痒,无奈地睁开眼睛,他温柔地笑了:“吵醒你了?醒了正好,我还有正事跟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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