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说好不谈情》夜蓝尘

41、第四十一章 哭诉

　　云儿他们一走，司马敖端起酒杯：“你们的婚礼我也没参加，现在补敬你们一杯，祝你们百年好合！”
　　我跟着司马祺起身，司马祺举起酒杯动情地望着司马敖：“小弟能有今日，都要感谢二哥……”
　　司马敖拉住司马祺的手：“够了，别再说了。昨日云德在堂上的胡言乱语你不必在意，子隐，你有今日靠的都是你自己的本事！我们司马家这几年在你的带领下，不论是财力还是实力增强了多少，不用我这个大管家说，明眼人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一切都证明父王当年的选择没错！”
　　司马祺目光如炬地盯着司马敖：“好，什么也不说了，喝酒！这杯酒小弟干了，二哥身子不好，就别喝了！”说着司马祺举杯一饮而净，见他干了，我正准备端起酒杯，他一把夺过我的杯子，替我喝了。见司马敖望着我们笑，他解释道：“柔儿自小就身子弱，饮不得酒！”
　　司马敖忍住笑点头：“弟妹，能让我三弟这样关切的人可不多啊！对了我还听说，昨日紫柔在大堂上宣布，这辈子就认定子隐这个驸马了？”
　　我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司马敖继续说道：“云德有一点没说错，子隐能娶到紫柔为妻，的确是有福！”
　　司马祺揽着我笑：“确实！”
　　我朝他们盈盈一笑：“二哥谬赞了，子隐肯娶紫柔是紫柔的幸运才是！现在天下人谁不知道，静雯公主天生□□，三岁就不顾妇德与蕲世子私定终生，现在更为了他抛家舍国！”
　　司马祺握紧我的柔荑：“你都知道了！就因为这你一大早跑出来瞎逛，直到现在也不回去？”
　　我不着痕迹地挣开他的手，不置可否地一笑：“才不是呢！素闻蕲王府有这天下第一庄的美誉，我来蕲王府这么多天你都不带我参观一下，我只好拖着弯弯自己逛逛啰！”
　　他把双手按在我肩上，轻声道：“我不喜欢你这样强颜欢笑！不想笑就别笑，在我面前你无须掩饰。”
　　他这一番话彻底打碎了我的假面具，眼泪迅速地聚集在我的眼眶中，可我倔强地抬着头，不让它流下来，恨声道：“怎么连装个糊涂都那么难，你干吗非要揭穿我的假面具，看见别人痛苦你很开心吗？是，昨晚我看到了我们皇太后殿下昭告天下与静雯公主决裂的檄文，看了以后我很难过、很伤心，那一刻我甚至希望自己是个聋子、瞎子，可以不必知道这一切。你满意了吧！”
　　他没吱声，只是深深地望着我，满脸怜惜的望着我。我的一腔怒火被他这一股柔风给吹的无影无踪，顾不上司马敖在场，我扑入他的怀里低喃：“对不起，子隐，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
　　他紧紧搂着我，他的怀抱很温暖正是我需要的，刚才一直倔强不让它落下来的眼泪被他这么温柔地一抱，决堤而出，唰唰地流了下来，原来我也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坚强，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必抱歉，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心里有火不朝我发又朝谁发呢。昨晚你心里难过为什么不来找我？”
　　“这几天你有那么多事要忙，我帮不上你的忙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去打扰你呢。”我闷声道。
　　他用手托起我的下巴，将我的头抬起来与他对视，神情中带着几分不悦：“什么叫打扰！柔儿，我们是夫妻啊！在我心里没什么事比你更重要的了，再说这点时间我还是有的！那一旨檄文也有什么大不了的，让她去说好了。其实从你跟我回殷考那天起，就注定了你们母女反目的这一天！别说她说的不是实情，就算是实情那也是公主与驸马的一段佳话，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至于说到你的为人，你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不是她一旨檄文就能贬低的！你不必在乎她怎么讲！”
　　说话时他一直紧紧地盯着我，不知是被他那深邃而迷人的眼眸所迷惑还是被他这样一番话给感动，我心里居然一阵悸动。我仍在啜泣，哭得梨花带雨，只是此刻的哭声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边哭边说：“我知道，道理我都知道，其实对于今天这个局面早在九年前我有了心理准备，可我真的不希望跟她反目成仇，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娘，是十月怀胎含辛茹苦把我生下来的娘啊！呜呜……我小时候她也疼过我、爱过我！我从小就有寒症，那时她对我是百般呵护、关怀备至。这些日子我像个蜗牛似的缩在自己的壳里拒绝去想会有这一天，呜呜……可不管我怎么拒绝，真相还是血淋漓地摆在我的面前，我以为自己够坚强，我以为我的心早就千疮百孔麻木了，可它还是忍不住会疼，撕心裂肺的疼！我从不希望跟她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对她我只是嘴上凶，从没想过要把她怎么样，就算她做了那么多错事，我也没想过要对付她，我努力去理解她不爱父皇的理由，甚至就连她跟燕羿谆偷偷生下晋儿我都愿意谅解，可他们的爱不应该拿我们陈氏一门三男的命为代价，我父皇、两位皇兄死的那么惨，我能就这么算了吗？呜呜……我不过是要对付燕羿谆，为父皇、两位皇兄报仇这也不行吗？她居然这么维护那个男人，还讲的这么难听，那么绝情。呜呜……”
　　他轻轻吻去我的泪水：“我知道，我知道！好了，不哭，不哭了！”在他的柔声低哄下，我慢慢停止了啜泣。
　　“这种人不配做你母亲，为她流泪不值得！”司马敖用极冷的声音冒出这么一句，我抬头只见他神色大变，那阴戾的表情让我一阵战栗。司马祺搂着我的手微微动了动。
　　看来母后的事，让他是想到自己那个与人私奔的妻子了吧。见我异样地望着他，司马敖似乎意识到什么，脸色转霁，夹了一只虾到我碗里：“刚才光顾着喂云儿，都没见你什么东西。来，尝尝自己的手艺，真的很好吃呢！”
　　虽然我根本没有什么胃口，可想到他自己也是满身的伤痛还来关心我，我还是努力地将这只虾咽了下去，心里暖暖的。上帝到底是公平的，他关上了一扇门又替我打开另一扇门。在司马家我又找到了我的家人，这种被亲人关怀的感觉真好！
　　告别司马敖后，司马祺一直送我到我们的卧房，擦洗完毕，我乏力地躺在床上，朝他无力地一笑：“我想睡会儿，你去忙你的吧。”
　　“我哪儿也不去，陪娘子一起睡！”说着他宽衣躺到我身边。
　　我急了忙推他：“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大白天的，你跟我一起窝在房间里算什么事啊！”
　　他坏坏地一笑：“你是我娘子，我不跟你窝在一起难道还跟别人一起吗？那才叫算什么事呢！”说着把我捞进怀里搂着，还煞有其事地闭上眼睛。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推了推他：“子隐，别闹了！昨晚我没睡好，今日又走了大半日实在有些乏了，你乖乖地管自己去忙好不好？”
　　他仍是闭着眼，懒懒地开口：“谁闹了，昨儿个我也是一夜没睡，今儿个一早才刚眯瞪会儿，就听说你不见了又去找你，就不兴我也补个眠？”
　　“嗯，那倒是，一起睡会儿吧！”我全身松下来，头习惯性地枕在他的手臂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整个人窝进他的怀里，他移动身子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搂紧我。
　　我舒服地呻吟道：“还是相公的怀抱最舒服！其实昨天我睡不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没你陪着。”
　　一阵低沉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就会说甜言蜜语哄我，你以为我不知道？昨晚不是有弯弯陪着你嘛！“
　　在他温暖的怀里我的睡意立刻就来了，意识微微有些模糊，如自语般轻声道：“谁哄你了！她跟你怎么一样，我说的都是真话！子隐，现在离开你的怀抱我都睡不踏实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蛊！”
　　他好听的笑声在我头顶响起，带动胸腔的共鸣：“对，我就是给你下蛊了，下的是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的蛊！柔儿，答应我，永远都别离开我！”
　　我困的睁不开眼，喃喃道：“不离开，不离开，也离不开了！”
　　依稀中听见他说：“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我实在是没精力搭理他，只是往他怀里再拱了拱，与他相拥而眠。
　　等我一觉醒来，天色都有些暗了，身边早没了司马祺的影子，我的眼刚转了一圈，他笑吟吟地从外间走了进来：“瞌睡猫醒了！饿不饿？”
　　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你不说倒不觉得，一说还真饿了！”
　　“那就起来用晚膳吧！”然后拿起我的衣裳要替我穿。
　　看他笨拙的样子，我笑了，轻轻推开他：“行了，行了，我自己来吧!等你穿好我肚子早饿扁了！”
　　他白我一眼：“真没情趣！”
　　“饱后思□□，现在我肚子饿着，还谈什么情趣！”话一说出口我才意识到不对，忙红着脸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司马祺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我什么我，就是那个意思又怎么啦？夫妻之间还有什么可害羞的！走了，先把你喂饱再让你思那些有的没的!”
　　用膳时，他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吃，还时不时的用他那双魅惑的眼眸温柔地朝我放一下电，放下筷子，我忍不住抗议：“你不吃东西老盯着我看什么，你这样分明是不想让我好好吃饭！”
　　“小懒猫，你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我早用过了！再说，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他一边魅惑地笑着，一边给我布菜，不一会儿我的碗里就堆得小山一样了。
　　“懒得理你！”我低头管自己扒饭。
　　他的笑声又在耳边响起：“慢些吃，没人跟你抢！啧啧，真脏！”
　　“我哪儿脏了?”我抬头问。
　　“呶，这儿！”说着他用舌头温柔地舔去我嘴角的饭粒，舌尖还在自己的红唇上轻轻一转，缓缓地送入自己的嘴里，风情万种的望着我。
　　要命了，我哪儿经得住他这样的勾引。放下饭碗，我主动坐到他腿上，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地睨着他：“你明知道我意志薄弱，故意来撩拨我！”低头送上自己的红唇。
　　他边热情地回应我边呢喃：“谁撩拨你了！分明是柔儿自己起了色心，还冤枉人！”
　　然后夺回主动，在我口中驰骋掠夺！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他的吻技已经日趋成熟，对我身体的敏感部位也十分熟悉，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崩溃的边缘，我撕扯着他的衣裳，双手也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摩挲。
　　他按住我捣乱的手，狠狠地吻了吻我：“丫头，别玩火！”
　　“如果我今天想玩火呢？”我含情凝睇。
　　“不，不行！今后我会越来越忙，难免会对你有个疏忽，如果你没有自保的能力，我怎么能放心？再等等，起码要等到你功力恢复八层以上!”他坚定地推开我，坐在我对面做深呼吸。
　　我知道他说得没错，可心里忍不住酸酸地想，这是他第二次拒绝我了！都说男人是下身思考的动物，怎么每次我这么热情地投怀送抱，他都能这么理智！是他的自制力太强还是我吸引力不够？抑或他心中另有所属？
　　我们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之后，司马祺忽然问道：“关于昨天大堂上四弟的话和今日在二哥那儿所见所闻，柔儿都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我瞥他一眼：“问什么？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不问你也会讲，如果不想讲我问了你也只会拿话搪塞，我又何必问！”
　　司马祺轻轻一笑：“你倒是看得开，柔儿，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搪塞你、也不会対你有所隐瞒！”
　　我盯着他的双眸：“是吗？那么我问了！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到底欠司马敖、司马玦兄弟什么，需要対司马玦这么容忍，对司马敖这么低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