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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我成神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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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大皇子陈熙比我大8岁,是淑妃所出,淑妃是父皇当王爷时的侍妾,长得千娇百媚,可惜是个林妹妹型的美人,一年之中倒有大半年在生病。二皇子陈钰比我大6岁,是皇后所出。李皇后是当今宰相之女。长得也是端庄秀丽,不过这后宫虽然美人如云,可还真找不出一个比我娘更美的女人,她不仅脸蛋美,身材也是曼妙火爆,该瘦的地方瘦,该大的地方绝对有料。不要说男人,就连我也常常喜欢在她怀里流连,那种温香软玉的触感真的很棒。
父皇没有食言,从那以后父皇广召天下名医,在我三岁那年,父皇听燕太尉说,练习飞云派的素天功,能化解寒毒。
父皇一听立即要燕太尉前去飞云山宣武林四大泰斗之一飞云派掌门——“东剑”孟辉然,可燕太尉为难地说,只怕他去了,飞云派也不会买面子。
不仅是因为飞云派对素天功的传人要求极高,且每代只传一人,如果没有悟性就算皇上下诏命飞云派收徒,我习不成素天功也是枉然,更重要的是飞云派的素天功向来只传孟氏族内女子,绝不外传。闻言,父皇不顾帝王威仪,亲自上飞云山替女拜师求艺。终于感动孟掌门,答应先测试我的资质,如果资质合格就收我为挂名弟子。不过只传内功让我抵制寒毒,绝不教我习武。父皇千恩万谢地下了山,与孟辉然相约半年后安阳见。
转眼我已经三岁半了,虽然还是幼齿之龄,可早已是安阳城出了名的神童,不仅整个名宸宫,甚至全安阳城妇孺皆知:静雯公主七个月能言,一岁能识字、二岁能赋诗、三岁能下棋对弈。其实这些都不是我想显摆,实在都是意外。
七个月能言是那天我想大解,我又是扭动小蛮腰,又是踢床,带我的奶娘跟宫女姐姐只会一个劲的给我喂奶,抱着我拍,愣是不理解我的意思,我一着急就说了:“便便!”,谁知父皇知道后,缠着我要我叫他父皇,我看在他这么疼自己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甜甜叫了一声:“父皇!”这一下可就传为佳话了。
至于一岁识字是一不留神让美人娘给发现了,美人娘博览群书,经常喜欢抱着我看书,我重新回到小婴儿时期,每日无聊的很也就跟着看,那天我正看在兴头上,娘却翻过去了,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别翻啊,我还没看完呢!”娘诧异地瞪着我,然后拿出其它书让我读,这才相信她的女儿居然一岁就能识字!
二岁能赋诗就更无辜了。一次皇上带着他的一群妻妾及他们兄妹三人去皇家别院度假,说是别院,其实就相当于现代的农庄,阡陌之间偶有犬吠,湖面上一群群白鹅、鸭子悠闲地游着,见此情景皇上想测测两位皇子的功课,让他们即兴赋诗一首。10岁的大皇子陈熙很快地就作了一首诗,8岁的二皇子陈钰急得满头大汗也想不出一首。我偷偷地拉了拉二皇兄的衣角将骆宾王的那首人人皆知的《鹅》告诉了他。谁知陈钰这个白目,居然将“红掌拨清波”说成了“清掌拨红波”,我一着急提醒道:“错了!是‘红掌拨清波’!”这下好了,秦朝第一女神童就此诞生了!
只有这三岁能下棋倒是父皇有意教我的,皇上听说练习素天功的第一步就是要下得一手好棋,从飞云山一回来就教我下棋,经过四个月的练习,现在我已能跟他对弈,这不是我聪明,其实这围棋前世我就会下,那时我经常需要卧床休息,闲暇无聊沛扬大哥就教会我下围棋,陪着我一起下,虽然我自认水平一般,可父皇以为我短短四个月就能下到这种程度简直就是天才啦!
今天就是飞云派孟掌门来安阳的日子,虽然天气已经是初春,可我因为寒症天生比一般人怕冷,仍是裹着厚厚的冬装,窝在父皇的怀里,母妃端坐在父皇身边,不一会儿蕲亲王领着一个跟大皇子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剑眉星目的男子进宫来。行完礼后父皇低头对我笑道:“柔儿,快去见过你司马伯伯和孟掌门。”
我从父皇的怀里滑下来,朝蕲亲王和孟掌门行礼:“紫柔见过司马伯伯、孟伯伯!”
蕲亲王司马滕一把抱起我:“快别多礼了!一年不见,紫柔丫头长高了!”
我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转,拉了拉司马滕的胡子:“当然得长高啊,司马伯伯的胡子不也长了不少嘛!不过司马伯伯还是那么英姿勃勃,除了父皇,司马伯伯是柔儿见过的最俊的男子了。”
“哈哈哈!!”大殿上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难怪南蕲兄这么积极地替这个小娃儿做说客,原来是被这个娃儿灌了迷魂汤了。”
司马滕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只有母妃带着浅浅的笑容不赞成的瞪我一眼,父皇宠溺地笑着朝我招招手:“丫头!过来!”
我蹦到父皇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子又窝了进去,我这个位置正对着蕲亲王身边的那个少年,只见他冷冷地颇有些不屑地瞥我一眼。这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郎,眉宇间跟蕲亲王有几分神似。大约十岁左右的年纪,整个面部轮廓特别有棱有角,额头开阔显得坚定,鼻梁如刀刻般的□□刚毅,薄唇棱角分明,剑眉下一双明明饱含秋水的美目却没有一丝温度,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年纪的少年有这么冷的眼神,我忍不住细细地打量起他来。
被她这么一打量,司马祺忽然觉得全身不舒服:一进大殿他就看见陛下怀里那个穿的厚厚棉袍、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一双充满灵气的眼睛骨溜溜地转动着。他知道她就是众人口中的小神童了。看着向来严肃的父王满面笑容的抱起她,听见她拉着父王的胡子笑着调侃父王,他心想:什么神童,不过是被大家宠坏的小丫头。谁知他的不屑落入了她的眼中,她用她这个年纪罕见的探究的眼神打量自己,就算在跟大哥他们几个生死相搏都没有胆怯过的他,这一刹那却有一种心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