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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节 骚狐狸,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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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那日后,我好像就成了金主大人唯一的爱宠了。
于是实在是无趣的我连想找个他的小情人去怼个二三下都逮不着人,苦恼得很。早知道我就不该起先开了这个玩笑的头,唉,谁又知道呢,金主大人是个长情的。
长情这事我还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说是啊,金主大人把别人泡了是一回事包人又是一回事,圈子里又是这么说的,说“他纯情得很。”
这话把我听得更是开心得不行。但好日子并不长,他把一个新欢带回家了。
我还是他明面上唯一情儿的时候,他说:“我们要办一个家,就在这儿。”但是大多数人都有这么的一个通病: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现在,这话放在金主大人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你说着看,人啊,是不是就贱着,死皮赖脸跟狗皮膏药样怎么捻都下不来,越贱越爱。
新欢啊,翘着兰花指,挺着他的翘屁股,整个人跟连体婴儿似的扒在金主大人的身上,掐着嗓子用着他自个嗲声嗲气的调调说,“金主大大,他怎么还在啊?”
真是好一出大戏。明明他是我一个人的金主大人,他说就只会让我这么叫唤他,但原来男人的花心都一样今朝说了他日就忘。可是啊,我不难过,这样的放炮才是正常的。
我呀,一个要上位的小情儿啊,靠着的啥都没。
金主大人也乐意配合新欢,他说:“还没成呢。”
哇,我好想哭。
“金主大人,你要我走吗?”我红着眼睛,带着哭腔。
这正主还没吭声,新欢就怪里怪气了,“听不明白吗,你这人不要太不要脸了。”
骚狐狸,我暗暗啐道。
“走吧。”太阳说。
但是向日葵只会向着光的地方抬起头。
于是,向日葵说:“我不走。”我待在这儿不好吗?
骚狐狸说:“你个小情儿,真是死皮赖脸。你不走,我们走。”
太阳白天挂在天边,晚上跑到另一边去了就成了黑夜。这就是说,太阳还会转回来的。于是,向日葵睡了,等着下一次如期而至的天明。
我这时就觉得骚狐狸算什么东西,也能左右我的金主大人?果不出奇然。
金主大人说:“那都在这吧,都不走。楼下还有一个客房,叫人收拾收拾。”
“好啊,”我眨眨眼睛故作娇态,“我还要睡卧室呢。”
话说完后,金主大人就笑了,他满脸宠溺,摸着我的脑袋应下了。
于是,我们的家就有了三个人了。我,金主大人,骚狐狸。我和金主大人睡在卧室,骚狐狸躺在楼下的冰冷冷的没有柔软的大床的毫无色彩的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