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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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你输了，岛主。”浸慢慢的说道。观海背后的陆明论默默的上前一步。
观海忽然将身子侧开，刀柄的底部又冒出锋利的剑刃，灵气剑本来就是主人自身灵气的一个表现，转眼变作了双头剑。狠狠刺向了身后的陆明论。
陆明论挣扎了一下，右手指缝间的刀片陡然掉落了。胸口处竟一丝血也没有，只有断断续续的黑烟冒出。
“你早就知道了？”浸笑不动了，颤抖地说。
“嗯，早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
“从你说谢谢我开始。”
“哈……哈……哈哈哈。”
“你的话本身就非常缺乏逻辑性，况且同心傀儡术必须是宿主自愿的。”观海收了剑说到。
“而且你不是浸，对不对？”
浸的眼睛发红，似乎要滴出血来了，死死的盯住观海。
观海没有看他，只是轻轻的自顾自说：“所谓‘灵’是超脱物质本身的存在体，看淡生死。也就是说‘灵’不在乎生死，当然他们不算为活着，因此他们也不会被所谓的‘死’浸染，只有存在和消散两种状态。我很抱歉，你的求生欲太强了。”
“呵，没错。我不是那个傻子。为了我们自甘堕落，放弃自身灵力和怨魂混在一起，还连结了同心傀儡。天然灵气的身体那么难得，他放弃的倒是干净利索。呵呵呵。”
“为了你们？”观海定住步伐，俯下身子说：“我记得刚刚我说的是我会帮你们的，冤魂我可帮不了。”
“你都猜到了……你肯定都猜到了，为什么……为什么非得让我再说一遍？”“浸”双手抱着头，声音断断续续，像被用坏了的风箱。
“我说了，我可以来帮助你们。”
“帮助我？帮助……”“浸”缩成一团，身上的黑烟缓慢笼罩过来，再一次化作一把黑剑。
“浸”颤颤巍巍的举着剑，“我不需要，不需要！你们这群……”“浸”过于激动再一次剧烈咳嗽了起来。
“咳……你们这群……历代岛主，要我说没一个好东西……自恃不畏生死，与天地同寿，就可以调阴阳判善恶。呵……荒唐！如果连基本的活着都感知不到，还怎样体会情感，判定善恶？何况，善恶不就是能感到生死的生灵才需要的吗？”
观海顿了顿，轻笑一下蹲下来，轻轻一挥就打掉了“浸”的黑剑。
“岛主。”观海笑着看向“浸”“没一个好东西？”观海的笑明明是他平时常规定的那种绅士笑，此时却显得异常阴森与生气。
“岛主到我这里是第二任，上一任岛主我都没见过，你见过？”
……
观海总能在一句超长的话中，找到最强关注点。
“岛主，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无欲无求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事，再者，我也不是无欲无求，当然也不会一味追求什么。”观海莞尔一笑，站了起来。
“没错，我们有时候看上去很冷血，但我是作为一名岛主而不仅仅是一名灵体，顾虑会很多，感情需要放到最低也需要放到最大。这样会降低我们的犯错频率犯错程度。”观海看了一眼“浸”，“比如你这样的错误我就不会犯。”
所以我是岛主，你不是。
“但不代表我不会感到痛苦与疼痛。”观海指着被侵蚀过的外套，“真的挺疼的。”
“而冤魂之所以成为冤魂是因为他们已经成为欲望本身的存在体。我拯救不了他们,很抱歉。”
……
“所以，他叫浸，你叫什么？”
“我忘了……对啊，我叫什么来着……”
“浸”的眼睛周围变得模糊不清，像是在流泪。“浸是我的哥哥，我们都是灵体，那天，我们在这儿看到了很多冤魂，他们很痛苦，不得不伤害这里的生命，他们其实不想的……我想帮助他们……哥哥背着我跟他们连结了同心傀儡术，其实我知道……我而且也偷偷连了，浸不知道，我一直在用我的灵力缓解冤魂对浸的伤害，真的……真的很痛。浸他刚刚发现……为我挡了一下……我……我……”
“没关系，过来吧，我可以帮助你，我带你去万岁山。”
“好……不好……好……”
观海冲他挥了一下手，柔和的灵气包裹着“浸”，像是在他身上镀了一层膜，渐渐的平息了“浸”身上的黑雾，眉眼渐渐清晰，像是刚刚将他从地狱的边境拽回来。带着伤痛重新回到了人间。
“浸”的影子慢慢消失了，观海的手中多了两颗珠子，一黑一白紧挨在一起。
观海默默的将珠子收起来，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一口鲜血忽然涌出，染了前襟。
“还好衣服是黑色的。”观海嘟囔着，蹭掉了嘴边的血。街边的景色恢复了常态，灯火喧嚣。
观海默默的又带上了狐狸面具。在狐狸面具的笑脸下，隐藏住无力与苍白。
所以，我可以离开了。观海想到，嗯……那条路是出口来着？
观·路痴·海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