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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街边小店,七彩的招牌,充斥着烧烤味的人行道。红的红,绿的绿,棱角分明,却又将一切混合在一起,叠加在一起。蓝有天的蓝,水的蓝,有女孩嘟起嘴吧吵嚷着衣服不要粉色要蓝色的蓝。
      上帝仿佛是一名调酒师,将万物的七彩汇聚在了一起,欣赏着它的沉淀与蒸发。聚集着神识的灵魂,化作半人形,跟随暖白色的摆渡灯,颤巍着举起船票,牵一根暗红的亲缘线一根鲜红的姻缘线和一根淡红的七情六欲线,会疼会哭会难受。降临人世间,尝冷暖,牵动另一个神识的心与灵魂。
      你会奇怪花的颜色,树的摇曳,雨后泥土的味道,在疑惑中慢慢习惯他,学会依赖他。变得不可分割。
      凌晨四点多的世界,阴沉沉。是世界很安静的时候,太阳不知照到了哪里,,街上的路灯百般寂寥的将断断续续的光打在空无一人的路上。静静等待,来自东方的第一缕破晓。
      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里,在光的背面,角落处有一团暗黑色融入在黑夜中,涌动着,像黑猫的皮毛,闪着能吞噬一切的光泽。风忽的不动了,世界好像被按下暂停键,流浪狗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惊醒翻身,发出呜呜的声音,惊恐的眼神被凝固显得更加恐慌。
      黑色逐渐扩大,形成了一个修长的身形。渐渐的,轮廓愈发清晰。带着沉锈的寒气,他缓缓的抬起手,修长的手指上寒气缭绕,化作一块青灰色的石头。石头上有字迹,清楚地刻着“2019年(乙亥年)”。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将黑色袍子上的兜帽摘下,轮廓分明,长发微微扎起,一直垂到大腿。他迈出步子,脚上赫然穿着的是六合靴。他一步一步向前迈去,靴子渐渐化掉变成了一双款式较新的运动鞋。袍子也不见了,黑色的休闲长裤,白色体恤上黑色外套随意的一搭,不修边幅。他的头发一点点消失,融到寒气中散去,他看了看旁边紧紧扒住墙的小广告,给自己做了一个内扣短直发的发型,想了想,又将那块青灰色的石头变成了一部手机,握在手里。
      时间慢慢流动了,风吹过他的脸,痒痒的,吹下一片冰霜,他试图将脸色变得红润一点,向高处走去,插着手半靠在墙上,等待太阳的升起。
      红日出生,照醒了大地,叶子反射着太阳的光,宛如亮晶晶的碎片。他脸上的霜慢慢化掉了,伴着淡淡水雾,更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迎接着新生。他拿起手机,上面若隐若现显示出了一张地图。
      他走上大街,挑着阳光足的地方,看似懒洋洋的步伐,仔细观察后会发现每步都是标准的九十厘米。有这一套标准的正常人动作规范,乍看上去就和普通人一样,能交流,会笑,会流血。可是你不可以离他太近,因为你听不到他的心跳。触碰不到他的呼吸。他像一幅精美的画,美的耀眼,却被定格住,没有实感,无法触碰。他在世界的“鸡尾酒”里随意穿梭,如此自由,如此格格不入。
      他随着地图的指示走,看到路边摊的早餐,金黄的酥饼,小笼包和直冒热气的豆浆,忍不住也一点了一份,虽然他没有吃饭的需求,但拿在手里,发热微烫,很舒服。
      路口转弯,要过马路。
      他佯作镇定,穿过人群,看着疾行的汽车,迈出了第一个九十厘米。抬着头,瞄了一眼其他人,学着他们熟悉的样子,嗯,面带一点微笑,第二个九十厘米。
      一声尖利的鸣笛声向他劈头盖脸的砸来。他猛地转头向笛声看去,一辆汽车离他正不到五米的距离。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怪年轻的小男孩,一看就是刚拿到驾照的那种,还没等捂热乎。眼看着突然窜出来一个人,不小心把油门当做刹车,顿时慌了神。
      迎着小男孩慌乱的眼神,他仿佛看到了什么,像是他自己。要原路迈回的脚步卡壳了,车子也近在咫尺。不知有什么东西的倒影挡住了他的脸,那堪称精致的脸仿佛马上就要结出霜来。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嘴角勾出了一条浅浅的弧线,不是规定好的那种,比那淡的多,几乎让人觉察不出来。那笑是他自己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甚至要闭上眼,也许是九十厘米一步太累了吧。
      他总觉得一切事物都是有一定期限的,花开了会谢,才能迎来下一朵的开放。每一次的结束都是伴随着开始而生的,或许1千年了,该有个期限了吧,他不是想走只是有点累。似梦的一生,能戛然而止于此,似乎也没有什么遗憾的。
      ......
      踏着时间而来的人,没有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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