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耳乖乖》楠愁

2、第2章 涂珥不是小兔子 “做我的小

　　“做我的小兔子，听到没!”
　　陈虔抓住涂珥的头发轻轻向自己怀扯，涂珥顺着力前倾，脑袋直直抵住陈虔的胸口。
　　“涂珥不是小兔子。”涂珥面不改色道。
　　“你……”陈虔一哽，攥紧小拳头在涂珥面前挥了挥，说道：“你不做我的小兔子，我就打你哦，我打人可痛了，不信你问其他人，真的很痛哦，比别人打得痛一亿倍那么多!”
　　看着涂珥面色一震，似乎已经被他吓得一脸不可置信了，陈虔有些愧疚的拉住涂珥的手，缓缓超秋千走去。
　　“只要你听话，做只乖兔子，我就不会打你哦。你不要被吓着了，我不会打你的……我会对你很好的!”陈虔看着涂珥皱眉凝思着，感觉自己似乎太凶了。
　　而涂珥的确有些被惊吓到：哇塞，这个人没有见过兔子诶。
　　“你下来!这是我占的秋千”陈虔对着秋千上的男孩吼道。
　　男孩的脸瞬间由欣喜变成哭丧，瘪着嘴默默站到一旁，看着涂珥被陈虔推到秋千上坐着。
　　“你动啊!”陈虔说道。
　　涂珥立即踮着脚，带着秋千迅速原地摇晃。
　　“你荡秋千……怎么脚不离地啊”陈虔看到涂珥的姿势疑惑道。
　　闻言，涂珥立即停下，手攥紧秋千绳不敢动作。
　　一旁的小男孩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个女孩也在被欺负。他看向涂珥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情绪。
　　涂珥幻想过很多次坐在这个秋千上的感觉。可当旁边有一个人凶巴巴的监督她荡秋千，还有一个人眼巴巴的看着她荡秋千，她觉得自己也不是很喜欢这个位置了。
　　她手一松，站了起来，对着身旁男生的耳朵轻轻说道：“你不要难过哦，也不要怪他，那个人有点笨笨的。”
　　说完，她看向陈虔，眼里多了几分怜悯，而男孩看向涂珥，眼里多了几分震惊。
　　“你们不准说悄悄话! !”
　　陈虔上前将涂珥护在身后。当陈虔对着另一个男孩张牙舞爪时，涂珥先行回了自己的“兔子窝”里。
　　涂珥刚窝进去没多久，陈虔也跟着窝了进来。两个人窝一个洞，空间瞬间变得狭窄。涂珥缩了缩身子，蜷紧自己，给二人留出多余的空间，陈虔确实伸出腿将涂珥让出的空间全部占据完毕。
　　涂珥叹了口气，她似乎生来就能适应各种各样的环境，眼前的状况没有对她造成太多心理上的影响。她还是同往常一样，在兔子洞里等待游玩时间的结束。
　　只是，眼前的人像是怕打扰到她一样轻轻的呼着气，一双还未张开的桃花眼带着笑意紧紧盯着她。发亮的眸子让她想起了街上米粉店里的大白狗。
　　游玩时间结束了，小朋友们陆陆续续排好队准备回教室等待放学。陈虔难得的很自觉的拉住涂珥站到了最后一排。
　　日近黄昏，教室里只剩下两位小朋友。
　　“哟，你也没人接呀。”陈虔高着嗓门，挨着涂珥坐下，他似乎更开心了。
　　“我家离得近，我可以自己……”
　　“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涂珥还没说完，就被陈虔拉着走出了教室。临别时，她眼巴巴的看了一眼老师。可老师只是奇怪平时不相干的两人怎么成了结伴回家的好朋友，并没有看出她求救的意图。她叹了一口气，就当是认命了。
　　黄昏照在二人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涂珥想睁开陈虔的手，几次都挣不动后便放弃了。。陈虔拉着涂珥始终如一的兴奋着，而涂珥的脚步却是越来越沉重。
　　“原来你家就在学校隔壁啊!”
　　“嗯。”
　　“我看你回去!”
　　“好。”
　　“明天周末，我带你去玩吧。”陈虔说着，手里的力度不容涂珥拒绝。
　　“好。”
　　听到想要的回答，陈虔才放开涂珥，两人的手因为用力牵着微微有些发白。
　　涂珥按着记忆走回家门，家门大开着，安静的有些让人害怕。她蹑手蹑脚的进门，发现父母二人正在厨房里对峙着。她连忙抱着书包，熟练的蹲在了电视机柜台的旁边。
　　“啪。”
　　一声脆响声起，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先前小声地怼骂变成了大吵，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和哭泣，以及拳脚相向的声音。
　　涂珥紧紧抱住书包努力向柜角缩去，生怕自己被别人发现。
　　紧接着，对门的邻居带着楼上楼下的人陆陆续续进了家门。房里一片嘈杂，人们慌着拉完架后，女人们带着哭泣的妻子到另一间屋里疏导，男人们带着脸涨红的丈夫去了饭馆喝茶。最后一个离开房屋的人，猛地带上门，屋内又陷入了一片沉寂。
　　涂珥趴在地上，缓缓的移动着。良久她才站起，默默吃完晚饭后躲进卧室的被窝里，睁着眼睛发神。
　　没关系哦，涂珥很听话，听话了就不会有人和涂珥打架架了!
　　涂珥捏紧小拳头给自己打着气，眼泪却还是随着发着抖的身体流了出来。
　　陈虔在目送涂珥回家之后，记住了涂珥家的位置，转身又到大街上游荡。当天色近暮，他才慢悠悠的回到家中。
　　一开门看着地毯上多出的一双皮鞋，他兴奋的眸子瞬间暗淡下去。
　　“你还……”
　　“你还知道回家啊，小杂种!”
　　男人的话沉声传来，陈虔抢先讲他要说的话说掉。
　　听到男人的脚步急匆匆向玄关走来，陈虔拿起拖鞋对着男人扔去，下一秒迅速溜进自己的卧室将门锁死。
　　男人的脚狠狠踹在门上，震得门板嗡嗡作响。
　　“你到哪儿混了! ”男人低吼着，声音很是嘶哑。
　　“你到哪里混了，我就到哪里混了。”陈虔逞强回着嘴，爬到床上装睡着。
　　“你又喝酒了!”玄关处，传来女人惊吼的声音。
　　“我没有……”
　　门外的两人推搡着，离开了屋内。
　　陈虔从床上蹦起，拿起书桌上的水晶球就朝地上砸去，紧接着是书本，玩具……当他拿起一个瓷作的白兔存钱罐时，他的暴戾的行为戛然而止。
　　他死死抓着存钱罐，念道：“这个可以送给兔子。”
　　他这样想着，心情渐渐平复。
　　他抱着存钱罐缓缓上了床。
　　兔子软软的，比其他东西乖多了。
　　他回忆着女孩主动拉起他时那双软软的手感，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放松，渐渐的进入了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