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有诡》蜡笔嘟嘟

14、（7）未来和明天哪一个先到

　　节后上班，除了宋琦，所有人的按时到岗了，晓雨将腊肠送到齐伟办公室，请示道：“齐总，我是不是应该打电话询问宋琦原因，并慰问一下？”
　　齐伟摇头：“她已经跟我请过假了，她家里有事，你知道，有家有口的人和你们不同，今天才初八，串门的人来了，她不在家不好！”
　　晓雨点点头，刚要转身离开，齐伟叫住她：“晓雨，来，坐下----晓雨，如果让你成为助理，你有什么计划吗？”
　　晓雨呼吸一紧，忙谨慎地回答：“我觉得首先应该协助您制定公司发展方向，如果真确定了，就需要重新梳理公司的工作流程，想办法将工作重心转移过去，另外，员工若不足的话，年后是一个招聘的好时机，会有很多很优秀的人才。”
　　齐伟点点头，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笑着说：“好，你先出去吧，让许晨进来！”
　　晓雨通知了许晨，然后回到座位，整理手头的表格，心想，齐总轮流谈话，就要确定助理的人选了吧！果然，许晨从办公室出来对大家说：“下午两点开会！”
　　童瑶问：“什么内容？需要准备什么吗？”
　　许晨摇头：“齐总只是要宣布些消息，大家准时到场就可以了。”
　　康磊侧头看了看晓雨，送过来一个小袋子，笑说：“我们东北的榛子，很好吃的，给你！”
　　童瑶立刻伸手：“光有晓雨的啊，我的呢？”
　　康磊笑：“当然有你的，给，松子！”
　　童瑶板起脸：“给晓雨榛子，给我松子，这简直就是差别待遇嘛！”
　　康磊笑得有些邪气：“你看你非得说出来，这下可好，谁都知道我向着你了，你不知道，松子特有营养，我可把最好的都留给你了。”
　　童瑶撇嘴：“得了吧！”
　　康磊又把另外两袋松子送给许晨和米虫儿，晓雨提醒他：“怎么没有齐总的份？”
　　康磊答：“给老板送东西，怪别扭的！”
　　晓雨翻翻白眼，指着他道：“你呀，关键时刻冒傻气，喏，我这袋榛子高利借给你，快去送给齐总！”
　　康磊反问：“高利？利息多少啊？”
　　晓雨想了想：“大概就是明年这个时候你得送我一吨榛子。”
　　康磊莞尔：“你比高利贷还黑，我还是不借了！”
　　晓雨忙说：“跟你开玩笑的，赶快拿过去吧，反正我有的是机会跟你蹭饭吃。”
　　说完，晓雨把榛子又送了回来，康磊拿起来朝晓雨笑了笑，转身进了办公室。
　　下午两点，齐伟走出来，许晨立刻为他搬了一个凳子，笑说：“齐总请坐！”
　　齐伟环顾大家，笑说：“还没从过年的喜悦中走出来吧，要尽快收收心啊！”
　　童瑶笑道：“今天晓雨发给我一个年终总结和年度计划的表格，要我把工作整理一下，我这么一理，立刻就进入状态了。”
　　齐伟“哦”了一声，晓雨忙解释：“哦，这是为了帮助他们理顺自己的工作！包括遇到的困难，发现的问题等等。”
　　齐伟点点头：“这样很好啊，擅于反思和总结，才能从工作中提取经验。”
　　许晨这会又给齐伟倒了杯水，齐伟看了看她，心里琢磨接下来的这番话，一定要谨慎小心，免得顺了哥情失嫂意，他将水放下，笑说：“大家还记得许晨和顾晓雨培训的事情吧！许晨，你表现得不错，让我对你另眼相看啊，这段时间我发现你还是有很大发展潜力的----当然，无论公司有什么安排，都是从全局出发的，你们要理解，不要有情绪！”
　　晓雨觉得心立刻被提到嗓子眼了，她垂下眼睛，有点不敢听齐总接下来的话，许晨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表态道：“不会的，无论齐总怎么安排，我们都服从，不管结果如何，这段时间我都学到了很多。”
　　齐伟心想：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他清清嗓子，说道：“所以，许晨啊，公司接下来会建立销售部，需要有人将这个摊子拎起来，晓雨不具备这样的经验和能力，所以还得需要你出马啊！”
　　许晨一怔，齐伟转头看向晓雨：“晓雨呢，将会出任总经理助理！”
　　晓雨抬起头，不相信事情最后会有这样的结果，童瑶带头鼓起掌来：“恭喜两位升职啊！”
　　许晨勉强笑笑，然后垂下眼睛，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起伏。
　　齐伟挥挥手：“不要恭喜别人，接下来这一年我们公司要整体改变发展方向，也就是之前晓雨曾经提过的网络社区，将我们的游戏和网站扩大化，说到这里，我得宣布一个好消息，在过年期间我将这个想法与一位朋友沟通，他也非常认可，直接投给我几百万的资金，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有财力做一番大事情了，接下来美工、程序、编辑、销售都将要大量招聘，也就是说在座的各位都会成为一个部门的主管，届时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带新人。”
　　晓雨不禁开心：“真的要做网络社区吗？”
　　齐伟也满脸微笑：“是啊，这是极具发展潜力的项目，我初步计算了一下，研发周期大概要两年，而两年后，这一领域必然火！”
　　米虫儿开口：“那是不是要招一些懂as的程序员？”
　　齐伟想了想：“对于技术方面我还需要进一步思考，这段时间各位先按兵不动，留在旧项目上，我会和晓雨、童瑶一起将整体的策划案拿出来，这是一个漫长，而且反复的过程，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至于招聘，晓雨，你发布招聘启事，这几天先充当行政，与我一起面试。”
　　许晨犹豫了好半天，看大家各自欢天喜地，自己却职场失意，沉声问道：“研发周期要两年，那也就是说暂时没有销售部的事情，对吗？”
　　齐伟摇头，安抚许晨：“你要做的事情不仅仅是销售这一点，比如市场分析、调研、运营方案、推广策划、活动宣传、市场前期维护等等，这些都是你的职责范围。”
　　康磊侧头：“一般来讲，一个项目的前期需求都是运营部门提出的，也就是说，你们要根据许晨的卖点梳理出详细的策划案？”
　　齐伟笑道：“这是理想状态，目前来讲，公司最懂市场的人就是我了，所以由我暂代运营部门来提出需求，许晨，你应该想办法尽快适应工作，及早将我从琐事中解脱出来。”
　　许晨抿抿嘴，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齐总又给自己画了一个永远吃不到的大饼。她看向晓雨，心里总有不甘，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不如晓雨这个黄毛丫头。
　　本来，她也想离开，可就这么走了，估计一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她暗自冷笑：顾晓雨你别高兴得太早，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我倒要看看，以后你能发展得多好！
　　她垂下眼睛，镇定了心神，扯出一丝微笑：“好的，齐总，我会尽快进入状况的。”
　　晚上下班，康磊张罗着要请晓雨吃饭，一来是抵榛子的债，二来庆祝晓雨胜出。晓雨笑道：“你接下来不是也要做美工部的主管了吗？”
　　康磊微笑：“我还真不太想当主管，画画多好啊，陶冶情操，还不操心。”
　　晓雨眯眼：“你也太不思进取了，哪像东北老爷们啊！”
　　康磊摆弄着筷子：“不是不思进取，是知道自己性格不合适，当主管那得能屈能伸，进退有度，我性子太直，肯定不行。”
　　晓雨点头：“看来你还真是挺了解自己的，可是，克服自己性格弱点，不是每个人的目标吗？再说了，难道你想一辈子当美工？七老八十了还在对着电脑画画？”
　　康磊摸摸鼻子：“你可能不太明白美工和美工部主管的区别，美工是画画，美工部主管则管理进度，我之所以做美工，是因为我喜欢画画-----”
　　晓雨恍然大悟，原来是兴趣问题，她道：“不仅仅是进度啊，比如，你可以负责分镜，然后再下达-----我是觉得你会有更多的选择。”
　　康磊看向晓雨：“成功的人果然凡事都看得开啊。”
　　晓雨一愣，随后苦恼道：“你就别挤兑我了！”
　　康磊挑眉：“这怎么是挤兑呢？跟我说说，你费了那么多精力，总算如愿以偿，现在心情如何？”
　　晓雨叹气：“我的确花费了很多精力在上面，也受了很多委屈，可真的得到了，又觉得茫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还有啊，你没看到许晨的眼神吗，简直让我不寒而栗，我觉得以后的工作中会有很多麻烦。”
　　康磊忽然唱了一句歌词：“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啊，一步一步往上爬------”
　　晓雨瞪大眼睛：“原来你五音不全啊！”
　　康磊郁闷了：“谁五音不全啊，我唱歌还拿过奖呢，我唱这句是为了鼓励你，你现在啊就是小蜗牛，请注意后半句，它有三个重点，首先是‘一步一步’，这就说明过程很缓慢，而且很吃力，你要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其次是‘往上’，这是你的方向；最后是‘爬’，你明白爬的含义吗，它既体现了你的艰辛，又表明了你的决心，就算倒下了，爬着也要继续前进。”
　　晓雨沉默了片刻：“你总能说出一些让我如醍醐灌顶的话，可为什么在你自己的事情上，却仿佛看不清门道似的。”
　　康磊笑道：“当事者迷旁观者清吧！”
　　晓雨叹气，觉得自己似乎太自私了，身为旁观者，她似乎从来没为康磊考虑过，她充满愧疚地说：“其实，我觉得作为主管只是第一步，你了解流程，为什么不朝着项目总监或者执行官发展呢？你有这个能力，不该埋没在众多美工之中。”
　　康磊侧头：“项目总监？执行官？那就不仅仅需要对流程对项目了解了，还需要熟悉市场--”
　　晓雨打断他：“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啊，一步一步往上爬------”
　　康磊不禁笑了：“你也五音不全啊！”
　　晓雨瞪他：“本大小姐给你唱歌，你就偷着乐吧，还嫌东嫌西的！”
　　康磊又恢复正色：“未来的事情谁知道怎样，以后再说吧！”
　　晓雨就不喜欢人这么逃避问题，她道：“你说，未来和明天，哪一个先来啊？”
　　回到家里，康磊靠着床头，琢磨晓雨的问题，只觉大脑一片混乱。
　　第二天上班，齐伟跟大家打招呼：“早晨好啊，各位光杆司令！”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童瑶贫嘴：“昨个我跟我妈说，我升职了，升为编辑部主管了，我妈眉开眼笑地问，‘那你管几个人啊’，我就说，我当主管，管我自己，给我妈愁的！”
　　齐伟笑说：“别着急，晓雨已经发布招聘了，新人会陆续到位，不过，带新人可不是个容易的事，你们要多努力啊！”
　　晓雨问：“今天开始就要讨论新项目了吧？”
　　齐伟一副意气风发、将军要出征的样子：“没错，我懂市场和程序，你和童瑶就根据我提出的卖点和框架思考创意文案和设计文案，如果可以的话，晓雨，你应该会画流程图和编写需求文案。”
　　晓雨沉吟片刻，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说清楚比较好：“我的确了解一些，可毕竟没有实战经验，还需要学习才能胜任。”
　　齐伟点头：“这是自然，我希望你们慢慢能够学会更多，以后就不用我费心了。”
　　晓雨暗想：这似乎又再希望自己能够挑大梁，可她有过前车之鉴，明白自己又要在 “过于果断”和“不够果断”之间获取微妙的平衡了。
　　齐伟看看表：“我今天正好有点事，昨天晚上我睡不着，想了一些卖点，已经发到晓雨邮箱，一会你和童瑶先想想，下午我回来咱们再讨论。”
　　晓雨忙去收邮件，童瑶凑过来：“都是什么卖点啊？”
　　晓雨打开下载好的文档，上面很简单的写了几条，晓雨当场怔住了，和童瑶对视了一眼：“这算什么需求啊？”
　　康磊凑过来一看，原来文档上写着：与市面上的网络社区有差异性；架子不要太大保证尽快上线；主题故事要吸引人；以销售点卡、边缘产品为主要盈利模式。
　　康磊不由苦笑了：“还真是初步设想啊！”
　　晓雨见大家都有点泄气，忙鼓舞士气：“既然是共同策划，就必须碰撞嘛，齐总只是有个思路，咱们也尽快拿出思路吧，童瑶，你先上网分析现有的一些儿童网络社区，如果太少，青少年的也可以，将他们的特点都记录下来，以便我们找到自己的优势和差异性；至于点卡，我来问许晨吧！”
　　童瑶挽住晓雨的胳膊：“晓雨，你还蛮有魄力的嘛，这么没头绪的工作，你都能拆分了下达，厉害哦！”
　　晓雨做了个“嘘”的手势，提示童瑶千万别把助理的事情强化，免得工作不好进行，童瑶立刻压低声音：“你现在工资涨了不少吧，是不是该请客啊？”
　　这话可一下子问到晓雨的痛处了，确定升为助理后，不但工作权限没有明确规定，工资也没有增长，晓雨觉得做助理和做行政肯定是不同级别和待遇，齐总为什么对自己的薪资避而不谈呢？她耸肩：“一毛都没有涨。”
　　童瑶皱眉：“那你怎么不问啊？”
　　晓雨垂下眼睛：“我哪好意思问啊，我现在还有那么多不足，又没什么产出----”
　　童瑶琢磨了一下：“也对哦，等你有些业绩，再提工资也不迟，而且更加理直气壮。”
　　晓雨笑了笑。当时的她不知道，几天后，当她面对众多应聘者不卑不亢抛过来的薪资问题，才发现自己太稚嫩了，工作有时就是一种交易，每个人都有资格为自己赢得更高的酬劳。
　　许晨成了销售部主管后，总觉得自己成了被人遗忘的角落，地位还不如之前晓雨任职的行政，整天整天的没有什么事，连跑腿打杂都不用她，没事就让她收集资料，考察市场，她几乎觉得自己是公司的闲人，甚至怀疑齐总想用这种方法逼她自动离职。
　　说实在的，她真想甩手不干了，凭她的内在和外在，再找一个比这里好一百倍的工作简直太容易了，可她就是不想认输。私下里她也找过齐总，询问不选自己的原因。
　　齐总推脱道：“许晨，说好了这次只是培训，培训后再决定你们各自的职位，而在培训前，我就已经提过要让你做销售部经理的事------”
　　许晨执拗地打断齐总：“齐总，大家都是明白人，您没必要说这些话来哄我，我要是能被您哄住，也就没资格竞选助理了，我只是单纯想知道您的理由，也是为了促进我改正并进步嘛！”
　　齐伟叹了口气，许晨这脾气还真是不好驾驭，他暗想，估计没有任何一个老板会喜欢这类浑身是刺的员工吧，说白了，这种人养不熟，永远不会成为自己人。
　　就拿这件事来说，大部分员工并非不知道老板的心思，可他们不会当面拆穿，给老板难堪，可许晨就从来不管不顾，从“六验”的理论来看，这类人若掌握大权，将来一旦意见不合或触动她的权力和利益，那就一拍两散，鱼死网破，许晨绝对有这样的冲动和报复心。
　　对于这样的员工，齐伟觉得直接不用未免太可惜了，毕竟她还是很有能力，所以一定要想办法磨掉她的锐气和傲气，让她真正“落地”，因而他将许晨派到销售部那个空架子上做主管，没有下属，没有工作，目的就是磨练她，如果她能撑下来，就会成为公司委以重任的人才，如果不能，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齐伟道：“我的理由很简单，选择晓雨不是因为她比你强，而是因为我有全新的战略计划，我需要你帮我完成其他重要的工作。”
　　许晨反问：“好，既然如此，那么我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齐伟笑答：“这就需要你自己寻找了，你看晓雨，我同样没有给她明确的工作内容和职权，她却能自己找活干，并迅速进入状况，许晨，不明确有时候对你反而是一种机会，因为你可以揽下超过你职权范围很多的工作内容。”
　　许晨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老板总是有各种办法让他的安排合理化。许晨抿嘴：“可我现在，根本找不到方向，实际上公司也没有这方面的工作啊！”
　　齐伟耸肩：“那你就趁机学习啊，这种机会可是非常珍贵的，你过去直接出电话业务，以后统领销售部你还需要学很多啊----”
　　许晨对着电脑，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学学学，她连学什么都不知道。可巧晓雨凑过来，笑嘻嘻地说：“许晨，我需要向你了解一下市场方面的事情，现在有时间吗？”
　　许晨看到晓雨的笑脸就有气，可现在人家毕竟是助理，就算她有一百个不情愿，表面上也得做足了，表现得毕恭毕敬，免得让别人以为自己输不起。再说了，一个新领导上任，甭管以前人际关系多好，总会出些问题，进而搞得“众叛亲离”，倘若这时候有一个刺头出来，让新领导受委屈了，那她曾经的支持者就会一致对外，孤立刺头，反而会更加拥护新领导的所有决策。
　　许晨琢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最重要的是等着晓雨自己翻船，而不是让自己处于众矢之的。想到这里，她笑答：“好啊，你想要了解什么，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晓雨来找许晨之前，不知做了多少心理建设，模拟了几十句许晨可能会用来反驳、挤兑她的话，并一一想到了回答的句式，可许晨忽然变得如此配合，倒让她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她小心翼翼地说：“是这样，公司新项目即将以点卡和周边产品为主要盈利模式，你对这方面有什么了解吗？”
　　许晨这阵子查了不少资料，其中有不少是关系大型网络社区盈利模式解析的，更有很多失败社区的“验尸报告”，通过分析这些信息，许晨获得了不少有价值的内容，可她并不想让晓雨吃“现成饭”，不是有句话说别人嚼过的馍不香吗？以晓雨的能力和头脑，肯定喜欢通过自己的分析来获取有效信息吧？
　　她说：“我这里只有一些零散的资料，并没有经过整理，要不发给你，你看一下？”
　　晓雨沉吟，这种事应该属于销售部的工作范围，她倒没觉得许晨失职，只是怕自己越权太多，引起别人反感，更何况对象是许晨，她可不敢跨越雷池半步，于是笑说：“这种东西我哪懂啊，再说这是销售部的职权，还是由你加工一下，明天下班前发给我可以吗？”
　　许晨看着晓雨，却不说话，隔了好半晌才说：“晓雨啊，你现在虽然是助理，可你的职责是上传下达，你没有权力管我或安排我的工作，对吗？”
　　晓雨想说，助理可以安排各部门的工作，可齐总并没有下达任何职位说明。面对许晨的质疑，晓雨觉得想要让她听话，除非拿到老板的“圣旨”，可这又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凡事抬出老板，有时并不是最好的方法，可她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许晨信服自己，进而听从自己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