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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傅靳然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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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然突然感到一阵心慌,他觉得那眼睛似曾相识,闭上眼,他好像又回到了梦里,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瞪着他,傅靳然惊得一颤,猛然睁开眼。就是梦里那双眼睛!傅靳然突然感到恐惧,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曾组长并没有看出傅靳然的异样,还在自顾自的往下说:“顾城,他的尸体是在一栋居民楼内被发现,他的身上除了有照片和报告上的之外,还有几处烧焦的痕迹。而且,发现他的屋子里有着大面积着过火的痕迹,正常的话这种大面积的火势是会被人看见的,然而并没有,调查过的周边的邻居或者商贩都表示没有看见过着火的迹象。顾城的尸体还是一名醉汉不小心撞错了门才被发现的。”
说完,曾孟拍了拍傅靳然的肩膀:“以下时间自由安排,查查资料,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有头绪的话立刻告诉我!”说完,他就一头扎进了资料里。
傅靳然拿着照片像是丢了魂一样走到办公桌前,颓然倒在椅子上,回味着刚才的梦境。他试图回忆起梦里的每一个细节,但是却越想越模糊,最后只能记起那双诡异的眼睛。
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
傅靳然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在桌边文件筐里翻找起来,一边找一边念叨着:“眼睛,眼睛。。。”手指在纸质文件里迅速翻动。突然抽出一份文件,“啪”的拍在桌子上。只见资料袋上印着几个大字——“河谷案”,旁边用彩色的笔标注着几个字:未破。
傅靳然打开资料袋,抽出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便是之前一直困扰重案组的河谷案的案发现场图。该案件的死者是一名女性,年纪27岁,是一名精神科的护士,在本地一家私立的精神疾病医院任职。她的身世和顾城一样非常清白,而她的死因是由于胸部直接遭受钝器重击,肋骨骨折发生于受打击部位,骨折端向内折断,肋骨的间断刺破了心脏,在体内形成了大出血,而引起的失血过多死亡。
傅靳然又拿着这份资料与刚刚曾孟给他顾城的资料对比了一下,比对着照片来看,他推测顾城的死因应该也是由于肋骨内折导致的脏器受损。傅靳然又缓缓的从资料夹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眼睛,竟是和顾城的眼睛一模一样。紫黑的,令人心悸。
傅靳然皱着眉头靠在椅子上,两起案件几乎完全是一样的手法,如果没推断错的话,应该是同一个人所为。但是目前所掌握的证据太少,还不能完全的排除模仿犯罪的可能。思绪恍惚间,他又想到了顾城身上的灼伤和梦里的大火,他又仔仔细细的读了一遍“河谷案”的法医鉴定报告。果然,该女性死者身上的几处焦伤和顾城的也特别相像。但是仅凭这些推测,傅靳然还是无法完全的肯定两起案件的凶手是一个人。
“开会啦,开会啦!”曾孟的大嗓门响彻整个重案组。傅靳然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和刚刚查找的几份资料走进了会议室。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曾孟敲了敲桌子开始了:“今天凌晨3:30,我们接到报警电话,于是就导致了我们现在的加班。死者为男性,其他情况就不多说了。刚才,经过法医同志进行的现场勘察以及对尸体的初步检验,得出一下初步的结论,该男性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为凌晨1:00左右。”接着,曾孟敲了敲大屏幕上打出的死者的照片,“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该男性死者,嗯。。。暂且称他为G。G的喉部有明显的掐痕,按常理来说,如果凶手做了精心的伪装或者在作案后仔细的清理了犯罪现场后,我们在G的伤痕处提取不到凶手的DNA都是十分正常的,但是,这件事情的诡异之处就在于我们的技术人员在G的喉咙伤痕处提取到的DNA是属于G自己的。对了,经过法医同志检测鉴定,死者身上的伤除了烧焦的几处没有生活反应,是死后形成的以外,其余的均为生前伤。”
顿时,会议室里几乎全体哗然。张诚站起来:“曾组,我认为G脖子上的掐痕应该是凶手造成的,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凶手应该比死者要高出一块”,他一边说一边举起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做出掐的动作,“正常人如果掐住自己的脖子,那么他受制于自身的骨骼结构以及受力情况,四个手指指腹所形成的伤痕方向应该是微微向下的,而G脖子上的掐痕,很明显,不符合这一规律。”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是凶手的身高要比死者高一点,并且身材比死者要健壮一些,死者在丧失了一定的反应能力后,腿部几乎没有力量,身体下坠,而凶手掐住他的喉咙,这就很轻易地形成了指腹微微向上的伤痕。”
曾孟用欣赏的眼光看了看张诚,点了点头:“不错,诚子进步很大,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是这些条件仍然很难描述凶手具体的体貌特征。”说罢,他敲了敲桌子:“还有谁有什么想法吗,大家踊跃一点,咱们快点集合思路争取早点破案!”
傅靳然站起来:“贝贝,切一下我刚刚给你发的文件。”
重案组里唯一的女性,也是重案组里的电子技术担当,从职业黑客特招进警局的薛贝贝一脸难以置信的点开傅靳然刚刚给她传的命名为‘盐井’的文件:“老傅,这是啥啊。”
傅靳然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着急打错字了。”
文件弹开,大屏幕上立即显示出两张对比图,赫然是两具尸体暴睁的眼睛。看到这两双相当诡异的眼睛,即便是重案组身经百战的警员也有些不淡定,坐立不安的,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傅靳然站起来,指着那两幅图片说:“大家应该都知道,这是G和前几天‘河谷案’被害人谢慧,我们可以暂且称之为H,死亡后的眼睛的对比图。两者的眼睛都呈现出一种紫黑色,而且我们的检测人员并未从死者身上提取的血液样本中检测到毒素的存在,这就证明了,这种紫黑色的形成与中毒无关。那么......”
突然,警局负责在地下车库巡逻的老梁冲了进来,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像是受到了严重的惊吓。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锁定在傅靳然的身上,挤出几个字:“出大事了。”傅靳然在那一刻好像看到了老梁手指上隐约沾着点红色的液体。
鉴于老梁已经被吓得几乎说不出话了,曾组没有多问,直接让老梁带路,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众人跟着老梁左拐右拐,来到了警局的地下停车场。傅靳然的心里突然没由来的涌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老梁带着重案组的众人在一排排车辆中穿过,最后停在了一辆车前边,傅靳然的脑子“嗡”得一下炸开了。被众人围住的,正是自己的车。
老梁在车的后备箱前蹲下,指着地上的一滩深色液体,颤颤巍巍地说:“血,血...”
在曾组难以捉摸的目光下,傅靳然哆哆嗦嗦地掏出车钥匙,打开了后备箱。众人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车里,蜷缩着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