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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弃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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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跟在首领之后走进将军府,宁雪城,丁纯青,还有六个暗卫都在屋内,看来自己的人马除了去送物资的人都聚齐了。自己终归还是小看了这霍家军,出手如此狠辣,近乎将自己的人一网打尽,当然这一切肯定是少不了霍怀武的运筹帷幄。
“公子。”丁纯青看到来人,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霍将军,不知道我的人所犯何事,都被请进了将军府。”潇湘询问道。
霍怀武从桌上取下雪裘,走到潇湘身边为他披上,这个人还像个孩子,还是不会照顾自己。越城今日的寒意比昨日更甚他竟然派人将雪裘送还给自己,自己对他真的是又生气又担心。
“你总是这样,不管不顾,若不是我派人查出你们和百鬼族有交集,想必要见你都难。”霍怀武有点生气。
“这么说,你们的任务都失败了?”潇湘看着这群低头的人,跟自己这么多年了,他们从未失败过。
“公子,是属下失言。”丁纯青知道此次计划的失败,主要原因是自己,可是自己也担心一切事情真如霍大哥预料的一样,毕竟自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公子成为天下的罪人。
“金玉堂有金玉堂的规矩,既然一切都是因为你,你知道该怎么做。”潇湘冷冷的说。
丁纯青自然知道背叛的下场,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一句多说的话都不给自己,自己跟在他身边近十年,从未犯错,如今不愿意见他铸成大错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可是对方竟然如此无情。
“潇湘,他是纯青,是陪在你身边近十年的纯青,难道你就一点情面都不讲?”霍怀武早就料到他变了,可是到底没想到他竟然变得如此无情。
“你既然知道他一直陪在我身边,就不应该让他反叛,既是反叛,又谈何情义?”潇湘将雪裘解下扔在地上,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给自己挡风御寒。
“属下愿意领罪。”丁纯青说完便抽出匕首自绝于众人前。
孤弦没料到事情会如此突然,所以,虽然有心阻止,却还是晚了,鲜血染红了掉在地上的雪裘,触目惊心。
霍怀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自己一直当作弟弟对待的人,突然死在自己眼前,而且这个仇自己还无法替他报,这是几十年来,自己第二次感动如此无能为力,他手上沾着鲜血,紧紧握起了拳头。
“来人,把这群人拿下。”霍怀武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霍将军,你凭什么抓人?”宁雪城没想到一切变化如此突然,在他们未到之前霍将军还在跟自己回忆他和堂主的点点滴滴,他还是一个深情的人,没想到才没过多久,便成了仇人,这天下人变脸还真是变得快,无论是市井之人还是这安定一方之人。
“通敌叛国,死罪。”霍怀武冷冷地说。
“何谓通敌叛国?”潇湘冷笑道。
“白骨笛是土音族的圣物,你试图通过白骨笛与土音族结盟,再次掀起边境战火,这不是通敌叛国是什么?”霍怀武真想看看自己一直都守护着的人,如今成了什么模样。
“证据呢?”潇湘看向霍怀武,如果不是他,丁纯青便不会背叛自己,这样也用不着死了。
“你盒中之物便足以证明这一切。”霍怀武没想到他竟然还要狡辩,若不是自己发现他如此大的秘密,又岂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丁纯青反叛。
“谁能证明盒中之物便是白骨笛,再说,即便这是白骨笛,与土音族又有什么关系。我在越城不过短短几日,霍将军的手下从来都是在百步之外,可曾见过有土音族的人出现?”潇湘冷笑。
霍怀武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自己的人确实没有亲眼看到他跟土音族联系,可是白骨笛却是能证明,因为古籍上有记载。
“盒中是否是白骨笛我一看便知,你亲自来这越城又岂是为这区区白骨笛,潇湘,我劝你无论在图谋什么都尽快住手,因为你的敌人比你强得太多,仇恨只会蒙蔽你的双眼。”霍怀武到底还是败下阵来,纯青因为自己的原因已经身亡,自己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再一步一步走入复仇的烈焰之中。
“既然霍将军对盒中之物如此感兴趣,我将此物送给将军,这样,我可以走了吗?”潇湘不想再听下去。
“留下白骨笛,你们走吧。”霍怀武刚才又伤心又生气才要将他们拿下,自己又岂会真的管他,纯青已死,雪裘已毁,自己和他的情义也走到头了,想到此处,悲从中来。
潇湘听完便离开了,在走出门口的时候差点摔倒,幸亏一旁的孤弦扶住了他,只觉得气血上涌,自己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这只是一切的开始,虽然代价有些大,但是好在一切都已经开始了。
孤弦见他气色太差,若是走回客栈肯定在半路上他会倒下不可,所以便带他御剑先行,这是自己第一次御剑,御剑对玄术的消耗比较大,所以一般都不会轻易使用。
宁雪城没想到他的玄术既然达到能御剑飞行的地步,这世间恐怕没有几人能御剑飞行,自己却是遇上了一个,而此人未来很有可能还成为自己的对手,想想都觉得有些无奈。
两人抵达客栈时,孤弦送他回房休息,孤弦没想到一个男人竟如此清瘦,不是说金玉堂掌握着洛火国的经济,那么锦衣玉食自然不是问题,看来有些事情到时候自己还是要问清楚。
“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便离开这里。”潇湘说道。
“你的身体不宜长途奔波,何不再休息两天?”孤弦实在有些担心他的安危,他如此折磨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明日出发。”潇湘已经不想再说任何话了,说完便闭上眼睛。
孤弦见他如此固执,也只好替他将被子盖好,自己还是第一次如此关心一个人,这种感觉有些特别,不过自己既然答应保他周全,就一定会做到的。
孤弦一直守在他的房间里,他喝着茶,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可是其中有一段仍然是空白,似乎是被人为抹去的,可是谁又能做到抹去一个人的记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