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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越城三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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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越城三煞
越城三煞没想到对手竟然如此厉害,而且刚才他们根本没看清他出手自己三人就被困住了,看来这是遇到高手了。
“你想怎样?”达米问道。
“你们在找什么?”孤弦坐在桌前问道。
“听说你们可是带了一千两黄金,我们兄弟当然也想发财。”达米对于此行的目的说得直接。
“那也不至于每个角落都找得如此仔细吧?”孤弦可没错过刚才他们的站位,既然是一千两黄金自然不会藏在那么小的地方,而且如此多的黄金,应该是大件物品才对。
“哼,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达米见他一下就识破了自己的谎言,破罐子破摔。
“说实情,我就放了你们。”孤弦说完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自己所料不错,此房间的茶比自己房间的茶好喝。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凯桑问道。
“不说,那就等他们回来吧。”孤弦说完准备起身离去。
“我们在找焰火帖。”米达直截了当地说。
孤弦对于这个答案有些意外,自己一直以为焰火帖只是火焰山庄的信物,没想到很多人想要。
“你们要这焰火帖做什么?”孤弦对这焰火帖也越来越感兴趣了。
“城中传言金玉堂要从百鬼族中易得白骨笛,其中交易之人就是手持焰火帖之人,白骨笛乃是我们土音族的圣物,我们岂能让他落入金玉堂,所以我们三人才出此计策。”达米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说不准兄弟三人还真能有一条活路。毕竟那为首之人可没眼前人和善,等他回来怕是凶多吉少。
孤弦仔细想了一下,便解开了他们的玄术,放走他们了,看来这焰火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重要,它的作用不仅仅是能够自由出入焰火山庄,更像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江湖之人可能不识得九大氏族的信物,但是绝对不会认错这焰火帖,难怪天下之人对此趋之若鹜,可是他们是否知道焰火帖一旦易主它能带来的一切也会随之消失。
越城三煞在获得自由之后赶紧走了,这个外地人玄术之高,让人心惊,自己好歹也算是称霸一方的人,竟然在他手上过不了三招,不过看他也不像江湖之人,要真是这江湖之人恐怕自己兄弟几人想脱身就难了。
晚上潇湘他们从屋外回来,孤弦还是坐在窗边喝酒,潇湘让二人先上楼休息,自己走向孤弦,这个人总是坐同一张桌子,看来是一天没出门。
“为何总是一个人喝酒?”潇湘在他对面坐下。
“没事情。”孤弦看了他一眼,脸色苍白,嘴唇竟然有些紫色,看来是冻得不轻。
“不妨说来听听。”潇湘这回没再喝酒,而是让小二上一壶茶,确实需要来壶热茶暖暖身子,越城之寒非一般人能扛得住,就连霍怀仁都需要穿雪裘。
“身为金玉堂堂主,不远千里,亲赴边陲,做一笔买卖,这买卖得多重要。”孤弦说道。
“不成功便成仁的买卖。”潇湘对于这一点并未隐瞒,想隐瞒也无用。
“风寒侵袭,就不怕冻坏身子?”孤弦内心一怔,之前宁雪城跟自己大致说了金玉堂的事情,作为九大氏族之一,他确实是富可敌国之人,对他来说竟然还有这样的买卖。
“身子骨本就坏的,风寒又有何惧?”潇湘没想到这个冷冰冰的人还能说出别有深意的话,难道之前自己的判断错了?实际上他是外冷内热之人,亦或是,他独来独往只是无人像自己一样愿意坐在他身边听他说话而已?
“就不怕同游之人冻伤着了?”孤弦说道。
“与我何干?”潇湘只觉得眼前人越来越有趣,这含沙射影的话,自己都没他说得好,那之前认为他是冷冰冰的,是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同船之人是自己选择,岸上的人不许你伤。”孤弦直截了当,凌云弟子不管江湖事,但是天下之事却不能置身事外,眼前的人明显是在蓄谋一件天下事,这样自己就不能坐视不理。
潇湘看着眼前的人觉得这人还真有意思,明明是不问世事的人,非要管起旁人来了,人啊,总是以为在这苍茫大地上主宰一切,这就是真正的不自量力。
“你喝酒,我喝茶,这是最好的结局。”潇湘本来不想废话,但是他如此信誓旦旦倒勾起了自己几分玩心。
“我在你身边,你休想作恶。”孤弦冷冷的看着眼前人。
才一日不见,眼前人如此大的变化,还真是有趣极了,看来他没跟自己出门闲游收获颇丰,不过他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倒不像是装出来的,那到底是什么让他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呢?还是他之前的冷漠淡然,遗世独立都只是装出来的?
“明日你陪我去见一人。”潇湘说完便不再理会他,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布的局从来无人能破,他想当这破局之人也要看他到底本事如何。
潇湘走回自己的房间,便发现了异常,看来是他在自己房间里发现什么,可是有些东西自己从不会让他离身,恐怕让他失望了。不过,他的反应如此异常,想必还有什么是自己忽视的,今天走了这么久还真有些累了,明天一切都会有一个结果,是成是败就看明天了。
晚上潇湘做了一个梦,然后在梦中惊醒,以前这个梦还会隔一阵子初现,如今竟然初现得如此频繁,虽然不知道是何意,但是自己坚信过不了多久,一切就都结束了,这个世界有因必有果,既是血债那自然必须血偿,恐怕那些醉生梦死之人早就忘了自己的今天是怎样得来的。自己就是要让他们记得,从别人手中抢来的东西最终会以同样的方式失去,因为那些本就不属于他们。
潇湘醒来之后便再也睡不好,屋外却是月光皎洁,他不由得起身打开窗户,发现不远处的屋檐上竟然站着一个人,一袭白衣在月光的照射下异常清冷,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孤弦。夜风的吹拂下他竟然有了仙态,看来有些东西是天生的,比如他这一身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