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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古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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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卧在摇椅上手握蒲扇在家中大院天井的阴影处乘着凉,看着蓝蓝的天空双眼一时有些倦意。这乡下的宁静比起城里的喧嚣真是恬淡舒适的多。
其实按我的性子在这乡下那根本是待不住,只是偶尔回到这种宁静的环境也还是挺舒服的,但久了可就没办法了。
看着晴空万里的天气,我忍不住哀叹,“好想去河里捞鱼啊!”
刚感叹完,身边突然传出了胡瘦子的声音,“小雪!”
我一激灵赶紧跳了起来,看到黑黑瘦瘦的胡瘦子就站在我面前,我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还没等他开口,我又接着道:“我说你电话咋回事儿啊?不是说回村里安置两天就去城里找工嘛!两个礼拜了你电话我就没打通过!”
他肃着一张脸,神色疲惫道:“甭提了,村里发生些事儿,老子压根儿就走不开。”
我问:“啥事儿?”
他突然把我扯了过来,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说:“这事儿我可只跟你说,啊,在事情还没搞明白之前,你可谁都不能说去。”
我看瘦子这么严肃的样子,心想可能真发生什么事了,瘦子没钱吃饭的时候,那紧张程度也就比现在的七八分。对他来说,没钱吃饭那相当于天要塌了,而他现在紧张的样子,显然天真要塌了!
瘦子道:“是这样的,这事儿挺复杂,要说那还得从三十几年前说起……”
我震惊,“这得说多久啊?”我性子急,看胡瘦子这么严肃的神色,恨不得他用一句话就把事情说明白了。
不过瞧瞧这时间也还早,我也无聊着,就当是听书了,总比没人陪得好。
于是我又坐了下来,一脸勉为其难的样子,“好好好,你说你说。”
瘦子也搬了张板凳在我旁边坐下,皱着眉,娓娓开口。
我听着瘦子的阐述,那毛孔也是一阵一阵地耸起来,他说的事情相当诡异,其中很多方面我听着就感觉毫无头。虽然我是唯物主义,但听着还是不由得心里发毛。
事情是这样的,瘦子在暑期一开始便回到村里,他村里的人本就不多,加上村子穷,四处房子都显得破破烂烂的,好点的也最多不超过两层。唯一称得上是豪宅的便是他村里一户老地主的宅子,那老地主姓贺,单名果,因为是个驼背,村里人暗地里也都叫他贺驼子。
事实上瘦子的村子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有钱过,也不知是不是风水问题,他村里就没出现过有钱人。唯一一个有钱的,也就是这贺驼子,他的钱似乎来的也不寻常。
据村中其他和他一起干过工活的老人说,贺驼子他以前不驼背的,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使得他一夜暴富,但也一夜成了驼背。
据说有些事情是贺驼子自己喝醉酒给别人说出去的,那时候听到的人有三个,一个是小酒摊的老板,一个是贺驼子的邻居,还一个就是胡瘦子的爷爷,胡老爹。
听胡老爹叙说当时的情况,那时候的贺驼子已经三十来岁,几近四十,家里没田没地,想干个农活也没处放力。村中别的男人至少还有一亩良田薄地,娶的上媳妇顾的上饭口,而他人穷志短,也没有姑娘愿意跟他,他一个人逍遥自在,也乐得打一辈子光棍。
而他生活物资的主要来源便是在附近几个稍富有的村落帮别人盖盖房子,修修坟头。那时候改革开放,很多村子进行重建家园,废旧立新的活动,将一系老房子全拆了,建些新房,以彰显新改革新气象。贺驼子那时候就应聘去了一个村里拆一个老地主的旧宅子。
那老地主据说在抗日时期被八路军征了地,所剩的也就那套气派的老宅子了,整片宅子大大小小的天井加起来就有十几个。但那时候四方动荡,留在本土也不安全,老地主带着所有钱财逃到国外去了,最后了无音讯,留下那片旧宅子没人住,青天白日入内都让人瘆的慌。宅子占地面积极大,趁着改革开放,乡民们决定把那套宅子拆了,就算不盖房子,没东西碍眼也好。
当时那儿人手并不多,工头给的钱也不是按时间算的,而是直接放话,拆完一栋房,担走地基碎石,那一完工便给八十块钱。贺驼子那时候心里一算,一想:这儿几十栋房子要拆呢,我这速度要是快点,一个月给他拆掉三栋屋子,那我不就有两百多块钱了,可够我吃好几年了。
于是贺驼子干活干的非常卖力。他白天用铁锤砸墙,晚上就开始担碎石废瓦,干的别说有多勤快。只是这急于一时的结果便是把这背给担子压驼了,往后再也没直起来。
当然这是后来贺驼子自己给别人的说法,事实是,那时候他过于急功近利,竟挖穿地基还无意被他挖到了地基下的一个木层,他用锄头一剖开,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混着泥土在烈日下闪烁着耀眼的光!那时候的贺驼子当场看傻了眼,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好在当时烈日当空,他又一人承包了拆这一整栋房子的业务,根本没人发现他挖到了什么。于是他立马丢开手中的锄头,到一旁抱起几块大石将那挖出来的口子给全部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