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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失去的记忆 男主终于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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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萱记不清自己七岁以前的事情。
一般人对小时侯的记忆中总会有那么几件印象深刻的事,但任萱七岁之前记忆仿佛被锁在了迷雾中,无论她用什么方法,迷雾都不会散去,甚至越来越浓。
任萱一直以为自己七岁之前过得应该不怎么样,毕竟她记忆里最初的几年过得也很压抑并不算好。在尝试一阵子找回记忆之后,任萱觉得既然忘了,干嘛要费心思想起不愉快的童年,所以之后她也没有再在意这段缺失的记忆。
原本以为这段记忆不会对自己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但自从任萱回到宰相府,那种对任诗婉莫名的熟悉与信任让她不得不开始重视自己遗忘掉的故事。
刚刚任诗婉的问题则是明确地告诉她,小时候她与任诗婉之间,一定发生过一些故事,两个人甚至曾经关系不错。
任萱觉得自己应该重新审视一下宰相府,重新调查这些年宰相府里发生的事,尤其是自己七岁以前。
任萱现在很想知道,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她被送往渠阳城,宰相府查无此人,又为什么自己后来会在师傅那里,自己七岁之前的记忆为什么缺失。
任萱正想着这些自己原先不太注意的事情,突然感觉有人从窗户翻进了屋。正要做出反应,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好维持自己的姿势,等待那人下一步动作。
“别出声,不然我杀了你。”脖子上出现一抹冰凉,身后的人凑过来贴着耳朵说话,是个男人的声音。
“你受伤了。”浓郁的血腥味从身后传来。“我不叫人,但过会儿一定会来人,你快点收拾好走吧。”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脖子上的压迫更重了。
任萱笑了。“你说了这么多话也没见得手上多使劲啊。况且有谁敢在四方商会的地盘惹事?”任萱伸出手,拨开了脖子上的刀。“又或者说,能在四方酒楼受这么重的伤还自如行动,你本身就是四方商会的人。”
任萱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人。“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四方商会丁公子。”
丁一笑一歪头,收回了手。“你真的是宰相府二小姐?”
“你再多说一会儿话,你命就没了。”任萱抱着双臂,打量着丁一笑。
只见丁一笑一身紧身衣,黑色的衣服被划得有些破烂,头发因为满头的大汗都黏在头皮上,虽然看不到血,但也是肉眼可见的狼狈。就算这样,丁一笑也像个没事人似的,笑得没心没肺。
“不就出点血嘛,死不了。”丁一笑顺势伸手想要捏一下任萱的脸。“不如萱儿妹妹帮我包扎一下?”
任萱一个闪躲,“男女授受不亲,丁公子还是赶紧上楼吧。”说完,任萱掏出一粒药丸,递过去。“吃这个,治疗的。”
丁一笑接了过来,想都不想就扔进了嘴里。“萱儿妹妹还是疼我,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给哥哥我了。要不,哥哥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你就不怕我下毒?”
“不怕,你也说了,谁敢在我四方酒楼闹事?更何况,毒我也没那么容易。”说完,丁一笑又从窗户翻了出去。“过两天再见喽小丫头。”
任萱看着人离开,有些无奈。屋里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没办法,任萱只能认命地把窗户大开,替丁一笑收拾痕迹。
唉,四方商会地公子,还是帮他一把吧,送佛送到西,不差这一点了。
屋里终于没了甜腥味,任萱刚把窗户关上,任诗婉就回来了。
“等急了吧,那边人多,去的时间长了点。”任诗婉面带愧色,有些不好意思。“走吧,正好一起去逛逛,买点首饰。”
“没事,这桂花酿好喝得很,巴不得你再多聊一会儿。”任萱喝掉最后一杯桂花酿,舔了舔嘴角。“首饰便不用了吧,我平时也不习惯戴这些。”
“那可不行,刚刚谭淼淼说她大后天要办个诗会,特意告诉我要带着你去,当然要置办身行头了。”任诗婉拽着任萱就往楼下走,生怕任萱不去。“你就当陪我逛逛嘛萱儿,再说你这次回来早晚都要认识她们的,走啦~”
任萱没办法,只好由着任诗婉带着她走,一路上看向天空,不知道翻了几次白眼。
“方时骋,东西我可给你带回来了,你总要给我点好处吧,小爷我又不是给你跑腿的。”丁一笑整个人摊在椅子上,身上换了一身银白色。
“就采个药,还给自己弄了一身伤,说你笨都是夸你了。”方时骋斜眼看向摊在旁边的人,并不想搭理。
丁一笑瞪大了眼睛,干嚎着:“我的好哥哥啊,什么叫就采个药?!我这可是在熊窝里抢宝贝啊,你有没有点人性啊?!!!”
“没有。”方时骋的注意力全放在手里的三星花上,小心把玩着。
丁一笑也不管方时骋有没有回应他,自顾自地嘟囔了一会儿,忽地冲方时骋说:“对了,刚刚我在二楼看见任家二小姐了,小姑娘有点意思。”
“怎么,丁大公子看上了?”方时骋小心地将三星花放到手边地玉盒里,漫不经心地说。
“什么叫我看上了?我还不是替你看看你未婚妻啊。”丁一笑被气到了,撑起上半身就开始说。
“不过这小丫头有两下子啊,我都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了都不慌不忙,还有心情跟我聊。还别说,她给我那药还挺好,这会儿功夫血就止住了。这么好一姑娘怎么会是宰相府的二小姐呢……”
“跟我说干什么,还有,她给你药你就吃?有没有点戒备心?”
“放心,我心里有数,我自己什么体质你还不知道?”
丁一笑这会儿工夫身体便好了不少,凑到方时骋身边。
“要我说任萱和你还挺配,你要有那想法,就赶紧趁这两天去人家定下来,把婚约公布了,要不然任世忠那个老滑头指不定把她送到谁的床上呢。”
方时骋冷眼看过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切,说的好像你不在意似的。”丁一笑仰过身子,手撑在桌面上。“是谁之前发烧,都快烧糊涂了,就在那‘萱儿萱儿’地念叨人家,还说没关系,啧,骗谁呢。”
过了半晌,方时骋闷声说了句:“那不是她,不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