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9 Sist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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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带着这个不明所以的小智障一起跟塔利亚离开了哥谭，去往中东，刺客联盟最主要的大本营就在那。
坐的是塔利亚的私人飞机，她特地叫了一辆过来。
“任性的有钱人。”我评价道，“小心蝙蝠侠追过来给你打包丢出去。”
“这可是白天。”塔利亚瞥了我一眼，舌尖意味深长的滑过红唇，脸上挂起若有若无的莫名笑意。
“……”我略有无语的看着她那可以算得上回味的表情，“你现在就像一个偷腥成功的猫。”
在我说完最后一个单词的时候，塔利亚脸上的笑意迅速消失，语气可以算得上厌恶的开口：“我讨厌猫，别跟我提她。”
……哇哦。
我勾起一抹笑意，目光促狭地从她身上滑过，“好，不提她。”
片刻，塔利亚的神情从厌恶变为深思，她偏头问道：“你准备把那个孩子怎么办？”
怎么办……？
在原本的答案吐出口之前，我忽然想起来前段时间里，尤娜在不知不觉中，对他表现出的点点在意。顿时，那些话便在喉咙里绕了个圈后又退了回去。
究竟是，为什么呢……
尤娜……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在意一个陌生人？
见我没有回答，塔利亚也没有再问，仿佛她之前并未开口。
空气就这么安静下来，说不明白的气氛在这片空间里渐渐弥漫开来。
我舔了舔唇，想要说些什么。
『——罗丝。』
呼吸有瞬间的絮乱，我不由自主的一怔。天色早就暗了下来，趁着夜色，从玻璃上的反射，我清楚的看到了自己收缩的瞳孔。
以及，隐隐泛起的血红。
『罗丝。』
“谁！”我猛的起身，视线凌厉的扫过周围一圈。一份不明所以的暴躁淡淡萦绕在心头，让我有一种想要破坏什么的冲动。
『罗丝。』
『罗丝。』
『罗——丝——』
莫名其妙的声音立体般的环绕在耳边，不知疲倦地重复一遍又一遍。
『Rose——』
『Ro——se——』
『RRRR——oo——ss——ssse——』
蓦地，那道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带着嘈杂的杂音，就像是尖锐的指甲在玻璃上用力划过所带起的声响。
尖锐、烦躁、又令人头痛。
一遍一遍，不知疲倦，电流般势不可挡地窜过大脑，带起一波痛感与茫然。
但最多的，还是那挥之不去的暴躁，和隐隐约约的熟悉感。
“——闭嘴。”我忍无可忍的从牙关中挤出几个音节。瞬间，视线所及之处都开始晃动起来，光线晦暗不明变得支离破碎，仿佛整片空间都被扭曲起来。
有什么东西顺着挥开的手而散出去，模糊的视野中隐约出现了塔利亚漂亮冷艳的面孔，紧皱的眉头和眼底浮现的不明情绪。
她的身影在不同的落脚点时隐时现，深色的长发在空气中划过凌厉的弧度。
塔利亚……在躲什么……？
手臂缓缓地抬起，茫然般地想要抓住她的身影。
『RRR——ooo——ss——eeee——』
『Rose ——！』
那道音陡然变得大声起来，在脑子里轰然炸开。
接着，周围瞬间寂静下来。
……
罗丝。
罗丝。
罗丝。
罗丝。
“……你能安静一点吗。”
伴随着蚊子一般在耳边嗡嗡作响的动静，我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随着最后一个话音的落下，四周就像被一枚石子投入的一汪湖水，从中心的一点开始，回归于平静。
直到再也不见任何一丝声响。
手不自觉的停下，我闭着眼静静地在这里躺了半晌。
眼前似乎晃过那道熟悉的人影，就连空气中也仿佛传来熟悉的嗓音。
『她是我独一无二的珍宝。』
我微不可察地叹口气，在心中默念道。
父亲。
空气中寂静的令人窒息，时间静静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我坐起身，慢慢摸上脖颈，将那条随身带着的链子拽出来。
不大的挂坠盒在空中摇曳着细小的弧度，优雅的色彩在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迷人的光芒，深绿的曲线流溢着精致的光芒。
我垂眸注视着这个无比熟悉的物品，看着白皙的指尖在细致雕刻的花纹周围反复滑动，最终停留在那细小复杂的暗缝上。
“笃笃。”
不打的敲门声清晰的传遍每一个角落。
我停下动作，让指尖在那复杂的暗纹上细细摸索半刻后，又将这条链子放了回去。
三下敲门声，不多不少。在最后一声落下的时候，这片空气又安静了几秒后，门被打开的细小声响清楚的响起。
“罗莎琳德？”
冷淡的女音从半开的门后传出，音调清晰饱满，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依稀的紧绷感。
是塔利亚。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也随之从门后出现。
“嗯？”我发出一个音，从床上下去站到冰凉的地板上。在塔利亚完全进入这个房间后，偏过头看向她，“希望……我没有搞出太大的麻烦？”
“当然。”塔利亚说，“最起码我们没有直接坠机。”
“……”噢。
塔利亚现在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深棕的发丝全部梳起来束在脑后，那张成熟冷艳的脸蛋上多了几道极其显眼的伤口。
不着痕迹地将塔利亚打量了一遍，我略有意外地在她身上发现了不少伤口。
其中还有一部分……伤势手法极为熟悉。
我不自在地顺了顺头发，有些不知所措地弯了弯手指，犹豫片刻后生疏的开口：“嗯……抱歉？塔利亚？”
从第一次遇见塔利亚开始，到现在也已经有了差不多五六年。虽然刚认识不久的那段时间内有过针锋相对，但有过几次愉快的合作后，塔利亚的态度也不像最初的那般冷漠。
这么久下来，从真正意义上来说，塔利亚待我是极好的。
她既不是那群和我知根知底又熟悉彼此的同伴，也不是闲暇时间中认识的普通人类。只是在不知不觉中，我才发现塔利亚对我的特殊之处，但不论出于什么原因，她对我表现出的在意不假，待我也不差。
那我也不在意帮她做些什么。
塔利亚有些意外的看过来，“嗯？什么？”
我移开视线，没有选择去回答她的反问，直接问道：“有什么我能够帮上忙的吗？”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塔利亚略有吃惊的挑起一抹笑，目光缓缓一扫，下一刻绿眸中滑过一丝了然。她稍停顿片刻，回道：“那，我希望过几天后，你能帮我……训练一个人。”
“……”
训练一个人？
说真的，比起训练还不如直接说是调教让我觉得更顺手。
“……这样？”我回望过去，“不过我先说，我的近身格斗不是训练出来的，所以实际上我并不会怎么教——”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身影，我止住还没有完全吐出的音，舌尖一转否定上一刻还在说的内容：“这可不一定了……我是说，没问题。”
我都忘了自己还是有过训练人的经验。
那就没问题了。
没过多久，塔利亚表示她要离开了。当我随口问起她要去做什么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一皱，简洁利落地回了几个单词：
“那个男孩。”
那个……男孩？
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身影外加那对茫然的蓝眼睛。
那个小智障。
塔利亚对他的注意力还真多。
“你好像很在意他？”
“你不知道？”塔利亚意外的挑起眉，上扬的语调充分的表明了她的惊讶。
出乎我意料的，是塔利亚这短短几个音节的反问。
什么叫做我不知道？
“我有什么应该知道的吗？”我反问回去。
塔利亚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转了片刻，她放缓了语调，有几分像是在组织语言的感觉：“我的意思是，你……还不认识他？”
塔利亚犹豫地看着我。
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在我眼里就像是被放大了一般，狠狠地在我脑子里炸开。
这种表情太熟悉了。
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闪过各种想法。其中最占上风的一条便是……
“……我没泡过他。”我复杂的说。
“？？什么？？”她蹦出一个语调诡异的音节。
塔利亚懵逼的表情告诉了我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
在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之前，我率先引开那个还未开始的奇怪话题：“我当然不认识他。”
为了避免塔利亚还在思索那句话，我有问：“我应该认识他吗？”
我如常所愿的把塔利亚的注意力重新引了回来。
结果我发现塔利亚向我投过来的目光多了几分纠结和复杂。
……？？？
又怎么了。
“我管他是谁。”我索性说，“他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又不认识他。”
我可不记得自己有在什么时候认识过一个智障。
“……”
塔利亚又沉默了片刻，她森绿的眼珠思索般的盯着我。下一秒，她开口道：“我……带你去看看他。”
看他？一个小智障？
虽然我不是很明白塔利亚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想让我去看那个没有丝毫神智的小智障，不过在哪里都是待着，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这么一提起来，我觉得自己还真有点想见到那个小智障。智力低下，茫然又听话，蓝色的眼睛总是懵懵懂懂地看着我。
有点像……猫。
手指上似乎还存在着他发丝蹭过来的触感。
手指回味般的蜷缩起来，我舔了下唇瓣，回道：“好～啊。”
我跟着塔利亚走出这个房间，一起穿过宽阔又堂皇的走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几个塔利亚问的问题，再听她对她那位挚爱的夸赞。
穿过几个回廊后，塔利亚开口道：“快到了。”
我“嗯”了一声表示回复，视线也跟着脚步扫过周围的墙壁。在几秒的安静过后，我启唇准备继续和塔利亚之前的话题。
细小的风从身后吹过，也只微不可察地带起了几根发丝的颤动。
我停住了将要说出的话语，看了一眼塔利亚的背影，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地继续随着她走。没有选择继续之前的对话，就让空气有着着片刻的沉默。
嗯……？
我悄无声息地停下了脚步，让塔利亚毫不自知的继续走了几步。下一秒，我转身抬手狠狠扼住了一个温热又跳动着脉搏的细小脖颈，并毫不留情地扭住对方的四肢，将他身上的长刀捏碎。
“罗莎琳——！”塔利亚的音调戛然而止。
“放心吧塔利亚，很快的——”
“——达米安？！”
塔利亚吐出的人名使我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微偏过头看向她：“你认识这个家伙？”
塔利亚还未回答我的问题，被我压制住的家伙就已经没了所有的动作。我看回来，注意到手下的这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
还没我高的一个孩子呢。
未当我再说些什么，我手下的这个男孩就先一步开口，声音冷漠又有着掩盖不住的稚嫩。
“母亲。”
……？？？
接着，这个对塔利亚叫了“母亲”的男孩重新看向了我，绿色的眼眸被灯光照耀出宝石般的色彩。
“初次见面，sister 。”他说，“我是达米安·奥古。”
“你的弟弟。”
“……？！”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9 Sist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