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种草药 计辰时对着 ...
-
计辰时对着两个高高挂着的任务无可奈何,都是种地的活,自从他觉得自己是在一个游戏里面以后没事就和人聊天去了,希望能触发几个任务,可惜事实证明他想岔了。
计辰时发呆长工门都不敢说他,只是杵在那儿挡道不得不唤他一声。计辰时回神把锄头往地
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计辰时自己手里没什么钱了,种药材的事儿也不是一两亩地就能搞定的事儿,他还是得拉个帮手,而整个十里堡就一个时老爷子最有钱。
别的不说,光是土地,招人开垦,再收挖回来的草药,这些都是麻烦事儿。最主要的,是计辰时想明白了一个事儿,如果这个世界还没有人开始大规模培植中草药,那么他提出这个概念后获利肯定会被人盯上,所以这一开头,就得安上一个大帽子。
时老爷子是目前他碰到最大的官儿了,而且他现在还在人手底下干活呢,最好的合作对象就在面前,何乐而不为呢?
时老爷子听着计辰时一阵分析,首先是蒲公英,这个东西小风一吹,东一棵西一株漫山遍野就开始长,难就难在收种子。
蒲公英和大蓟都需要砂质肥沃土地,背阴最佳,不同的是蒲公英需要催芽,而大蓟只需要开穴直播。种植时间基本都在三到五月份,八九月份种植需育苗移栽。这两种草药在平日里需求是不大的,但是在战场上需求量就非常大。
蒲公英主消肿散结,清热解毒,消炎效果较好,而大蓟主止血凉血,行瘀消肿,消炎抗菌。这两味药材都有消炎消肿的作用,大蓟还有止血的功效,是战场上的必备良药。
计辰时看了一眼五味子的简介,在这个年代,五味子的功效主要展现在益气生津、补气宁心的作用,他的地图上在现代研究进程的部分加了重点符号
五味子在近现代的研究中发现具有保肝、增强免疫、镇静、抗氧化、抗肿瘤、抗抑郁、保护心肌等多种药理作用。在镇静和增强免疫的地方添加了特别标注。
其次,在生长环境的内容中特别标示五味子极适于当前环境。
黄芩主清热燥湿,泻火解毒,止血,安胎。地图中说明它的主要作用于肺热咳嗽。临金城在北地,展示通常都是冬季发生,为了保持战士的体温,饮食上口味都较重,且军队常有野食又受寒。
饮食不调加上受寒容易导致肺热咳嗽不止,影响战士作战,这鬼地图要求种黄芩估计是在考虑这方面的问题。
计辰时努力把各种草药的需求原因解释一遍,蒲公英和大蓟没费多大力气,就是在五味子和黄芩上花了不少时间,主要是不知道如何向时老爷子说明增强免疫这个功能。
毕竟这东西用肉眼是见不到的,而且由于五味子特别适应临金城的环境,所获数量较大,花时间去种植可能在他看来不太有必要。
时老爷子沉默许久,过后把时淼叫来,计辰时这才发现时茂已经有许久没见了。时淼拿出田契和银两,又在时老爷子的指挥下找到药格里面的种子。
他让时淼拿着田契带计辰时去认领来做药田,然后自己敲了大锣叫村里人集合宣布了这件事,该雇佣的雇佣,该服役的服役,大家一同来打理这个药田。
十里堡不是普通的宗姓村庄,他是一个小型的残兵分配站点,有的人是残兵退役,有的还未退役,未退役者的衣食住行均由军队安排,给老爷子干活是不能收取报酬的,已退役在十里堡安家的得自己生活,所以是要支付报酬的。
不过十里堡几乎没有女性,仅有个别是当初征兵之后拖家带口来的那些,残兵退下来的几乎都是结契兄弟。
因此整个村庄几乎还是把自己当成军人,在边疆守护家园。
药田的事情不能只哪一个人出来做,要整个村庄一同,到那时,是功劳将会大部分报在陈年更将军身上,出问题也是陈将军扛起来,大背景就会挂靠在陈将军名下。
计辰时也是回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领了其中自己需要看护的天地,其他的都有人认领了,能发动整个村一起种除了时老爷子也是没谁了,计辰时还是为自己的机智感到一丝庆幸。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这个世界的窥探,地图给到计辰时的任务几乎都是有准备的,比如没有人会去收集蒲公英的种子,也不会有人会收集大蓟的种子 ,但是时老爷子都有。
后来计辰时问到这里的时候时老爷子才坦白自己刚来十里堡的时候曾经想过要带村里人种植药材,但是后来村庄管理加上收药材就应经够他忙活的便慢慢搁置了。
计辰时看着村里已经在各自的药田播种的村民一阵感叹,这种突然就完成任务的喜悦让人心安,之前他还为怎么开展这项工作考虑了许久。
药田的种植开展的比想象中快,要做的事情也比想象中多。种植环境,土壤开垦程度,灌溉工作,种植方式等等。
尽管地图上把所有的事项都写得明明白白,但只有计辰时能看见,他只得把这些东西都写下来交给时老爷子,打算让他去找人试验培训。
尽管想得很好,但拿过去才发现因为文字不同老爷子读得一知半解,计辰时只好复述一遍让时淼记下来。
田里的药苗冒芽的时候陈将军的回复送来了,与口信一同到达十里堡的还有一队精兵。他们到的时候计辰时还在山里,为了忙药田的事情他有一段时间没进山了,不进山就等于没有收入,没有收入还得付工资,计辰时的荷包已经缩水不少,恰好薛金山过来叫他一道,计辰时瞧着药田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就去了。
一同的还有薛杨,他们已经许久没见了。头几次上山他还会一起去,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只有薛金山了,计辰时也就问了一次,薛金山说是家里有事,他能看出来实在掩饰什么,估计和自己有关,计辰时就不再多问了。
这次见面薛杨瞧着气色不大好,估摸着家里真的有什么事儿,这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有关了。
薛金山的主业是打猎,计辰时只想搞钱,薛杨瞧着也是碰到什么都行的样子,薛杨还和时老爷子有交情,看上去还挺熟,也不知道家里到底什么情况。
午间薛金山去看陷阱的时候计辰时拿了一个肉饼过去,“前些日子金山兄弟说家里出了事,都整理好了吗?”
薛杨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就是娘身子不太好,要人照顾。”
“我瞧着倒像你病了,真的没事儿?”计辰时想着要是他还说没事儿回头找个人帮忙打听打听,还没想好找谁打听呢就听薛杨叹了口气。
“和我有关?”计辰时总觉得真和自己有些关系。
“计兄不过是他们找的一个借口,说到底是他们想这么做。”薛杨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眶都要红了,听到这个回答计辰时一时间也手足无措。
“若是可以,与我说说吧。”计辰时坐在他旁边,刚见面的时候他只觉得薛杨除了那身衣服还挺不像个猎人的,现在想想,应该是不像会出现在这乡野的人吧,薛树也是个很有教养的小孩。这么一想,似乎有点儿官斗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