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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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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圈套
三天过去了,还是没有看见吴邪的影子,系统急了。
【吴邪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跟上去?这要是出现什么危险,怎么办?】
张洺生坐在摇椅上,享受日光浴,懒洋洋的回答道:“你这个系统是不长脑子吗?那天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让我粘着他,知道的人知道我是在保护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变态呢。再者说了,你不是说他一个普通人不会有什么危险吗?你急什么?”
系统怎么可能不急,吴邪是维系这个世界稳定的核心,要是他出现任何的问题,都能导致意想不到的结果。
但是他这话可不敢跟张洺生说,要是被他知道了,他肯定又要狠狠讹上一笔。
一个月之后,吴邪领着一个喋喋不休的胖子回了吴山居,进门的时候就吵醒了晒日光浴的张洺生。
张洺生拿掉遮在脸上的杂志,仔细打量着吴邪身后的那个胖子,“王胖子?”
王胖子盯着满头白发的张洺生,“你谁啊?怎么在小天真这里?还染一头白毛,你在这玩杀马特吗?”
吴邪想要拦住王胖子,可是已经晚了一步,那嘴嘚嘚嘚嘚的没完没了。
张洺生一伸手,峨眉刺就从袖口中滑了出来,一跃便来到了王胖子的身边,峨眉刺不留情的抵在他的脖子上,只要再进一寸,下一秒就是一场血腥场面。
“你……”王胖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到了面前,脖子上的冰凉让他不敢乱动一下。
吴邪连忙出来打圆场,“小叔,胖子就是这个性格,你不要在意,我们都是小哥的好兄弟,一起经历过生死的那种。”
吴邪也不太了解闷油瓶这个小叔是个什么性格,但是想来搬出闷油瓶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张洺生将峨眉刺收了起来,一句话不说,就回到摇椅上。
惊魂未定的王胖子被吴邪拖进了屋子,王胖子喝了几口水,这才将乱蹦跶的小心脏给安抚下来,“外面那人是小哥的小叔?”
“小哥留下的字条是这么说的,但是我感觉不太像,小哥留信上句句透着尊敬,不太像是对小叔的态度。”吴邪分析道。
王胖子摆摆手,“你瞧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辈分再高就不正常了。”
“你忘了吗?闷油瓶这么多年不也是细皮嫩肉的样子嘛?”
“哦,也对,或许他们张家都是走这一款的呢。”
就在两人胡扯的时候,一位熟人找上了门。
“阿宁?你怎么来了?”吴邪有些诧异,自从上次云顶天宫分别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交际了,他还以为他们这一辈子不会再见面了呢。
阿宁扬了扬手中的录像带,“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打电话不太安全,我只能亲自过来了。”
吴邪在看到阿宁手中的录像带时,脸色一变,隐晦的瞟了一眼王胖子,“你怎么会有这种录像带?”
他前脚刚在北京收到这种录像带,后脚就阿宁又送来了一个。
阿宁将手机中拍的快递单递递给吴邪看,上面的寄件人是吴邪,可是吴邪并没有寄过这个东西给阿宁啊,“这不是我寄的。”
阿宁:“我自然是知道不是你的寄的,要是你的寄的话,我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现在最重要不是谁寄的这个快递,而是这盘录像带里面的东西。”
王胖子问道:“录像带里有什么?”
“等会你们看了就知道了,我也不太好说了。”
录像带刚开始呲呲啦啦了半天,满屏都是雪花。
雪花的状态大概维持了十分钟左右,才开始有画面,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在地上匍匐前进着,一点点的靠近镜头,等那人的面部全部露出来之后,观看的所有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人跟吴邪长得非常相像,要不是杂乱的头发挡住了一些细节,不能看清全貌,相似度肯定还能往上提一提。
“这人的脸跟吴邪一模一样。”张洺生打破了平静,说了自己的判断。
王胖子心中本就觉得这个事情很诡异,自然是不想听到张洺生这么说,而且录像带中的那人面容被挡了一大半,他是怎么判断的,“你……小叔,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张洺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从来不会出错,他们两人的脸确实是一模一样。”
王胖子继续盯着录像带里的吴邪,越看心里越发毛,“天真,你不会也是个老妖怪吧?”
吴邪此时哪里还有心思理会胖子,所有心思都是那张脸上,心中惊骇不已,他第一次被自己的脸给吓住了。
他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都是记得清楚楚的,没有任何遗漏的,录像带这个人在格尔木疗养院的时候,自己还是个小娃娃呢,那时完完全全就是个稚童的模样,模样都还没有定型,所以这张脸一定不是仿着他来的,可是这世界上会有这么相像的人吗?
越想越乱,他感觉被一团丝线给缠绕着,一步错步步错。
张洺生将面推到吴邪的面前,“先吃饭,有些事情不是你急就能想出来的。”
在一旁嗦面的王胖子也附和道:“对呀,小天真,小叔说的对。”
吴邪埋头吃着面,一言不发。
张洺生则看着显示器上的脸,发着呆,事情开始有点意思了,这个吴邪到底被谁给盯上了?
从他来到吴山居,就发现周围一直有人盯着这里,而且人数还不少,只是这件事,吴邪他知不知道呢?
张洺生算是明白了,这系统又坑了自己一把,这吴邪就是个靶子,暗中有不少组织盯着他,看来他的保护任务并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
等王胖子上楼后,张洺生特意将吴邪拉到了自己的房间,也不说话,而是拿出一张纸,在纸上写着:一直有人盯着吴山居。
吴邪惊讶的看着张洺生,他没有想到张洺生会跟自己说这些,毕竟他们才见面没多久,他仅仅是闷油瓶让照顾的亲人,他原也没有想跟这个小叔有什么交集,但是他现在却提醒自己,这是吴邪他没有想到的。
吴邪正准备开口,就被张洺生按住了,“写纸上。”
吴邪点点头:小叔,你知道吴山居外面有多少人吗?
张洺生伸出五个指头,“不下于这个数,而且还不是一波人。”
“不是一波?”这五波人是为了什么来的呢?
他自从云顶天宫回来之后,就没在有什么大动作了,必定不是为了跟着自己下大墓,他现在低调的不能再低调了,可是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盯着自己呢?
吴邪心中思绪翻飞,最后视线落在了手中的录像带上。
难道他们是为了这个来的?
这录像带中除了那个跟自己长得像的人以为就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啊,不至于会引来这么多人啊?可是现在张洺生没有理由骗自己,那么就说明这其中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吴邪继续在纸上写到:“小叔,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张洺生既然提醒了自己,那么就说明他是想帮自己的,吴邪现在竟然有点莫名的依赖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闷油瓶小叔的缘故。
他现在总有一种闷油瓶在这里的踏实感,心中没有一丝的慌乱,非常的镇定,这是闷油瓶在时才有的感觉。
张洺生在纸上留了四个大字:静观其变。
现在他们已经陷入被动的局面之中了,多做多错,更容易被人趁虚而入,当前最要紧的是要弄清楚这些守在吴山居外的人到底有什么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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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吴邪一直窝在吴山居,足不出户,阻断了跟外界的一切联系,无论王胖子怎么劝,就是不上街溜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闭关修炼呢。
王胖子何等敏锐的人,吴邪无故这般作为,他怎么可能会没有猜测,他挤到吴邪身边,小声的询问道:“天真,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啊?”
吴邪摊摊手,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给了王胖子一个模棱两可的表现,也正因为吴邪的这个表现,王胖子更加笃定了吴邪一定有什么计划瞒着自己,当他正要追问下去的时候,他裤兜里的手机响起来了。
王胖子在看到手机上的号码时,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移了移,在确定吴邪看不见、听不见后,才接通了电话,没聊上几句便挂断了。
“天真,我在北京的生意出了一些问题,我现在要马上赶回去,有事记得叫我。”王胖子嘱咐了一句,便出了吴山居。
一出门便撞上了巡视回来的张洺生,“你要走了?”
现在吴邪这里情况不明,作为他唯二信任的王胖子,怎么说都不应该在这时走。
王胖子并不知道张洺生心中所想,对于他的问话也没有往深里去想,“是的,我在北京的生意出了点问题,急等我回去解决,等我有时间了定带小叔你好好玩一圈。”
张洺生点点头,目送他远去,吴邪都没有留王胖子,自己自然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再者说了,以自己这本事对付暗中的这些人,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当晚,静候在吴山居外的人有了异动,张洺生在听到细微的声响之后,一个翻身就下了床,摸着黑进入到吴邪的房间,轻摇着吴邪的肩膀,声音压的极低“吴邪……吴邪,有人来了。”
吴邪睡眼惺忪,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张洺生,手放在了枕头下的匕首,“人在哪里?”
“楼下。”
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耳朵伏在门上,细听着楼下的动静。
吴邪侧耳听了一会,却什么声响的都没有听到,一片死寂,“没有人啊?”
张洺生忙捂住吴邪的嘴,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一把利刃从门外刺了进来,顺势还要往下劈,张洺生拽着吴邪后退,将他放在较为安全的地方之后,峨眉刺便出现在手中,摆开了架势,等着外面之人破门而入。
“嘭嘭”两声,门被蛮力打开了,漆黑的空间里,张洺生只感受到一阵劲风朝着他的面门而来,手中峨眉刺寒芒闪烁,迎人而上,招招挨肉,逼的对方连连后退。
一盏茶的功夫,对方已经落了下风,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张洺生开口问道:“谁派你来的?为了什么?”
除了沉重的呼吸声以外,对方并没有打算开口。这也让张洺生失去了耐心,手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峨眉刺直刺对方的脖子,逼停了对方的动作,“吴邪,开灯,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英雄,敢往这里闯。”
白炽灯亮起的瞬间,一道白色的粉末也从外面扬了进来。
一股淡淡的香味,顿时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张洺生忙丢下手中的人,捂住口鼻,退向吴邪所在的方向,等走到他跟前时,人早已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面色通红,隐隐闻见了酒气。
“酒香桐?”张洺生猜测道,但是却不敢确定,毕竟这种迷药已经消失很久了,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而且这种迷药的配方只有汪家人才知道,可是汪家人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找吴邪的麻烦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几日,他通过系统的介绍,已经将九门的大致情况了解清楚了,老一辈的人还剩下几位,后生之中也不乏出众者,无论怎么来看,吴邪也不会是汪家选择的目标啊,可是经过今晚一战,他也已经不能再狡辩了,汪家人选择了吴邪,至于选择他是为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张洺生长叹一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吴邪,这会又被系统给坑了,凡是跟汪家人扯上关系的事情就没有好事,这十年怕是不会太平了。
次日傍晚,吴邪才从昏迷之中醒过来,“我头怎么这么晕啊?”
他有一种了喝了假酒的后遗症的感觉……
“你中了迷香。”张洺生回道。
“迷香?”吴邪双手拍着自己的脑袋,企图用外力驱逐脑中的眩晕感,可是于事无补。
张洺生见吴邪难受的紧,便将他按进了被窝,“你还是先休息吧,万事不能强求,这种迷药的劲头比较猛,药性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消散的,等你好一点了,我再跟你说。”
吴邪还想反驳,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先他一步做出了反应,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