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2020·9·10日梦 微卷的棕发 ...
-
9月10日梦
我们的出租屋里有一面大镜子梳妆台,在舍友房间里。舍友说这面镜子让她感到很害怕,为了吓她,我故意对着镜子说了句:“兄弟们晚安。”
那句话仿佛一个咒语,刚说完我就突然感觉意识有点昏暗,一股困意突然涌上来。
和舍友互道晚安之后,我回到了我的房间睡觉,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一家人进入了一个非常复古典雅却透漏诡异的欧式城堡,女人:“我们这样做会有用吗?”男人立马气势汹汹的转过头来:“闭嘴,别说什么丧气话,要是让那位听到了……女人缩了缩脖子,没再说话。
仔细看这是一家五口,男人走在最前面,两个女儿走在中间,最后是女人和她的儿子,但是那位儿子姿势有点奇怪,与其说走,不如是被女人驾着走。
画面一转,我的视野变成了女儿中的姐姐,从她的记忆中得知,这一家人来这里是因为听说这件鬼屋的主人是一位妙手回春的医生,他可以解决世间最困难的疑难杂症,但是代价很惨烈。而见到这位主人的前提就是来看病的人先要体验一下他经营的这家鬼屋。
走在长廊中,脚步都被厚重的地毯吸了声音,周围静悄悄的,但是有几个藏得不隐秘的工作人员想要扮鬼吓我们,我感觉我这副身体突然一声轻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工作人员的扮鬼效果很拙劣,我们甚至还能从中看出一点滑稽搞笑的存在。
甩过工作人员,走了很长的路,终于到了一个大厅,落地窗上的玻璃透出诡异的色彩,诡婳艳丽的色彩让氛围很迷幻。
那位主人转过身来,身下的皮质办公椅因为摩擦响了一声,打破了空气中的宁静。
“我可以医治他,但是你们对我的治疗手法不能干预”主人淡淡的说道。
男人听到顿时狂喜“可以,可以,只要您可以医治,我们决不插手。”
主人闻言,脸上浮现了松了一口气的神情,但是立马被他压下,转头恢复成一脸冷淡。突然他徒手变出两个二十寸左右的行李箱,将箱子打开,令人吃惊的是,他像是变戏法一般从一个箱子里拿出手术台,没错,就是那种大家伙。然后从另一个箱子里拿出了绳索、毯子和电锯··········
当我们都对城堡主人这手惊呆时,只见他手法极其娴熟的开始了术前准备工作,工作完成之后,将弟弟放在手术台上,然后拿出了电锯,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其开膛破肚!!
这一家人顿时急得眼都红了,脸上全是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的神情。“你······”
没等众人做出动作,异象突起,一道黑色身影如鬼魅一般冲向手术台,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我身上的这具身体,动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已经闪身到了这突变面前,这时我看清了,这个闯入者是一个身着黑色紧身皮衣,脸上带着金色金属面具的女人。
这个女人对于我的出现明显的愣了一下,稍瞬即逝便调整好了状态,发起了进攻。
她明显打算速战速决,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向我攻击,但是被“我”轻轻躲过去了,女人这才意识到,对手有点基础,便更认真的向我攻来,在连续几次攻击都打空之后,她的脸上出现了恼羞成怒的神情,下手更是处处不留情,又是一个扫堂腿,但是还没来得及女人动作,“我”一脚踹在女人身上,在她腿腾空的瞬间拉过,然后把她的腿从膝盖掰折。
身体的父母开始惊呼,一切不过离奇事件大起大落,用光了他们所有的平常所见所闻,这时一群治安人员即将破门而入,他们叫嚣着要逮捕我这个伤人凶手。
突然,天上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令人惊异的是落在台阶上红的像血,血水落在外面的治安人员身上,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发出了呲啦啦的声响,紧接着外面的人不断发出惨叫,带着腐蚀性。慢慢的雨越下越大,最后变成了倾盆大雨。
透过落地玻璃窗,我看到有一群黑衣服蒙面人慢慢的向事发地走来。
这让我感到一丝熟悉感。
突然,画面一转,我发现我身处陌生的环境,周围全是挺拔的树木和瑰丽的山脉,俨然一处自然森林,两栋别墅伫立此处,一栋白房子别墅,一栋黑房子破败别墅。是的没错,黑房子别墅相较于白房子别墅,明显的阴冷和破败。
这时候,我看到两位女子推开白房子别墅的门,手里拿着复古的欧式遮阳伞,似乎正准备出门,我仿佛能听见她们的对话:“是时候退休了。” “那我们和‘他们’道个别。” “去三楼餐厅吧” “好。”
之后两位女子从白别墅走进黑别墅。
一楼住着一对夫妻,丈夫嘴里没有舌头,眼眶因没有眼珠而显得黑黝黝的,似黑洞。他和他的妻子正在喝下午茶,妻子明显生着气,在训斥着丈夫什么,丈夫唯唯诺诺地应下,只是空荡荡的眼眶让这一幕透漏着诡异,而妻子显然习以为常,仿佛这样形态可怖的丈夫没有什么不对。见丈夫应下自己的训斥,妻子神色才略满意,低头继续喝茶。
接着往上是一处浴室,一个面容姣好身材纤细的女人正在沐浴,浴室女人看起来心情很好,正舀着水然后慢慢的洒在身上,手指涂着红色指甲油,一切看起来如此优雅恬静。经过反射透过浴室的镜子,截然不同的,是一个被扒了皮似的血淋淋的在洗澡的身形枯稿,仿佛一截枯木似的小老太太,突然像是察觉到了目光,一个转头便对上了我的眼睛,脸上露出一个邪恶无比的笑容,呲着嘴角咧到了耳根,脸色蜡黄且满是勾勒。再回神望过去,发现没了镜子的反射,眼前的女人的笑容极其温柔,眼里泛着包容和知性。
接着走,听到几声婴儿的啼哭,在空荡的环境中竟有几分空灵。接着在楼梯转角就发现了一个尚在襁褓无人照看的婴儿。似是听到有人来,立马咯咯笑了起来,我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属实太瘆人。
但是两女子脚步不变,很是沉稳的继续走。
最后到了三楼餐厅,一片昏暗。慢慢黑影多了起来,一时间空气黏黏腻腻的很是阴冷,众鬼私下互相窃语, “你们是什么人”众鬼问。两女子变身,身着一黑紫一粉红华丽洛丽塔,脸上化着怪诞的圣诞妆,对众鬼说,我们要退休了,到时候在人间发布招聘信息,由新来的管理者代替我们俩。
走出黑别墅的时候,风和日丽,各记者和闻风而来的外界人士蜂拥而至聚集在草坪上。记者抱着老式照相机挤过人海,想要采访两女子,话还没说就从嘴里吐出一个□□,记者又想说又吐出一个,慢慢的地上一群□□咕呱咕呱的叫,另人心烦意乱。一个赛博朋克画风的男子实在忍不住,将一块零件直接塞到记者嘴里。满身肌肉如大山一般魁梧的独眼巨人看见了连忙捂住了眼睛,害怕的耸了耸肩。这时爬来了一只蜘蛛,走进才发现蜘蛛的头竟然是一个婴儿,正是之前在楼梯碰到的那个,此时蜘蛛仿佛在嘲笑,咯咯的笑个不停。
黑紫用魔法打走像是要袭击的小孩扔向自己的乒乓球,小孩又扔了过来,你来我往的像是玩游戏。
之后又有一个穿着宇航服的前来挑战,招招致命,黑紫也没有手下留情,将其劝退之后发现自己也戴上了宇航员头套。气得黑紫手直抖。想到这是最后一次陪他们“玩”,气焰才慢慢的消下去了。
之后有一个穿着风衣捂得严严实实的男子前来拜访,说他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但是发现自己的女朋友是鲛人,原因是他发现自己怀孕了,最后女朋友变成了男人,找上门跪求原谅。他不知道该不该原谅,便来请教管理者。就知道,最后一天绝不会平静……
黑别墅的顶楼,有一个矜贵的穿着黑色马甲,酒红色衬衫,优雅着品茗着红酒的少年。微卷的棕发发尖透漏出慵懒,少年似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一般,轻笑一声,“游戏又要开始了。”说完举起酒杯隔空敬酒,令人吃惊的,明明对面是空气,却能清晰的听到酒杯因碰撞而发出的清脆嘭~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