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之再西游》温热寒凉

17、竞争

　　翡翠国国都雀城，公告栏张贴了新榜，百姓团团围住。陈祎闲在家中，运目看去。之后弄明白了，原来国师谏言从今年开始，每个行业都会举办一年一度的资格考试，无证不能上岗。
　　陈祎不知这国师是何方神圣，她竟然看不出底细。隋国也有科举，是针对选拔文官的。在翡翠国，相比较仕途，国人更加看重修行。但这次的规定显示，国师不仅要修仙门派推行考试，其他不起眼的工作同样待遇。
　　陈祎和她的小伙伴们要去报名厨师、服装设计、管理、服务员考试，她自己要单独申请营业执照。由于今年是第一年，大家都没有经验，一头雾水，不知道要准备什么。陈祎建议大家以最高的标准要求自己。
　　与考试同时兴起的还有五花八门的学校，除了针对职业的专业学校，还有模仿修仙门派的精英教育学校。学费昂贵，所幸普通职业不要求学历，上不起的也有无数别的出路。政府会以远远高于原本收入的俸禄聘用工业、农业中的佼佼者为老师，在公立学校教学，诸如茶学、农艺、园艺、纺织、刺绣、陶瓷、制纸、制盐、兵器类、采矿和冶炼。部分学成后进入官营机构如制盐、兵器、采矿、冶炼。私人学校包揽了哲学、经济学、法学、教育学、文学、历史学、理学、工学、农学、医学、管理学、艺术学、军事学、武术、修真等等，具体可见各大门派。
　　6月份考试，8月份结果出来了。陈祎的员工除了个别人都获得了职业资格证书。没考到证书的人也不会被辞退，作为学徒留下。有证无证的待遇显而易见，无证书的立志第二年再考，有证书的立志考更高级别证书。
　　有个官员考试没通过被辞退了，他曾经是因为人品出众被推举上来的，结果有德无才，不顶用。让他去办事每次都错漏百出，想让他好好学却总是教不了。可是上峰却抓不到他的错处，他既不贪污腐败，也不结党营私，对百姓平易近人，对父母孝顺体贴，私生活清清白白，人品如洁白的雪让人无处指摘。他自己日子过得苦，他的同僚恨不得躲他远远的。百姓从前都说，这真是个好官呀！他现在终于被辞退了，有人可怜他，这样廉明的官员不被珍惜。但有人反驳朝廷不留无用的人，无用的人浪费纳税人的钱。有人提问，到底是人品重要还是能力重要？于是官员划分为对立的两方选手。
　　认为人品重要的正方选手表明，没有人品就没有保障，那些穷凶极恶的人倒是有能力作恶，难道可以信任吗？人品好起码不会作恶，就算无用也没有多坏的影响。
　　认为能力重要的反方选手反表明，没有能力就是尸位素餐，站着茅坑不拉粑粑，有能力的人当中就没有好人吗？就不能再次筛选吗？
　　正方：有能力的人惯会伪装，人心隔肚皮，你怎么再次筛选？不如选择根正苗红、从小到大一如既往高尚的人。
　　反方：同样的话送给你，人心隔肚皮，那些拿高尚当标签、自吹自擂又百无一用的人才是最擅长伪装的。
　　……
　　皇帝也很为难，他嘱咐侍官去请教国师。不一会，侍官回来了，他弯腰低语，皇帝纠结的面色渐渐松解，气定神闲地围观。不一会啊，臣子请教他，他笑眯眯地答：“哎呀，做什么选择呢？当然是两个素质都要啊！凡是有一样不合格的人也不用留下了。”
　　这种实事求是的风格好处不少，首先去掉滥竽充数的，其次打消某些人的侥幸心理，然后你是骡子是马总得有点自知之明吧？总之有了证书让人与人之间少了些欺骗、多了些信任。
　　这里的社会风气和隋国有一点很大不同——竞争。可能是因为很久以前修行的人和凡人共同生活，王权无法霸道专制，久而久之，王权不会去压制、愚弄人民了，人民野蛮生长。如同自然法则——优胜劣汰，人们的信条是“不服来战”。
　　翡翠国的贵族更像是大地主。他们有自己的土地，所以他们并不吃国家俸禄，也没有世袭罔替的权力，要想日子过得去，还是得自己努力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