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7、月宫18 公主悲情记 ...
哪知东公主轻舞飞扬突然就痛哭出声:“这下我死定了!”
“你怎么了?怎么啦?”冷不防,木木被弄得无所适从。
小郡主自管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揪心揪痛,呜呼哀哉:
“真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我算知道了,要得罪人的时候,果然是得挑挑人的。我怎么就鬼迷心窍了我,古往今来,碍到皇帝哥哥的人哪个有好下场,我怎么就撞到枪口上了!”
皇帝哥哥?哦,原来如此,是这层关系作祟,怪不得她态度转得好快,马上就壁垒分明。
木木苦笑不得,声明:“你快别哭了,怎么和绯村一样误会呢,我与狗皇帝之间仇深似海,都恨不得捅得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哪有可能受他庇护?”
“真的?”
莞尔地点头:“对啦。一起走吧,洛阳郡主。”拉她并肩而行。
轻舞飞扬如蒙特赦,心思就活动开了。“姐姐,你也别叫我郡主了,年岁相若,直接唤我的网名轻舞飞扬就行啦。”
“也好,老实说,一会儿洛阳郡主,一会儿东公主什么的,真拗口,东洛阳、南大理、西苗疆、北灵鹫。各个都算是王爷公主的身份,你们都不会搞错吗?”
“不会啊~”她详尽解释:“北灵鹫指的是天山灵鹫宫,一般我们都叫宫主,而西苗疆的领导人被尊称为‘神子’,所以就他一个小王爷,就我一个郡主,叫法上不会重复出错。”
“你们平常都不走动吗?”
“哈,哈,精得冒油的皇帝哥哥,怎会留机会给下面吸收党附,互通声气,”轻舞飞扬不由晒然一笑道:“绯王爷一定也没见过我吧。不过他一直很出名就是了,明明早前就有实力能继承大统,偏偏问道修真,清苦磨己。”
木木猜测:“可能他想搞德智体全面发展。”
“但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们南大理一脉武学就够他学不完的了,何苦拜师求艺,矮人一等。”
“也对,等会儿我们见到他就问问他原因。”
提到绯村斋斋,小郡主不由浮现出大殿上的种种迹象,包括他对木木行为上的重视,那日他几乎都容不得别人说木木一句不是。
想想还是不对:“如果不是备受尊崇,半缘君也不会……姐姐,你和皇帝哥哥真的没什么?那你们平时碰面有没有聊到什么话题,比如说,封号的事?”
“封号?正宫的封号吗?虽然他人长得真不错,兼备帝皇的恢宏气度,少年的绝世风姿,不过,他是个虐待狂,有谁会想不开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封号和这种人朝夕相对的。”她鼓着腮,数落着皇上种种:“再说了,我跟他哪有什么好聊的,三句不到就要争吵起来,你不知道,我以前所在的队里就是被他的手下围剿全灭的,现在我都不知该到哪里去寻他们……”说着说着也开始抹眼泪。
“哇~~~”一段话反应过来,轻舞飞扬又再度悲从中来:“他连皇后都愿意让你做了,我还不死翘翘呀。”问题十分严重,后果不堪设想,她曾耳濡目染,岂不知皇帝的手段,如今轮到她自己,真是有一种自我了断的冲动。
一个伤悲往事,一个惊惶来日,就这样哭哭走走一段路,正是流泪眼逢流泪眼,道不尽的互相关怀。
作为女人,关心的头等大事就是婚姻了,木木噙泪问:“回洛阳王府后,你就真的和抢着绣球的人拜堂成亲吗?”
“嗯,”郡主泪眼愁眉:“半缘君已经给我下了最后通碟。婚期已定在二日后,逃也逃不掉了。”复叹气:“唉,最苦生在帝王家,俗世自在莫由它。”顶着郡主的头衔,别说是嫁娶自由,就连活动范围,如同皇帝被禁锢在皇城一样,她也好比金丝雀般被锁在东武林。
木木也知‘不在其位,不说其话。’的这个道理。表面光鲜照人的身份地位,不一定就是顺遂无虑的。她还是憋不住问:“既然不想嫁,那当时就没想过效仿绯村的消极抵抗,控制等级保持在50级以下?”
“没用的,他们逼我养一宠物,就是白天我招出来过的‘闇陀罗’。那家伙不听令,天天跑出去杀怪,我只有坐看经验值嗖嗖嗖地一个劲涨停,又能端的如何?”
可怜的小郡主,富贵人前,有谁可以了解那种皇族大体背后的妥协?
“姐姐在想什么?这么严肃的表情?”
“我在想,既然非嫁不可,何不干脆挑个顺眼的,总比和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凑作堆的好。你喜欢那个半缘君吗?”木木鸡婆了,一副‘如果你点头,我绝对就撮合你们’的架势。
“也不是特别喜欢……”唇边轻轻的弯起一个弧度,轻舞飞扬细细描述着少女芳心的萌动:“其实这也是一般女子的通病,一些有良好家世及美色的姑娘,大多有不少青年男子爱慕追求,当然也会不时围绕身周奉承巴结,虽然芳心中会涌生出一种喜悦无比的优越感,但是却又会有种好似缺少什么的空虚感。如果有一天,有一个男子不但不奉承,反而冷言冷语的讥损连连,或是对她不屑置之,当然会使她自尊心受损且甚为气恼愤恨,但是事后心中可能会涌生出另一种与众不同,令她记忆深刻且挥之不去的微妙感觉。”
典型的‘践踏’心理。
木木不在皇家,不知厉害,被逼婚,这只能算是芝麻小事,哪值得她轻舞飞扬悲观,她害怕,她惶惶不可终日的是皇帝哥哥的态度啊~~
夜色茫茫,星星点点,两旁盛开的蔺花,兰白相间,清雅怡人。秋风混合着蔺花独有的暗香,潺潺浮动于空气中,沁人心脾。
她们手挽手,说说笑笑,甜甜蜜蜜地回到王府门口。及远处,但见整座府邸灯火通明。
“来人!”轻舞飞扬叫门。
“郡主回来了。”
哨兵传声:“是郡主殿下回来了,开城门。”
步入府内,全员戒卫森严,一派集体备战的仗势,更有不少新面孔穿梭其中。轻舞飞扬大为观奇:“嗨!大家晚上好,这么晚没睡在搞联防吗?”
洛阳王急急从内迎出,草木皆兵:“女儿啊,你可回来了,来来来,跟我到里面去,里面安全。”他欲以中老年肥肿的体形遮遮掩掩,但木木眼尖,已经看到夜露死苦坐在苑前的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荡着,一副百无聊赖,意兴阑珊的模样。
如此醒目的人物,小郡主自然也瞧见了,她不寒而栗,语带颤抖:“那个,观形貌特征,该不会就是魔人煞吧。”
王那双白花老眉都快打结了,如避瘟疫:“真的就是魔人煞本尊。”
“他怎么进府的?”高音:“难道他也是仙界大战的一员?”开腔问木木。
她答得自然:“是啊,你们认识?”
轻舞飞扬苦着脸吟出了一句:“轻狂自惹江湖乱,天下谁人不识君!”
“哈哈,他一个不爽就会动手砍人,是好恐怖的!”木木强笑。天下人说夜露死苦一生杀人嗜血,性情狠残,天赋魔宿的他,走到哪都沐浴着人们惊悚的目光。
带路中,洛阳王猛然止步,诧道:
“你,姑娘你不就是上次绯村世侄带来的木姑娘?”
好在木木跟在洛阳王身后也很多次,知道他有这突然刹车的习惯,倒是及时地停了下来,没有再一头撞到这个要命的王的后背上去。
“你还记得我?”
“哈哈,让人不印象深刻也不行啊。”其实他是语带双关,貌似不期然而然地自言自语:“你师父他是我少数欣赏的人之一,博学洞达,睿智明澈;学究天人,见识不凡,更有种不显山不露水的雅道。要论处世作风,总是冷冷淡淡,虽然温文,但却疏远,那种客气就好比一个好脾气的主子对待下人,叫人不由自主地规矩起来。”自嘲一笑:“可是自从遇见了你这么个小狐狸后,他仿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他在你面前一点也没有那种‘距离’的感觉,对你俯首贴耳不是因为你小,你可爱。论气质,论姿色,论才智,你怎么比上王……”关键之处,他又顿声不说了,不明不白地转头规劝轻舞飞扬:
“父王得先给你打记预防针。常言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仙界大战全员压境,誓要掘地三尺揪出玉兔精,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原来父王念着与玉兔是一国的,当然得帮着模糊焦点,可时局已经发展到形势比人强的地步,若被盘问,吾儿当说则说,切莫再顽劣。”
“哼,有本事自己找,本宫为什么要帮助他们?”
她还不服软,王也很无奈:“总之,他们个个都不好惹,你进去就知道了。”
斯言不假!
“你们怎么这么晚回来。”听到语声,华丽的绯村斋斋已经抢了出来,指着东公主就开骂:“你也真是的,明明是真的,还逃什么?逃也就罢了,干嘛还带走……”视线蓦然停滞,显赫当朝的绯王爷陷入语无伦次中:“嫂,嫂嫂,你的脸……你的脸……”
木木当着两队那么多人的面,遮丑都来不及了,哪顾着找他算帐:“有点肿,没什么。”
“都怪你,”一旁的小郡主倒反过来指着他鼻子一顿狗血喷头:“你早点娶下皇帝哥哥给你物色的妻子,我也不会误会姐姐和你有暧昧,才不会一时好玩就支会了慕岚无雪,哪知她们一个传一个,事情越闹越大,明显是嫉妒心作祟就给姐姐扣屎盆子,害姐姐吃了记冤枉打,被影楼教训了。”
咣当,扇子掉地。
“这下我玩完了。”他如丧考妣的脸嘴马上出炉:“万万料不到,一个不留神,两个不小心,三个不注意,竟然就发生了如此惨绝人寰,天地不仁的悲剧!”槌心顿足,一副‘我会永世不得超生’的样子。
女的哭,男的嚎,面面相觑,唱作俱佳。
截队大都是明白的,多数是看戏不怕演戏死。阐队人士是越看越呐闷哪:有没有搞错?貌似木木这个被打的事主都不计较了,这两个反而呼天抢地,愁云惨雾。
“不行,今晚我就要去皇宫一趟!”绯王爷下定决心,“帮我向不动告假,就说归期未定。”
郡主擦眼泪,“对啊,负荆请罪,尤未晚矣。我跟你一起去!此孰吉孰凶,父王你说呢?”
“唉,”洛阳王长吁短叹三两声,务实得爱莫能助:“以父王对吾皇的了解,他的护短历来是理直气壮的,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曾入他眼的一花一草,都一贯秉承‘朕随便怎么欺负都可以,尔等若敢如何,就等着朕让尔等日后恨不得拿豆腐撞墙,扯面条上吊,投豆浆自杀……’”
“比喻得太形象了,世伯你太油菜了,偶膜拜你!”小王爷彻底服了。
也就是皇帝哥哥一旦整起人来,那手段可说是千奇百怪,经久不衰,足以让人痛不欲生,死不太平。
木木仗义道:“哪有那么严重,我陪你们一起去!”
“不要!千万不要!”轻舞飞扬大惊失色:“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我们在他手底下做事的时间长着哪。”急如星火:“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和绯王爷现在就动身了……”
“谁说公主可以乘机开溜的?”屠宰时光(阐)冷冷的声音却闯入。
“让他们去吧,此事不能耽搁,擒玉兔由我全面配合。”洛阳王居中调解。
米生花(截):“可以。”转对众道:“我相信洛阳王的人格。”
背后的洛阳王抓紧时间向两小谆谆教诲:“到了皇宫,看脸色行事。你们记住,在被触怒的时候,他往往笑得更温和。见机而作吧。”
这对难兄难妹表情皆要上断头台,边走边咕唧——
女:“你说半缘君到底知不知道了?”
男:“他怎么会不知道啊,他连她被下追踪术,被人围堵,被下绊的点滴都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还想能侥幸瞒得过半缘君啊。”
女:“那我们动作得快点,赶在他之前,立刻出发。”
唉,前途多艰险,郡主命可哀呀。
尔后,云集人众的会客殿上,月光打在大理石上,雪亮一片,木木再见王曦,过问起月老生死,他依旧一副招打的笑脸:“这事可不赖我,问你们家的麦迟迟去。”
“什么叫你们家的,”麦迟迟狂狷地坐一太师椅上,公然地道:“怎么,人是我杀的,你有意见?”
还真是直来直往得让人招架不了,木木虚道:“没意见,我的法术还没解呢,只是问问。”四下打量,数了一数,今番阐教方陨硏、奉乐、飞龙三大正选不在,倒是多出时常缺席的面具男——简;在木木鉴赏来,他戴着的那个面具,金色质地,做工精巧,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随意夸夸,随意夸夸。)
至于自己队这边,除了不动去见柳翩千还未归来,其余皆在现场。
咦,她指着桌上之物问:“那是什么?好古怪!”
“玉兔精的兵器——捣药杵,你喜欢,就拿去玩好了。”大不懂(截)把这只狐狸当小孩子处理。
木木仔细见那短棍儿果然一头壮,一头细,似春碓臼的杵头模样。这仙界兵器就这么搁在那儿没人要,确实,任它再灵光流转,拿出手喊打喊杀也实在是太不伦不类了。
“你们交过手了?”
贾夫人(阐)轻轻颔首道:“是小‘简’现身捉获,斗经一场,打落武器,被它败走,如今寂然不见。不知遁身在府内哪个洞内,虚怯怯藏隐不出。”
糯糯(阐)补充说明:“本来此事是要成了,怪你们队那个穿白衣的突然出现,兔精一见他就跑,围也围不住。”
白衣的?就是积德行善了吧。
木木见他神态悠闲地站在幽幽烛光下,带着浅笑,银白的外衫上领口袖口都秀着墨绿色铃兰,清雅大方,显然是个极有品位之人。上次还听说他要买披风,不知买了没?若是迎风半开的披风真更有型,木木也想给小钎买件披披。
“洛阳王,很晚了,小四都撑不住下线睡觉了。动作快点吧,口惠不如实惠,空话填不饱肚子。”王曦懒懒带过话题,意在言外的是,你拖个什么时间?。
NPC抚须一笑,领路道:“莫急,这就跟本王来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某寝房的床榻,移开被褥,内有密室,直通地下。
就说嘛,王府如此之大,要存心窝藏一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木木原本是想挤上前一观究竟的,小公主拉她,耳语:“中级任务派出的人诚然上了一个阶层,方才堵杀那怪时,一度对掌,老实说,论修为,我不一定打得过她。”
“什么?这么厉害!那我就更不可能打过了。”回头一看,阐队贾夫人和恨嫁猪早已站在最后列,木木也赶紧退过去。
又听洛阳王款款道来:“此洞周围有三百余里,窠穴甚多。里面的构造好似九曲回廊,萦回曲径,原是为王府逢劫而造。”
虽目标物已是网中之鱼、瓮中之鳖,可仍为棘手。不少人是想跳进去杀此怪,夺内珠,犯愁的是,地利不便,逊敌三分。
善射的烦恼无罪快活有理(阐)望自叹气:“只为出入不便,曲道难行,若就动手,恐武艺不好施展。”
“何必麻烦。”王曦出鬼点子,一劳永逸:“不如生堆火,拿烟熏熏它,料必有趣。”
这个人,性格恶劣,惟有这一点,确实是毫无疑问。
恶搞四格16
木木:“如有一日,你爱上我,当该如何?”
皇帝:“你没这种福气。”
木木:“如有一日,我爱上你,又该如何?”
皇帝:“那要是真的,我会整死你。”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7章 月宫18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