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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神界动荡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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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动荡不安,人界依然熙熙攘攘,而玄灵界如往常一般平淡无奇,在玄灵界的边界中有一个小有名气的地方--河辞国。虽说是国却不是非常的大,这里是修真界于凡间唯一的交接点这里灵气虽然充沛但不纯粹,风景优美,但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修炼无果或是资质较差无缘大道的人,也有不少被修仙者从凡间带来的普通人。
而此时正是正午,闹市热热闹闹的,而在闹市中最大的茶楼里,说书的在台上绘声绘色的讲述的故事。而底下不少形形色色的人说着形形色色的事,虽吵不闹。而其中一个看起来风尘仆仆的蓝衣男人看着台上转头向身旁的人询问“诶,李老二那说书的讲的是谁啊?”
而那被唤李老二的留胡子男人啧了一声回应道,“你不知道吗?就是那翊尘仙君,现在讲的应该是他金丹期的那些事。”
“翊尘仙君?是不是前些年被天界贬下凡间的那个?”突然他们身后一个正在喝茶的年轻男子听闻立马问道。
“是啊是啊,听闻他曾在百余年前也是意气风发的一个修仙天才,曾经金丹后期破格去了天界得了个翊尘仙君。没想到啊,这突破了元婴期才不过几年就被贬,真是造化弄人啊,据说被贬会直接被天雷打下一个阶级,啧啧啧。”李老二边说边摇头嘴里还不停的啧啧出声
“唉,也不知是可怜还是可悲,曾经天帝破格让他入了仙籍,如今在上还不得循规矩蹈的回到元婴期先。”
“是啊命数这种东西谁说的准。”
……
在离他们不远处,一个身着黑色披风的红衣男子突然咳了几声。很不巧,他们正在感慨的那个不知可怜还是可悲的被贬神君便是我,宋安尘。
唉,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才多久这消息都传到这里来了,不是说这里消息灵通的很吗?怎么7年了还在说我!他们都不更新换代的吗?虽是这么想的,但宋安尘还是喝了口热茶起身就要离开,谁又想听别人同情可怜自己呢?他轻轻叹了口气裹紧了披风。
已入寒月,天气分外寒冷,他拿起桌上的暖玉走出茶楼站在台阶上呼了几口气,宋安尘看着眼前的白雾觉着身子更冷了,拿出包里的暖玉,敲了敲,看着暖玉从灰蓝色变成暖黄色,笑了笑。
还好有暖玉,还不至于冻死街头,要是冻死街头传出去了那可真的要成这玄灵界和神界的大笑话了。到时候那些小道消息可不得传疯了。
惊!当年名震天下的翊尘仙君竟冻死街头。
爆!被贬之后的修炼天才竟是这样的结局。
真!离开天界少年苦不堪言竟然惨死街头。
……
想到这里,宋安尘在内心不由得扶额。这也不怪他,不管是在天界的时候还是在修真界的时候,这种小道消息真的到处都有。
宋安尘看了看天空,天上雾蒙蒙的,像是快要下雪了,冷风一吹他不由得缩了缩身子,一只手整理了下衣服,一只手紧紧的拿着暖玉,走下茶楼台阶,慢慢走向了闹市。
身后谢幽之站在茶楼门口,看了看前面黑色披风的背影,又侧过头看向了茶楼里,清清楚楚的听见茶楼里的声音。他肩上的白鸟,突然扑棱起翅膀,向那个背影飞过去。而他就这么愣在茶楼门口,又看着眼前那渐行渐远的宋安尘,不知不觉的向右边歪了歪头发起了愣。
这时茶楼走出一个哼着小曲的店小伙,他手里拿着个小袋子,看见一个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白衣男人,小伙皱着眉看着男子,默默走到对面胭脂铺买东西,买东西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他。
很快小伙拿着个盒子回来了,路过男子时看了好一会又看了看茶楼里面的掌柜实在忍不住了,上前拍了拍男子。
“嘿,小兄弟你干啥的?我还要做生意呢,等会挡着人做生意了这个茶楼的主子可不好惹,该干啥干啥去。”
这时谢幽之才缓过神来,轻声道了句不好意思,抬腿向人群里走去。店小伙看着谢幽之走掉,咂了咂嘴,回头走进茶楼,直直的上了二楼的雅间,站在门口对里面笑嘻嘻的说着,
“安姑娘,你要的胭脂给你带来了。”
……
天色渐晚,闹市的人也越来越少,谢幽之站在客栈二楼,冲着窗外看着街道,一只白鸟在半空中盘旋着,它的下面一个红衣男子坐在茶楼门口那男子正是宋安尘。
宋安尘看着半空的白鸟,笑了笑,手里拿着半个冷馒头,看着白鸟稍微低了点就向它丢些小小的馒头块。没过多久馒头喂完了,而白鸟却是不飞了,停在宋安尘面前。
“去找你的主人吧。”他轻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他声音很好听像是小溪流淌一般,温柔清脆。说完,他站起身来看了眼天上高高悬挂的月亮,拉紧了些披风,看着白鸟飞远了才慢慢走向了郊外,那只白鸟有灵力且有慧根很明显是认了主的灵兽。
而宋安尘不知道,身后谢幽之一直紧紧跟着他,生怕他消失在黑夜里,这样谢幽之一直跟他来到了郊外是一个湖旁边。
湖边,宋安尘解开包,从里面拿出一只手掌长短的骨笛,骨笛看起来很旧了,呈一种浅黄色。
宋安尘拿起骨笛吹了起来,悠悠笛声,在寂静黑暗的夜晚显得有些阴森,一曲很快就终了,宋安尘放下骨笛,向湖边望去。
此时,湖面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上面一个人的身影慢慢显现了出来,是一位长者,一头黑发,一袭青灰色衣衫,留着胡须,面色肌黄看着有些许沧桑他站着湖面上,一只手把玩着俩颗蓝紫色内丹,笑眯眯的说着。
“原来是宋仙君,不知仙君唤逼人前来有何贵干?”
宋安尘微微鞠了一躬,直起身笑了笑,“是秋师叔言重了,小辈早已不是仙君了,小辈唤师叔前来是为了向你讨要那息水珠的。”
听罢,秋师叔突然笑出了声,“没想到,曾经的翊尘仙君还有得不到的东西?”说着便随手把俩颗内丹放进了乾坤袋中,宋安尘看见了是高阶妖兽的内丹,这种内丹对修真者很有帮助,但这种内丹都是一丹难求。
宋安尘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知道这是他在暗讽他如今的落魄。抬眸望去,秋师叔竟是满眼的嘲弄,而宋安尘只是望着他,面面相聚,四目相对,宋安尘看出了他的嘲弄,他不动声色,没有半点怒意和厌恶,反而他十分平静。
“不知道,秋师叔是否可以赠予此珠?”
秋师叔是修真界最早飞升的化神期修者,他是单一水灵根天赋异禀,早在宋安尘被贬之前就已是能和天界仙族能媲美的境界了,而他自身早已是能做到人水交融了,这样的背景之下自然是觉得自己自命不凡了。
“可以,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身上的那支骨笛你要给我。”
宋安尘听闻此话,捏着骨笛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其实只要跟宋安尘相处过或者仔细打听过的都知道,宋安尘有一个东西视若珍宝,那便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玉色骨笛。秋师叔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陷入沉思的宋安尘,一个被贬的仙君,若不是曾经欠他一个情分,我也不会现身。
“好,我答应你。”
秋师叔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下来,他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素手一抬,手间不知何时出现一颗手心大小的灰黑色珠子,他手一抛,宋安尘连忙接住。再抬头一看,哪里还有秋师叔的踪影,再看看身上,那骨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
这时雾气散了些,月色撩人,皎白的月光照下来,宋安尘手里握着黑灰色的珠子站着湖边,月光从湖面映照在他的脸上宛若谪仙一般,红衣惊艳而又绝美。而黑暗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藏在了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