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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到底是谁设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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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到底是谁设计的
大殿之内的气氛一时之间僵硬,六王爷知道五皇子是皇帝非常喜爱的儿子之一,而五皇子身后的势力也非同一般,只是能暗自瞥了一眼刘承业,暗自摇头,看来这场亏是吃定了。只是可怜自己的君仪,要受到此等羞辱。
一旁的贵妃娘娘则是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皇帝和皇后更是温声安慰。五皇子也是一脸的鼻青脸肿,更是彰显刘承业藐视皇权。
皇帝则是在殿中踱步,看了看京畿府尹,严肃的问道:“你负责调查,看看到底谁说的是事实?”
京畿府尹无奈只能应声接下这个棘手的案件,心里暗暗叫苦,虽然自己与刘承业的父亲有些交情,可是五皇子则是圣眷正浓,自己怕是只能对不住刘承业了。
就在此时,殿中皇帝的总领太监却带来了证词,说是当晚在福泰楼侍候的两名婢女的血书,而两位侍女已经自杀身亡了,血书上面写着的是当晚发生的事情,并且与刘承业和六王爷所说一模一样。
皇帝震怒,望向五皇子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五皇子浑身瘫软在地,一脸不可置信的喊着:“冤枉。”而皇贵妃则像是疯了一样的要护住五皇子,喊道:“必定是两个贱人陷害皇儿。”
皇帝却看也不看,沉声道:“五皇子陷害忠臣良将之后、欺君罔上、更是对宁安郡主图谋不轨、罔顾圣意,这种不忠不孝不忠不义之人发配齐州,永不入京。五皇子生母教导不严、更是无召强行进入皇后寝宫,惊扰圣驾、着废去皇贵妃位分,贬为淑妃,禁足半年,抄写女则。”
一众惩罚便像是一早准备好了一样,惊得六王爷与京畿府尹惊疑不定的望向刘承业,不想刘志已经死了,他的儿子受了委屈,便是圣眷正浓的皇子都能受到这么严重的惩罚,而皇贵妃这样的势力都被说罚便罚了,可见刘承业将来如果不是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怕是以后要前途无量啊。
话音刚落,皇帝则是望向刘承业,继续说道:“刘承业遇事莽撞,终究是打了皇子现在禁足三个月,非召不得外出。”
刘承业惊愕的望向皇帝,像是是傻了一样,只见皇帝目光凝视着他,询问道:“如此?你可服气了?”
如此,刘承业连忙跪地谢恩。
而皇贵妃与五皇子则是一脸的痛哭流涕,高呼:“不服。”
皇帝却看也不看皇贵妃与五皇子,只是吩咐众人将他们给带下去。
直到刘承业与六王爷走出宫门,刘承业还有些晕晕乎乎的,不敢相信五皇子便因为这件事情扳倒了。
六王爷瞧着刘承业一脸晕乎乎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暗想看来这件事情并不是刘承业的计谋,只是这件事情来的蹊跷,而且五皇子扳倒了,意味着朝中开始权力大洗牌,皇贵妃的势力在没有皇子支撑的情况下,怕是要被皇帝动手了。
难道皇帝早有心思要对皇贵妃的家族动手了?
六王爷对着刘萌枂道:“此事来的蹊跷,你多留意!”嘱咐过后,便坐上马车离开了,留下刘萌枂若有所思。
刘萌枂回到了府中,瞧见自己的母亲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连忙请安并将事情原委叙述出来:“母亲,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刘萌枂的母亲只是眼神晃了晃,摸着刘萌枂的手,眼圈微红道:“吾儿不用害怕,你爹爹不是白死的,他的孩子不是一般人可以随意欺辱的,只是苦了吾儿了,遭此大罪。”
说完便抱住刘萌枂痛哭,刘萌枂不觉得自己遭受了罪过,反而担心罗君仪受到惊吓,虽然觉得母亲反应过度,但是还是安慰道:“母亲莫哭,孩儿如今不是没事吗?”
灯火通明的刘府大堂内,连带着北易与红蔻都眼圈红红的开始哭泣,刘萌枂手忙脚乱的安慰他们,良久,刘母将一个匣子放在了刘萌枂手中,说道:“这个匣子是你今日出府门之后,便有人将这个物件儿送上来的,还没等见到送东西的这个人,他便已经离开了,只留下这个东西,说是只有你看得懂,也只有你才能打开,母亲便没有打开瞧瞧。”
接过平平无奇的小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一张纸张,打开纸张后,上面只是写着的是李湘如私下与白子诺是莫逆之交。
刘萌枂不动声色的收起纸张,只是随口安慰刘母道:“无关紧要的纸张,天色已晚,母亲还是早早歇息吧!”
刘母不疑有他,安心的被张妈妈扶着回去歇息了。
惊疑不定的将纸条重新展开,瞧着字迹完全看不出是出自谁人之手,只是如今她已然晓得自己是被算计了,如果这张纸条上写的是真的,那么七皇子与这件事情绝对脱不了关系,刘萌枂闭了闭眼睛,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与七皇子有关系,更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与白子诺有关联,但是如果不与他们有关系,那么又与谁有关系呢?一定是其他的皇子,很有可能形成一石二鸟,既扳倒了七皇子又削弱离间自己与七皇子。
可惜的是自己不能亲自查询这件事情,只能动用父亲留下来的人了。
而在刘萌枂居家禁足的这几天,七皇子与其他皇子联名弹劾五皇子的母族,证据确凿,但是在朝堂之上无论如何弹劾五皇子的母族,皇帝便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既不阻止也不做出什么决定,只是命令大理寺严查,有错罚之无错免之,而涉及的事件慢慢从鸡毛蒜皮的小事,慢慢的到朝堂上的言官也开始弹劾,而且还是弹劾的大事,直到这个时候,五皇子的外祖父上书乞骸骨,皇帝挽留,五皇子的外祖父再次乞骸骨,如此三次给足了面子便应允了。
五皇子的外祖父告老归乡之后,弹劾的声音渐渐不了了之,与之随来的便是皇贵妃母族的相应人员自动的辞官与被弹劾撤职,自此家族势力被七皇子为首的一众皇子倾吞,朝堂势力进行重新洗牌,现如今变成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与七皇子为首的四股势力。
而原先则是以大皇子、二皇子与四皇子为最大的三股势力争夺太子之位,五皇子、六皇子与七皇子为小势力,但是不足为惧,如今经此一役,五皇子被扳倒了,六皇子自动退出,七皇子崛起。
而被禁足在家的刘萌枂则是接到密信,看到是上面的内容,心凉了半截,愤怒的锤了锤柱子,良久叹息:“终究还是要分道扬镳。”
因为在禁足中,所以刘萌枂开始整理这些年从系统当中抽中的东西,发现也是寥寥无几,因为每次做任务得到的贡献点非常少,而每次抽福不福卡牌,多次都是抽不到什么东西,每次翻牌都是以多10点贡献点递加的,就算翻中了商店进去一般都因为昂贵而买不了什么东西,所以面对坑爹的系统,刘萌枂只是得到了一个永久的小木船、一把剑、一个钻石戒指、还有容貌丹已经服用还有几个精致的孤本与古玩用于百稀阁的经营售卖。
可谓是相当可怜,除此之外也就主线任务与罗君仪谈情说爱,说到底刘萌枂有木有喜欢罗君仪,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她承认是喜欢的,但是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她是女子,而且这其中还有母亲始终隐瞒这件事情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当然刘萌枂也只能自私的隐瞒这件事情,她不想罗君仪离开她。
三个月后,待刘萌枂禁足取消之后,朝堂之上的格局已经趋于稳定,四股势力竟然暂时达到了平衡。
刘萌枂也在第一时间便登门见到了七皇子,只见七皇子坐在池塘边与白子诺正在垂钓,瞧见刘萌枂来了一如往昔唤人将座椅捧过来,将钓鱼的用具放在刘梦月身前,笑着道:“你这小子前军一怒为红颜,可苦了我们两个无聊在这里垂钓,今儿你出来了,正好我们去满月楼逛逛,听说那儿的香琴姑娘听闻你写的诗句,对你钦慕已久,想要见见你呢!”
刘萌枂不语,只是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七皇子与白子诺,七皇子恍若不知,倒是白子诺站了起来,揽住刘萌枂的肩膀,贴着耳根子道:“七皇子也是有苦衷的,你莫要因此与七皇子置气。”
“七皇子有苦衷,难道便可以拿臣子的性命当做儿戏吗?但凡吾父不是忠勇大将军、但凡我的身手差上那么一点,今日可能七皇子与白兄便见不到我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分这么多年白处了吗?”
听见刘萌枂的怒吼,只是一脸平静的说道:“本王知道你有气,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对不住你,以你的心性这件事情之后怕是要与我生分了,我不怪你,只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若有事,我定不会袖手旁观,你且回吧!”
望着七皇子平淡的脸色,以及白子诺对七皇子的劝说,刘萌枂心中一痛,想起儿时一起作过的妖,一起做过的事,眼含泪问道:“什么苦衷?我不信你为了扳倒五皇子便放弃我们的友情,是什么?”
七皇子身形顿了顿,只是苦涩道:“本王也不过是个王爷。”
刘萌枂到底也没能问出七皇子的苦衷,只是神色落寞的看着池塘笑道:“我以为你与其他皇子是不一样的,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可惜我还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