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读者如此至少,有点小伤心诶!
本文中几句引自老子《道德经》第十六章,特附此篇的赏析,感兴趣的可细细品读一番。
老子这一章的基本态度是“致虚”、“清静”、“归根”和“复命”。
先说“致虚”。虚无是道的本体,但运用起来却是无穷无尽的。“致虚极”是要人们排除物欲的诱惑,回归到虚静的本性,这样才能认识“道”,而不是为争权夺利而忘了“道”。
“致虚”必“守静”,因为“虚”是本体,而“静”则在于运用。
司马迁说:“李耳无为自化,清静自正。”(《史记·太史公自序》)这是很扼要的概括。
“静”与“动”是一对矛盾,在这个矛盾中,老子着重于“静”而不是“动”,也不否定“动”的作用。
再说“归根”。根是草木所由生的部分,有根本、根源、根基诸义,是一切事物起点。
在老子看来,对立是过程,是相对的,统一是归宿,是绝对的。这就是归根的哲学含义。不过,老子哲学带有循环论的色彩。
任继愈说“老子主张要虚心,静观万物发展和变化,他认为万物的变化是循环往复的,变来变去,又回到它原来的出发点(归根),等于不变,所以叫做静。既然静是万物变化的总原则,所以是常(不变),为了遵循这一静的原则,就不要轻举妄动,变革不如保守安全。把这一原则应用到生活、政治各方面,他认为消极无为,可以不遭危险。”(任继愈《老子新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