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车雨伯,这名字挺起来就不好听,雨伯,他以为他是龙王吗?”小嘴叭叭的就停不下来,卫宗脑仁都是疼的,他宁愿回去加班。
李鸿哲坐在病床上翻着车雨伯的简历,他的履历看起来确实不错。
国外常青藤毕业,现在是“素人?”
李鸿哲看向他的特助,“竟然不是咱们公司的?”
李鸿哲早上洗脸,为了方便额头扎了一个揪揪,他脑袋上的朝天辫从卫宗进来就一直吸引着他的目光。
“啊?是”卫宗勉强从弹跳的小辫上回神。
“他今年22岁,常青藤毕业,按照他这个年龄来说出道已经有点晚了,进了鹅厂的一个选秀节目”
“现在节目还在录影造势宣传,如果您想捧这个车雨伯,可以从他的学历来入手”
李鸿哲一页一页的翻看,尾页还附带了一个车雨伯的写真。
他拿起来看,满照片都是半透明“鹅厂版权所有,经纪公司挑选发行”的水印。
圆寸发型,目光灼灼的看着镜头,深黑骷髅背心,深色工装裤再配黑色马丁靴,整个人欣长帅气。
有点叛逆,李鸿哲给这个人定了性。
“这个车雨伯现在还没有签公司?”
李鸿哲沉吟,问卫宗,“现在能签下他吗?”
卫宗略微沉吟,摇头“鹅厂造势非常大,民众期待度也很高,现在签走成本估计会很高”
“如果这个人不能出道,或者说服他退赛再签约,成本估计会压低很多”
李鸿哲小白眼一翻“小爷我差钱吗?”
“你问问,他们现在还需不需要投资商?”
******
李总撒钱之后,一跃成为最大投资商,有人分摊风险,鹅厂自然欢迎。
卫宗推着轮椅,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保镖,李家人就差在李鸿哲头上贴个标签,“危险易碎请远离”
李鸿哲坐在轮椅上像是得了多动症,从进他们的选修场地之后,他就开始躁动。
经过走廊的路上伸手拿了玩偶,看不好玩又扔回去,一路霍霍了个遍。
王导站在门口,就看到这位小少爷在轮椅上把企鹅玩偶捏的吱吱作响。
“欢迎李总”。
李鸿哲闻声抬头,卫宗很有眼色的拿过玩偶,随手放在保镖手里。
直接带走。
李鸿哲老远就伸出手,热情洋溢“王导您好,我这不方便,就不起来了”
王导三步并做两步,上前弯腰客气握手“这话怎么说的,您太客气了,您请进”
“听说您受伤了,我们都想去看看您呢!”王导跟着轮椅,想要上手接过去,卫宗面无表情的不理他。
“听谁说的?”李鸿哲好奇抬头,他住院这一两个月,都只有自家人来,消息走漏了吗?
李鸿哲向后仰头用眼神问卫宗。
卫宗摇摇头,下巴抬起示意他看导演。
李鸿哲回头,导演满脸尴尬。
王导很尴尬,谁想到这位少爷会刨根问底的问客气话,这不都是江湖规矩吗。
幸好导演室不远,他松了一口气,“您请进,正准备录制”
他推开门,办公室里有现场的实况转播,人少还清净。
李鸿哲一看里面不像是演播厅,抬起手。
卫宗停下推轮椅前进,看向导演,后面戴墨镜的两个保镖迅速移动队形把雇主围在中间,观察环境,最后,看向导演。
导演被四双眼睛同时看着,额头瞬间冒起冷汗“怎,怎么了?”
他保证里面没有危险物品!
“去现场看看吧”
导演擦了一把汗,您金尊玉贵都听您的,在前面引路,上了电梯一转弯就就看到一个大的演播室。
导演推门进去,拍拍手示意现场安静下来,李鸿哲一行站在导演身后。
占地几百平米的演播室现在里面都是人,一个大型的表演台占了一半的位置,两边各坐着50名素人,另一半的都是现场的工作人员。
几百双眼睛瞬间看向导演,等待发话。
李鸿哲向后伸手,卫宗掏出墨镜递给李鸿哲。
李鸿哲拿过墨镜面无表情的戴上。
好一个年轻有为的霸道总裁。
这个车雨伯在哪?
李鸿哲仗着墨镜挡着,在选手里挨个扫描。
车雨伯78号,正好是倒数第二排的拐角,相当没有存在感的位置。
车雨伯看见这个年轻人坐在轮椅上进来,微微皱眉。
和他同为练习生的素人纪绍,和他关系最好,正好是79号。
肩膀撞了撞他,示意“你认识那个人吗”
白白净净的李鸿哲坐在轮椅上,谁也没想到他现在肚子里簇簇的冒坏水。
这个车雨伯,不能白白捧他啊,长得挺帅。
“这位是李总,寰球家的少爷,自家开了一个经济公司”纪绍低声说,瞬间周围人的耳朵都竖起来,悄悄向这边聚集。
车雨伯眼神怀疑“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这人是二老板,还是后面才投资进来的,能让鹅厂松嘴,背景能简单吗?!”纪绍摸了摸鼻子,周围听八卦的人越来越多了。
“现在插进来一个二老板什么意思?”
“他开经纪公司的,商人么,无利不起早,我看咱们都有可能出道了”
章凯风插话,他一心想要出道,这是他参加的第二个选秀节目了,他放到普通人里长相也是偏上的,不过长相偏上的在这一群人里并不突出,甚至都算不上是优势。
他相信自己总有出头之日,每天学习结束,不在练习室练到精疲力尽,不会回宿舍。
或许这个李总是他的转机,他看向门口一行人。
“李总非常关心咱们节目组,今天特意放了半天假”
选手席炸了锅,有埋怨的,有高兴的,有觉得耽误时间的,有觉得放假了真好的。
“编剧和跟拍PD来一下会议室,开个会”。
******
大多数练习生都是住在宿舍楼里的,半天他们也没有地方去。
在楼下的花园操场里吃了少爷带来的自助,大部分都回到了宿舍。
车雨伯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床板。
他总觉得有些重要的事情忘记了,毕业回国之后拒绝了所有研究院和高科公司的邀请,偏偏去了一个选秀节目,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时心中有一个强烈的预感,一定要去,他就来了。
在这里练习了两个月,心里仍然是空落落的。
今天看到了人,心里反而踏实了。
我是为他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