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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拜谒司法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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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天宫有一神山名为凉风山,凉风山上存不死树和不死水,传说凡人登及凉风山可以不死,凡是神胎出生都是要去凉风山存神籍的,凡人修仙飞升也要前去凉风山塑神骨入神籍。而这凉风山上又有悬圃山,据说凡人登临悬圃山可以获得呼风唤雨的神通,而天宫众神可在悬圃山定下一生所钟爱的事物,所以悬圃山是神仙定下自己所掌管的事物或举行承礼、娶妻、葬礼的地方。
天孙出生满月之后,天君便携司植神君和司金神君共赴凉风山为小天孙赋神籍。
四个天宫的神君也都在悬圃山等着小天孙来“抓”师傅。
本来明镜亦非台的主事,也就是司法神君端法是打算趁着众神都去悬圃山自己去醉酒楼偷几坛上好的清酒赶紧跑回自己的明镜亦非台的,怎料被司金神君,也就是小天孙那个老爹凌远给逮个正着,非得拉着他去悬圃山。
当时端法刚见载酒楼的置坛处没人,刚刚翻墙溜了进去,往下一蹦,地面没碰着,但却不偏不倚掉进了凌远的怀里。
“你怎么没去悬圃山?蓬莱天宫和昆仑天宫的众神早就到了。”
本来想着满不好意思的偷个酒还被发现了,还是快点下来为妙,可端法一见来人是凌远,便没脸没皮的搂着凌远的脖颈,将腿狠狠的朝着外面抻着,怎么沉着凌远怎么来。死皮赖脸的说道:“我去干嘛?难道你希望你那刚刚出生的儿子就这么离开昆仑天宫和我去我那鸟不拉屎的明镜亦非台啊?”
凌远:“......”
“啊!我知道了你是希望你那还不谙世事的儿子有我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师父!不是我说,你这当爹的这安的什么心啊!我知道司植给你生了个男孩你有些不愿,怕是那男孩抢了你那三界第一美人夫人的关注,那你也不用这么狠吧!那是你儿子啊!还是你敌人啊!”
“你这张嘴!怎么这些年过去了,还是每个把门的!”
说着凌远就松了手,猛地摔了端法一个屁股墩。
说来这两个人也是当年一同拜在明镜亦非台前任主事承华门下的同窗好友,一晃二人相识一千年有余,端法的这一张破嘴惹了凌远多少次追杀打骂,这些个打骂里又有多少次是因为二人意见相左、且端法蛮不讲理的。
可这打是打骂是骂,端法每次也均是听凌远的。
如今不也是被凌远堤个脖领拖到悬圃山上站着了吗?
再说凉风山,说是踏上凉风山山巅能给神胎存神籍,给凡人不死之许。但是登临凉风山谈何容易,需得在面临狂风暴雪这样的恶劣条件下登五千玉阶,并且途中不得使用神力还须心怀信仰。
说来信仰这事对修仙者易对神胎难,神胎生来容易天生神力足够不畏风雪,却心无信仰,所以登临凉风山时多需是父母陪同。但修道者能得正果又有那一个不是心灵剔透,心怀大道的呢?
顶着风雪,跨过玉阶,终于是来到了凉风山巅,天君拉着小天孙的手将其缓缓放到清玉石上,当小天孙的手掌触上凉风山的清玉石时突然天放异彩,天孙头上的那朵红色的马蹄莲被映出了光芒,满昆仑的白雪被照映成了红色。
依据清玉石上的“赤橙黄绿青蓝紫”来对体内的灵力做划分,这天孙可以被称为是天之骄子,自古神胎、修道者万万千,又有几个人能如此得到眷顾承得浩瀚灵力出世。
可天君却担忧的皱了皱眉头。
另一头,站在悬圃山大殿的众神也被这漫天的红光给震住了,顿时也是议论纷纷。
司酒神君笑着调侃道:“小天孙可以啊!天生神力,后生可畏啊!”
在司酒一旁的端法笑着看着他,眸子里露出了平日里不会出现在这副眉眼间的精明,戏谑地看着司酒,笑着说到:“这小子虽有大能之才却不易有大能之心,你且看着这小子难免被拉去蓬莱那边听个几十年大道理。”
司酒闻言不解:“为何?你且看天君对着小天孙那个疼爱的样子,怎么舍得把小天孙送去蓬莱啊?”
“天君宠溺着天孙不假,但为了宠溺便将这天下苍生不当回事,还真不是你们这昆仑的作态。”
说到这,端法偷偷小声同着司酒讲:“我且和你打个赌,这小天孙一会选师傅的时候,无论选谁,蓬莱天宫的玄真老道都一定是他的师父。”
“那个老古板!为什么!”
端法看着他,但笑不语。
从凉风山的山巅到悬圃山山顶的宫殿委实不远,众神君见天上红光大显后不久就看见了天君一家朝着悬圃大殿走来了。
“如此,我便遵循约定,许我孙儿抓一个他喜欢的师尊。”
不时,众神君便将自己的法器摆好,绕着小天孙围成了一个极大的圆,天君小心抱着将天孙放置在圆心处,许他自己去寻一件自己喜欢的法器。
司法跟着司酒把自己的那把长明剑扔了出去。正看戏琢磨这么一个难惹的小鬼头得冲着哪个倒霉的师傅去呢,就见着那朵盛放的火红马蹄莲朝着自己爬过来了。
小马蹄莲虽然被放下的时候有一些懵,爬的也是吭哧吭哧地,但是好像明白是去选一个东西开始就有自己地目标,一直朝着那个目标爬,极其坚定。
不一会,端法就见天孙抱住了自己的长明剑,自己立刻就成了自己口中的倒霉师父。
说来,做这小子的师父倒有不少好处,比如日后整个昆仑天宫横着走都没人管。再者这小子天生神力,不需要怎么教也是天界大能,日后每每逢人都听到一句:名师出高徒啊!也的确是有面子。
但是为什么说成了这个小子地师父倒霉呢?
原因在简单不过了道理都在这呢!成了这家伙地师父要好好供着捧着,生怕是他磕了碰了,万一让天君知道了,依照他那护犊子地性子,来日,免不了被天君穿小鞋。
再者,若是猜的不错这小娃娃一定得先去蓬莱学理,还是跟着玄真老道那个出了名的苦修了五百年才登仙地老古板学理。日后出来了难免也是讲理论道,引经据典,着实难对付。日后哪是师父管徒弟啊!简直就是徒弟管师父!用蓬莱天宫那些个老道的话说就是无量苦海啊!
看见自家孙儿挑了这么一个结果,天君也捧腹说到:“没想到在这些个金光闪闪的法器中,他这小子却偏偏挑了一把雪白色的长剑。端法啊!看来我这孙儿是奔着你去的。”
听见这话,端法也只能是在一旁站着苦笑,只是那小子像是能听明白什么似的,闻言也笑了。端法心想这眉眼弯弯的样子还真的蛮好看的。
选师大会散了场之后,还真是不出他端法所料,天君将他和玄真老道留了下来。
天君坐在大殿的高椅上,皱着眉头说到“端法啊,而今你是明镜亦非台的主事,执法处死过三界不知多少的祸害,应该知道这天底下能掀的起大风大浪的奸邪均是大能。你也是聪明人无需我多说,便也应该明白我将你和玄真真仙留下来的原因了吧!”
“我明白,天孙天生神力高至如此,也的确是应该先修心再修法。”
“你理解便好,我寻思了许久,这三界之间以心性拜仙的也就是玄真真仙了。玄真真仙,你可愿意我这孙儿同时拜入你俩门下?”
“一徒拜两师我本是不愿意的,但是我虽守旧却并非不懂大理,而今心中明了,这天孙生得如此神力,是应当用来造福苍生而不是同我呆在那蓬莱天宫避世修行。没什么不同意的。”
于是,这位昆仑天宫的天孙,在刚刚满月的时候就拜了蓬莱天宫的玄真真仙和明镜亦非台司法神君端法两位师父。瞬时便成了整个天界的最强“关系户”。
是夜,刚刚翻进醉酒楼院里的端法又一次被凌远给抓住了。
端法吓得够呛,险些没有喊出来,不耐烦的同凌远说道;“大半夜的,你怎么在这!”
凌远笑笑,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甜腻:“桃夭嘱咐我将司酒前些日子朝她要的数枝仙桃枝亲手送来,不得有误。”
端法见了一脸嫌弃。
“看你那被夫人管的服服贴贴的样子!我就不会有夫人!怎的都成不了你这个傻样子。”
“端法......”
话头聊到这,端法就忍不住的有些生气了,将凌远拉出了醉酒楼,找了一角落气愤的同凌远讲:“你说你是不是傻,干嘛那日非要拉着我去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明镜亦非台修的是断情绝爱的仙法,你就等着日后你那儿子六亲不认吧!”
凌远听着也嗤笑道:“可那仙法你我都修了,可有六亲不认?”
“那是因为你还没练到第八重的时候就在昆仑天宫的栽植楼门口遇见了桃夭,转身就自请离开明镜亦非台回了昆仑天宫成婚,我是因为我如今停在第九重没有接着练。你可知为何我同你讲我不会有夫人?因为第八重的突破奥义便是断男女之情。明镜亦非台的仙术的确是举世闻名,一旦大成便是蓬莱天宫的那些个闭门修行的老道出手也可闲庭信步,可你知道自第九重往后是什么吗?要是练到最后十二重也就和个冷冰冰的石头没有什么不同。”
“你知道吗?明镜亦非台掌三界的奖罚,有恩惠就有树敌,有多少个东西在暗中观察想要进攻突袭我明镜亦非台啊?明镜亦非台虽立于昆仑天宫之旁,可外有结界外人进不去,若是被攻,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局面。主掌的人若是修不得大成,若是有敌来犯,整个明镜亦非台就完了!”
“况且,师父说过我的天赋也就能练到第九层,如今也勉强支撑着明镜亦非台的局势,这还是没有遇见大仇敌,若是来日来了个大能,整个明镜亦非台都要为我的学艺不精买账!不瞒你说,我昨日看过你儿子的根骨,你那儿子修此法的奇才,日后必定可以修到巅峰!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两种,要么明镜亦非台为我买账,要么,你那儿子成为未来的主事。如今你说,你是不是将你儿子往火坑里推!”
端法说时极为激动将刚刚听明白的凌远吓得一跳,一时不知所措。
端法说完拍着凌远的肩膀叹了口气,虚虚的说道:“这话我同你讲讲也就算了,你万万不能同别人说,这关乎着明镜亦非台的安危。”
那日一别,凌远也没有向着别人提起这件事,一个人将这事憋在心里,因为这话不能说,这放出去的话也不能改。只是凌远望着小天孙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的时候默默的希望他的孩子可以一直这样温暖纯良。
不日,这位小天孙百天,在昆仑众人的万般不舍之下,还是远离昆仑天宫同玄真真仙前往蓬莱天宫修心去了。
天君见其,生而神力,这样的奇迹实在是天赋也并非常人可以预测的,均是宿命的抉择。为其命名为凌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