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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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刚跟着主任和邵然一台肠梗阻的手术。到了缝合，主任交给了邵然，便匆匆开会去了。
“林暮，一会下了手术和我去趟神外，那有个病人要会诊，主任开会，一会咱俩过去看一眼。”邵然手里的动作不停。“好的。”林暮暗自窃喜，一上午都也忙，不知道沈辞是不在手术。
下了台刚换了衣服，邵然就在催，林暮赶紧拿起桌上的听诊器扣在脖子上，跟上了邵然的步伐。刚上电梯，遇见了梁西柚。“小暮，你去哪啊？”梁西柚冲邵然林暮挥挥手，碍于旁边还有人，没有冲过来黏在林暮身上。梁西柚轮到了医学影像科，相比之下更是闲的不得了。
“我去神外，有个会诊，我和邵老师去看看。”电梯到了，林暮冲梁西柚眨眨眼，下了电梯。神外依旧很忙碌，明姐和一众护士正在核对药品，看见林暮来了，都打招呼。“林医生，你来干什么呀？想我们啦？”明姐打趣道，看见旁边还有邵然，“邵医生，你可要对我们林医生好点，不要凶她！”
“明姐，我哪有凶啊，林暮现在我们爱护都来不及，毕竟我们科室就这么一枝花。”邵然逗的几个护士哈哈笑，林暮也笑眯眯的样子。
沈辞一身手术服走了过来，虽然口罩遮住了脸，林暮看见他眉眼间还是透着疲惫。“沈医生，我们主任开会，我下来会诊。”邵然和沈辞打了招呼。沈辞透过邵然瞟了一眼站在邵然后面的林暮，“你们等我一下，我先去换个衣服，然后一起去病房。”看见邵然点了点头就走了。
明姐冲着沈辞的背影驽了努嘴，“沈医生昨天大夜，本来下班林，结果急诊又有个车祸开颅的。也就沈医生身体好，才扛的住，不过，好端端的人哪能365天的糟蹋。”林暮听了，不由得担心沈辞的身体。
又聊了几句，沈辞换了白大褂过来了。和明姐说了再见一起去病房。“患者72岁，男性，3日前是脑出血入院，手术清除了血肿，但是在检查的过程中发现了胰腺肿瘤，患者高龄…………”沈辞和邵然在前面讨论患者的情况，来到病房，邵然进行了体查，又看了拍的片子，和各项检查结果。
“脑出血手术做完后怎么样？”邵然看了看患者头部的纱布。“暂无并发症，随时监测。我这再等个三天，观察一下术后反应。”沈辞和邵然商量着。“走吧，和家属谈谈。”
来到洽谈室，家属来了四五个人，有男有女。“医生，你可要救救我家老爷子。千万不能让他死啊。”应该是患者儿子，边哭边要下跪，旁边站的女人也是要哭晕过去的感觉，沈辞和邵然扶住，“我们先坐下，谈谈情况。”看的林暮心里很不是滋味，家里老人生病，亲人伤心欲绝，林暮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了那个女人，便坐在了邵然旁边。
看着家属止住了哭声，情绪稳定下来，邵然清了清嗓子，“现在我看了增强CT，发现有病变，但是具体的情况因为患者刚做完脑出血手术需要恢复，如果恢复情况不错，我们就转科室到我们消化科，到时我们做个MRCP，看看胰管和胆管的扩张及部位程度，来判断一下病变部位。再做下一步情况处理，到时候我再让我们主任给您看看。”主任不在，邵然也只能说个大概，尤其胰腺癌是癌中之王，患者年纪又大，邵然实在不敢轻易接下这个病人。
送走了家属，邵然和沈辞都觉得这个患者的情况不容乐观，沈辞这里倒是好说。
“沈医生，怎么办，这可是个大难题。”邵然哭丧着脸。“先回去和主任商量一下，我们先走啦。”
林暮跟在邵然后头，手背在后面伸出两根手指冲沈辞晃了晃。
回到科室，邵然等主任回来说了患者的情况，确实棘手。“小邵，这样，等再和家属谈，一定要把胰腺癌的凶险和相关并发症告诉家属，一切的单子必须讲明白，一个字都不许落签。我们来了病人是在救命，但一定要保住好自己。”主任语重心长地说。“好的，主任。”
今天是林暮的大夜。林暮去各病房溜达了一圈，然后回到办公室看肠梗阻的过往案例。
晚上十一点，沈辞下了手术，来到更衣室，打开柜子拿出手机，里面躺着林暮的微信“大夜，好难熬啊，老老实实在啃病例，超级用功！”后面还有一个哭唧唧的表情。沈辞合上手机，迅速换了衣服。出了手术区，路过护士台“小杨，我出去一下，有事打我电话。”“好的，沈医生。”小林护士点了点头。
林暮有些困，胳膊撑着头一点一点的。“这就是在老老实实看病例？某人的话就这么不可信吗？”林暮听着有人和自己说话，噌地站起来，看见沈辞上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正揶揄的看着自己，林暮松了一口气，但看见沈辞过来，还是很开心，眼睛探了探周围，发现并没有人。“沈老师？你怎么过来啦，我们这里也没叫会诊呀。”“我刚下手术，有个脑梗的，就过来看看某人发奋图强的样子，没想到…………”沈辞眼睛瞟了瞟被林暮压皱的病例。林暮有些懊恼“才不是，我看了好几个小时，只不过现在有点困嘛！”沈辞伸出手，理了理林暮乱了的头发，“不逗你了，我就过来看看，马上就走，还有几个今天做了手术的在ICU，现下稳定了，不过不能离开太久。”如果现在见到沈辞的人一定会很讶异，感觉世界充满了幻觉，沈辞的脸上竟有了柔和的线条，充满温情。
“你快回去吧。注意身体呀，沈老师。”林暮半推着沈辞出了办公室，又怕路过的护士看见，冲沈辞挥挥手，让他赶紧回去。”沈辞抿抿嘴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林暮回到办公桌，双手托着下巴，不禁笑出声。
大夜交班结束，林暮换了衣服，昨夜还算平静。赶紧回家。
沈辞在看着几个病人彻底稳定下来，两个细长的手指捏着眉间。脱下了白大褂挂在衣架上，准备回家。
清晨的阳光普照，树影斑驳，一切都很美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