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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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绝对是车祸现场。
占据照片三分之二位置的，是火锅腾腾的热气。
男孩的脸在烟雾缭绕中若隐若现，浓厚的舞台妆还没来得及卸，眼线和眼影糊成一团团深色块状，汗顺着额头流下，妆掉了个七七八八。
云酒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嚼着的牛肉还没有咽下去，余砚嘴角甚至残留着汤汁。
活粉就是不一样，下面很快有了几百条评论。
“这算素颜还是带妆？？偶像包袱呢？”
“第一眼看过去还是帅的，放大后……什么鬼？”
“晚上睡觉别关灯，您即将被队友暗杀”
“儿砸，你笑的太傻了，快把牙花子收一收哈哈哈哈哈”
“这和视频中的小哥哥是同一个人吗？我眼瞎了？”
……
王涛没想到余砚突然这么一出，考虑到这是公共场合，他没有当场揍人。
可惜了作者连标题都想好了，就叫“某经纪人在火锅店怒殴旗下艺人为哪般？更多精彩关注××娱乐”。
“合着我刚说的话你都没听？这是什么？这就是黑历史！”王涛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莫生气口诀，终于平复下心情，瞪了余砚一眼，恶狠狠地说到:“以后这种没修图没滤镜的照片你要是再发出来，看我不打死你个兔崽子。”
在王涛发火的时候，云酒和沈信羽低头默默转发了照片。
由于这张照片，FIRST从此多了一个外号——“火锅团”。后来这个外号也伴随着FIRST火遍全网。但此时，王涛还沉浸在“这个团还没有开始就有黑历史”的阴影中。
“涛叔，我错了。”余砚见王涛发火，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给王涛捏肩捶背。
“消消气。”云酒插了一句，说完眼疾手快地夹走了最后一块牛肉。
王涛猛灌了口啤酒:“少给我捅娄子，”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还想活久点。”
………………
舒篇回到家，刚打开微博就看到了余砚发的照片，先是感叹这耐打的颜值，脱妆了都这么帅。
“明天的演唱会？”
舒篇喃喃自语道。
结合一下时间地址，不就是她堂姐要去的音乐节吗？
她堂姐张圆圆前一阵辞职在家，不知怎么就迷上了追星，一连追了好几个团。这次去音乐节也是因为团里的vocal在音乐节上有单独表演的节目。
想到这，舒篇一个咸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立刻发消息给张圆圆:“姐，你之前说的那个音乐节门票还有吗？”
“早售罄了，怎么了？”
看到这条消息，舒篇“砰”的一声栽回床上。
她就知道肯定没票了，不过不死心而已。连发三个大哭表情包，才说到:“最近看上一个男团，他们临时去音乐节了，姐你到时候帮我录个视频呗。”
“什么男团？”
“FIRST”
“FIRST？”
“你肯定没听过，这是悦华新推出的男团，个个身靓条顺颜值高，业务水平分分钟吊打你追的那个团。”
“你最近皮痒了？？需要我帮你松松骨吗？”
堂姐的“亲切问候”让舒篇打了个寒颤，她把今天拍的视频传了过去，赶紧解释道:“漂亮姐姐！好姐姐！你先看看这个直拍视频，看完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等了好一会儿，那边终于回复了，却只有一句话。
“不应该啊，这个团怎么没火？”
………………
悦华公司，一楼练习室。
巨大的吊灯明晃晃的，整面墙的镜子反射着光。也映出男孩们挥汗如雨的模样。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空荡的练习室被明亮的灯光填满，恍如白昼。镜子上蒙起了一层白雾，是蒸出的热气。
舞台上任何一个小失误都会被放大，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云酒他们不能做到万无一失，只能将失误率降到最低。
最后一次排练结束，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三人横七竖八地瘫在地板上，累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云酒负责的是高音部分，几次排练下来，嗓子干的要冒烟，仿佛刚进行完五千米长跑。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信羽挣扎着爬起来，连拖带拽地把地上的两个人拉起来。
三人回到许久未住的宿舍，前几年训练强度大，经常练到凌晨，住宿舍是常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该有的东西都有。
宿舍上下铺，四人间。
云酒习惯性地瞟了一眼边上空荡荡的床板。
那本来是吴崖的床位。
随着吴崖中途退团，这个位置，已经空了整整一年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