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
“……告白了，在交往，有牵手，有kiss，没上床。”田柾国强忍着睡意回答着金南俊的问题，啊好困，南俊哥怎么三更半夜的把人吵醒说话。
“呼，那就好那就好。”金南俊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咳，都怪泰亨那孩子，好好的提什么生宝宝的事，害得他半夜做噩梦，梦见柾国被pdogg提着刀追杀，连他都没幸免于难，被一块连坐了。
“兄，我要睡了，真的好困啊！”
“等等，不对啊，你不是说你晚上才告白的，这么快就kiss了？！什么叫没上床？你还想怎么样，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有些话不能细品，一细品就容易引起恐慌。
金南俊彻底被吓醒了，他起身疯狂的去推上铺的兔子头，“柾国，柾国xi？”
“兄，我真好困啊。”田柾国委委屈屈的睁开眼睛，“什么叫进展太快，兄，我从初中开始喜欢她，到现在都快6年了，我忍到现在才告白，很快吗？”
“呀，这倒也是。”金南俊觉得弟弟也是不容易，他慢慢的爬回自己的下铺。
“放心吧，哥，我们会隐藏的好好的，一直等到能公布的时候在公布，阿阮也愿意等我。”
“行吧，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好，”金南俊的担心确实放下一点，两个人都是好孩子，都不是那种没谱的人。但是有些事还是要提醒一下——
“呀，你一定要好好对人家啊，妹妹多好的女孩啊，不许欺负人家。”
“嗤，”田柾国闷着嗓子笑了出来，他听懂了南俊哥隐晦的提醒，但是，“安心啦，兄，现在我们还没成年，我要是想做什么至少会等到她成年以后的。”反正只有一年的时间了。
略带沙哑的笑声透着一股子快要成年的大男孩独有的荷尔蒙气息。
“你这孩子——”金南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他那纯洁的兔子弟弟吗？
“反正你小子给我老实一点，pdogg不是好糊弄的，智旻也不太高兴。”
“pdogg兄那里总会有办法解决的，”田柾国皱了皱眉头，“但是这关智旻兄什么事？我还没怪他总是霸着阿阮呢，好多次能独处的机会，他都要去当电灯泡。”说起来田柾国也是一肚子不满。
“你也知道啦，朴智旻一直把阿阮当亲妹妹看啦，不怪他不高兴，哥哥们对你都有点意见了。”金南俊半开玩笑的解释，及时把队里的不和谐因素掐灭在萌芽之中。
“阿拉嗖。”田柾国的声音越来越低，“哥放心，我会一直对她好的……”
“呼——”金南俊长长的叹了口气，弟弟妹妹们都长大了啊，渐渐的，他也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哥哥们简直要被酸掉大牙。
仗着哥哥们宠着他帮他打掩护，什么“宝宝、阮阮”的，一天到晚逮到机会就牵手亲脸咬耳朵。
金南俊有报备给方pd，方pd当时的脸色很奇怪，但还是同意了，只要求这段时间一定要藏好。
所幸两个人都很乖，从来不单独往外面跑，一般情侣定下来后就会约会，出去吃饭，看电影，逛街什么的，这两个人统统都没有，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公司里，还因为胆气不足，一直躲着女方家长pdogg兄，连牵手都偷偷摸摸得。
哥哥们要不是看着弟弟可怜，才不愿强逼着自己吃狗粮呢。
本来嘛，哥哥们都还是单身，结果最小的弟弟反倒是最先脱单了，这说出去像话吗？
当然，好处也不是没有，最起码阿阮这个臭丫头，开始天天给哥哥们带好吃的，当然是打着为接下来的巡演调养身体做准备的旗号。但是大大前天的泡菜饺子，大前天的八宝鸡，还有前天的炸酥肉，吃的大家都很开心。甚至连熬得补药都变甜了！
“jimin欧巴，我有给你多留一只大虾哦。”阿阮蹲在地上哄着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的朴志旻。、
“比柾国还要多？”
“嗯，绝对的。还是你喜欢的茄汁味的。”
“那我明天还想吃你做的炸酱面。”委委屈屈的小奶音撒娇，旁边的田柾国听得脸都要黑了。
“没问题，明天就做这个！”但是阿阮很好说话，有求必应，终于哄的朴智旻露出笑脸来。
“我就说这丫头狡猾吧，看她把大伯哥们哄得多好。”闵玧其凉凉的说道，叼着酸奶在一旁看戏。
“呀，妹妹做了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吗？”金硕珍及时维护到，“之前你吃泡菜饺子的时候还说小盆友谈恋爱起来还是挺可爱的。”
“之前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喂这么多狗粮，不伤胃，伤眼睛！”闵玧其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逗得郑号锡嘎嘎大笑。
而一旁的田柾国终于忍不下去，双手一带，掐着阿阮的细腰把人提溜到自己的怀里，成功的把还在上演兄妹情深的二人隔离开来。
“你怎么不哄哄我，我才是你的正牌男友好吧。”田柾国低头蹭了蹭了阿阮软嫩的脸颊肉，气鼓鼓的指责道。
后背紧贴着灼热的胸膛，温热的呼吸吐在耳边，激起一阵战栗，拥抱所带来的亲密感和安全感总是能让阿阮心跳加速，紧紧搂着她的田柾国明显察觉到了，他低声笑了出来。
“因为……”阿阮恼羞成怒的挣脱怀抱，转过头去想要解释，但田柾国直接扣住了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上去。他才不听什么解释呢，他只要补偿。
“哎一西……”这是哥哥们统一的心声！
郑号锡一巴掌蒙在泰亨的大眼睛上，教育道：“这不是好孩子该看的东西。”
总之，虽然为了准备巡演每天都在辛苦的排练，偶尔还会被塞几口狗粮，但依然是快乐的一个月。
……
所以，眼前这个是什么情况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金南俊内心哀嚎着。
方pd办公室里，金南俊与李阮并排站着，方时赫表情严肃，李阮红着眼眶，强忍着眼泪。金南俊面上不带任何表情，只是悄悄得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
时间回到10分钟前……
阿阮和金南俊被一起叫到方pd办公室，本以为是商量一下8月份防弹巡演有关的事情，结果方时赫直接丢下大雷，拿出一沓资料，告诉阿阮下周一她必须去参加yg娱乐的面试，不出意外的话，会在yg当练习生然后出道。
二人被这个消息炸晕了。
金南俊开口：“可是，方pd，你之前说过你不反对啊！而且他们二人我一直有看着，都是很听话孩子啊。”他第一反应就是柾国和阿阮谈恋爱的事还是招致了方时赫的不满。
“……”阿阮还在震惊中，眼眶克制不住的红了，去yg，这是让她离开大黑吗，她是哪里做的不好了吗？
方pd没回答金南俊，直接对阿阮讲到：“与那无关，这件事在你和柾国还没开始交往时就定下了，只是姜孝渊一直拖着没有告诉你而已。”
“难怪……”难怪pdogg欧巴最近一直怪怪的，阿阮低下头，半天泪珠砸在地板上。
方pd也头疼了，人一到年纪就容易心软，尤其还是这几年公司唯一一朵小花苞，真把人给惹哭了，方时赫自己都有点心虚，他暗想，果然，养男孩子还是比女孩省心，这要金南俊在他眼前掉眼泪，估计他能骂的更凶（金南俊：wei？）。还有姜孝渊那家伙，想想就来气，一点小事都办不了，坏人全让他来当了。
他放软声音，解释道：“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啊，我就算不信田柾国也要相信你啊，所以一开始南俊来跟我说，我都没说什么，但是，关于你yg这件事，是我和你pdogg哥早就商量好的。未来几年是防弹的关键上升期，公司的所有资源会往男团上面倾斜，大黑现在已经没有女idol出道的资源了，本来是想把你送到jyp的，但是他们新女团马上就要出道了，现在加人已经来不及了，刚好yg有一个新女团企划，我看了觉得很适合你，所以才推荐你去。”
真正的原因他也不好对一个小姑娘讲，一是人知道的越少越好，二讲了以后pdogg和阿阮今后如何相处呢，这也是他决定亲自出马的原因。
“那么，你的决定呢？”
“一定要出道吗，喜欢大黑，想当制作人……” 阿阮尝试着小声询问。所以能不能不要赶我走，不出道也没什么啊，只要能和大家在一起。
方时赫深深的叹气，还是坚定的说：“不可以。包括以后，你也不再是防弹的按摩师了，公司会给他们请健身教练和更专业的照顾人员。”
这话的意思就是要阿阮彻底的离开大黑了。
如同当头一盆凉水浇下，阿阮冷得全身发颤。原来是这样啊，出道什么的都不是重点，这场谈话的真正的目就是让她离开。问你的决定其实并没有给你选择的权利，没听懂潜台词坚持要留下来只会自取其辱罢了。
也会让pdogg欧巴为难。
“方pd——”金南俊忍不住劝到，这是头一次方pd这么不留情面的对阿阮说话。
方时赫手一挥，示意南俊闭嘴。
“你真的只想留在大黑做一个制作人吗？还是为了和柾国在一起，所以甘愿平凡？如果你姐姐恩绯在的话，她会很失望，因为你在浪费自己的天赋和时间……”
阿阮垂下眼皮，不想在听下去了。她非常讨、厌，别人拿她的婆婆和欧尼说事。
你怎么知道恩绯欧尼会因此对我失望呢？你凭什么说恩绯欧尼会因此对我失望？
所以必须要离开，要闯出一片天地才好，按部就班的学习、工作和生活，可能并不是大众眼中的成功，也许只有站在那星火璀璨的舞台前，站在那高高的颁奖台上，才算大众眼里的成功人士吧。
类似你怎么怎么不好，是你婆婆/欧尼没把你教好吧之类的话。
够了，她不想再听到了！
只要能把所有事情做到完美，只要她足够完美——
这样，也许就不会有人在拿她来说婆婆和欧尼的嘴了。
阿阮攥紧了拳头，狠狠的掐住掌心，刺痛感能让她快速冷静下来，她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呼吸，强迫自己不再留下一滴眼泪。
恩绯：如果眼泪不起作用，就收回去，一滴也不要在流下来，因为这个时候，除了显得你可怜又招人嫌，眼泪没有任何作用。
她擦了擦眼泪，挺直了背，抬起头与方pd对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带哭腔，“pdnim，刚刚是我没有考虑清楚，您能再问我一遍吗？”
方pd有些意外，他以为还要再费半天口舌，结果孩子就说自己想通了，果然是李恩绯的妹妹吗？关键时候总能果敢的做出决定。
“下周一，你要去yg参加一个面试，听懂了吗？”
“嗯，谢谢pdnim，我会去试试的。”阿阮走上前去，从方pd手里接过了那沓资料。
“不是试试，是一定要成功。”
“内，我一定会成功的。”
“那么，你先离开吧，我还有点事要和南俊说。”方pd又恢复到以往温柔的态度。
“内。”
阿阮转身离开，就要伸手关上门时，门里又传来了方pd的声音，隔着窄窄的门缝，声音好像有点失真。
“李阮，我希望你能高飞，飞到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这样，你就可以回来，把你的成绩狠狠的拍在我的脸色，告诉我你有多优秀，而我又多有眼无珠，错失了你可能是我这辈子干得最蠢的一件事。”
她轻轻的碰上房门，转身大步离开。
门被关上后，一室寂静，金南俊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死死地瞪着方pd，求他给个说法，wei？这么尴尬的场面，让他在一旁围观是几个意思，他很闲吗，还是他长了一张格外八卦的脸？
“南俊啊~”方pd亲切的喊道。
“内？”金南俊如临大敌，pdnim那一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模样，明显没安好心！
“刚刚的事你也都听到了，现在有个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等会你去安慰一下阿阮吧，还有柾国那边，你也要多注意点，马上就要开始巡演了，有什么情绪不对的地方你要好好做下思想工作。”
金南俊一脸老爷爷地铁看手机的表情，两眼甚至失去高光，他是谁，他在哪，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方pd，wei，为什么是我呀？”金南俊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rapper，并不能兼职心理医生啊！
“你是队长嘛，智商还高达148，能者多劳、能者多劳。”方pd摆摆手，回答的很敷衍，毫不走心。
金南俊：我恨148！
离开办公室前，里兜·148·金南俊问了方时赫最后两个问题：“pdnim，您并不看好柾国和阿阮的感情，对吗？您要我最近多注意柾国的情绪，是觉得他们很快就会分手吧。”
方pd缓缓开口，“yg这个女团，梁炫锡社长是下了很大的心血的，他绝对不会让成员恋爱这种事毁了自己的心血。再有，当初阿阮的姐姐李恩绯就是差点在yg solo出道，结果出道前被爆出曾经和公司大势男团成员谈过恋爱的事，虽然这段恋情早已结束，但是最后李恩绯还是被迫退出了yg。恩绯是个很有才华很优秀的人，所以越是如此，梁铉锡就越是生气。阿阮身为李恩绯的妹妹，如果进了yg，肯定会被梁社长盯得死死的。”
金南俊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他又问道，“pdnim，最后一个问题，你同意二人交往的事，是因为知道阿阮马上要去yg了吗？”
方时赫淡定一笑，“我同意柾国和李阮交往，是因为公司当初并没有和你们签下禁爱令，不是么？”
金南俊叹了口气，果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啊。
他离开办公室，在公司里找了一圈，最后在天台上发现了阿阮。他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大咧咧坐在阿阮身旁。
阿阮看清楚谁来后，放松了紧绷的身子，也没喊人，继续举着两瓶听装的冰可乐敷自己红肿的眼睛。
半晌，金南俊先开口了，他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以示安慰，“可以了，已经不肿了，眼睛红点没事，就说你是被沙子迷了眼。”
然后他就动手抢了一罐冰可乐，利落的打开，喝了一大口。
“嗝儿”金南俊满足的打了个嗝，果然啊，可乐还是冰的时候最好喝了，不冰总觉得没有滋味！
阿阮无语的瞪着金南俊，拜托，哥哥您是来干什么哒？能不能让她继续安静的悲伤？她摊开手掌，“1000块，给钱！”
金南俊毫不在意的拍掉阿阮的手，厚着脸皮说：“等哥哥挣大钱后，哥天天请你吃大餐。”
阿阮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这是件很划得来的买卖，遂点头同意，“行啪。”
金南俊仰着头，看向深蓝的天空，“呐，阿阮，你真的觉得哥哥会挣大钱吗？”
出道了两年，才拿到了第一次结算。上次回归拿到了一个一位，收获了很多的人气，可是这并不能保证下次回归成绩，如果下次回归又糊了呢？
作为队长，金南俊身上的压力一直都是最重的一个，在无数个身心俱疲的时候，他常常会想到，在这个竞争越来越激烈的圈子，他和他的队员们，还能坚持多久，又能走多远呢？
所以，你真的觉得我们会成功吗？
阿阮掀起眼皮，从上到下仔细的扫视了一遍旁边的人，看得金南俊浑身毛毛的，她才开口道：“欧巴不会是想赖账吧？”
“呀，哥是这样的人吗？怎么能这样想哥哥呢？”
“所以呀，欧巴，加油吧，为了我的大餐，请一直走花路吧，做自己喜欢的音乐，然后挣很多很多的钱。”阿阮放下可乐，用手比划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圆，示意钱多。
金南俊好笑的揉了揉阿阮脑袋，“财迷啊你，不过哥不是为了钱才做音乐的，不对、是不只是为了钱……”
阿阮盯着南俊的侧脸，当初的恩绯姐也是这样的吗，谈起梦想的样子，眼睛好像会发光。
“哥你这个样子说话真的很帅，和平时不一样的帅，至少我觉得，哥哥们一定会一直大发下去。”又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彩虹屁，“哥，你知道吗，每回我离开公司回家的时候，看到还亮着灯的练习室、制作室，我就觉得，那不是普通的灯光啊，那是星光，哥哥们都是星球上的小王子。所以，防弹不红，天理难容。”
“呀，怎么突然这么肉麻！”金南俊搓了搓手臂，再次被阿阮的彩虹屁麻到了。
“谁让你突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呢？”阿阮打开剩下的那瓶可乐，小抿一口，然后满足的叹气，“话说回来，我一直以为哥是来安慰我的，结果反倒是哥忧郁起来了。”
金南俊挠了挠头，艰难的开口，“妹妹——”
“好了，不用你安慰，我有想通啦。”阿阮侧过身子，直视着金南俊的眼睛，以示真诚，“虽然很突然，但是，既然方pd说这件事跟我和他交往的事没有直接关系，那我就信了，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所以我必须要离开，连pdogg欧巴都默认了，那我离开一定是最好的选择了。”
她摊开手臂，向后躺下，“而且，每次看到哥哥们在舞台上帅气的样子，我也会向往的。有时我也会想，他一天天变得那么耀眼，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他，那么，会不会有一天，他就会看不到越来越普通的我呢？方pd说的都没错啊，防弹的按摩师，谁都可以当啊，并不是非我不可……”
“并不是谁都可以。”金南俊跟着躺下，认真的说道。
“总之，我也要去追逐我的梦想啦，”阿阮故作坚强得开玩笑道，“呀，pdnim那样说一开始我真好伤心，可是，这个面试的机会肯定是pdnim拖了不少关系，赔了笑脸才拿到手的，这么一想，又觉得是我自己的问题了，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才给大家添了这么多麻烦。”
“没有，你一直都很懂事，也很优秀，pdnim以前在我们面前夸过你很多次呢。”
阿阮凉凉的看了金南俊一眼，仿佛在说，那不是废话吗，我当然比你们懂事啊，我那么乖！
金南俊却以为阿阮不信，“真的，平时方pd对你都可温柔了，每回在我们面前教训我们时候，总喜欢拿你做对比，说你唱功好，舞蹈实力强，制作水平也快出师了，我们私下里悄悄的吐槽过好多次，说他重女轻男！”
“可是他今天好凶，”阿阮委委屈屈的抱怨，“今天真的吓到我了，尤其是他说我欧尼会对我失望那句，我现在想想都很难过。”其实有些事情，埋在肚子里不说出来，反而是往心里去了，说出口后，其实就会发现，你并不是那么的在意和愤怒了。
“啊，是他不好，pdnim真的很过分。”金南俊顺着哄着。
“也没有那么过分啦，”阿阮揉了揉脸蛋，嘟嘟囔囔，“我来首尔，方pd一直对我多有照顾的，收养手续，还有我上的学校，当初也是pdnim找了关系哒，我进大黑以后，他就一直尽心尽力的培养着我，哥哥们也是，公司现在还欠着外债呢，他的压力比谁都大。所以，都能理解的。”
都能理解的，是李阮经常用来安慰自己的话，她可能天生缺乏一种底气，尤其是那个人对她很好，或者曾经对她很好。那些让她受伤的言行，过一会她自己就能安慰自己，都是可以理解的，就像当初婆婆说的令她痛苦的话，她能理解，婆婆不故意的，她只是生病太痛苦了；一直没等到恩绯姐回来，她能理解，恩绯姐可能真的太忙了。
因为擅长自我安慰，自我开解，所以大家渐渐的都说她懂事，听话。
“呀，我们妹妹真的很懂事，很善良啊。”
你看，又是这句话不是吗？
阿阮弯了弯嘴角，做个听话懂事的人，不要给别人添麻烦，这样，别人才会喜欢你的。
“南俊哥，我要离开的事，你先不要告诉柾国好吗？等你们巡演结束后，我会自己跟他讲的。”
“好。”
“……”
“喂，李阮！”
“内？”
“就算以后我们有新的按摩师，健身教练什么的，但是，你永远是防弹唯一的妹妹啊，这是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就算你离开了大黑，以后谁要是欺负你了，哥哥们无论在哪，都会撸起袖子赶过去，给你撑腰的。”
“嗯！”阿阮擦了擦眼角的泪，点头。
原来这才是她想要的安慰。
南俊哥不愧是IQ148的男人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