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利用与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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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你——你们设计好的？”虽然答应了邀请，但看着坐在床_上开起了品酒会的三个金发英灵，奥艾曼·迪亚斯觉得有些气闷。
“不，只是看到过一点东西。”脸上还残留着几分睡意的术阶贤王摇了摇金杯中的红酒，“唔，罗玛尼买的酒太差了。”
“喝这个。”异界的英雄王从巴比伦宝库中取出第四只精巧的金杯和另一瓶红酒，“这是梅林带回来的吧，好像是什么限量品。”
接过递来的红酒，奥兹曼·迪亚斯坐在了三个吉尔伽美什之中，三人似乎对有多个自己在此毫无异样，随意的喝酒聊天。
黑发英灵侧头靠近了身旁的弓阶英雄王，“黄金的，你又被谁召唤了？”
“不是召唤，被一个不知死活的faker请求了。”虽然是第一次与这位埃及的法老王相见，吉尔伽美什并没有感到拘束，两人如同熟识一般聊了起来。
“圣杯战争？”
“本王没那么无聊，”吉尔伽美什一口气将大半杯红酒饮尽，分明是不合礼节的行迹在他身上却没有任何粗野的感觉。
“那家伙的所作所为大概能让本王愉悦很久，‘拯救圣杯战争的受害者’，哈哈哈，本王能笑一年。”
“听起来有些愚蠢。”奥兹曼点头，“余很少回应_召唤，除非是用余的陪葬品。不过那些御主大部分被余解决了，倒是没见过你说的这种，下次可以试试。”
吉尔伽美什闻言大笑出声，颤抖着双肩笑倒在满脸疑惑的黑发英灵身上。
一旁Caster和Rider的英雄王瞥了一眼笑到快要喘不过气的Archer，两人分别对奥兹曼·迪亚斯解释到，“他上次被召唤后，被那个faker砍了右臂。”
“最后还被另一个faker一剑射死了。”吉尔伽美什Rider补充道。
奥兹曼·迪亚斯闻言颇为无语的拍了拍对方压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果然金发英灵的笑声戛然而止，若无其事坐直身体重新倒了一杯酒。
“害羞了吗？”
“哈，找死么？太阳的，就算是你说这种话本王也不会宽恕的。”被两个自己和一个勉强聊得来的家伙戳中痛脚，吉尔伽美什Archer皱起眉颇显恼怒，但那被酒液装点的双_唇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奥兹曼·迪亚斯轻笑了一声，类似的话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了，两位年轻的英雄王之间还真是相似得可爱，连王之财宝都没开的威胁，大概就是撒娇吧。
他的视线在金发英灵那看似藏着怒火的熠熠红瞳上停留片刻，没有戳穿对方不上心的假象。
“是那个红色的Archer吗？”他转回之前的话题。
“当然，那家伙可是难得的赝作，曾将本王打败过的功绩足以吹嘘许久了。”吉尔伽美什Rider有些幸灾乐祸，完全不顾及另一个自己难看的脸色。
“唔，准确来说，是两个不同的‘卫宫’。”贤王没有嘲笑自己的兴趣，事不关己的平铺直叙，“第五次圣杯战争，他后悔于过去的理想试图杀了最初的自己所以回应_召唤，最后和那个faker联手打败了本王。虽然只是赝作的集合，就连理想都继承自其他人，但‘卫宫士郎’此人倒有些可取之处。”
吉尔伽美什Archer冷哼一声。
奥兹曼·迪亚斯反而来了兴致，有人能被英雄王以“Faker”之称贬低后反而得到认可，即使仅出自脾气更好的贤王口中，但他身旁这位Archer可不会与无法认同之人为伍。
“哦？余倒是想听听，那个对自己的过去从不提及的Archer，如何令你高看一眼。”
贤王没有回答，看向转而与Rider职介的自己拼酒的吉尔伽美什Archer，后者在他的注视下充耳不闻，将红酒瓶里的最后一口倒进自己杯子里后，才徐徐开口。
“一个只懂得以少换多的正义之使，想对被污染的圣杯许愿世界和平，却差一点释放了此世之恶。无辜之人因他而死，卫宫士郎作为幸存者被自诩罪人的蠢货收养。罪人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而养育幸存者，幸存者却因为自己的幸存妄图对其他逝者的生命负责，于是罪人意外的培养出自己理想的继承者。”
“正义的伙伴？哈哈哈哈，成为正义的伙伴的卫宫士郎又否定了过去的自己。一个无论是理想还是能力都是赝作的家伙竟然在本王面前叫嚣……”
说到一半的吉尔伽美什Archer忽然停了下来，猩红的蛇瞳紧紧盯着半敞开的房间门。对可以灵子化的英灵们来说，开门与否都不影响进出，吉尔伽美什这间在顶层的卧室更是没有关门一说。
奥兹曼·迪亚斯顺着金发英灵的视线望去，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后的阴影中走出来，身上还穿着库·丘林Lancer之前出门采购时恶意挑选的少女围裙。
“Archer，非圣杯战争期间谁召唤了你？不保护自己的御主来这里做什么？”刚被几人谈论的两个“卫宫”之一，端着一碗在冒热气的粥伫立门外，也不知听到多少。
“本王的事与你何干？”吉尔伽美什Archer冷冷回视。
奥兹曼·迪亚斯刚才并未察觉到附近的灵力波动，惊讶于对方非杀阶却拥有不错的气息遮蔽，甚至已习惯于融入平日的生活里。
只是……他看向身旁神情不愉的英雄王，连对方收敛后的气息都能轻易觉察，他们之间似乎不是普通的对手那么简单。贤王的认可和此刻的剑拔弩张都毫不作伪，在迦勒底时他可从未见过Emiya对术阶的吉尔伽美什以这样的语气质问。
奥兹曼·迪亚斯微微蹙眉，沉默的凝视着吉尔伽美什Archer泛着冷意的蛇瞳，两人之间古怪的敌意令他感到莫名的烦躁。
门外的卫宫此刻也看到了屋内的其他人，法老王拉美西斯二世，以及三个以不同职介现界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而其中两位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贤王没有解释吗？”已经成为从者的卫宫士郎径直走到房间内，将手上的粥端给上半身只披了件外衣，而下_半_身还盖在被子下面的吉尔伽美什Caster，嘴上的质问也在这样的举动衬托下变了味道。
“本王是自己来的，在异界待久了突然想回来看看。”话音刚落，异界的英雄王直接抢过卫宫手中的粥，用勺子随意的拨_弄了几下，“哈，想对本王献殷勤总要准备些更好的吧。”
“不是给你的。”卫宫士郎拧着眉，将粥抢了回来再次递给旁边不做声的贤王，等了半晌后者也没有接过去才勉强解释了来意，“空腹喝酒伤胃，即使是从者，不注意也会难受。听梅林说你最近状况不对，是魔力不够了吗？”
“那个梦魇嘴里有几句真话。”被顶了回去的吉尔伽美什Rider也没生气，看到另一个自己拿起勺子，就这白发Archer的手凑近尝了一口后，忍不住嘲弄地发出了一声鼻音，他倒是第一次被差别待遇。
再扭头一看，Archer的自己直接无视了端粥与喝粥的两人，一反之前对Emiya的冷漠态度，与法老王说起了最新上市的游戏，聊得愉快的两人肩挨着肩放声大笑。晃了晃酒瓶里见底的红酒，更年轻的英雄王觉得自己被针对了，转念一想，又觉得都是同一个人没什么区别。
看了眼从进门后就不再注意自己的白发Archer，吉尔伽美什Rider扔掉空酒瓶，扑到与法老王相谈甚欢的另一个自己背上，迅速加入了话题。
喝完粥的贤王注意到了旁边截然不同的氛围。“Archer的本王是被这个世界的你召唤的。”
“不可能！”Emiya立刻皱眉否认。
就坐在一旁的吉尔伽美什Archer自然听到了这番对话，扶着额头肆意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Faker，本王坐在这里就是事实！你不如想一想，什么事情才值得你跪着求本王。”
不论是笑声还是言语，金发英灵带着些许挑衅与恶意面对着Emiya，注视打量的同时还一边分心思忖着两个“卫宫士郎”的相似之处。果然除了身材相近之外，他更喜欢另一个。
Emiya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却被斜倚在金色靠枕上的贤王按住了手臂。
“这是本王和另一个你的事情，Archer的本王出现了，自然是应允了他的所求。你是阿赖耶识的役使，就算知道了事情原委也不可能插手。”
的确，他不可能再插手另一个“卫宫士郎”的人生，哪怕是陷入了绝境不得不向曾经的敌人求助。
Emiya冷静了下来，他看向已经收起了恶意的吉尔伽美什Archer，后者平静的回视，毫无情绪的眼神并不是在注视着自己。也许和他将弓阶、术阶的英雄王视为两人一样，在对方眼里的他和“卫宫士郎”也不是一个层级的存在。
发觉这一点，他的视线转回看起来又有了些睡意的贤王身上。他并不会对其他两个英雄王的来历刨根问底，那吉尔伽美什Caster又为什么要把这些说出来，避而不谈不是更好的选择？
告诉他另一个卫宫士郎的困境，又点明自己无能为力只有坐视，是要他做什么？用自己的痛苦取乐？
怎么可能。
他猜不到吉尔伽美什的用意，于是便放弃了，既然他在对方眼里是有利用价值的，那他早晚会知道。
只不过，Emiya摆_弄着空碗里对方用过的勺子想了想，转身出门之前说到，“你和所罗门签订契约是为了补魔吗？有魔力需求的话可以找我，现代魔术师也有一些补魔手段。毕竟，总被自己的从者c.ao，未免太委屈您了，不是么？”
白发Archer走到门口，笑着回过头继续说，“当然，如果您喜欢的话就无所谓了，但请不要厚此薄彼，我们，可都对您的光辉之姿钦慕不已呢。”
被包括在“我们”之内的奥兹曼·迪亚斯，意味深长的看向貌似是突然兴起才出言挑衅的Emiya，围坐在他两侧的吉尔伽美什们则有些诧异的看向被挑衅的那位。
“唔，撒娇结束了吧。”吉尔伽美什Caster取下披在身后的衣服，脖颈上的层层金饰随着他的动作在赤_裸的胸前琅琅作响，“Emiya你要是嫉妒的话，可以向本王请求。至于你说的‘喜欢’，啊，罗玛尼那家伙本王还是比较满意的，但会更中意你也说不定。”
还没反应过来被调戏了的Emiya怔住，直到听到另外两位英雄王抑制不住的笑声，才红着耳根匆忙离开。
“看来你真的和那个神权人偶做了啊，实现千里眼中的未来感觉如何？”笑了很久的吉尔伽美什Archer突然问道。
“因为看到，觉得有趣，所以就做了。”
其余两人对这一回答接受良好，奥兹曼·迪亚斯无奈失笑，“黄金的，你的话要是让罗曼听到，他可要被你欺负哭了。”
“那本王就哄哄他吧。”上半身侧躺在金色的靠枕上，吉尔伽美什Caster眯着眼打了个哈欠。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利用与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