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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萧天阳与萧天寒 萧府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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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府内。
“哥,你在吗?”一个温和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房内那张如同千年冰块一样冰冷的脸瞬间解冻,将书置于桌上,转身,开门。
“哥,这几天你干什么了呀?每天都早出晚归的,我都见不到你。”萧天阳看着一袭素蓝长身玉立的哥哥萧天寒,忍不住抱怨道。
萧天寒没有做声,只是看着萧天阳那张微带抱怨的脸,脸上缓缓升起一抹笑。不知为何,自己从小对谁都不亲近,唯独和这唯一的弟弟十分亲近;而自己的这个弟弟在谁的面前都是一副温和有礼、进退有度的模样,唯独在自己面前才会有这样或热切或抱怨的真实情绪。
萧天阳见萧天寒没有作声,自顾自地进门,本来他就没有打算问出他这几天的行踪,刚刚只不过是忍不住而抱怨。灯光下,见萧天寒那一身的素蓝,萧天阳才猛地想起今天来的目的,热切地道:“哥,你不知道吧?前几天,我碰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人儿。”说到“人儿”时,萧天阳忍不住停下来,看哥哥的反应。萧天寒依然只是面带浅笑,见萧天阳望向自己,点头示意他讲下去。
萧天阳脸上闪过一阵笑意,似乎是在回想当时的情景,继续说道:“那天我去天上人间凑热闹,天上人间开张时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我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才去的。第一副对联出来时,我刚想出下联,还没来得及说,已经有一个人对出来了。我有些懊恼,本来打算不对了,但听到那个声音就忍不住要看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想出了那样的下联。”萧天阳又停了下来。萧天寒面色不变,但心里却在想:自己弟弟的文才自己是知道的,听他的叙述中,似乎那个人比他还更有文才,那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忽然心里就隐隐有一丝的期待。
萧天阳看了看萧天寒的神情继续道:“于是我走出人群,边走边念出了我的下联,也看到了那个人。那个人,大约十五六岁,恩,说实话,长得有点太好看了。我刚想过去结交,结果,哥,你猜怎么了?”“恩?怎么了?”萧天寒顺势问道,问完后便有些后悔,似乎自己有些多话。
萧天阳似乎很满意哥哥的反应,又道:“其实,哥,那个人,你也认识的。”说完,萧天阳又卖起了关子。
萧天寒想了想自己认识的十五六岁的人,好像并没有谁文才能好到令自己的弟弟如此倾佩的人。萧天阳见萧天寒还是没有什么大反应,于是扔了个大炸弹:“她,结果,她就是小时候和我打过架,后来又来我们家给爹弹过琴的小女孩,嗯,现在是姑娘。你还记得吗?”萧天阳说完便热切的看着萧天寒。萧天寒心里一震,看弟弟看着自己,便慢慢开口道:“记得。可你是怎么知道就是她呢?相貌应该会变的。”
沉浸在兴奋当中的萧天阳没有察觉到萧天寒语气里与平时的不同,随口说道:“哥你忘了?那次打架后,我给了她我的玉佩,那天她系着那块玉佩呢,那玉佩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萧天寒胸口漫过一阵很怪异的感觉,就好像突然发现自己想要珍藏的东西原来早就珍藏在别人那里。
“扑扑”一阵声响,一只白鸽从窗外飞进来,停在了桌上,“咕咕”的叫了两声,惊醒了兄弟两人。
萧天寒葱白各的腿上解下一个小纸卷,看了看,面色有些凝重。
萧天阳看着哥哥的脸色,关心的问道:“怎么了?”萧天寒回了句“没事,明天我要出一趟远门而已。”萧天阳没有再问下去,虽然他们兄弟二人都是为二王爷办事,但二人私下里从来不谈公事。
沉默了一阵,萧天阳道:“那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在外面保重。”萧天寒回道:“嗯。明天没有时间向爹娘辞行,你帮我说一下。还有,空闲时,帮我去净室看一下我娘,家里就你担当了。”说完,拥住了萧天阳的肩头,十九岁少年,肩头还稍为稚弱。八年前,萧宇就不问政事也不问家事了。萧天阳反拥住萧天寒的肩头:“我知道。”随后又笑道“我们怎么弄的和生离死别一般呢,呵呵。”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二王爷交代下来的事,从来就没有容易的,况且如今这样的紧要关头。
许久,萧天阳道:“哥,我回去了,保重。”转身,大踏步离去。
一阵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萧天寒觉得,似乎,此刻真是永别。萧天寒摇了摇头,把那种奇怪的感觉摇走,低喃了一声:“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