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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值得注意的贤惠女人 “你们有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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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科,你怎么看?”走出光伟父母家,重新坐上徐扬的车子后,老张看着若有所思的邱然,问道。
“看样子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邱然忽然把视线转向自从进了光伟家门就一直保持缄默的徐扬,“徐扬,你有什么看法?”
“呃?”突然被点名,徐扬有些措手不及,愣愣地抓了抓头发,耸耸肩表示自己没什么可说的。心里却对这个年纪轻轻的邱科长有了不一样的认识。小茜的顶头上司,还真有两把刷子。简简单单的几句问话,却得到了他所想知道的所有答案。看来今天和他们过来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最起码让他获益匪浅。
邱然也不勉强,淡淡地笑笑,“小应,你呢?”
“很明显,在两个儿子里,两位老人更偏爱自己的小儿子。光南和自己大哥的关系看来是很僵的,不然不会放任他的尸体放在其他地方而不马上处理。”应立茜也不扭捏,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小丫头,分析得不错嘛,和自己想的完全一样。邱然眯了眯眼,“继续!”
“金莲是个很会做人的女人,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如果她能维持和光南夫妻俩的关系,没理由还会让自己的丈夫继续跟弟弟冷战下去。”
“那会不会因为光伟的弟弟认为这是他们兄弟俩之间的恩怨,和旁人无关呢?”徐扬一边驾驶着车子,一边提出疑问。
“也有可能,不过我持保留意见,亲人之间哪有隔夜仇,如果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能让光南气到现在,我个人认为这个男人是很小气的。”
“不错,我也有同感。”老张坚决表示支持。
“根据调查情况来看,从头到尾,金莲就没有看到过这个所谓的第三者,只不过是凭几个电话,再加上他老公行踪诡秘,就能说明她被背叛?我认为太武断了。金莲既然是一个会做人的女人,平时肯定会把事情考虑得很周全,怎么会这么草率地提出离婚?”
听到这里,邱然不得不为这个女人的敏锐而暗暗喝彩,她身上所有的特质都表明,她是一个很好的警察,除去她是一个女性这个劣势之外。和她所想的一样,邱然在光伟父母家里得到最大的收获不是关于光伟的琐事,而是让他发现了金莲这个不简单的女人。看来,他们应该临时改变一下行程,先去会一会她。
根据金莲在公安局登记的地址,邱然他们来到一幢位于花园式小区的大楼,敲开门,门里出现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少妇,她狐疑地打量了下来访的几个人,“你们找谁?”
“你好,请问金莲在家吗?”
“我就是,你们是?”
“我们是A市公安局的,”邱然把证件递到她面前,看着她仔仔细细地把上面的东西研究透彻。等到证件回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对方的脸上已经多出了一抹热情的笑容。
“原来是警察同志,快请进,进来进来。”金莲打开房门,充分发挥着主人的好客精神。
趁着她招呼其他几个人的时候,邱然四下打量了下这个房子。和光伟爸妈的老式构造不同,这里的装修可称得上是新潮,里面的货色也很齐全。
“这个房子装修得真不错,是自己设计的吗?”
“哪里啊,”金莲给他们递上水,“我哪有这种本事,请装修公司设计的。现在不都流行这个嘛。来来来,吃橘子,可甜了呢。”
“谢谢谢谢,”邱然笑着接过她送到跟前的橘子,“看这装修,应该是近几年才弄好的吧。”
“去年刚搬进来的。”金莲忽然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和那个死鬼离婚后买的。警察同志,你们是来问他的事吧?”
看来她对他们的来意很是明白,既然这样,邱然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是的,我们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光伟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嗯,”金莲擦了擦眼角,“我是从我妈,哦,光伟的妈妈那里知道的。”
应立茜注视着这个看似伤心的女人,不知道她现在的悲哀是真的痛惜,还只是一场戏。
“人死不能复生,别太伤心了。”邱然安慰道。
“那个死鬼,活着的时候让人操尽了心,没想到,死也死得这么糊涂。说跳就跳,也不想想家里的人。爸妈都那么大岁数了,怎么经得起这种打击。”
“看来你和光伟的父母关系挺好的。”都离婚了还叫爸妈。
“他们对我很好,我在这里没有亲人,他们把我当自己女儿一样。”
“我听说光伟和光南两兄弟不是很合得来?”
“还好吧。只不过两个人不是一条路上的,没什么共同语言。”
“只是这样?”
“是啊!”
“你觉得光伟这个人怎么样?”
“说实话,他这人不错。虽说结婚是别人介绍的,少了点自己谈恋爱的那种感觉,不过他对我是真的很好。只不过,他……”
“你见过那个女人吗?”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邱然所说的女人,指的是谁。
“没有。”金莲还是冷静的表情,也许是时间久了,倒也没表现出多少那种被丈夫背叛的悲痛,“我只是接到过几个电话而已。”淡淡的语气像在陈述着别人的故事。
“她都说了些什么?”
“还能说什么,不就是说她是我老公的情人,说我老公对她多么多么好,还说他已经答应,要尽快和我离婚之类的话呗。”
“就凭着这几个电话,你就相信了?”
“女人的感觉是很准的,那段时间,我老公经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鬼鬼祟祟的,不是去外面偷吃了,那还能是什么?”
“所以你就和他离婚?”邱然不解地问道,“那岂不是正合那个人的心意?”
“嗨,没有感情了,还在一起,不是让两个人都为难吗?”金莲笑了笑,“既然他们真的要在一起,我就成全他们。”
听听,多么贤良淑德的表达啊,要是在古代,肯定还有牌匾之类的赏赐,以表彰其贤惠的美德。徐扬在心里暗叹。不过,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点贤惠过头了?二话不说把自己的老公拱手让人,也太大方了一点吧。感情岂是那么容易说放就放的?就像他,被小茜拒绝那么多次,还是无法割舍这段没有曙光的感情,更何况是他们这样同床共枕,相濡以沫了好几年的夫妻呢?
“你听说过张况这个人吗?”
“没有,他的朋友和生意上的伙伴那么多,哪会一个个都介绍给我啊!”
“知不知道光伟为什么要结束宾馆的生意?”
“他这个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可没插嘴的份。他自己不想开了,反倒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外面的人都说是因为我闹着要离婚,才让他没有心思做生意的。你说,我冤不冤枉?”
“对了,光伟的弟弟光南和你现在还有来往吗?”
“没有,”金莲忽然笑了笑,“离都离了,还和人家弟弟来往,不是给别人说闲话吗?”
“这个女人有问题!”走出金莲家,老张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语出惊人。
“怎么说?”
“先不说别的,光说这套房子,在和光伟离婚以前,金莲只不过自己经营着一家小杂货店,要买得起这么好地段的房子,没有个几百万是不可能的。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你就不兴人家买彩票啊!”应立茜难得开一次玩笑。
“哪有一个女人会这么好说话的?就因为老公形迹可疑,再加上几个电话,就和他说再见,也太好说话了点吧。”
“也许她对光伟没有感情,想借此机会寻找自由呢?”应立茜很习惯每次和张叔讨论案情的时候,都用各种可能性来试图推翻对方的假设。如果到最后,这个假设无法被驳倒,那么就可以作为考虑的依据。
老张一下子被噎住了,她所说的,也是一个很大的可能。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她家里的玄关那还摆着一双拖鞋,很明显,是男人用的。”邱然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淡淡地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