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 寒冷队长的烦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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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是成功之母，这话并不假。
还在他上小学的时候，伦纳德·斯纳特就牢牢记住了这句俗语，并一直将其作为行动指南，直到取得身为寒冷队长的成就。
但最近一段时间，伦对这句话产生了新的理解。
倒不是说他否认其正确性，只是他发现这句话反过来说同样有些道理——有时候，成功的背后隐藏着失败的危机。
他的洞见，源自一次成功的抢劫活动。
就在离中心城不远的圣路易市，市立博物馆举办了一次馆藏宝石首次对外展出的活动。
而无赖帮良好的品味让他们恰好对其中几块宝石充满兴趣。
炫目闪亮，工艺精良，有百年历史的孤品。能在黑市卖出超高的价钱。
像往常一样，他们花了几天功夫，精心策划和准备，并决定在今天早晨开馆的时候动手。
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这次他们都没穿制服。
“我想顺便和博物馆门口的神奇女侠雕像合影，穿制服不适合拍照。”丽萨这样要求。
于是他们换上普通的T恤夹克牛仔裤，带上墨镜和棒球帽，像普通游客一样买票进场。
他们排队领了一份参观指南。
在门口的礼品店买了一件纪念品。
甚至在珠宝展览巨幅广告牌前摆拍了两张旅行团一样的游客照。
从头到尾，竟然没有一个人，包括保安和监控AI，认出他们就是大名鼎鼎的邪恶反派无赖帮——闪电侠最大的对手，抢劫偷窃绑架斗殴的专家，联邦警察和正义联盟联手对抗的敌人。
直到他们掏出武器，大肆地破坏了现场并挟持了馆长，光明正大地撬开玻璃柜把宝石搜刮一空，才终于有人反应过来，颤颤巍巍地打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有人抢劫！！”
“对方是谁？我怎么知道？？”
在利用镜像大师的能力扬长而去之前，伦听到那个报警的人这么说。
寒冷队长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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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无赖帮的其他成员依旧对此一无所觉。
他们还沉浸在成功偷了几颗花里胡哨的石头这种狭小无聊的胜利之上，举杯狂饮，没有预见更大的失败已经来临。
“我说，我们得开个会。”
伦放下自己的酒杯，清了清嗓子，用他最严肃沉闷的声音宣布。
“关于怎么分钱？按老规矩来，我没意见。”
天气巫师马克·马登第一个响应了他。
“我们也没！”
其余的无赖们异口同声。
“我不是说这个！”伦纳德低声抱怨。“我们今天受尽耻辱，而你们却还在喝酒！”
他的态度让其他几人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伦的妹妹，金色滑翔者，丽萨·斯纳特皱起了漂亮的眉头，抗议道：“我们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火，莱尼，更不知道你今天被谁侮辱了。如果你对无赖帮或者我们的行动有所不满，你可以直接提出来，而不是莫名其妙开始发酒疯。”
她说的对，伦纳德想。
于是他尽量平息了自己的怒火，开口为自己辩解：
“我在说今天早上的事情。一旦没有那身制服，就没人认识我们，这难道不是一种轻蔑和无视，对无赖帮名号的侮辱？”
“但这不是很好吗？我们从来没这么顺利过。况且最后他们都被吓傻了。嗨，我猜你没看到那些小鬼看到尖叫鸡和爆炸弹的时候哭成傻X的蠢样。”
二代诡术师阿克塞尔有些不屑。
于是伦只能继续解释他的担忧：“这不一样。”
“这是无赖帮名声和人气的巨大失败。我们本应一出场就能引发海啸一样的恐慌，每个人都会仅仅因为我们的存在而颤抖哭泣。”
“但现在，人们畏惧的是冷冻枪和你的尖叫鸡之类的武器和把戏，而非无赖帮。如果不能让所有人都感到恐惧，那么迟早有人学着我们的样子搞个无赖帮2.0，败坏我们的声誉，甚至妄图挑战我们的权威。我们以前就解决过不止一个山寨版，这需要引起警惕。”
“而且如果人们不感到真正的畏惧，他们就会拿我们开玩笑，用我们编故事，把我们当成晚上吓唬小孩睡觉的工具。我们或许会沦为笑柄，和三十八线反派一样没人在乎，和童话故事里的坏蛋毫无区别。”
“所以你想当伏地魔那样的？”镜像大师山姆好奇地问。“我看过那本小说，书里人们因为害怕而叫他“神秘人”。但他依然只是童话故事里的反派。”
“我不知道你还买了哈利波特看……但这不是重点，你为什么不能看点更有价值的东西？”伦怒吼。
“比如？”山姆不高兴地反问。
“比如2019年的CBR人气排名。”
伦纳德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摊在桌上。
纸的折痕已经有些毛糙，看样子像从哪本杂志上撕下来，并被他随身携带，反复研究有一段时间了。
“半年前，一个网站通过电子邮件投票的方式票选了我们整个宇宙最具人气的生物，候选人不分英雄或者反派。这是最后结果，前五十名的总榜。很遗憾，整个无赖帮没有一个人上榜。”
这倒出乎无赖帮其他成员的意料，他们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个投票。
从上往下，当然是英雄居多，但其中也的确出现了几个他们熟悉的名字。
“第七名，小丑。”丽萨有些嫌恶地念到，“到底什么人会投给一个神经病？”
“所有讨厌蝙蝠侠的人。”山姆猜测。
然后他继续念下去：
“第十八名猫女，第二十名哈莉奎因，二十六名毒藤女？你比她们有魅力的多，丽娜宝贝，榜单毫无公信力。”
“第二十一名，卢瑟。哈，他绝对花钱刷票了。”热浪米克·罗里评论。“然后是第二十四名……丧钟，这是为什么，图他岁数大？图他一只眼？”
“二十五名是达克赛德，最后一名是暴狼。我同意，外星肌肉壮汉的确很酷！”阿克塞尔快活地接下去。
“还有第三十八名，塞尼斯托。”天气巫师最后一个发言，“你是唯一一个和他接触过的，寒冷，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伦纳德唾了一声，“但就连长得像茄子的外星人都有人支持，无赖帮却无人问津。”
这件事在他心里积压许久，一开始他也可以做到无视各种野鸡排名，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让他本来就有些动摇的心情备受打击。
“这说明不了什么。”天气巫师冷静地分析：
“五十人排名里一共只有七个恶棍，而且卢瑟猫女哈莉奎因和暴狼都给自己洗白了不少，有人觉得他们现在算得上是反英雄。还有成千上万奋斗在一线的罪犯，他们不仅不在榜单上，而且在警局的通缉令上也毫无姓名。无赖帮取得的成就，他们一辈子也别想达到。”
“马克的意思是你得想开点，拿别人家孩子给自己压力太蠢了。”丽萨补充道。
“这不一样，我们得看的更深入一点。”伦纳德说出了他考虑很久的想法。
“仔细看这个榜单，排名靠前的超级英雄，他们的老对头都被列上去了。蝙蝠侠和哥谭怪咖，超人和卢瑟，夜翼那帮小子对应丧钟，绿灯有塞尼斯托。达克赛德是全正义联盟的敌人。但是看看中心城，两个闪电侠都排名前十，我们给他们找了那么多麻烦，但就是没人注意到我们的魅力。”
“这说明什么？”伦纳德痛心疾首，“说明我们拥有足够的出场率，但却没把握好机会，通过充分地自我展现让民众熟知、敬佩并且狂热地支持我们。只要出了中心城，我们就什么都不是。”
“但也没人投逆闪电。”阿克塞尔抗议。
“因为他是个有精神障碍的红眼病，喜欢这个人设的都投给了小丑。”
“或许是因为我们总作为一个团体出现，而这个投票只能投给个人。我打赌要是再来个团队人气投票，我们绝对能和正义联盟、少年泰坦一起争前三名。”山姆乐观地表示。
“但事实就是人们连我们究竟有哪些成员都记不住。”
“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热浪不耐烦想结束这个话题，“给自己换个人设？”
寒冷队长看了看自己的队员们。
他们好像依然没有意识到整件事的严肃性，看他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个因为没买到限定玩具就哭叫个没完没了的五岁小鬼。
于是伦纳德挫败地站起身，推门而去。
傍晚的凉风吹过，带着中心城特有的，混合了阳光、工业和密苏里河潮气的熟悉气息。
伦纳德拍拍额头，觉得自己比刚才清醒了不少。
作为无赖帮的领头人和最具头脑的那个，他需要肩负起自己的责任。只有他做出改变，并成功收获一群粉丝，让别的成员看到其中的甜头，才能让他们转变看法，进而来场轰轰烈烈的“无赖帮时髦值大改造”。
他得列个计划，并且有所行动。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001 寒冷队长的烦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