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爱上你》小燕

8、第八章 你的躯壳

　　当天亮了的时候，对凌薇来说，如同昨夜一样，依旧是黑暗。她此刻才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自尊心如此强。当她爱的人不爱她时，她不屑躯壳。她才知道原来她对爱情有洁癖。

　　她收拾好了行装，告诉自己，这一次在也没有什么能阻止她的离开。

　　可当凌薇刚踏出房门只感觉到了外面的混乱。她拉住了一个匆匆而过的奴仆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不知道吗？先生病重了，此刻正在做最后的抢救。”说完仆人匆匆走了。

　　凌薇一惊，慌忙也赶了过去。她的到来，只是来送这位老人最后一面了。

　　她走到上官子诺的身后，看见上官子诺与他父亲交谈着。她没有听清他们之间的内容，只是感觉到有些难受。过了一活儿，老人叫她过来。凌薇走了过去，他伸出了手，凌薇握住了。手中的温暖目光的慈祥，她怎么也不相信，他要走了……

　　“子诺，就拜托你了。”他沙哑着声音说道。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他轻轻闭上了眼。只是他的手，仍旧握着她。仿佛在向她要这最后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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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葬礼在没有进行任何铺张而简单秘密的举行了，参加葬礼的，只有在这座城堡里的人。

　　那一天，天气的阴暗似乎也在为这位老人送行。仆人偶尔传来的哭声更增添了一份悲情，凌薇看见上官子诺湿润的眼眸。他一定哭了，却不允许自己此刻的放纵。凌薇的眼眸竟是悲哀，为此刻发生的事情，为这世间永远的无常。还有——她第一次意识到，上官子诺所说的他们家族的秘病究竟有多么残忍与可怕。

　　晚上，在沉寂只能听见古老钟声摇摆的滴答声中，凌薇看着坐在壁炉边沉默不语，只是一直望着跳动星火的上官子诺。她起身，走了过去。在他身边蹲了下来。她握住那只苍白，没有因为火炉而得到温暖的手。他的心，是冰冷的。

　　“我们，结婚吧。”她抬头仰望他，对他认真的道。

　　“……凌薇……你不后悔？”

　　她摇头，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即使后悔，那也是她的选择。她轻轻抱住了他，想给这个经历在挣扎与痛苦的男人一些温暖。她明白，他此刻脑海中想的是他也许有一天也会像他父亲一样，就这样突然离开了。而这样的想法，也让凌薇感觉痛苦。她抱住他，对他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家人。我就是，你的亲人。”

　　他莫名的眼眸睁大。也许是白了这段话的意思，也许是压抑太久的悲伤。他在她的怀里，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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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答应了结婚后，婚礼就立刻筹备了。没有人责怪他们，因为他们全都是上官家的老奴仆了。虽然先生们从来没有对他们说过，可他们心底也已经隐隐约约明白，上官家的人，似乎有一种恐怖的病纠缠了他们几代。

　　与父亲的秘密葬礼相比，这次的婚礼却是铺张和奢华的。当雪茵听到这个消息时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不相信，就如不相信那个夜晚上官子诺对那个女人的吻。

　　雪茵赶到了城堡，里面的布置却是白色的葬礼样子。她困惑的询问了一个仆人才得知，上官子诺的父亲去世了。她的震惊不亚于知道他们要举办婚礼。在父亲刚刚结束葬礼后，就要举办婚礼？他们，就这么相爱吗？雪茵感觉到痛不欲生，却告诉自己，也许，也许有什么错误。她至少要听听上官子诺的回答。

　　可当她坐在大厅一直等候，终于看到了两个人。却是他们亲密的一起去购买婚礼需要的礼服刚刚回来的两人。她的理智与情感在这一刻几乎同时崩溃了。上官子诺看见了雪茵时也愣了一下，即使仆人刚才已经禀报了他们。他们俩个也说好要让雪茵死心的。但是看见雪茵看到他们俩个人在一起的痛苦与失望。他命令自己不要看，不要心软，否则，只会留下更深的痛苦。

　　雪茵直直的走了过来站在他们面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大喊，同时拉扯着分开了俩个人，将凌薇手中拿着的那些礼服都弄掉在了地上。她用脚狠狠的踩踏着，她的泪倾盆而出，“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对不起。”上官每次所能给的解释只有这一句。但是这一次的抱歉，却不能得到原谅。

　　雪茵痛苦的看着他，对他道，“你不爱我吗，你爱的是我吗。你怎么，可以和别的女人结婚。那我，算什么？”

　　上官子诺告诉自己，该是说再见的时候了。哪怕此刻他最想做的是抱着她，告诉她，他是爱她的。“我……一直都只是把你当作妹妹。”他这么说的时候紧紧握着凌薇的手，似乎想在寻找勇气。

　　雪茵停止了哭泣，她愣愣的看他。

　　上官子诺道，“我爱的人，想要结婚的人，是凌薇。”

　　“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否则，我为什么要和凌薇结婚。”

　　雪茵荒唐的看他，她拼命摇头，不，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曾说过要我做你的新娘的。”

　　“……那只是少年不更是，随口的胡言乱语。雪茵，我想，你会理解和祝福我们的，对不对。”

　　理解，祝福。她此刻的心也因为他的话碎了。却还要理解和祝福他们。

　　过了许久，她愤怒的道，“我恨你，我恨你。你们的婚礼，是踩在我破碎的心上。上官子诺，你所有的美好都是建立在我的眼泪之上。我永远，恨你！”大吼完，她在也没有勇气站在这里。她痛哭的跑走了。

　　上官子诺看着那个背影消失，他此刻几乎痛的喘不过气来。对不起，对不起，雪茵。“我要……休息一下。”低哑这说完，他摇晃的离开了。

　　留下的凌薇怔怔的看着被捏的红肿有些痛的手，这似乎在告诉她，他对那个女人的爱。是多么的深刻与痛苦。她蹲下了身子，将刚才被踩在地上的礼服捡起。拍干净整理好。她摇头，不允许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即使此刻，都已经充满了她的眼眸模糊了视线。她看着白色的婚纱，轻喃道，“你不可以哭，你是新娘。这是，你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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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茵回了家后第一个打给了远还在南非的哥哥。这时的雪峰并不知道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在为终于解决了这次南非之行的重大案子而开心不已。当他接到妹妹的电话，来不及问清缘由先听的是雪茵的痛哭。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要哭，哥哥会帮你想办法的。好不好。”雪茵告诉哥哥子诺要娶别的女人了。雪峰之前已经得了上官子诺的表明。没想到这么快。他叹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妹妹时。听到雪茵说那个女人还曾是她在舞会中解救的那个女孩。

　　林雪峰大惊，“你是说凌薇！”

　　雪茵并不记得了凌薇的名字，只是对哥哥道，“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没有子诺，不能没有。”

　　最后她求哥哥快来法国，看是否能最后劝下子诺。挂上了电话雪峰立刻打回了公司。秘书将发生在凌薇身上的事情说了以后，最后道，“好像是总裁戴着凌薇离开的，但我们也不清楚。毕竟这不是我们可以问的。”

　　电话挂了，林雪峰坐倒沙发上。这怎么可能，子诺不可能会这么做，凌薇是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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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忙赶到了法国，甚至连休息都来不及就匆匆来到上官子诺的府邸。上官子诺听说是雪峰来了，放下了书。知道该来的终是要来。雪峰本想理智的询问。却不想，上官子诺先开口了。“对不起，雪峰。”

　　雪峰道，“你为什么要道歉？雪茵说你的对象是凌薇，不是真的吧，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是不是。”他和上官子诺从小一起长大，他们可是最亲密的伙伴。

　　“我要和凌薇结婚了。”他的话刚结束，下一秒雪峰的拳头打了过来。上官子诺没有躲开，这是他欠他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吗。”

　　“凌薇她，对于我们上官家来说是合适结婚的对象。”

　　“放屁。你在开什么玩笑，凌薇是我的。决不是你们上官家结婚的对象。”

　　“雪峰，无论你怎么说。我都要和你说抱歉。在这件事情上是我亏欠你了。”

　　眼看雪峰的拳头又要打来。听说他来而匆忙赶来的凌薇叫住了。“雪峰！”她很少会这样叫他的名字，在公司里她坚持要叫经理。下班后她也只是在雪峰的再三要求下才叫他名字。

　　雪峰转身看见了许久不见的凌薇，她看起来是憔悴的。雪峰相信，这个婚礼并不是凌薇她同意的。

　　他突然冲过来抓着她的手朝外面走去。

　　凌薇一惊，“雪峰，你干什么？”

　　她被他一直带出了城堡，到了外面时。凌薇挣脱了他的手，“雪峰，你怎么了？”他是她迄今唯一可以说是朋友的人。

　　雪峰看着凌薇突然一把将她拥入了怀里。“凌薇，跟我走吧。跟我走。”

　　“雪……峰。”

　　“你怎么会要嫁给子诺呢，他不是你何时的对象，你不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爱你。他……。”雪峰说不出口，他的沉默是对于朋友要保护的隐私。

　　凌薇以为，他是心疼她。她轻喃，“我知道……我这一切，都知道。”他爱的是谁，他为何要娶她。她全都知道。

　　“你知道……，”雪峰惊诧了下，“那你还要嫁给他？”

　　“我，别无选择。”爱上他，自己只能受伤。离开，她会悔恨终生。

　　雪峰却没能明白这话的意思，他道，“谁说你别无选择。”他让她看清他的眼眸，看清那里面，所隐藏如今赤裸裸的情感。“我爱你，凌薇，我爱你。”

　　他大喊。凌薇彻底傻了。“雪峰……你在说什么？”他说爱她，怎么可能。

　　“你难道从来没感觉到吗？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被你吸引。我无法自拔的爱上你。”

　　看到她的疑虑与不相信。他再次将她拥入怀里，并且吻了她。

　　凌薇瞪大了眼眸，这下，她才知道不是幻觉。她真切的感觉到了他的认真与执着。可她——不行！她一把推开了他，“不，雪峰，不。”

　　“难道，你不喜欢我。你不愿意和我走吗？”他不相信，与才认识的子诺比起来他才是她最该需要的人啊。

　　“雪峰……，”她告诉自己要冷静，必须清醒的告诉他。她不可能与他有他所认为的那样的关系。“我，我一直以为你是把我当作朋友。当作一个真的可以培养成才的人。我很感激你，除了在事业上给我那么多帮助。在生活上，我觉的我第一次有了朋友。雪峰，可我，从没有想过，和你之间。会有超出这样关系的层面。我……。”

　　“够了，”他喊道，“那你，并不喜欢我。”

　　凌薇看到他受伤的样子。可她，必须说实话。她点头，“我们，是朋友。”

　　他看着她呆了，而后，他笑了。笑的很大声，笑的很荒唐。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情感凌薇是可以感受到的。可凌薇却说他们是朋友。“朋友……朋友，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朋友而把自己每个有空的夜晚都与你一起度过。朋友……你以为，我会为了朋友，而这样，怜惜、心疼你吗！”他大吼，说完变跑走了。

　　凌薇站在那里，感觉到夜的空旷。和自己此刻，心的冰凉。她让他受伤了吗，她闭上眼。可她，真的没有想到，他对她，是另一种情感。

　　她转身回了城堡，在大厅时。看见了站在窗边的上官子诺，他一定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切。他真的不爱她。否则，面对自己即将婚礼的新娘这样和另一个男人接吻了。他也不会产生任何情绪。心中有份悲凉，为自己的傻，为自己的爱。

　　他看到她的悲伤，以为她是对雪峰的不舍。走了过去，他轻轻抱住她。“凌薇，对不起……”

　　何须道歉呢，一切都是她的选择。她看着他，摇头。眼角的泪滑过，他以为是了别的男人心里有丝痛苦。而她的泪，却是为他而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