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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上官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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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位于欧洲西部,西临大西洋,西北面对英吉利海峡和北海,东北比邻比利时、卢森堡和德国,东与瑞士相依,东南与意大利相连,南浴地中海并和西班牙接壤。
法国西北部的布列塔尼半岛,是布列塔尼人的祖先公元五六世纪从英格兰渡海而来的凯尔特人。这个半岛隔着英吉利海峡与英国遥遥相对。
而处于布列塔尼首府雷恩市西南的Paimpont一带,布罗塞瑞安森林。则是著名的神话传说中多次出现的的神秘森林。
在山林之间,昂首与森林深处里有这样一座城堡。它也曾经过了几个世纪的洗礼,如今,依旧守候在这里。建立在中世纪的城堡,最初是为了防御维京人的突然袭击而建造的。随着几个朝代的轮换。它迎来了它最终的主人……上官……
当初简陋的土岗式城廓式城堡,在经过不断的翻修与设计。最终城堡变为了古罗马式的经典城堡。
古罗马建筑是古罗马人沿习亚平宁半岛上伊特鲁里亚人的建筑技术,继承古希腊建筑成就。
而古罗马城堡。最主要的特点是在于他的半圆形和从古罗马人那里继承下来的筒型拱顶。筒拱是这个当时时期建筑的代表,一般都交叉应用于壁柱和封闭拱廊上,既坚固又有艺术性。还有圆形的塔楼,使得塔楼不易被破坏。其他的建筑特点有利用狭小的窗户、半圆形的拱门、低矮的圆屋顶、逐层挑出的门框来做装饰。整栋建筑由于大量使用立柱和各种形状的拱顶而达到一种敦实厚重、均衡安稳、力度饱和的美学效果,狭小的窗口与内部广大的空间形成强烈的对比,使得城堡内部光线暗淡,进深极深,给人一种神秘幽暗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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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第一次来到这里,就为这里的景象所震撼与惊动了。她虽然知道,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生活都不一样。但是,对她这样一个曾经甚至连一顿饭都吃不饱的女孩。居然可以生活在这样雄伟而金碧辉煌的城堡里。她不知道多少次,掐自己的脸,喃喃道,“这一切,居然都是真的。”
而如今,她在这里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后。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感动于震惊,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反而觉的寂寞与孤独。
她不再是她了,只是为了让这个城堡和这个城堡的主人能够继续拥有着流动的跳跃,而活着、而工作的人。
推开了精致的窗户,一个看似有四十来岁的女人。将头探出窗外,她面容苍白,原本绑好的头发,此刻散落了下来。她深深的呼吸,似乎感觉透不过气来。她的双手紧紧握着似乎充满了压抑的情绪。
她就是上官集团如今的董事长,一个年仅四十三的女人。她这样的疲惫与无力,是她很少会有过的情绪。她是一个集团的首领。她不容许自己的疲惫,更不容许自己的无力。因为,如果董事长都累了,员工又要如何去拼搏。但是此刻——容许她卸下来女强人的伪装。流露出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母亲的悲痛。
“……难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她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轻柔而又无力。
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的男人,穿着黑色的笔挺西装。红褐色的头发下是深邃的眼眸,额头的皱纹显露了他的苍老。他低着头此刻也是沮丧而又无奈。如果,如果不是真的毫无办法了。他是坚决不会说出这样丧气的话。因为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他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她太可怜了,看起来拥有了一切,其实却一无所有。
闭上了眼,她感到什么湿润的东西从她眼角流过。她诧异了,原来她,还有眼泪。她以为自己,早就在丈夫去世时,她就把所有的悲伤与痛苦流光了。不会再有,这样的难过。
凯德愣了下,因为夫人从来都不会流泪的。他低下了头,更是恨自己的无用。他用了十七的时间,却仍是治不好小姐的病。“夫人,我让你失望了。”
她摇头,这一切又怎能怪他。她低哑道,“这一切,岂能怪你。一切都是老天爷的惩罚,谁也,阻止不了。”
是的,惩罚。这个几乎惩罚了一个世纪的诅咒。直到如今,还在继续。想起丈夫临终前的话。那个男人是如此的自私。可她,却这样的爱他。为了他,愿意来持续这样的痛苦。哪怕,知道他对她的好,只不过是虚情假意。哪怕知道,他对她的好,不过是认为她会为了他牺牲一切。这个丑陋的男人,利用了她对他的爱。直到如今,依旧痛彻着她的心扉。可是现在,她却还要为他,来实现在他死前,答应的承诺。
“……零她,只有十七岁。不能在,不能在等一年吗?至少等她,真的成年了。”
“……夫人,我只怕那个时候,小姐挺不到怀孕甚至生下子嗣的时候。”
她的病情已经很不稳定,最近的常常昏迷,更是频繁的让他心慌。
她摇晃了身子,是啊。为了延续这个恶魔家族的血统,她必须要这么做。即使是自己的女儿,她觉的心似乎都被人抓住在狠狠的揪痛着她。
“……我明白了,也许,我们该现在就联系他们。”
她闭上眼,再次睁开的时候,眼眸是坚决与决绝。她是冷酷的,即使她似乎这样深情的爱一个男人。她也同样和那个男人一样是自私的,为了一个已经死掉的人,决定着女儿最后的日子,该如何度过。
谁也不知道,虚掩的门口。有个身影,悄悄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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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一起走。我不相信在这样的时代还会有无法治疗的病。”跟随在女子身后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同凯德长的很像,他是他的儿子。二十五岁的凯烈。
一头和他父亲一样的红褐色短发,蓝色碧绿的眼眸透露着年轻人的轻狂。但此刻他的眼眸有超出平常的坚定。
高大的身影完全挡住了前方,那个瘦小、单薄的影子。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抬头静静的看着天空了。她在望天空那几颗闪烁的星星。即使,那只是妈妈在她小时候给她的美好谎言。她却更愿意相信,那真的父亲和她的亲人,在天上,为她守侯着。
死亡并不可怕。那是她从小就一直面对的事情,她连抗争的机会都没有。每一天都似乎是上帝额外的赏赐。真正的可怕。是连自己都想放弃的生命,却一次次被拉回。一次次有了希望,而后希望破灭。这样的痛苦,却不容许她的哀鸣。因为只会徒劳大家的同情与泪水。
“零!”凯烈激动的上千挡住了她的视线,他以为她不相信他的话。只要她同意,他现在就可以带她走。但下一秒,他愣住了。因为上官零泪流满面的脸,她连这样的哭泣,都沉默的让人没有察觉。
容许她的悲伤吧,容许她为自己的人生,流泪吧。习惯了生病,习惯了治疗、昏迷。和自己的挣扎。她其实很早就不会再为这样的事情而流泪了……
“零,”凯烈突然将她拥进自己怀里。他嘶哑的喊到,“天啊,你为什么对这个女孩这样残忍。”凯烈与上官零也算是青梅竹马。凯烈第一次看见上官零的时候,她躺在重症室里,全身都插着那些精密的医疗用器。爸爸对他说,“烈,这个女孩很孤单。你以后能不能多多来看看她,陪她说话。”
他当时已经被这个场景震撼到,他不知道,一个这么瘦小的女孩,是如何经受住这么多医疗。
上官零回抱了凯烈,他就像大哥哥一样。他身上的温暖,总让她羡慕也安心。那样的温暖,她从来没有过的,她的体温总是会比正常人低一点。但是,她还感到他的温暖。让她至少知道,她还活着……
许久,上管零推开了凯烈。毕竟,这样的悲伤是不能放纵的。因为那只会让她自怜自哀。她亲了下凯烈的脸颊。道,“回去休息吧,时间已经太晚了。”
凯烈看着她,“你不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她点头,“……我要陪妈妈。”
“可她却只要你能为上官家延续香火。”凯烈突然很生气,他觉的夫人很冷酷,面对这样病弱的女儿。她唯一在乎的竟只是替上官家延续香火。
上官零摇头,他并不理解她的妈妈。她道,“凯烈,今天晚上我们听到的事情不要和任何说,好吗?”
“为什么?”
“……我想……妈妈一定会为了安慰我,而一直不敢说出真正的原因的。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你能答应我的。对吗?”她恳求的看他。
凯烈最后点头,上官零对他灿然一笑。她的笑容是很干净而又纯净的,似乎从不被这个世俗所打扰一样。
“晚安!”同他挥了挥手,她转身离开了。
凯烈静静看她的背影。即使从第一次见到零,他就知道她很坚强。但此刻,他却再次为她叹服。她是如做到,知道自己活不过两年,而现在,这个家唯一想到的不过是让她延续这个家族的血脉。她还可以这样的微笑,而不是控诉所有的不公平。在凯烈看来,上管零的内心,也许比一个外表强大的男人还要坚强……
并不知道已经让女儿听到一切的真相。上官夫人打开了联络系统。这里的深夜,因该已经是那里的白昼了。即使打扰了他们,但是,她相信。接到她的联络,他们绝对不会觉的唐突。他们等待太久了……
阿瑞诺斯岛屿上,在接收讯号的塔楼上。收到了上官家的信号,长老们匆忙从家中赶来。不得不说吃惊了。毕竟上官夫人对他们总是冷淡甚至回避的。她厌恶上官家,也厌恶这个岛屿……
所有的长老们都集合在了联络室里。上官夫人在巨大的显示屏幕前同这些她很少会去理会的长老们道,“很抱歉就这么打扰了你们,但是,我有一件事情,必须现在就和你们商量。”
联络室里面的长老们都清楚上官夫人要说的事情,他们静静的听着上官夫人的话。最后开口的是长老们的首领。顾松。他已经白了所有的头发,摸了摸他白色的胡须。他道,“我们将要用最高规格的待遇来接待你和你的女儿,请你放心。阿瑞诺斯,与上官家。是注定一生的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