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爱恋》NOCTURE

19、别样的节日

　　学校开始陆陆续续的放假了，顾守城让顾思明把何灵接到他家去。顾思明跟顾守城打保票：保证完成任务。
　　“我不去。”何灵态度很坚决。
　　“你又不是没在我家住过，听话，快点。”顾思明说。
　　“我还是不去。”何灵内心很抗拒，在别人家过年，这算什么事呀？
　　“真不去？”顾思明问。
　　“真不去。”何灵说。
　　“那行，我让何叔叔回国，把你接回去。”顾思明说。
　　何灵没想到顾思明会出这一招。她想了想，说：“我还是去你家吧。”说完，跑回学校，收拾东西去了。
　　“这丫头。”顾思明摇了摇头。
　　顾思明把何灵接回了家，谢雅琴很高兴。午饭过后，谢雅琴边给何灵化妆边说：“何灵啊，下午不去上班了，陪我说会儿话。”
　　“那我算旷工吗？”何灵说。
　　谢雅琴看了看顾思明，顾思明连忙说：“当然可以。”
　　谢雅琴自己回房间收拾了一下，顾思明在调侃何灵。
　　“小明哥，过来。”何灵说。
　　顾思明凑了过去，何灵往顾思明脸上深深地印了一个口红印，“哈哈哈”自嗨了起来。
　　“来，这边再来一个。”顾思明说。
　　何灵推了一下顾思明。
　　“我上班去了。”顾思明说。
　　何灵慌了，连忙说：“小明哥，你擦掉啊。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这可是你的杰作。”顾思明笑着说。
　　“不行，对你形象也不好。”何灵说着，擦掉了顾思明脸上的口红印。
　　顾思明上班去了，何灵陪着谢雅琴逛了一下午街，晚饭后，何灵和谢雅琴两人做面膜。顾思明下班回来，敲了敲何灵房间的门。
　　“灵儿，你在吗？”顾思明边敲边说。
　　门突然开了，吓了顾思明一跳，何灵脸上贴了一张面膜。
　　“你干嘛？”顾思明说完，笑了起来。
　　“小明哥，做面膜不能笑，要不然，脸上会长皱纹的。”何灵说。
　　“我脸上长皱纹了，都怪你。”何灵说。
　　“谁说的？”顾思明说完，继续笑。
　　“你还笑。”何灵埋怨道。
　　何灵美美的睡了一个美容觉，一大早起来，没事干，到厨房翻了翻，看到冰箱里放着一叠干粽叶，她决定包几个粽子吃。前一天泡的糯米没有用完，她把粽叶煮了一下，拿了点顾思明吃的果脯，包了一锅粽子。顾思明还没有起床，他闻到一股清香，起来看看。只见何灵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顾思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何灵还在吃，顾思明一把把何灵手中的碗夺了过来，他自己吃了起来。何灵看了看顾思明，没说话，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顾思明又把何灵手中的瓜子抢了过来。何灵拿了一杯酸奶喝了起来，顾思明又把何灵手中的酸奶抢走了。何灵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小明哥。”何灵说。
　　“你的粽子，你的瓜子，你的酸奶。”顾思明边说边把他没有吃完的粽子，瓜子，酸奶，还给了何灵。
　　“我嫌弃你。”何灵说。
　　顾思明回屋换了衣服，洗漱了一下，和何灵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给何灵剥开心果，他负责剥，何灵负责吃。突然，一个脑袋从顾思明和何灵中间伸了过来。
　　“怎么不给我剥啊？”
　　何灵一看，是旭阳。
　　旭阳坐到了何灵旁边，看着座子上被顾思明修好的机器人，把玩了一会儿。突然，旭阳来了兴趣。
　　“何灵，你教我做这个吧。”旭阳说。
　　“你真想学？”何灵问。
　　“想学。”旭阳说。
　　“你要学的话，必须把我读过的书全部读懂。”何灵说。
　　“多吗？”旭阳问。
　　“也没多少，一百来本。”何灵说。
　　旭阳一愣，说：“一百本书？”
　　顾思明笑了。
　　“何灵，你只要教会我做就好了，读书嘛，那就算了。”旭阳说。
　　“只要你能给我盖一座没有地基的楼房，我就教你。”何灵说。
　　“没有地基的楼房，怎么可能？”旭阳说。
　　“So,我教不会你，就连清华大学的教授都教不会你。”何灵说。
　　“必须学吗？”旭阳问。
　　“成功没有捷径。”何灵说。
　　“你真想学吗？”何灵问。
　　旭阳抱着机器人说：“真想学。”
　　“那我给你借书去了。”何灵说。
　　“去吧。”旭阳说。
　　何灵跑到刘淑媛家借书去了，顺便在地摊上买了一副黑框平镜。顾思明拿了何灵煮的粽子给旭阳吃。苏向卿去旭阳家找他，旭阳母亲说他去顾思明家了，于是，苏向卿来顾思明家找旭阳。何灵把书借回来了，一书包，她把黑框平镜戴上，对顾思明说：“小明哥，你觉得我像老师吗？”
　　“像。”顾思明说。
　　“你干嘛买副黑框的？”旭阳问。
　　“我们教授的眼镜就是黑框的。”何灵说。
　　何灵把顾思明的西服穿在自己身上。
　　“灵儿，你再画个胡须。”顾思明笑着说。
　　“不要。”何灵说。
　　“同学们，现在开始上课。”何灵说。
　　旭阳在笑，“上课了。”顾思明对旭阳说。
　　“灵儿，”顾思明说。
　　“请叫我何老师。”何灵说。
　　“何老师，我们就在这里上课吗？”顾思明问。
　　何灵想了想，说：“也可以。”
　　“何灵，”旭阳说。
　　“请叫我何老师。”何灵说。
　　“何老师，我们学什么呀？”旭阳笑着说。
　　“我是学电信的，我先教你们《电路原理》。”何灵说。
　　“好。”旭阳说。
　　何灵打开她借来的书，开始“传道，受业，解惑。”
　　“何灵，你怎么打扮成男孩子了？”苏向卿见何灵戴着黑框眼镜，穿着大了很多的西服，有点不伦不类。
　　“请叫她何老师。”顾思明和旭阳异口同声地说。
　　“你们在干嘛？”苏向卿问。
　　“在上课，苏同学，赶紧坐过来。”旭阳把苏向卿拉了过来。
　　他们四个，只有何灵学工科，其他三人都是文科生，何灵继续拿着书讲课，讲了一小节后，换成了《计算机》课。
　　“今天，理论先学到这里。下面，教一个小程序。”何灵说着，把她和顾思明的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他们三个用顾思明的电脑，跟着何灵学。
　　“今天，先教一个最简单的编程，太阳东升西落。”何灵说完，在她的笔记本上写好程序语言，演示了一遍。他们三个分别在顾思明的电脑上完成。顾思明和苏向卿完成的很好，可是，旭阳的就......
　　“你的红太阳怎么一动不动呢？”何灵问。
　　“是啊，你的太阳怎么不动呢？”苏向卿看着旭阳的程序语言，也没有问题啊。
　　“老师，我的太阳今天罢工了。”旭阳打趣道。
　　何灵重新帮旭阳写了一遍语言，太阳动了起来。
　　“它动了。”旭阳兴奋地说道。
　　“家里够热闹的。你们在干什么？”顾守城和谢雅琴回来了。
　　“何灵教我们编程序。”苏向卿说。
　　“嗯，何灵，你这西服也太大了，回头让你阿姨带你买几件。”顾守城说。
　　“不用了。”何灵说着，赶紧把顾思明的衣服脱了下来。
　　旭阳和苏向卿在顾思明家玩了一会儿，俩人准备回去了。旭阳把苏向卿拉到厨房，旭阳把何灵包的粽子装了两大碗，他和苏向卿一人一碗准备带走。
　　苏向卿说：“不好吧。”
　　“就你斯文，你不要，我全拿走。”旭阳说。
　　“我觉得我还是要吧。”苏向卿说。
　　俩人一人一碗拿走了。
　　谢雅琴在屋里做面膜，顾守城坐在旁边抽烟。
　　“小时候，一过年，小明他奶奶就会做很多年糕，何峰就特别喜欢吃。有一次，我们几个放小鞭炮，清风点完火往外一扔，没有扔出去，鞭炮直接跑他口袋里炸了，刚穿的新衣服就破了个洞，回去挨了一顿揍。”顾守城笑着说。
　　“人没事吧？”谢雅琴笑着问。
　　“没事。”顾守城说。
　　“那时候，我爸每年都要写很多对联分给他们几家，我爸的书法特别好，何峰也学会了。何峰......”顾守城突然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谢雅琴问。
　　“呵呵，”顾守城笑了。他在客厅里安装了一个摄像头，把何灵的一举一动录了下来，发给了远在国外的何峰。
　　“灵儿，你包的粽子呢？”顾思明问。
　　“在厨房。”何灵说。
　　“没有啊？”顾思明说。
　　何灵突然在微信圈里看到旭阳晒的吃粽子的照片。
　　“小明哥，你看。”何灵说。
　　顾思明在图片下面问了一句“好吃吗？”
　　旭阳回了一句“还行”。
　　“小明哥，我明天早上打算做豆腐饼。你觉得土豆的好还是豆腐的好？”何灵问。
　　“豆腐饼是什么？”顾思明问。
　　“就是豆腐做的饼。”何灵笑着说。
　　“肯定都好吃。”顾思明说。
　　“那万一不好吃呢？”何灵说。
　　“那就藏起来，就没人知道了。”顾思明说。
　　旭阳打来电话，问顾思明他们家明天早上吃什么，何灵把电话抢了过来，问旭阳，：“你想吃什么。”
　　旭阳在电话那头说：“吃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太难吃，要不然，我就喂了我家的猫，看我怎么在朋友圈里羞你。”
　　“你家的猫真高级，你要是敢把我做的饭喂了你家的猫，它马上就会变成你的下酒菜。”何灵说着，旭阳赶紧把电话挂了，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防火，防盗，防何灵”。
　　苏向卿回了一句“什么意思？”
　　旭阳回复说：“何灵去你家之前，赶紧把你家的小动物都藏起来。”
　　苏向卿问“为什么？”
　　后无下文。
　　“太过分了。”何灵很气愤地说。
　　“怎么了？”顾思明问。
　　何灵不语，噘着嘴回房间去了，顾思明一头雾水，跟着何灵来到她的房间，何灵把他推了出去。也许，在别人看来，旭阳的玩笑并不算什么，只不过是生活这个调味缸中其中的一味，可是，对于一个没有安全感自尊心又强又自卑的人来讲，这个刺激的确不小。何灵自觉她自己性格不好，缺点很多，脾气又大，可是，她丢不掉她自己。顾思明不懂，旭阳更不懂。何灵突然想回家了，哪怕一个人，也好。她收拾了一下东西，写了一封信，放在桌子上，第二天一大早，她提着行李来到公共汽车站，买了张回家的票，坐在候车室里，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灵儿，你要去哪里？要回去吗？我陪你一起回去。”
　　何灵一回头，是顾思明。
　　“小明哥。”何灵说。
　　旭阳和苏向卿在顾思明家里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