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那些事儿》闲散道人

14、第十四节

　　（15）
　　清脆的门铃响了。有着惊人美貌的慕医生进门劈头就问：“病人在哪？”
　　检视过后，慕少艾锐利的眼神扫过面前一脸颓丧的罪魁祸首，“算他命大，再过分一点他就可以去跟马克思团圆了。”
　　“有这么严重？我……”四无君瞪大了眼睛，一副马上要去切腹谢罪的惊慌模样。
　　笨蛋。两个都是笨蛋。要亲热不会想点聪明的法子一定要弄到血流成河才算完。
　　“也没那么严重。”打开药箱扔过去两盒消炎药，“一盒吃的，一盒抹的。一个月之内不可再行房，切记！”
　　“谢谢，麻烦您了。”四无君恭送慕大医生到门口，天之翼为慕少艾打开车门，驾车绝尘而去。

　　握着沐流尘的手，掌心冰凉。沐流尘醒了不哭不笑，木然的注视着天花板。
　　“流尘，你醒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颤抖了一下。转过头凝望着四无君，“你真的很喜欢我？”
　　“是的，我非常喜欢你，流尘。”
　　“所以你才……那么粗暴？”
　　“对不起，流尘，请你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如果你不愿意见到我，我可以马上消失。”
　　“消失？你要一走了之？”
　　“不，我是怕你见到我心烦恐惧无法静养。”
　　沐流尘盯着眼前的四无君仔细看，温文尔雅，所有霸气都安静的收敛是他熟悉的那个四无君与早上那个暴戾张狂的家伙判若两人，放下心来。一个可怕的念头旋即窜入他脑中，难道他喜欢的人是双重人格。
　　“四无，你是不是有时候会无法控制自己觉得是另一人在占用你的身体？”
　　四无君听到沐流尘的问题怔住了。
　　“流尘，我不知道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如果你担心我是精神分裂症患者大可以找医生来给我做鉴定。”
　　“我只是觉得早上那个人不像你。”
　　“以后再跟你慢慢解释，亲爱的流尘。现在你只需要休息。我去给你倒点水。”四无君松开沐流尘的手，转身离去。

　　尽然怀疑他双重人格真是天真地可爱。贪婪，暴虐，掠夺，淫乐，人性最阴暗的一面，尽管人人或多或少的都有，但体现在他身上却格外强烈，如果他生在二战时代也许是另一个不逊于希特勒的法西斯。和平年代，他带着谦谦君子的面具与周围的人虚与委蛇，所以负面冲动尊崇佛洛依德的伟大理论统统通过□□释放。他已经选择最无害的方式生存却依然不可避免伤害到最心爱的人。沐流尘之所以伤得这么重是因为比起别人他越在意的人越是想占有征服让他只能看他听他想他属于他。事已至此，流尘，我们相遇，到底是我的幸运还是你的不幸。
　　打开一瓶安眠药倒出两粒搅进温水中。

　　沐流尘几天来音讯全无。438的家长们心急如焚。箫中剑拖着朱闻苍日把沐流尘平日里踏足过的地方都翻了个遍。寂寞侯想了想说：去锦江区7号公馆看看吧。沐流尘以前即使在四无君的公馆过夜也一定会在第二天清晨赶回寝室准备早课，他从来不会耽误学校的课程。难道真的在四无君那里出事了。

　　带着满腹的疑问，438三位家长外带一位家属火急火燎奔向锦江区7号公馆。别致的哥特式建筑，然而此刻众人并无心欣赏。
　　按下门铃，一个表情漠然的年轻人应了门：“请问你们找哪位？“
　　“我们找四无君。请问沐流尘是不是在这里？”箫中剑回道。
　　“你们是……”
　　“他室友，沐流尘几天没到学校上课，我们很担心。”

　　“是谁要找流尘？”极富男性魅力的磁性嗓音从里屋传来。
　　“四位沐流尘先生的室友，四无君先生。”
　　“请他们进来。”

　　438三位家长加一名家属走进7号公馆，屋内富丽堂皇的设计着实让几个人吃惊。敢情国有四大银行的钱都砸在这种奢侈的地方了。
　　“无人，小沐好像真的傍到大款了。”朱闻苍日压低声音在箫中剑耳边叹。
　　“你是提醒我也去傍一个么。”白他一眼。
　　“呜呜呜，无人你可不能不要我。”
　　“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好吃懒做五体不勤。”
　　“呜呜呜”假装哭倒在箫中剑肩头的朱闻苍日心里却在合计这个海龟四无君到底什么来头。

　　“你们好，我是四无君。”四无君优雅的问候，穿着剪裁得体的高档服装英俊儒雅，眼神逐一掠过眼前各有千秋的四个人，在朱闻苍日身上作了极短的停顿，在场除了朱闻苍日本人其他三人都未发觉。
　　“流尘在你这里？”
　　“是的。”
　　“他为什么不回学校上课？生病了吗？”箫爸忧心忡忡。
　　“是这样的。流尘前天陪我出门不小心染了风寒，他担心会传染给各位所以暂时留在我这里。没有及时通知各位是我的疏忽。让你们担心，我十分抱歉。”四无君镇定自若地编造谎言。
　　“我们可以看看他吗？”寂寞侯玩味地看了四无君一眼。
　　“当然可以。”四无君带着众人来到他的卧室。

　　“流尘，流尘，醒醒。你室友来看你了。”动作轻柔声音温软一副模范好情人的姿态。
　　沐流尘慢慢睁开迷茫的双眼，他昏睡几天了，好像还忘记给学校打电话。眼前模糊地人影渐渐清晰，“是你们。”
　　四无君体贴的扶沐流尘起身，放好靠垫让他半躺着再掖好被褥，“你们慢聊，我有点事要处理，先失陪了。流尘身体还很虚弱……。”
　　“废话恁多。我们看不出来么。”缺少耐心的狐狸相当讨厌四无君那套客气的说辞。他不喜欢四无君说不上为什么。打从他第一眼看见他就直觉这家伙和气的表面下藏着很多秘密，不可告人的令他不舒服的秘密，但是他并不想了解。
　　四无君不动声色依旧好脾气的笑笑，掩上门。
　　“四无君先生，圣老板刚才来电话说合作的事宜交给他助手处理。他有其他要事不能前来。”
　　“哼，搭架子，还在气恼上次宴会我没有先给他敬酒的事，真是不会体恤晚辈的老人家。罢了，公事为要。英国那边牟尼上师病危的消息全面封锁，合作事宜由我全权处理。他咽气之前……”
　　“属下明白。”
　　“去吧。”

　　沐流尘尚在他府邸，抽不开身，遂约了圣阎罗来此谈判。助手么，是上次那个器宇轩昂的年轻人吧。六祸苍龙，四无君期待你的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