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糖酱油 传说中的男 ...

  •   阿神经过昨晚的‘运动’之后,回到房间倒头就睡,毕竟不是常‘运动’……
      不过阿神也是十分忐忑的,毕竟如果宁琪告诉言长云的话她也是没好果子吃的。?
      翌日的清晨,宁府正厅。第一个到达的便是游仙门首席饭桶——严默神!!!
      而宁琪则早已在正厅恭候,见阿神便对着阿神笑得一脸慈祥与……一脸的歉意。
      为什么是歉意呢,因为宁琪的脸上就差凿着对不起三个大字了。阿神一进门就来了个正面对视,想无视都难。不过阿神在对视的瞬间就明了。宁琪怕她告状
      宁琪也确实是怕阿神向言长云告状,毕竟她不想闹的太僵,万一阿神在言长云身边说什么不该说的,那她和言长云的关系就不大好说了,任她千辩万辩终会落得下风。此时与阿神撕破脸非明智之举……
      而对视的阿神,微微颔首,艰难的露出了一个极其尴尬而走形式的微笑。
      阿神见她表情如此诚恳,也不好意思冷漠。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毕竟和未来嫂子闹僵的话,以后的日子……
      不会好过。虽是千般不愿,但还是要打算的。
      这持久的尴尬最后是言长云打破的,言长云看着笑得十分别扭的两人,假咳一声。
      “唔哼!小神,你跟我出去一下。”长云刚进正厅,严肃认真地对小神说。
      阿神:嗯?难道宁琪说出去了?不是刚才才和好吗?完了完了…难道那个笑容是她已经告诉了长云哥哥,让我体谅她的意思?不会吧?!会死的~!
      “嘿嘿,长云哥哥。先吃个早餐嘛~就算我不吃,也不能……也不能饿着淩风姐姐不是…呵呵”某人试图逃避他家长云哥哥的制裁……
      然而,刚走进正厅的淩风美人马上中枪……
      “不用,只有我和你。淩风你留在这。”长云一脸淡定地说。
      “是,师父!阿神,要听话啊~”刚迈进门的江淩风虽然不知道什么回事,但知道某神要遭殃她还是很乐意滴~
      (每当啊神犯错,长云就会单独拉阿神出去‘教育’……)
      “嗯。走吧。”一把拉住阿神的手就往外拖……
      被拉着走的阿神任命地向上翻白眼。
      挣扎无果的阿神最终绝望地捂着眼睛而走~
      郊外。
      郊外,阿神长云同乘着一匹马。阿神在前,长云在后。(某神不会骑马…)
      一路来,很远,好像漫漫无目的地走着,路上很安静,阿神不禁憋得慌。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总是宁静的……
      “长云哥哥,我们要去哪儿啊?都走了这么久了,晚上我还要去灯会呢。”阿神找借口想走~
      “不思进取,就知道灯会!”长云敲了敲阿神的脑袋。
      过了一会,阿神又很无聊地问“长云哥哥我好饿啊~” 一大早就被强行拖出门,早饭都不让吃,没人性。
      此时的长云颇为无奈地望着阿神道“呐,看见没前方的那个面摊没?等会儿在那吃~饿不死你的~”
      看到远远的前方还真的有个小面摊,一想到吃的,没什么脑子的阿神马上两眼放光…
      “哦~!看到啦!看到啦!不过…我们大老远跑来不会就是为了吃个面吧?”阿神扯了扯嘴角。
      “你觉得有可能?”
      长云大头往前伸,歪着头扯了一个笑看着阿神,懵逼的阿神不禁后背发凉。
      阿神: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不过……这位哥歪着头笑也好看呐!真不知是笑好还是怕好。
      想来到了廊州这些日子,她心里的歪心思是越来越明显了。言长云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她胡思乱想,造孽。
      当云神二人来到目的地时已是正午了,但此地景色却如清晨一般。
      四周清爽至极,一点也没有正午的闷热,远处的湖中还有一个小码头,看上去已是许久没人来过了。
      三处环山,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密封的小世界般。犹如……檀山的临天湖,只不过檀山上的临天湖更为冰冷清净。不是是否是错觉,她此时倒是十分思念檀山,不闻世外事的檀山。
      从小她都不招各位掌门长老的待见,各位师兄就算像着她可怜,也不会与她多来往。只有到了临天湖,摒弃一切杂念,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她一样的宁静。从前她极喜欢在临天湖待着,一个人待着。很难看得出,她这么闹腾的人,却喜欢清静,他也知。
      “小神,这是不是与檀山上的那个湖很相似?怎样,是不是很感激长云哥哥?”长云边下马,边说着,向阿神伸出了手。
      “怎么?不下来走走吗?”长云看着在马上一动不动,毫无反应的阿神。抖了抖向阿神伸着的手。
      “哦,哦哦。”阿神方反应过来,搭着长云的大手掌下马。
      阿神:原来你还记得!
      长云看了看搭在他手上的小手掌。
      长云:还是这么小的手掌,比小时候大不了多嘛。
      阿神虽长得不矮,但手掌却小得很~
      两人漫步向湖边走去,在小码头边上坐下,两人不禁感叹身边的美景。
      阿神不禁想,若此时还在檀山该有多好,至少在檀山她还能保持心境平和,也不用去应和担忧。开始有点想念风之悦了,风之悦能带她在檀山耍得翻天,此境虽好,却非吾乡。不过,檀山也是不能久留了,她知道,掌门并不待见他。
      阿神若有所思,耳边传来言长云的声音,言长云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的,有如清风过耳。
      “小神,你觉得小琪如何?”长云微笑望着阿神
      阿神:原是我想错了啊。邀我至此,原来是想要兴师问罪么?难了,这要怎么答呢?
      阿神也想不出有什么好理由去回答言长云,总想着能躲就躲,让她多点时间去想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
      “嗯,你。”
      “哎呀,喜欢就去表白啊,我看人家宁姑娘对你也是有意思的。”阿神装作很流氓地说到。也在无声无息地逃避这个问题。
      “严默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龌龊的?”
      “这叫什么龌龊啊?!是谁一来到就跟我聊女人来着?”阿神翻了翻白眼。
      “我只是觉得到廊州之后,你好像不大开心。你好像在顾虑什么?尤其是到了宁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总有意无意地拖延到宁家,我只当你是怕生。这几日看来,你却是好多想法未对我坦白。”
      长云突然画风一转谈谈地说出了这番话,若有若无地笑了笑。自觉是自家孩子越长越大了,也到了青春叛逆期了。在这个重要时刻,最是谨防她生出错误是非观念的时候,不能行差踏错。所以定期的心里辅导是有必要的。
      阿神听不出长云话里什么意思,只是气氛突然急转下,也不禁地慌张了起来
      “哪,哪,哪有!只,只是内个…内个,,刚来到新地方,自然就,就,就拘谨些,些,罢,罢了!”阿神好不容易把话卡完了,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长云望着手足无措的阿神,一脸好笑地望着她。这个反应,没有就有鬼了。长云知道,他问对方向了。
      阿神尴尬地望着湖,努力地在发呆……
      长云望着呆呆的阿神,还是忍不住问到 “小神,你是不是不喜欢小琪?”大手掌轻轻地盖住阿神的脑袋。
      阿神:言长云,你还真是够直接,一针见血啊。能不能不要那么聪明,不能给点面子?这叫我怎么接?!
      “怎么会?呵呵呵…”阿神心虚地大声笑着,结果笑声是越笑越心虚。
      “你骗得了别人,又怎能骗得了看着你长大的我?你平时叫人都姐姐姐姐地叫的,唯独小琪排外。”
      长云望着阿神,用大拇指轻轻抚了抚阿神耳边的发丝。
      因檀山上女弟子稀少,至今也只有阿神和淩风两人。
      而淩风也是后来的,阿神和女的接触少了自然不知如何称呼,叫姐姐准没错!
      阿神尴尬地笑了笑“刚到新地方,不熟悉很正常嘛。”阿神就静静地在长云身旁,动也不动,假装着镇定。
      “礼霜则不然。”长云并不打算放过阿神。
      阿神着实不想聊这个话题,也不知怎么开口,说什么都好像不合适。
      “听说廊州灯会的灯河十分好看,去晚了就错过。”阿神生硬地望向言长云,皮笑肉不笑,十分难看。
      “看来我说得没错。”言长云定定地望着阿神。
      在阿神看来他的眼神似在将她凌迟,避都避不开。
      阿神见避无可避,转而苦笑了一下,淡淡地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长云愣了一下,缓缓放下摸着阿神脑袋的大手掌,似乎也没想到阿神一时之间会如此直白。“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长云心略堵,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小神,这与平时蹦蹦跳跳的小神截然相反,他不明白。
      看来山下的事物对她影响已经翻天覆地了,终归是他不够关心她。
      “如果我说了,你我便不复从前,甚至会成为陌路人,那你还要让我说吗?”阿神自嘲地笑了笑,像是对长云说,也像是对着自己说。
      “什么?!到底是什么让你说出如此严重的话?有什么能让你至你我多年感情于不顾?这些话是你能轻易就能说出的吗?”
      长云知道阿神并不乐意回答这个问题,但他真的想知道她的内心,到底是什么让她说的如此决绝?比他与她十九年的情谊都要深?!
      怎么能这样呢!说翻脸就翻脸?这思想真是要好好掰正掰正了!
      当阿神说出这段话时,言长云不知为何甚至有点恼怒。这么重的话,阿神怎么会说出口,对他说出口?
      他面对的阿神渐渐褪去了慌乱,表情逐渐变得淡然。他知道,这是阿神破罐子破摔的节奏。也知道,自己要的答案呼之欲出了。
      “是什么?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根本不会喜欢与你有婚约的宁琪。”阿神淡淡地道,脸上又露出一个非常规矩的笑。
      阿神毫无躲避地与言长云对视着,眼中露着坚毅与少些的破败。
      而在一旁的长云却犹如晴天霹雳,呆在了一边。此前,他只知道自己与阿神只是兄妹之情,也只是兄妹之情,比自己的命都还重要。
      再深一步……何来的更深一步。
      荒唐,真是太荒唐了。
      连言长云都不知如今自己的情绪是喜还是悲了,如今的他只剩下震惊。
      “小神…”
      “你们总说我不懂感情,但我真的知道我对你不是什么兄妹之情。
      当我知道我对你是男女之情时,我也很害怕,害怕被人知道,害怕你知道了之后会让我离开你,我真的很害怕。
      哈,我自己想想也觉得龌龊、不堪,此情有违天理伦常,我不知如何规劝自己,我只能谁也不告诉,毕竟我也是怕被雷劈的。”
      阿神仍旧淡淡地,没有什么情绪,还是那样望着湖水淡淡地笑着,那抹自嘲的笑。
      “小神…”长云有些心疼地望着阿神,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能说些什么…
      “因为你叫我小神,所以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小神,也不喜欢你叫她小琪。哈,或许这就是女人的自私与嫉妒心吧。”
      阿神淡淡地说,看似云淡风轻,一只手却在看不见的角落默默地搓着衣角。
      妈的,我算不算女人啊?
      阿神说出了这一番话,觉得轻松了,也不知如何收场了,这下她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言长云不想看到如今这个局面,不过听完阿神这番话,松了一口气,他算是明白了。
      赶忙打断阿神,掰过阿神的肩膀对着自己。又气又好笑,强撑着一把正气,又不敢说重话。
      “小神,你听我说。少和风之悦听那些胡编乱造的风月故事,都是骗人。这不是男女之情,你觉得我对小琪好你嫉妒。是因为你觉得从前哥哥只对你好,现在另外一个小姑娘。分去了哥哥对你的宠爱,所以你嫉妒,仅此而已。男女之情哪有那么简单的?傻子。”
      说完,好笑地弹了一下阿神的额头。
      一阵风吹来,阿神心中苍凉。脸上想笑,但是眼中的泪珠先被风吹落在脸颊。
      阿神一时笑得错愕悲凉“原,原来你才是个傻子。”
      言长云看见了阿神眼中的苍凉,再次凝住了笑容,眉头不解地皱起。
      “长云哥哥!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去灯会呢。”阿神不等长云说话,忽而对着长云一笑,正要起身。
      “小神……!!!!”长云刚想说些什么,阿神便一招向着长云的头顶打去。
      “对不起!”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忘魂术!”长云此时更为震惊了,他记得,忘魂术,他从未教过她!
      其实这亡魂术不过是依靠符咒施行的,置于为何阿神能得知这符咒,这要拜檀山上的风之悦所赐。风之悦认为阿神是魔,为魔的一些特性她还是要知的,于是找了一本禁书悄悄给了阿神,不料禁书之中还有些法术修习的方法。不过阿神不能修习,否则锁魔铃咒术发作会反噬在长云身上。所以阿神只能依靠符咒行事,长云也会给予阿神一些符咒防身,不料阿神居然能改动符咒,只留下能驱动符咒的法术。
      “对不起!长云哥哥!对不起!”阿神终究情绪崩溃,内疚地道,声音伴着无奈与哭泣。
      她放不下他,她不敢面对,她已知道他的回答。她从未想过,离言长云而去的日子是怎样的…
      未等长云说些什么,忘魂术就让长云‘晕’了过去。对于忘魂术的控制,阿神是心中有数的,她只抹去了长云那半个时辰的记忆,也就是那一段话。
      阿神很努力地挤出了一个笑 “长云哥哥,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去灯会呢!”阿神一边为长云布下结界,一边给长云加上这一段‘记忆’。
      阿神头也不回地走了,朝着城中的方向,走得很是潇洒,就这么一抹眼泪,倔强地笑着。
      当那个人渐行渐远时,远到真正离开那个湖时,躺在小码头上的那个人,缓缓地睁开了眼。
      城中,灯会。
      逃跑的阿神选择了御剑飞回城中,来到了灯会。
      其实御的是长云的逢生剑,因为只有长云的逢生也听命与她。
      阿神百无聊赖地逛着,此刻的阿神并不打算回宁家,如今在这大街上,阿神倒觉得心情好了许多。在此处,她能暂时忘掉那些令她糟心、她觉得难以面对的事。
      她不想回去,只要一想到宁家,她就觉得郁闷,好像喘不过气一样,也不大想面对宁家的人。不,是不想面对任何人了。
      阿神忽而觉得,这的空气也好像比较清新一般,总归没有那么压抑了。
      只是,阿神如今也没有心情逛什么灯会,只是无聊地走着,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大街上。
      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碰,也没有什么心情。
      与身旁热闹喧哗的大街截然相反。仿佛一层无形的结界。
      而阿神也发觉,最近自己是越发地抑郁了,心情总是莫名其妙地朝着低落发展。这不利于她如今的处境,到底是她自己心理出了问题,还是体内的魔性在作怪,是不是因为没了游仙门灵气压制的缘故。
      宁家门前。
      夜朗风轻,繁星满天下,长云牵着马儿,缓缓走向宁家。
      一片静谧,此刻长云的脸上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只是静静地走着,背影看上去有些孤寂…
      而宁家门前,淩风等人早已在等候晚归的云神二人。
      黄昏时淩风也没什么担心,只是天慢慢地暗下云神二人都还不见人影。
      不过有自家师父在,两人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当天全黑两人都还没回来时,淩风就坐不住了,就算他们两要去灯会,阿神也会回来叫上她的呀。
      思及此,淩风便出门去候着了,而担心长云的宁琪自然也坐不住了,便一同出门去等着。
      当淩风看到自家师父时心中不禁放松,但看了看,长云身边缺少了平日蹦蹦跳跳的阿神!淩风刚松下的一颗心又紧了一下。
      “师父,阿神呢?怎么了吗?”淩风跑到长云面前,担心地道。
      一旁的宁琪也走了上来,“云,发生什么事了吗?”宁琪轻轻的道,语气悠悠,温婉大方。声音如春风般沁人心脾。只是此刻的长云对这却无半分动容,一个人若有所思。
      听了淩风的话长云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儒雅地一笑“那孩子啊,怕误了灯会,自己先跑了,我觉着时辰还早就慢慢地回来了。”
      “淩风,你去找小神吧,免得她闯祸。”长云停了一会,又说道。
      “是,师父。只是,全城都在办灯会,徒儿该往哪儿找呢?”淩风低了低头,毕竟廊州城也不小啊。
      “沿着廊州河找吧,她喜欢水。”长云望着天边。
      “是,师父。”话毕,淩风美人便朝灯会中心的廊州河飞去。
      长云将马交给了下人,刚想朝屋内走去。
      宁琪见长云正要回屋去,便壮着胆向长云说到 “云,我们也去逛灯会吧!”宁琪语气中有着少有的活泼,随性地笑着。
      长云望了望天空,淡淡地笑了下“我对灯会并无兴趣,阿琪还是另觅他人吧。”
      长云弯都不想拐直接就拒绝了,虽然是拒绝,但看他脸上淡淡的笑以及他的语气,又让人没有半分要生气的理由。
      宁琪诧异长云的直接,也疑惑长云对她的称呼。这次云神二人出门一定发生了什么,长云对她似乎比平日疏离了。
      难道阿神…说了什么?!
      宁琪也没有多在乎,一下子褪去往日的安静与淡然,只这一次,壮着胆试一次。
      抓住长云的手腕,略带俏皮地对长云说“云也多年没回过廊州了,廊州这些年都的变化也大,想必云对廊州也陌生了。走,我带你重温重温这廊州!”
      宁琪也不顾长云说什么,也不叫上小厮,径直地拉着长云往灯会中心走去。
      长云看着眼前的宁琪,不知该作何表情。如果因着小神的情绪而故意疏远宁琪,对宁琪未免太无辜。而他其实也想亲自去找小神,不亲眼看到她,心中总是不安。但大约此时那小屁孩还不想看见自己,若是带着宁琪,怕是会火上浇油。
      总归是要先找到人,她大概不会乖乖跟淩风回来。这孩子此时听不进任何话,只能日后潜移默化教导她了,不能让这厮误入歧途。
      宁琪示意下人不用跟着,只是和长云慢慢地往灯会中心走去。
      廊州城灯会中心。
      此时的阿神正在廊州河畔漫步着,与平常的蹦蹦跳跳不同,现在的她是抑郁的。
      只是望着河流,发着呆,踱步在廊州河畔,与身边热闹喧哗的人群截然相反。
      不远处,淩风已经找了阿神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却仍不见阿神踪迹。
      淩风久久无所获不禁困惑,难道真出事了?!
      正当淩风焦急时,耳边传来一阵微弱的铃铛声……………是阿神!?
      听到铃铛声的淩风焦急地四处张望,渴望寻找那个调皮鬼。正当淩风濒临发狂之际,眼中闪过一个身影。
      蓦然不远处的人群中出现一抹红色的身影,虽然人群中不只那一抹红。
      但那人真的是有点突出啊,完全没有融入到那街道的气氛当中,完全突出开了…让人不难看出,这人…情绪相当低落!
      而且淩风认得那血红色的罗裙,那红的耀眼的血色罗裙。
      此血色罗裙乃是宝物,血色罗裙世间只有两件。一件为阿神所有,另一件则下落不明。说来奇怪,此裙未经修改,阿神穿着却出奇合身。
      阿神身上那一件是由淩风的好师父、阿神的好长云哥哥,以天价竞得……只因阿神说了句‘挺漂亮’,就买了…淩风一边感叹自家师父的败家,一边感叹自家师父家产之丰腴~
      那红是独一无二的,淩风不难认出那人来。她这么被师父点出来找那人找了这么久,而那货却在逛河边……
      刚想发作打人的江淩风动了测忍之心。
      淩风美人二话不说朝着前方那个与人群单独隔开的人扑去……
      “好你个阿神!终于找到你啦!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嗯?”淩风一把搂住阿神,把阿神活生生圈在腰间,没打人已是动了测忍之心…
      阿神:果然不是什么淑女!
      阿神被突然蹦出来的淩风吓个半死,平时这么文文静静,现在却这么粗鲁!
      “哎哟,您老怎么出来了?怎劳您大驾出门找小的?嘿嘿。”阿神一面讨好着,一面在淩风怀里挣扎着…
      淩风美人就这么把阿神搂在腰间,大大咧咧地走着,听到阿神的话不禁敲了敲阿神的脑门,酷酷地到“还不是你的好长云哥哥!我的好师父!让我来看着你~怕你丫的闯祸!”
      阿神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淩风怀里挣脱开来,下意识与淩风保持着距离,她可不想在经历刚才那么憋屈的一幕了……
      阿神理了理头发,扶着河栏叉着腰“什么鬼,我闯什么祸啊?!我那么乖!”
      好吧,阿神有时还是挺不要脸的……
      淩风望着不要脸的阿神,双手抱臂扯了扯嘴唇。
      “呵呵…”
      毫不留情地鄙视着阿神……
      经过淩风美人的‘气氛调节’阿神的心情总算没有辣么郁闷了。只是……她目前还不想多一个人陪她逛,不然她会很快被此人再三探问之后掉进大坑……
      淩风望着双手抱臂一脸心情不佳的阿神,不禁问到“怎么啦~犯哪科了?看你生无可恋的样子,想来这次被师父骂的不轻啊。真骂到心坎里去啦?”
      看阿神的样子就知道,师父‘教育’得很深刻。
      “没,就是贪玩啊、不长性子之类的呗!”阿神懒懒地说
      “你啊!师父也是为了你好,你就长点心吧!师父千疼万疼都是疼你一个。”
      淩风见阿神的说辞就知道一定不是这个。只是这两人都不说,她也不好再问什么。
      “知道了~”阿神双手抱臂边走边向淩风吐了吐舌头。
      两人沿着河边漫步了一段,阿神望了望她身旁真的在‘看着’的淩风,撇了撇嘴道“淩风姐姐,你不会就这么一直盯着我吧?其实我一个人可以的!嗯嗯!”
      “不行~”
      阿神:让你这么看着,我还有毛心情逛啊~!嗯~!要逃,要逃……
      可是……怎么逃?!那货跟得那么紧!腿那么长!跑得那么快!
      百无聊赖的阿神荡了荡,忽而发现前方密集的人流,心里的小九九~~~
      阿神看着眼前密集的人群,一个箭步向着前方密集的人群冲去。
      一直盯着阿神的淩风还是愣了一瞬,所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淩风这么一愣,早有打算的阿神已飙出两米开外了…
      当淩风就要够到阿神时,那货却是一个侧身就溜进人群之中了………
      阿神的小身板在人群中自由穿梭,淩风也耐她不何。淩风实在是挤不进这人群……
      任淩风的腿再长,跑得再快也越不过这密集的人潮啊!而且这人群也不短啊……
      身板并不小的淩风只能默默地看着眼前那一抹红色渐渐消失、铃铛声渐离渐远。
      “严默神!有本事别让老娘找到你!”淩风美人向着阿神逃跑的方向吼道。
      靠!我有那么恐怖吗?!!和我逛就想着逃?!!!
      小溜溜的阿神听着背后传来的吼叫,不禁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阿神:恐怖!恐怖啊!果然不可得罪女人啊!(ps:你已经得罪了……)
      超艰难才逃出来的某神瞬间心情大好,也来了玩的兴趣。只是她更志在……美食~。
      嗯,美食,饿了,找点吃的?嗯,找点吃的,能吃就行。嗯,能吃就行但~是~
      某神360°地转了一圈,然而,居然没有一间食档?!
      一!间!都!没!有!!!
      看来逛错地儿了,哼!大不了换条街(ps:不是说好逛——灯——会的吗?)
      炸栏的阿神屁颠屁颠地寻找着小吃街~
      与此同时,同灯会同一条街的某个黑巷子的某个角落……
      “啊~!累死爷了!终于甩掉那群苍蝇了~!疯了疯了,没事相什么亲啊,还把全城女子都邀来!”
      角落的某位少年弯着腰背靠着墙,一手扶着腰,一手不停地摇着手里的折扇。姿势甚是狼狈…
      少年一身黑色竹纹袍,手执檀木扇。一身所着与身上所散发的气场格格不入,身上的竹纹袍与手中的檀木扇映衬的应是沉稳冷静。
      但这…少年分明就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啊。
      少年贼溜溜地在巷口左右望了望,手拿扇子捂脸的样子,真看不出半份沉稳冷静来……
      在确保四周安全后,方收起扇子,大大咧咧地走出巷子。
      “哼,这样逼我相亲,爷就是不愿成亲!”
      那方少年一派正气地走出巷子,丝毫没有前一刻的狼狼狈狈…
      少年捻起刚才的傻样,一脸好心情地逛着,散去方才的吊儿郎当,如今的模样倒可以迷倒一部分女子了。
      棱角分明,一脸的成熟稳重,若相熟的人见了,必感叹这少年……变人了。
      或许,这才是真正他?
      少年漫步在花灯繁华的街道上,大大小小的灯摊,眼花缭乱的花灯样,样子款式要多华丽有多华丽。
      只是,这些他并不留恋。
      在繁缭的灯摊上独留一处孤孤单单的小灯摊,相较与其它灯摊也着实是冷淡了点。只是,他对这灯摊偏是独钟。
      不是其它,只是因为这灯摊上的花灯。不过这灯摊上的也算不上是花灯吧?
      只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白色小木灯,并不华丽的灯。四面都是白色的灯纸,有一面写上了诗句。简简单单,所以无人问津,孤清的出奇。
      只是,他却独对这小四方灯有兴趣,不知为何,他忽而好像对那灯摊着魔似的走去。
      难道大少爷吃惯了山珍海味想试试青菜豆腐?
      当少年将要到灯摊之时。一抹红色的身影快他一步蹦蹦跳跳到了灯摊。
      那是一道倩丽的身影,看似镇定的面容,行为却是如此跳脱,她脚上的铃铛也为增添了活泼…怕是一个外热内冷的人吧。不过,她看上去活得倒是洒脱,不像他……
      不知是不是着了魔,那少年便定住了似的,默默驻足看着那一抹红。直到那抹身影买完灯,蹦蹦跳跳地走开,他方回魂…一股动力推动着少年向那身影奔去。
      少年跑到灯摊匆匆买下一盏灯便向那人追去,只是…拖延了时间,那身影已融入人群之中了,只剩下一阵微弱的铃铛声。
      如果不是还听到一阵铃铛声,他还真以为方才只是一场幻觉了。
      (qs:活该你,泡妞就泡妞,追人就追人啦,还买了灯才去!脑缺筋!)
      一身玄衣,手中的是一盏白纸素灯。一黑一白相映,更衬了少年清明无浊的眉眼。清冷、庄严,活像一位等待勾亡魂回地府的黑无常。
      少年提着灯在人群外观望,尝试去寻觅方才的身影。
      人不曾看清,只见一抹红融进人群中去,飘来隐弱铃铛音。
      少年随着那抹身影匆匆融入人群之中去,不知为何,他总想抓住那抹身影。
      有多少次,他看见那抹身影;有多少次,他想抓住她;但现实留给他的总是那一阵微弱的铃铛声。少年毫无方向,只是追随着那一时现一时隐的身影团团转。仿佛坠入方阵般,摇转,悬迷……
      话说某神……
      阿神从不爱花花绿绿的东西,简简单单的就好。其实,并不是那些花灯不漂亮,只是她觉得那小白灯更清然出奇,能清她心意。
      不知荡了多久,许是许久未见那橙色的身影,某怂才心安安地蹭出人群去…
      小吃街,小吃街~你在哪~
      半带路痴属性的阿神在大街上游荡着~只是,在被人“追杀”的情况下,方向感能好得到哪儿去?
      风风火火的阿神只要一看到橙色的身影,管它是是什么,撒丫子就往密集的人群挤去……因为实在是不想被淩风美人捉住啊。
      听她刚才那声吼!被抓到不死也得扒皮啊!
      正当某神毛松松地欣(xun)赏(zhao)美(chi)景(de)时……
      一男子迎面从阿神身边走过,准确说是一猥琐大叔~猥琐大叔手法娴熟地扯了某神的钱袋。
      手法之快,一般人怕是难以察觉咯~。但是!某神可不是吃素大的!是吃肉大的…!虽然修为不是上乘,但感官也是杠杠杠的!好说歹说,这位也是魔种。
      被顺去钱袋的阿神瞬间察觉,男子刚离阿神一步远,阿神便悠悠地回过头来,懒懒地说:“钱袋还我~。”
      男子心虚地回头望了望阿神
      “别闪了就是你~。头上系个小葫芦的大叔。”
      男子看着脸庞显得比较弱势的阿神,心中底气不免增长了不小……
      “什么什么还你!?小孩子不要乱说话!”
      “你用花纹如此小家碧玉的钱袋?”
      阿神双手抱臂,眼神鄙视地上下打量,嘲笑道。
      “小姑娘,这可是我家娘子赠与我的定情之物,你可莫要乱认咯~!莫不是你想男人了,就想纠缠与我吧?好吧,你这样貌,我也是看得上的~”说着便向阿神走来,伸出猪手便想向阿神的脸颊摸去。
      怎会有如此不要脸面之人?
      正当阿神觉得恶心,想教训教训这渣渣时……
      一玄衣少年瞬间闪到阿神面前,挡住了渣渣的进一步动作,掐住了猥琐渣渣的手,猥琐渣渣则是有点夸张地疼得跪倒在地~不过……
      少年好身手!!!
      少年出现的如此及时,她都该怀疑这是不是计划好的英雄救美戏码呢!要不是他后来把猥琐渣渣的手…
      打折的话…
      好吧,毕竟人家是来救她的,不能这么吐槽人家,不能这么想人家,嗯!不能。
      (屁咧!人家可是追了你老久了!不及时才怪咧!)
      话说某少年…
      正当他丢失那抹红色许久,本打算放弃的他,却遇到了不远处似乎发生了什么的人群。
      正是她,那抹红!但是她正与一长得略为猥琐的男子僵持着,看样子,应是钱袋被那男子顺了。
      正当男子想对她伸以脏手时,少年知道,该他出场了!
      “放肆!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欺凌弱小女子?!”
      听着这正气凛然的对白,阿神却是一脸无邪地望了望这……
      黑黑的天……
      本该严肃的气氛,众人却仿佛嗅到了一丝丝幽默的气息。
      少年不禁无语。姑娘!你这是拆台子啊!我可是来救你的啊!!!
      猥琐男子着实被捏得生疼,欺善怕恶的性子使他的语气露出了哀求。
      “少侠,少侠饶命!小的不识泰山,小的这就把钱袋还给姑娘!”另一只手颤颤地递上了某神的钱袋。脸色转变之快,令阿神与少年大为咋舌…
      阿神:靠?我刚才辣么温柔你都不给!这才多长时间?你居然就松手了?不会是英雄救美的戏码吧?
      少年:靠?这么快就求饶!爷还没大展身手一番呢!
      少年将钱袋交由阿神,询问道:“姑娘,送官吗?”
      阿神也想将这猥琐渣渣送官。但这一来一去,不知何时才能结束啊,必竟良夜苦短啊~而来,两人这么干脆,她也怕是对方在引诱她入坑……毕竟一路上,诱拐人口的事情层出不穷,花样百变……
      “公子有空的话可代为送官,小女子不想浪费时间在他身上,若大家都没时间,那给他个教训就罢。”拿回钱袋的阿神喜滋滋地数着钱袋里的钱说。
      “好,听姑娘的。”说着便把渣渣的一只手给踩断了,继续道“再有下次,便是要你的命!”
      渣渣捂着手臂,还要赔笑道:“谢公子,谢姑娘。”转身便落魄地逃跑开来,此时阿神也觉得,好像有点惨奥~
      “谢公子相助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那便就此别过吧。”
      阿神笑得灿烂,毫无人性,人家好歹刚刚救了你,居然是无以为报就此别过?
      “敢问姑娘芳名?”少年见阿神要走,忙道。
      但阿神也没单独认识过什么人,打交道什么的她也不懂,这时倒显得有些无措了~
      “额~,萍水相逢,何必相识呢?呵呵,呵呵……”毕竟认识不是很久,小心为上,小心为上~~
      “姑娘!其实小生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想求姑娘带我逛逛这廊州城…”
      没办法,见人家姑娘如此警惕,不说点别的,哪能留下?(话说,你为什么非要粘着人家姑娘?)
      哦~!原来如此啊!“好!……!但!是我对这儿也不是很熟,等下找不找得着路回家都还不定呢…”
      阿神应得爽快,但也怂的很快…毕竟她刚记起意识到自己的路痴属性…
      “那敢情好,有我在,就算迷路了也不担心有危险啦!”
      “哼哼,我可是魔种,可比你厉害多了!”
      话虽这么说,但两人却是一见如故般地逛着……
      某神如愿地到达了小吃街~。到达小吃街的阿神犹如脱缰的野马般,然而……
      你们好像忘记了问彼此的姓名啊喂~!!!
      ……
      “啊~!我还能吃的~!可是肚子好腻啊~”阿神坐在一露天小摊,手中还拿着五串兔肉串道~。
      “缓缓吧,别撑坏了肚子。”坐在对面的少年笑了笑无奈地道
      嗯,一样的照顾她,一样的对她笑,这人身上似乎有那个人的影子…刚才忘了的啊…好了,说好的不想的…
      “可是我想吃,又不想吃。”其实还是想把它们吃完的!毕竟肚子还没满足~但肚子好腻啊~。
      “要不你吃点糖葫芦消消腻?”少年悠悠地建议道,倒还未见过为了吃的如此执着的女子…
      虽然阿神说的不清不楚,但少年也出奇地能理解她想表达的意思。
      但阿神显然没吃过,也没听过…“什么来的?”阿神喝着茶道。但这茶也没去多少腻…
      “不会吧?!你不知道?姑娘,你哪座山来的?”少年不禁吐槽…
      “檀山” 阿神诚实地回答到
      少年扯了扯嘴角道:“还真是山里来的………不是儿?檀山?!檀山不是修神修仙的吗?你这魔是怎么来的?!”
      “唉呀,小孩子家问那么多作甚,你赶紧去帮我找那啥葫芦的吧!”家底怎能随便透露呢!?→_→
      少年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哪用找啊。”话落便起身向对面街走去,不一会就拿着俩串回来了,少年递了一串与阿神,阿神想都没想就往嘴里塞…
      …这娃,是真傻?想都不想就往嘴里塞,就不怕我下毒么?
      是的,目前某神的还是傻的可以的…。
      “哦,山楂和冰糖。那干嘛叫葫芦啊,叫糖山楂就好啦。”阿神一咬便知晓,嘚吧着嘴问。
      少年虽深知此女天真的傻,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因为它们串起来想葫芦啊。”少年也吧唧一口糖葫芦。
      “哦~~,哇~!好酸呐。”本来一脸的白痴,吧唧几口后,突然小脸都皱一块,深深地闭着眼睛道。
      “糖葫芦本就是酸甜的,但你这也太夸张了吧!?”少年满脸的不置信…当他没吃过糖葫芦么?但看阿神的表情也不像装的啊。
      “什么不酸!酸倒牙了好不?!我这串是不是坏啦?”阿神酸得声儿都变了地控诉着…
      “我吃吃看。”少年吧唧了一颗阿神手上的糖葫芦,刚想开口说不酸,但下一刻……↓
      “哇!!!你这一串怎么都那么酸啊?!这不现实啊!!!”少年比阿神更吃不得酸,酸得他小腿直跺地面…
      此时的阿神非~常~幸灾乐祸…看着少年的模样笑得不。能。自。已。…
      最后笑得半喘气 “我说酸吧!我,我要你那串!咱们来换。”笑得阿神后几个字都是颤音~
      少年虽然吃不得酸,但还是听话地换过了阿神的酸葫芦~。
      阿神吧唧着刚换来的糖葫芦,整个人都乐滋滋,可谓暴露本性…“看,正常的糖葫芦还是挺好吃的嘛~!”
      “嗯嗯。”少年在一旁酸得直对阿神翻白眼地敷衍着~。
      “你真好!比我更不能吃酸的,你还愿意换。”阿神仰着头傻笑地对着少年道。
      “你是女孩子,我总归是要照顾你的嘛。”
      看着少年眼中满满的关怀与宠溺,阿神有那么瞬间恍惚了。
      他这个眼神居然莫名地像言长云,看来她是真的魔怔了……不管啦!何管他人何如,今朝有酒便醉今朝吧!!!
      此时夜风微凉,少年与阿神正在河边放着河灯,暗搓搓的小码头上独有少年与阿神两人…
      “我俩真是有缘,连河灯都是相同的。”阿神看着两人手中的河灯感慨。
      少年望着手中的河灯,不禁好笑,但也并不说破,只是笑道“是啊,真有缘。”
      “你许了什么愿?”少年手中拿棍撩拨着河中的水。
      “没许愿,只是把烦恼寄托在上面,随河水流走罢。”阿神望着两盏飘远的河灯,两人放完河灯好一阵伤春悲秋。
      但,年轻人终是健忘的……
      “走吧!继续浪荡去!”阿神起身,拍了拍少年的肩。
      只是当两人刚走上街道,少年便定住了……
      “姑,姑娘咱们走这边吧。”少年拉住正要往左边走的阿神。
      阿神一脸懵逼地看着少年 “怎么了?走哪边都一样啊,那边我们还没走过呢!”
      “不是,那边有抓我的人!”少年也不管阿神答不答应,一把拉着阿神往右边街道转去。
      本来还想问些什么的阿神,一向右边转去,也是定住了。她看见了什么?!靠!是江!淩!风!是江淩风啊!!!Σ(っ°Д °;)っ
      少年见没拉动,便回头看阿神,谁知某怂僵硬地说……
      “还,还是别了吧?右边有抓我的,的人。你看见那,那橙色的小辣椒没?”阿神抱着少年的手臂缩了缩……
      “不是吧?!你也被追杀啊?!走哪边都死啊!”少年与阿神像被定住了似的,望了望两边。
      “怎么办,怎么办?我脚下有铃铛,特别明显,我们是不是跑不掉了啊?”某神已进化成了某怂…
      “你懂水性吗?”
      “懂啊,怎么啦?”某神特紧张~
      “跳河吧!”
      “哈?!”少年一个箭步把阿神抱起,无声无息地放进水中……
      卧?卧槽?!
      某人烟稀缺的小码头……
      “姑娘姑娘,我们好像安全了?!”少年悄悄地露出水面。
      “啊哈哈!好刺激啊!哈哈!!”某神呈一个大字地浮出水面……
      what?!刺激?哦,的确是挺刺激的。但,笑得出是什么鬼?!这是在逃命啊喂!
      不过的两人如今的状况的确是一派喜庆?
      少年看着眼前在水面飘着的姑娘,也笑得灿烂。他也是第一次逃得如此刺激啊~好似挣脱了所有的束缚。
      某岸上。
      路人看着两个刚上岸的‘水鬼’。这?这是那家私奔的小鸳鸯?如今私奔都兴走水路啦?
      “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阿神转身对着少年,身上的袖子也被阿神甩的似大广袖一般。随意的一转身,更似极为潇洒一般,所谓美人转身,倾国倾城,更何况美人笑得灿烂……
      迎着街上的烛火光,少年眼中的阿神更为仙气,更为似触不可及了。
      所谓一眼一千年,或许就是这一眼,之后便成了心中不变的执着。
      少年被晃的一时愣住。笑着说“我叫唐将佑”
      “啊哈哈?!糖酱油?什么鬼!你逗我呢?我还柴米油盐酱醋茶呢!啊哈哈哈!!嗯嗯,这个笑话很好笑。嘿嘿,你赢了,嗯你赢了~” 某神笑得抽风……
      “是唐将佑!唐突的唐!将领的将!保佑的佑!”我就知道!已经很多年没人敢嘲笑他的名字了!
      其实他也很纳闷啊……为毛爹娘起名会这……么独特……
      不过他爹的确叫唐严……
      “对不起啊,我,我实在好想笑啊。那,那个,我叫严默神。严肃的严,沉默的默,神圣的神。你叫我阿神吧。”阿神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捂着嘴……憋着笑。
      冷静冷静。唉,算了,不能跟傻子计较……不能……
      看着面笑得如疯子一般的同伙,唐将佑一脸无语地说:“走吧……魔神姑娘。”
      “去哪啊?这么湿漉漉地。”阿神看了看水鬼的自己
      “当然先去成衣店啊~”唐将佑回头搭着阿神的肩膀指了指前方
      成衣店
      阿神看着身上冰蓝色的广袖衣裳,对了这店子竟没有箭袖的衣裳……
      这让我这种行走江湖的女子咋办啊?不过这花色还是很好看呐。
      “怎样,我眼光还不错吧。”刚换好衣裳出来的唐将佑满意地看着面前的阿神。
      没错,阿神身上这一套的确是唐将佑选。到了成衣店唐将佑才发现,这小姑娘有选择困难症啊~不过好在的是,别人选的她倒一点也不挑就接受了。
      “是不错,但为什么这店子没有箭袖的女款衣裳啊?为什么有男的没有女的?这广袖穿着好麻烦啊,不厚道!”
      阿神不解甚至有点嫉妒地看着眼前穿着大红色箭袖衣裳的唐将佑→_→。
      “这一般是公子哥和大家小姐才会来的地方,大家小姐又不行走江湖,打打杀杀,怎会在意什么方不方便。”唐公子哥在柜台风骚地选着扇子说……
      阿神看着眼前穿着略为‘活泼’,姿势略为风骚,语气略为轻浮的唐风情。卧槽?怎么画风突变啊?嘛回事?
      “那我这脚下的铃铛怎么办啊?辣么明显哇!”阿神抖了抖脚上的铃铛,着实明显的很。
      “不能摘下来么?”唐将佑抱臂旁观中……
      “不能,我都带了十四年了。至于其中缘由……原谅我,我不能说。”不能透露家底的阿神笑得一脸讨好。
      唐将佑一脸无语,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了柜台上摆卖的手帕,随手挑起一方手帕对阿神晃了晃“有了!”
      须臾。
      “欸!可以欸!糖酱油真有你的!”阿神晃了晃被手帕包裹的脚,虽还有声音,但走在人群中应是不成问题的。
      好吧,又能在浪多几个时辰了~这可不怪我啊,嗯,不能怪我~
      “是唐将佑~唐将佑啊,姑娘~!”唐绅士在地上保持着半跪,无语中强挤出笑容……
      我方才肯定是没睡醒,居然觉得对她有爱慕之情?!
      廊州街道
      “欸!怎么糖葫芦那么快卖光,干嘛那么着急回家啊!奇了怪了居然都没糖葫芦买了!要不我们再去别的街上看看吧?!”
      街上没买够糖葫芦手中只拿着一串糖葫芦的阿神,在身后一堆没买到糖葫芦的小孩幽怨的目光中无知地抱怨道。
      “欸欸欸,我的小祖宗,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么晚了人家都回家了。糖葫芦吃多了也不好啊,要想吃明天也不迟啊。廊州也不是只卖糖葫芦,走!我带你浪去!”
      一旁的糖酱油苦心地劝着~好吧他实在是怕这货狂起来会和其他小孩抢起来……
      (好吧,把女主当智障看了。好吧,我把女主写成智障了~)
      “啊?”一脸懵逼。
      嗯,不得不说,糖酱油是个非常好的向导~ 比她一个人瞎逛真的要好太多了!
      第一楼的水晶桂花糕,红园的戏曲,青石斋的斗诗小会,百艺坊的群乐争芳,离班的杂耍,嗯哼逐……还有逐艳楼的花魁展芳……看来大家都趁着这灯会大放异彩啊~
      “诶,糖酱油,真有你的!什么好玩的找得到!你来廊州多久了?”手里拿着五串兔肉串的阿神笑得灿烂……好吧真爱还是肉肉,糖葫芦是妃。
      “嗯哼,说实话啊。我其实不是初到廊州,我是在廊州长大的。我,我是为了躲避追捕才这么说的。”善良的糖酱油还是不想骗此智障……
      报告,糖酱油同学说谎!说谎不是为了躲避追捕!
      “啊~?嗯,理解理解,难怪你能找到那么多好玩的。欸,那你家在哪?我还会在廊州待上一段时间,我有空找你玩啊!你带我逛廊州。”大明湖畔宁礼霜已被遗忘。
      “我家啊~,我家就是将军府啊”
      “将军府?什么将军府?”初到廊州阿神一无所知。
      “就是唐将军府啊,廊州只此一个将军府,哪还有别的将军府啊?”
      将军府?唐?廊州只此一将军府?将门唐家?!
      “不是吧?举办今晚灯会的将门唐家?有钱人啊!”某神成功地一脸惊恐……
      糖酱油望着阿神扯了扯嘴角 “嗯呢”
      “哇狗血啊!欸,那今晚相亲那个是你谁阿?”阿神悄咪咪八卦地问到。
      糖酱油再次扯了扯嘴,略为沧桑 “是我自己,唐家只有一位少爷”
      阿神听之,深吸一口气,战术性后仰。
      “哇,这也太巧了吧?!比戏文还精彩欸!今天灯会的主角逃婚,还被我给遇着了?不得了了,不得了了”阿神震惊地拍了拍胸脯。
      “祖宗,不是逃婚,这性质不——同——”糖浆油一脸的镇定(无语)。
      “天哪,主角在我这。我这是耽误了多少女孩的终身幸福啊?”阿神不由自主地一脸担心(无形的嘲笑与幸灾乐祸)。
      “祖宗祖宗,嘿嘿,我们来猜灯谜吧。诶诶,猜灯谜有益身体健康。”
      我还是转移话题吧,谁说她智障的?怼起人来毫不含糊……
      “好好好,最可怜了唐大少爷。”阿神拍了拍糖酱油的头,浑身散发着幸灾乐祸……
      灯谜街。
      “嗯,这个……南北……”路边糖酱油猜了几个后就江郎才尽鸟。
      “橘子。”
      “分隔……天地?”
      “牛郎织女。”
      “伤心时?不尽……”
      “眼泪。”
      “几度风雨见丹心?”
      “雯,雨字头的雯。”在糖酱油身后的阿神一边吃着兔肉串一边悠悠地给糖酱油答着题。
      “可以啊,阿神!你都会答啊!看不出来你这么聪明啊!”想不到这阿神还是个才女啊!
      若无其事的阿神吃完最后一串,眼带怜悯“你是不是没有想到一智障竟然会猜灯谜啊?”
      好吧,看来糖酱油那关心智障的眼神是完全被发现了啊。
      呃,被发现了。
      “没有没有,我,我是看你这么单纯,就想好好照顾你啊。对不对……”嗯,这货真是令他刮目相看。一下天真烂漫,一下镇定多才。
      “嗯~”阿神咬完最后一串兔肉串,笑得一脸‘和谐’,向前方走去。
      “嗯呵呵”糖酱油笑得一脸心虚。
      “欸,你是怎么猜出这些灯谜的?”糖酱油屁颠屁颠地追上阿神。
      “饱读诗书”
      “那谁教你读书的,世间竟有如此厉害的夫子”好吧,这货夸张了,为了搭话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哥哥教的,长云哥哥看过的书他都会教我”
      “真惨噢,不是?檀山?严?长云哥哥?檀山游仙门掌门首徒言长云?!”糖酱油莫名其妙地一脸震惊。
      先打住,已经是前掌门首徒了。
      “嗯呢。”阿神看着眼前莫名就一脸震惊的糖酱油,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嘛回事?难道是长云哥哥的仰慕者?
      “怎么可能?!言家只留了言长云这么个种,并没有留下什么女娃啊。就算你是游仙门弟子,也应该叫师兄啊。更何况言长云的言是言行举止的言,你这个严肃的严是怎么来的?”
      “我不是亲生的,我是长云哥哥捡回来的。因为我天生是个魔种,所以掌门也不可能收我为弟子。我的名字哥哥捡我时候就有的,姓氏是哥哥起的,至于为什么是严肃的严,我也不知道。”
      阿神略带哀伤,恹恹地道。看来这个真的戳到她了吧,来历不明的弃婴。
      糖酱油看着微微扁着嘴的阿神,一下慌了手脚。
      “额,对不起,你可别哭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内,那个捡来有什么所谓,有个那么爱你的哥哥,捡来的也会很幸福啊!”妈惹,可别吧人家姑娘给弄哭在大街上啊!
      阿神看着面前手足无措的糖酱油,不禁好笑。
      “好啦好啦,我情绪可没那么大起大落。欸?你么认识我长云哥哥?连我哥哥的家底你都知道,我记得我哥哥可没出名到这个程度啊?”居然连长云哥哥家留下谁都知道?可疑可疑。
      看着眼前又恢复如初的阿神,让糖酱油瞬间有种被骗的感觉……
      “你哥哥本是廊州人士,我怎会不知道他啊?”糖酱油一副理所当然~
      不对啊?!时间对不上啊?!“你,你今年几岁啦?”
      “十九啊。”糖酱油不明所以。
      啊偶,同年啊!不过阿神听后深表疑惑。
      “那怎么可能?我长云哥哥今年二十五,他五岁就拜入游仙门下了。你那时怎会记得他?”二十年前这货还在他娘亲肚子里好吧?
      “欸!当年的廊州言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你长云哥哥没和你说过言家辉煌史吗?”糖酱油一脸崇拜的模样。
      呃,还真没有。长云哥哥也不是那种会炫耀家门的人吧?
      “没有,哥哥只说家里突逢变故,父母双亡。”她哥哥只和她说他家乡在廊州,父母如何去世。
      至于她是如何得知和某人有婚约的,自然是她在游仙门那位遍游各地(下山历练)的八卦江湖百晓生——风之悦师兄。这货时常拿这件事笑话长云哥哥。
      糖酱油一下子一副博学多才的样子,细细地为阿神讲解着。
      “廊州目前为止啊最出名便有三大家族。将门唐家、商贾言家、还有后来代替言家的宁家……”
      很多年前,廊州还只是个连城墙都没有的村庄。后来有一位年轻人辞去了朝中尚书一职,带着夫人回到了家乡廊州经商,要知道,他可是当年朝中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尚书啊。
      这位尚书在短短十年之内便把廊州完全变了个样貌,廊州由一个城墙都没有村庄变成了一个沟通各国商旅的大城大镇。
      廊州的人们也随之过上了富足的生活。而这位改变廊州命运的圣人便是言长云之父。
      后来,另一位年轻的将军也自荐回家乡廊州镇守。这便是我父亲唐严。
      当年,文有言家,武有唐家。两家把廊州推向了又一个极度繁华的高度,言家掌控着廊州的经济命脉与人心,唐家掌控着整个廊州兵力。
      因为廊州成了各国商旅的沟通之地,所以朝廷所派保护廊州的兵力也就超出了一般城镇的兵力,兵力与守卫边疆的兵力不相上下。
      而因为唐家与言家的交情,唐家实际上是听命于言家。所以,可以说整个廊州都是言家的。
      言家家主中年得子,言长云出世时言家主已经45了,后来言家主病逝,言夫人思念成疾命不久矣。
      恰逢檀山游仙门有一老道欲收言长云为徒,索性将言长云托付给那老道。
      言家钱财留给其子长云,而将言家家业尽数交由家奴宁风,也就是如今的廊州宁家。并莫名其妙地将言家大宅变为言家祠堂,除其子长云外不可入内,钥匙由其子长云所持。
      留下遗言,无论天灾人祸,大可不必理会言家祠堂。并叮嘱家奴宁风,从此之后,再无廊州言家。
      虽然如今无人提起言家,但心中,谁都记得,谁都敬仰。
      自此之后,廊州基本由唐家做主。后二十年都不过是延续当年的繁华。
      至于宁家,宁风也是京中随着言家主回廊州的家奴,本不是廊州人士。五年前,宁风逝世,其女宁琪接管宁家,成为宁家新家主。
      然,每月十五的灯会都是用来纪念给大家带来安乐稳定的言家。
      这,就是神秘而伟大的言家。
      听完糖酱油的讲解,阿神不仅咋舌。
      我的天呐!长云哥哥的家原来这么,这么厉害!我就知道长云哥哥家很有钱,从来不缺钱。言长云啊言长云,你真的很低调啊!不是一般的有钱啊~!
      “厉害了!我长云哥哥原来背景那么强大!天呐天呐,我白当那么多年人家妹妹了!”
      糖酱油嘿嘿一笑“嘿,傻眼了吧。”糖酱油莫名自豪地述说,让阿神不禁错觉,这是在诉说别人家故事的样子吗?
      虽说不是她亲爹,但长云哥哥的爹就等于是她爹。不自觉地就有点自豪起来“欸!你是不是很崇拜啊?”
      糖酱油理所当然地道:“崇拜啊,不仅我崇拜,我爹也是言家主的仰慕者之一,整个廊州都会崇拜的。”那是一个多么传奇而伟大的人啊!
      讲完言家的辉煌史,糖酱油又在为她述说着言家的点点滴滴。
      说起来,言唐两家还是世交呢,不知长云哥哥还记不记得呢,好似也从未听长云哥哥提起过。应是整个廊州都没怎么提起过,应该是年纪小记不得了吧。
      而从糖酱油对言家的了解程度,不难看出,唐老将军对这个‘战友’是非常怀念的。言家主惊人的生意头脑、果断正确的判断、温文儒雅,言夫人的足智多谋、不拘一格的行事作风、大大咧咧。
      然后又从言家说到廊州,从廊州开始谈天论地。这夜里的秋风一点也不冷,借着秋风与街上灯火,糖酱油的笑格外明显。
      忽而地,阿神觉得。
      糖酱油,笑得很好看,很灿烂?
      一瞬间竟有种想感谢岁月安好的冲动。糖酱油是第三个她觉得笑得好看的人,一个是长云哥哥,一个是之悦师兄。
      长云哥哥的笑是糖感觉暖暖的甜甜的,之悦师兄的笑是玩世不恭的,而糖酱油的笑是太阳?灿烂的心情好似也会随之灿烂。
      好吧,都是些好看的男子……
      灯谜街的尽头,阿神看差不多也该回去了,不然夜不归宿可能会被打死。
      “天色也不早了,我要先走了,你打算怎么办?”阿神回头看着逃婚(好吧,不算逃婚,逃相亲?)出门的糖酱油。
      “我啊,我打算晚点再回去,这会儿估摸还没散会吧。”糖酱油若无其事地道。
      听了糖酱油悲惨的打算,阿神放心地向前走去。“恩,那再见啦。”回头向糖酱油挥了挥手。
      “欸欸欸!!!阿神!”阿神刚转身没多久,糖酱油看着阿神的背影,忽而像是想起什么,急忙喊住阿神。
      前方的阿神也突然停住,但并没有回头,只是定在前方。
      糖酱油深呼了一口气,强行镇定了一下。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对着前方的阿神说:“阿、阿神,那、那个或许你会觉得我这样很肤浅,但我还是想和你说,我、我喜欢你,没错我是对你一见钟情了。说说来可能不太现实,但、但我是认真的!”
      糖酱油异常紧张,有点颤抖、语无伦次地憋完这一段话,小心翼翼地看着前方的阿神,却发现阿神仍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莫不是被我吓傻了?我、我这样也着实不太好啊。
      糖酱油看着仍旧木头似的阿神,眼神逐渐变得迷惑“阿神?”
      阿神的确是愣了,而且是如遭雷劈地愣了。刚转身的她看见了什么?!
      言长云,是言长云!是那个她不敢面对的那个人!还有?旁边的宁琪。她看到的是他们走在一起,身旁再无他人,有说有笑?
      她看见了,言长云他笑得很开心,宁琪更是一副小女子的模样,全无平常那高傲、独当一面的气势。
      阿神看着正要过桥的两人,看着这场面,突生一感慨。为何?为何她觉得眼前两人…如此登对?郎才女貌。
      虽然私心里她不愿将他与任何女子拉在一起言语,但当她看到这一幕时,脑海间便闪现出这个词。
      而在这同时,她听到了什么?
      糖酱油说喜欢她?一见钟情,只是这一瞬便爱上了吗?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回答他?我如今该如何回应他?刚才把他定为挚友的啊。谁来救救我?我现如今应做何表情?
      阿神望着桥头的两人,脑中还停在唐将佑的表白,心中都不知该作何情绪。乱了,这下她真的乱了。
      “阿神?”
      糖酱油的声音将阿神不得不强行拉回现实。
      是啊,我还在想什么呢?!言长云那边不是注定了么?现在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还是管好眼前的自己吧……
      阿神一瞬间像松了一口气或是强作镇定?
      阿神缓缓地转过头来,圆圈有些微红,但眼中一片干枯。
      看着面前见她转过身就变得尴尬不已的唐将佑后她如今这模样倒是显得放松多了。
      阿神笑了笑,笑得略显凄惨却自认为很平淡地对唐将佑说“对不起。”只是三个字,说完阿神干呵了两声。
      “是觉得我很轻浮么?”当糖酱油看阿神回头后的模样他就知道,阿神会拒绝他,但他没想到阿神的反应会,会如此,如此奇怪?为何?为何她会伤心?被表白是会伤心的吗?
      “不是,是我有喜欢的人了。就是如今在桥中间的那个,最耀眼的那个”阿神侧过身,指着已经走到了桥上的两人,淡淡地向唐将佑说着,脸上带着淡淡地笑。
      却是看得让人伤心,偏偏她一副淡然看透的样子,偏偏她不撕心裂肺地去吼,偏偏她不梨花带泪地痛哭,偏偏那么一瞬间便收下了所有的冲动。
      唐将佑心疼地看着阿神,顺着阿神看向桥。
      最耀眼的那个人吗?
      唐将佑看到了桥中间的那个人,浅青色的身影,果真是最耀眼的那个人。
      面冠如玉,气质超然。人群中闪闪发光,身形挺拔意气风发,从容淡定,怕是个聪明又思虑周全的人。
      白面书生!
      糖酱油一脸了然地望着桥上的人,那浅青色与鹅黄色的身影。
      “他身边的人是宁家的姐姐,那么他就是……”
      “言长云”阿神接过话来。
      糖酱油一声轻叹,“那你喜欢他很多年了?他是你哥哥,他对你什么感情?你有对他坦白过吗?”两人望着停在桥上看灯船的那两人。
      “结局注定是悲伤的,让我再做做梦吧。做了他妹妹这么多年,大概这一生都会有牵连,伤心攒够了我就会死心的,就不用掩饰。”阿神变得一脸淡然地望着。
      “你现在很抑郁吧。”糖酱油与阿神并着肩,也随着阿神一脸淡然地笑着。
      “废话,肯定的啦。”阿神拍了拍糖酱油胸膛,强装没心没肺。
      “那你需要躲进被窝与世隔绝睡一下了,我送你回去吧,怕你想不开啊。”糖酱油捶了棰阿神的肩膀,哥俩好地掰过阿神,向宁府的方向走。
      “嚯哟哟,我可是一代魔神欸!哪有那么脆弱!”
      “哦~”
      两人再次走上大街时,阿神望见了那整整齐齐黑压压往这边来的一队人
      脸无表情地向糖酱油吐槽道“哇……你家府兵耶。”
      谁知后方的糖酱油却传过来同样僵硬无感情的吐槽“哇……你家橙色小辣椒耶。”
      “哇……要不要这么倒霉?!”
      “哇……要不要这么倒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糖酱油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