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MM们》棠三十六

2、distortion 1 故事的开始

　　龙城，一座滨海城市，整个城市被一道跨江大桥一分为二，桥东区是本市最繁华的核心商业圈之一，高楼林立，而桥西区则是被遗忘的的旧城区，近几年才得到缓慢发展，城市贫民的聚集地。
　　入冬没多久的夜里的街道早已没了人影，但学校旁边的小吃街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上了两个小时自习的学生们急需食物来安慰自己疲劳的大脑。
　　校门站着一个高挑的男人，穿着一件飞行员夹克在寒冷的夜里敞着怀露出里面薄薄的白色T恤和若以若现的肌肉线条。学生们见状纷纷自动绕着他走-----因为看他像个游手好闲的社会混混，怀疑他又是哪个校园大佬请来的“社会大哥’’来镇场子的--------给萧棠留足了地方供他尽情现眼。
　　看到学生越来越少萧棠掏出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在又一次语音提示无人接听后，终是没了耐心把手机塞进裤兜抽出支烟蹲在路边兀自吸了起来。
　　‘‘啊~五环’’来电显示‘‘老傅’’接通电话萧棠戏谑地笑道：“傅老板，您的电话怎么这么难打，我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呢。”
　　“我在上课”电话那头是一个冷清的男声“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找你吃顿饭，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好，给我十分钟。”
　　“哎，老傅我给你说......’’萧棠还想再说些什么而对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电话杀手这么多年了还真是一点没变，你还真会给人省话费，萧棠心想。
　　萧棠掐掉手里剩下的半支烟，拧开矿泉水瓶猛灌了一口水下去，把嘴里的烟味冲淡许多。
　　直到学生差不多走光时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才出现在萧棠的视野里，“二十分钟，老傅你怎么这么磨叽。”萧棠一把揽住那人肩膀。
　　傅建文，市三中高二数学老师，相貌英俊身材修长，穿着熨帖的西装高挺的鼻梁上压着副金丝眼镜，头发干净利落，处处体现着养尊处优的涵养。
　　傅建文拍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嫌弃的皱了皱眉：“你......身上什么味道”。
　　萧棠疑惑地抬起胳膊闻了一下，着实被自己身上的味道吓了一跳：“嚯，这烂白菜味儿,傅老板不好意思啊，才出外勤回来蹲了两天菜窖，我还没来得及回家换衣服。”
　　萧棠，龙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队长，在龙城市这块地皮上黑白两道很是吃得开，是个可以抄起啤酒瓶子就可以和歹徒干架的混混头子。
　　“走杨妈那儿去。”萧棠咧开嘴笑出两颗虎牙。
　　杨妈米线，是萧棠和傅建文高中时期最常来的小吃店，傅建文从不吃街边小吃却总是很乐意陪着萧棠去吃杨妈米线。两人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毕业，高中时就是形影不离的朋友，傅建文平时很少说话和很多人都处不来，唯独和当时班上的混世大魔王萧棠关系很好。毕业后一个上了警校，考了公务员当了警察；一个放弃家产考了师范，又回到母校任教。
　　毕业后两人经常联系，直到那件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好几年没见两个人都还是老样子。
　　学校里一个女孩朝门外环望了一圈确定没人后匆匆的跑了出去。跑到小吃街前人多的地方女孩终于松了口气，放慢了脚步。忽然一个穿着另类的少年挡在女孩的前面，女孩惊慌地看了那个人一眼。
　　少年把女孩揽在怀里朝小吃街里走去，女孩惊恐地看着少年,少年把女孩带到小吃街的一条小巷里，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女孩奋力推开少年，向小吃街外逃去，马路就在眼前了。
　　“啊！”女孩惊叫，少年追上揪住女孩的头发拖拽着女孩走向小吃街深处。女孩这一声尖叫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少年得意地看着女孩大骂：“小biǎo子，平时不是有那么多人罩着你吗，把他们都喊来揍老子一顿啊！sao娘们。”说完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刚进小吃街萧棠就看到这样的一幕，那个少年叫王进他认识，前几天正好被他路过看到那个少年聚众斗殴，他还顺道亲自把人送进了局子里。
　　萧棠快步上前照着王进的屁股飞起一脚，直接把人踹翻在地。
　　“woc，谁活的不耐烦了敢踹老子，”王进捂着屁股大叫，“萧队......我......”王进看到萧棠一下子就蔫了话连都讲不利索。
　　“德行，怎么刚出来没几天就不安分了，是想我们局子里的星级招待了？”
　　“没有没有，我们这是闹着玩呢。”
　　“闹着玩我信你个鬼，赶紧滚蛋。”对付这种欺软怕硬小流氓萧棠向来是没有好脾气。
　　王进闻言从善如流的滚的远远的。
　　“同学，你没事吧，”萧棠转身把女孩扶了起来，掏出纸巾递给女孩“同学，你是哪个班的，班主任是谁，这件事你最好告诉你的家长和班主任。”
　　女孩没说话，这时傅建文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女孩看到傅建文哭的更加厉害了。萧棠见状问：“你的学生？”
　　“是。”
　　扬妈的店里，桌子对面的女孩揪着校服的一角低头抽泣着。
　　　“哎呦，姑娘你怎了，”扬妈端着三碗米线走了过来，怀疑是萧棠把女孩弄哭的放下碗揪着萧棠的耳朵问道“臭小子，你把人姑娘怎么了。”
　　“疼...疼...扬妈饶命，不是我。”萧棠捂着耳朵求饶。
　　“真的不是你？”
　　　萧棠：“真的不是。”
　　“杨妈你怎么老是怀疑我呀。”萧棠吐槽。
　　扬妈轻哼一声，说：“就你小子才会干这缺德事。”
　　萧棠无语。
　　杨妈，这间小店的老板娘，六十多岁微胖是个爱替别人操心的老太太，在萧棠上高中那会萧棠经常来吃米线，后来就渐渐的就熟了起来，萧棠还认了杨妈做干妈。
　　扬妈安慰女孩：“姑娘，不要哭了，我给你讲小萧，你萧叔叔是个警察，被欺负了就给你萧叔叔说。”说着还拍拍萧棠的肩膀。
　　“小雨，你是怎么招惹的那个人的，”傅建文语气柔和“最近心情不好是因为他一直找你麻烦吗？”
　　女孩用力的摇摇头怯弱的说“不是。”
　　傅建文把一碗面条推到女孩面前，还体贴的剥开一双一次性筷子，说：“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了，吃点东西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来找你谈谈心。吃完我们送你回家。”
　　一路上小雨都安安静静地坐在后排，额头抵着车窗眼神空洞。
　　把女孩送回家后，萧棠载着傅建文漫无目的的在公路上缓慢行驶着。萧棠把车停在路边指尖不停地点着方向盘，好几次张嘴欲言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萧棠很是烦躁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瞥了一眼旁边的傅建文又默默地塞了回去。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很是尴尬。
　　“文斌回龙城了，对吧。”傅建文率先打破沉默。
　　萧棠闻言大惊：“你在查他。”萧棠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傅建文有些事情不是你的人能办的这很危险，你哥是烈士我们会给你个交代，你千万不要擅自行动我们警方会处理好的。”
　　“不早了，学校要关门了。”
　　“你......”萧棠有些生气，“你这死倔脾气，死了没人给你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