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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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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苗依依家的第一天,苗家两个家长都不在。
苗爸爸去外地出差,苗妈妈那个朋友情绪不稳定,现在需要人陪同。
“你们忙你们的,我跟容榕自己玩就行。”
苗依依才不想爸妈回来呢,他们回来后说不定成年人的那套会让容榕不舒服呢。
来到苗家的第一天,容榕晚上依旧在直播。
但直播间里的观众十分眼尖的发现,主播的房间背景似乎换了。
【那是陈广秋的莲吧?我记得之前慈善宴会上拍卖出了二百多万。】
【这也不贵啊,对不起前段时间看娱乐圈新闻被养刁了胃口。】
【陈广秋这两年作品比较贵,这个慈善宴会应该是15年的,那时候钱还没这么泛滥。】
【莫非主播家里很有钱?】
【感觉像是仿制品啦,我还能拿出梵高的星月夜呢。】
直播间里充满了欢乐的笑声。
苗依依没想到竟然是墙上的那幅画险些暴露。
还好网友从来不觉得容榕有钱。
直播结束后,容榕又去记下最近学习到的法语单词,光会说还要会写。
之前她没有学习的条件,现在有这么好的老师在,当然要学以致用。
当然,用的话暂时容榕还不知道能在哪方面用得上。
到时候再说吧。
晚上容榕睡得很香甜,倒是有人睡不着了。
苏芫又被皇贵妃一阵讥诮,“都说宸妃与伶妃情同姐妹,我看这姐妹关系很塑料嘛。”
塑料这个词,还是皇贵妃跟苗依依学的。
虽然她也没用过塑料包装就是了。
苏芫并不高兴,尤其是在齐泷又翻了林妃的绿头牌后。
林妃近来又是唱小曲儿又是减肥,纤纤细腰分明是在学容榕,若不是现在天气热没有冰面,指不定也要学冰嬉了呢。
只是这种恼怒很快就因为边鸿的归来而烟消云散。
年轻的刺客很会取悦人,这总比苏芫作为妃嫔想法子伺候齐泷让齐泷愉悦又不堕了自己身份要好一些。
钟粹宫里的娇喘声压抑着,听得守在门外的锦仪心惊肉颤——
她不知道娘娘这是怎么了,但怎么可以这样呢?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只怕钟粹宫都要完蛋。
当初柳妃娘娘与那侍卫私通,娘娘也曾埋怨过她竟然这般行事大胆。
如今这是怎么了?
宫殿外有人惶恐不安,宫殿里有人娇喘连连。
边鸿看着几乎瘫作一滩水的人,眼底满是得意,“娘娘还满意我的伺候?”
苏芫面上带着一团团的红晕,嗔了边鸿一眼,“你放肆。”
“我可不是放肆的很。”他不止放肆,还要让苏芫有自己的孩子呢。
到底是刺客年富力强,等着一番折腾过后两人都没了力气已然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
苏芫依偎在边鸿怀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容榕看的那个电影。
如果现在,边鸿要带她离开宫闱的话,她或许……
“我要走了。”边鸿低头吻了一下,迎上那错愕的目光,“但我还会再回来的。”
苏芫脸上神色一点点变冷,所以他压根就没想着要把自己一起带走,是吗?
若不是因为争吵会让自己与刺客私通之事曝光,苏芫绝对不会这般忍气吞声。
而现在,她也只是轻声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过段时间,我向你保证。”边鸿十分认真,一开始就是猫住老鼠的游戏而已,但这个女人让他着迷。
他必须得离开了,想一想自己将来该如何是好,不然这对他对苏芫都不公平。
“会想我吗?”
苏芫轻笑了声,“你说呢?”
边鸿将这理解为女人的愤怒,倒是可以理解。
他又去吻苏芫,却是被苏芫狠狠咬了一口,“你最好记住,不然本宫绝不会放过你。”
容榕是第二天才知道这事的。
系统一句“分手炮”把容榕给弄得一懵,好一会儿又忍不住笑出来,还真是。
但她总觉得依靠肉.体关系维持着的关系反倒是有些不牢靠,远不如之前那种得不到手的挖心挠肺。
系统蹭了蹭容榕的手腕:【可不是咋的,所以才说妻不如妾妻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容榕想着这事:【他们这改变,和我给他们直播有关吗?】
毕竟现代社会对男女关系的要求没有大邺朝那么严苛。
或许苏芫这般,也是受到自己直播的影响?
系统喵呜喵呜的叫着:【那是当然有影响的啦,当然人家可能不会承认。】
潜移默化的影响怎么会没有呢?
大邺朝的夏天热得很,那些勋贵人家还有冰块,但稍微没那么贵的就没有这些,到了夏日只能熬着。
有隔壁女儿家看着华夏这边穿着短衣短裤,也心灵手巧的裁减短衣短裤,反正就在家中穿,外人又看不到。
饶是如此还引得家族中人勃然大怒,倒霉的孩子已经被丢去跪祠堂了。
实际上羡慕这边短衣短裤的却也不止那些用不起冰的小官之女。
便是宫中妃嫔也羡慕得很,谁愿意大热天的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宫妆?
哪怕用的是上等的料子,用多了也热呀。
宫里头最先搞出短衣短袖的是皇贵妃。
这消息传到坤宁宫皇后那里,引得皇后一阵冷笑,“她不是素来骄傲吗?怎么,竟然也用起这般手段了?”
身边宫女恍惚了下,等听到皇上下朝后去了皇贵妃的宫殿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一举两得之法。
“娘娘,要不咱们也……”
“本宫是皇后,岂能做出这种不端庄的举动?”
看着十分强硬的皇后,身边大宫女也不好再说什么。
皇后这般,倒是便宜了宫中的那些小人。
若是皇后肯放下架子,她们又怎么能得逞?
话说齐泷瞧着穿着旗袍朝自己走来的人时,一下子愣在那里。
这些时日倒是看惯了伶妃穿连衣裙的样子,倒也不是没想过让后宫妃嫔来这么试试,但后宫这些妃嫔又一个个的出身名门,只怕并不愿意做这些。
没曾想,倒是素来心高气傲的皇贵妃穿起了旗袍。
曲线毕露,身姿曼妙。
“皇……”
“爱妃当真是风华绝代。”齐泷只觉得口干舌燥,径直走了过去将人抱了起来往内间去。
皇贵妃攀附着帝王,“皇上是喜欢臣妾,还是臣妾这一身衣服?”
齐泷笑了起来,凑到皇贵妃耳边道:“那你是喜欢朕,还是喜欢朕让你欲罢不能?”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这句话被齐泷贯彻实施。
皇贵妃的旗袍被帝王撕裂,因为那碍事的扣子怎么都解不开。
等着帝王离开已经是第二天早朝时候的事情了。
“等下了朝朕再来看你。”
皇贵妃放下以往的身段,“那皇上可别说话不算话。”
这让齐泷早朝都晚了些时候。
偌大的寝殿还透着那淫靡的味道。
皇贵妃揽着锦被,眼底透着轻轻几分轻笑。
“娘娘,要不要用点东西?”
“是不是瞧不起本宫?”
“怎么会?”红蕊低头道:“娘娘也是有苦衷的。”
从来心高气傲的人如今这般,谁又在乎她心里怎么想的?
但她知道,娘娘也是有苦衷的。
毕竟她曾经,真的以为自己是那个不同的人。
可是后宫太多的美人,没有谁是常青树。
……
“那郑阿姨打算离婚?”
苗妈妈叹了口气,“她离婚倒是好了,起码还能拿到一笔钱,但现在就是不肯。”
昨个儿苗妈妈的朋友闹自杀住院,原来是丈夫带回来了个孩子,说是外面人给生的,让妻子帮忙养着。
容榕听苗家母女俩讨论这事,陷入沉思之中。
其实有钱有势的话依旧会在外偷吃,甚至公开的养外室。
只不过现在好歹还有法律约束着。
也有离婚的权利,但只是有的人并不想要使用罢了,比如苗妈妈的这位朋友。
“她不离婚你管她呢,离了老男人不能过咋的?拿了钱自己找个小年轻伺候自己不成吗?自己想不开还非得拉着你去吐酸水,往后甭搭理她。”
苗依依相当的直白,一句话就把这事给挑明了。
苗妈妈叹气,“当初也是一起打拼的两口子,现在怎么就这样了呢?”
人心易变,但是这变化的确让人想不明白。
“哎呀不说这事了,等下妈你来看看容榕做的衣服,我告诉你哟容榕真的是个天才,她现在就算去造火箭都能造的出来。”
容榕才没这个本事呢,但架不住苗依依那张嘴能说。
好像天底下就没有她不会的。
苗妈妈很是喜欢容榕,因为这是女儿的同学、好朋友,而且是苗依依第一个带回家里来玩的同学。
过去问她,总是有玩得不错的,但一让带回家里来玩就跟吃了枪药似的。
现在不一样。
虽然俩小姑娘折腾着要赚钱。
容榕做的旗袍苗妈妈十分的喜欢,怎么说呢?
就很心灵手巧。
老师傅们做的旗袍也不错,但有时候太工匠了些。
不如容榕做的有灵气。
“这手,怎么长的哟。”
“是啊,你看我这手,就是个小猪蹄嘛。”苗依依反复对比过,容榕的手很好看,细长的柔软。
而自己的手就肉乎乎的一点不可爱。
“这手,容榕会不会弹钢琴?”
容榕印象中原身似乎练过,不止钢琴还有古筝古琴,傅闻暄都带她练过。
但没练多少天。
“会弹棉花。”苗依依笑嘻嘻的岔开话题,又扯起别的话题来,她才不愿意聊跟傅闻暄有关的事情呢。
苗依依带着容榕在首都吃喝玩乐,去看了电影还去玩密室逃脱,甚至还去一处户外攀岩的地方带着容榕去攀岩。
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