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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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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依依很快就收到了叶琳发来的消息。
合同照片被转给了容榕。
然后转发到了容妈妈手机上。
在单位做了一辈子会计的人,连忙上网搜了下公司,发现还是一个大公司这才松了口气。
“可是容榕,咱签约了大公司,万一干不了这活怎么办?”
容榕笑了起来,“妈你应该对我有信心,我做什么都会做好的。我把钱转过去了你给爸爸和哥哥做点好吃的,自己也多吃点肉,不然的话我只能上网买快递到家里去了。”
“不用不用,我买就好,你给自己留钱了没?”容妈妈觉得对不起女儿,同事家的孩子一个月两千的生活费都不够用,而她家容榕一个学期也才两千块钱。
还要给他们钱。
可谁能想到家里头的两个男人都病倒,成了药罐子要不断的花钱呢。
“留了的,我回头挣了钱再给您寄回去,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过段时间我挣了大钱,咱们家的日子就能熬过去了。”
谁都有美好的畅想,容榕也不例外。
她不知道系统答应自己的还作不作数,但她需要完成原身要做的事情。
毕竟容家人不像是那些容家人。
容广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小县令如今竟然成了万众瞩目的人。
悬浮在半空中的屏幕里,是他的女儿容榕。
大邺朝皇帝齐泷的宠妃伶妃。
一开始容广陆都有些没认出来,毕竟容榕进宫多年,模样似乎都有些变了。
后来他又觉得这张脸略有些熟悉,想了想才意识到可不是熟悉嘛,这和他那死去的糟糠妻子可真像。
但容榕和她母亲又不一样,那个青.楼歌姬出身的女子总是逆来顺受,哪敢忤逆自己?
不像是容榕,胆子大得很,竟然敢给那小猫崽子起名狗皇帝,真是太大逆不道了些。
容广陆等在御书房已经有一刻钟,他只是垂首盯着脚下,不敢抬头看。
皇帝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是御前太监让他在这里等着,等的容广陆从兴奋变成不安。
容榕那臭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若是不回来的话,帝王的新鲜劲儿过了,容家还能有好果子吃?
想到这,容广陆有些慌张。
他应该再仔细想想,看怎么来应对眼前的麻烦才是。
看到那龙袍一角时,容广陆连忙匍匐在地,“微臣见过陛下。”
齐泷看着慌张跪倒的人,忽然间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容榕时,似乎她也慌里慌张的失了分寸。
小门小户出身的人没什么教养,但现在想来却又觉得多了几分质朴可爱。
毕竟宫里头端庄大方的妃子也太多了,着实不缺少这么一个。
“起来吧。”齐泷淡淡说道:“你就是伶妃的父亲?”
“是,微臣容广陆,如今在余杭县担任县令。”
“余杭,好地方。”齐泷笑了起来,“难怪伶妃莺歌婉转,看来江南果然出美人。”
容广陆连忙拍马屁,“是陛下治国有方,才有了小女这般福气。”
这般彩虹屁齐泷不知道听了多少,“起来吧,跟朕说说伶妃小时候的事情。”
容榕小时候的事情?
容广陆哪知道多少呀,那时候他忙着上下专营,只知道容榕随着母亲在后院里做针线活。
那个女人是名噪一时的青.楼歌姬,一把好嗓子名扬江南,却是甘心为他洗手作羹汤。
但坐吃山空的日子总是让人格外煎熬,她竟然又学了刺绣,甚至带着容榕一起做刺绣积攒银子。
当时他走南闯北的跑生意有赔有赚,后来想着捐官来当当,拿了她压箱底的钱。
只是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他就那么点俸禄哪够用的。
容榕就跟着她母亲继续做针线活补贴家用,直到后来上峰的夫人喜欢她做的刺绣,自己这才有了好点的前程。
容广陆想到这些,斟酌着与帝王说了起来。
旧事的回忆让容榕做了噩梦,梦见母亲沙哑着嗓子,眼眸空洞的看着她,“容榕,别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那些都是砒.霜啊。”
容榕从噩梦中惊醒,看着外面黑黢黢的天色,她有些睡不着。
索性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拿出纸笔来写那些印刻在心底的曲调。
那些母亲教自己的曲调。
昨晚拿合同给容妈妈交差的时候,苗依依小声提醒了她,这个公司是她亲戚的,如果容榕想要唱歌的话可以再签订正式合同。
原本是有另一家唱片公司,但既然要做戏那就得全套。
不然容妈妈那里不好交代。
容榕倒是没什么意见,但是想要去唱片公司那边得到暑假才行,还有一个月时间倒也不着急。
她睡不着索性就作曲填词,等着写了好几首词曲,困意席卷而来,容榕倒下又睡了去。
……
苏芫知道容广陆进京的消息,这几日齐泷每天都在御书房召见容广陆。
“宫里头说,伶妃与其父亲有几分相似之处。”
锦仪小声提醒了一句,“莫不是皇上……”
钟粹宫的主子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莫要胡说八道。”
齐泷钟爱美人,即便是这段时间为容榕那贱人神魂颠倒,却也不妨碍他翻绿头牌与宫里头的美人颠鸾倒凤。
那日提了一句容榕擅长冰嬉,腰肢纤细,后宫里的美人纷纷开始节食要学容榕,弄出纤纤细腰。
这样的齐泷,怎么看得上容广陆那般粗糙的男人?
当真是胡说八道。
但苏芫莫名其妙的慌乱了一把,容广陆整日里去御书房,有什么好说的?
前院的父亲对后院的女儿又能熟悉几分?
这都接连五天了。
想到这苏芫神色不太好,“摆驾,去御书房那边看看。”
锦仪瞧着主子忽然间这般态度有点愣,“去御书房……”捉奸吗?
但帝王的奸能随便捉吗?
“去看看,我与伶妃姐妹一场,自然要与容大人说上几句才是。”
苏芫能屈能伸,既然已经在齐泷面前全然没了尊严,那就索性全都豁出去。
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次去御书房却并不太平。
刚上了銮驾,苏芫就察觉到这上面有些不对劲,似乎多了点其他味道。
而这种味道。
是血腥味!
这銮驾里竟是藏了人,还是一个受伤的人!
“难怪人都说,钟粹宫的宸妃娘娘冰雪聪明最得圣心,果然是聪明人。”细细的声音传入苏芫耳中,让她浑身生寒,“只是不知道娘娘怎么对血腥味这么敏感,怎么,杀过人?”
那声音绵绵入耳,让苏芫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
她只要稍微发出点声音,就会被这人杀死,难道不是吗?
容榕没想到,刺客竟然提前出现了。
不过这倒是也不奇怪。
毕竟现在大邺朝某种意义上也挺乱的,浑水摸鱼做点什么事情,可不就是刺客们最擅长的吗?
她知道苏芫自然有办法逃过一劫,一如当初那样和这个此刻成为莫逆之交关键时刻这人还会为她牺牲性命。
系统:【那你要不要先发制人?】
容榕笑了起来:【为什么要先发制人呢,我想看看现在这困局,苏芫打算怎么走下去。】
她来到现代给大邺朝直播,已经改变了很多事情。
毕竟原本她应该悄无声息的死去,成为苏芫登顶太后之路上的一个踏脚石才对。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如果说那话本子小说就是天道的话,她倒要看看现在的天道能保驾护航苏芫到何时。
容榕很快就没再看大邺朝这边的情况,她喂了小黑猫一些猫粮,挼了挼小猫咪这才去忙自己的。
苗依依不是很懂曲谱什么的,但还是把容榕交给自己的东西快递到了常声娱乐。
到底是大老板的妹妹亲自寄来的快递,叶琳即便是不喜欢苗依依还是面子上过得去的把音乐总监喊了过来,“看看吧。”
音乐总监笑了起来,“这谁呀竟然这么大的面子,叶总你还要盯着我看。”
叶琳笑了笑,“大老板的妹妹拉来的关系户,看看吧,我是懒得看,盯着你看我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她知道苗彦晟宠爱苗依依这个亲妹妹,能怎么办?
嫉妒是肯定嫉妒的,谁不想要苗彦晟的爱呢?
然而那个男人似乎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自己这个妹妹身上,要不是知道这是亲兄妹俩,苗彦晟也的确不是骨科爱好者,叶琳真要怀疑些什么。
音乐总监罗元章拆开那快递看了起来,只是他神色很快就严肃起来,“这是工尺谱?”
到底是唱片公司,虽然华语乐坛现在真的很不景气,但叶琳还是知道这点业内常识的。
“工尺谱?还有人会这古老的玩意儿?”
现在的歌手或者说创作者,用的都是五线谱和简谱啊。
工尺谱这不该是藏在博物馆里的东西吗?
罗元章也十分震惊,“是啊,关键是这词曲还真是……妙,可真是太妙了。叶总这是你从哪里挖来的宝贝,我要见他。”
现在的华语乐坛,却这么一个人。
他相信只要常声力捧这人,说不定就能把他运作成华语乐坛的领军人物!
能够有这般创造力的创作歌手,可真是太少了。
叶琳看了看那工尺谱,“你先给我翻译过来。”
五线谱和简谱她还能看得懂,这工尺谱简直要命。
“这翻译过来就不对味了,就得这样才行,我试着唱给你听。”罗元章手指扣在桌上,哼唱了起来,然而唱着唱着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转不过去。
“这里好奇怪,真的能转过去吗?”罗元章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转过去,“这里压根不可能,但是这填词十分流畅……”
或许找到这个创作者,这些问题就能迎刃而解呢?
“叶总,这个创作者是谁?我要立刻马上现在就要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