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期2困兽之斗》暗夜男J

47、第二章 13

　　周文和齐旭轼的美好幻想随着赵一茗的一道指令而破灭。我刚坐下，赵一茗就扭搭扭搭走了进来，她冲着我和周文说：“明天上午咱们车间开个会，你们都得参加啊。”然后又扭搭扭搭地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齐旭轼发来一条消息，跟我说赵一茗刚通知完他让他明天上午来车间开会，问我知不知道是要干嘛。我和周文正一头雾水，搞不清赵一茗这是唱的哪出儿，最后周文猜测估计不是给我们第二个技术助理岗就是要说调休的事儿。
　　然而最终的结果证实了那句老话——怕什么来什么。第二天，四个领导难得齐聚会议室，我都忘记了上一次在车间同时看到这四人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印象中任命赵一茗当副主任那天迪坤都缺席了没来参加。
　　这么重要的集会，没想到目的竟然是为了给我们三个人开会，会议的内容相当操蛋——以后值白连夜的班只能歇一天。
　　“凭什么呀？”齐旭轼第一个绷不住，问道。他原本今天上午能睡一个自然醒，到下午再来上班，结果却早早儿被叫来开会，而且还是这么一件令人气愤的事，自然憋不住火，“既然之前分开值的时候，白班歇一天，夜班歇半天，那现在合一块儿了，至少也要休一天半才合理吧？”
　　“没什么合理不合理的，你要知道，值班只是让你们换一个地方休息，并不是让你们在车间干活儿的。值完班的调休是咱们车间给的福利，并不是法律规定，不仅如此，值一个班公司还给10块钱补助。”我又听到了一套熟悉的说辞，说到“10块钱”的时候，赵一茗自己也憋不住笑了一声，但在主任和书记同时望向她后便很快收起了笑，“值班还给补助，这就已经很够意思了，你们不要蹬鼻子上脸。”
　　“可是我们周日值班的话，周一早起难免有活儿，干着干着就十点来钟了，这时候再走根本不是一天休息。”齐旭轼这人，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貌似已经接受了值白连夜只休一天这一不合理规定了，开始在试探性让步的同时尽可能多地为自己争取利益。
　　“不是，咱这么说。”迪坤也加入进这次谈话，“你甭管是十点走还是十一点走，是不是都叫你歇了，上班没有这么斤斤计较的吧？那要这么说，我们几个领导赶上节假日值班不都是白值了？我们也没说什么呀？”
　　你们是节假日值班，但一年才过几个节假日，而且平时你们每天就来一个人上班，这事儿怎么算？我心里暗想，但很默契的，我们三人没一个开口提到这点，估计这话一说出来就该炸锅了。
　　主任见我们不说话，他也开口了：“你们三个年轻人，又都是男生，要有点儿奉献精神知不知道，别只想着自己那点儿利益。说句那什么点儿的话，大修库眼瞅着就要建起来了，到时候车间员工一多，管理岗位势必也会增加，我们这儿还考虑给谁不给谁呢，可是你们做出的事儿让别人怎么看，一个个不往前冲反而都在往后缩，给谁都不合适，这样我们也很难办啊。”
　　周文小声嘀咕了一句：“就是画饼呗。”声音小到只有我和齐旭轼能听清。
　　主任可能把画饼听成了“话柄”，他还以为找到了知音，拍了一把大腿说：“对！就是不能给他们留下话柄，你们现在得努着干活儿才对，这样等有了管理岗名额以后，我们不管把岗给谁，底下人肯定都会觉得实至名归。”
　　周文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瞧着主任，终归是没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