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期2困兽之斗》暗夜男J

24、第一章 24

　　周文在一点十分离开技术组去了前面办公楼，继续参加下午的培训。赵一茗则是快两点了才从女更衣室出来，回到技术组后整个人无精打采的，经过之前在女更衣室那一通闹腾，她这一中午恐怕也没休息好。
　　开始上班没多久，邱斌来到技术组，这回他把我和齐旭轼一起叫了出去。
　　我们两人出了技术组才发现，直到中午还拦在李天雷办公室外的警戒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撤走了，只不过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上了，从外面看不见里面是否还有警察。
　　我们本以为还会被带进主任办公室，但看到主任和迪坤已经坐在里面了，他们俩正一声不吭地望向我们，眼神中充满威严。
　　邱斌叫我们跟着他继续往前走，一直进到了会议室，王磊已经坐在里面了，这样看来下午的侦讯地点改在了会议室。
　　我和齐旭轼挨着坐到了王磊的对面，没想到的是邱斌竟然选择坐在了我们这一侧，他和我们之间隔了一把椅子，坐下以后他和王磊交换了一下眼色，之后看向我们说道:“这回之所以叫你们俩一起来，是想了解一下李天雷的个人情况。”
　　见我们两个不说话，邱斌笑了一下，说道:“你们别紧张，要知道，配合我们调查也是你们应尽的义务，对不对？据我所知，李天雷三年前就结婚了，对象是你们公司营销部的副部长，现在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表面看上去这是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
　　这时候邱斌顿了一下，话锋一转，眼睛又瞄向我们两人继续说:“可我想知道，除了他妻子以外，你们在平时的工作中，发没发现他和别的女人有过亲密关系？”
　　我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刚才经过主任办公室的时候，主任和迪坤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向我们。邱斌肯定已经问过他们俩这个问题了，他们是怕我们两个说些不该说的话。
　　车间因为工作繁重，而且又脏又累，所以女性并不多。制造班和定修班每班大约有1/5的员工是女性，而离我们最近的加工生产班每班则只配备了一名女性，她们除去吃饭和上厕所以外，其余时间全部都要待在调控室，负责通过后台调节控制加工件数量以及其他突发情况。在女师傅的旁边还坐着一名运输部的联系人，也是女性，两人互相监督管理，即便夜里想休息也只能在调控室的后屋轮流躺一会儿，那里也放了一张单人床，总之就是禁止她们出去瞎跑。
　　据班里的一些老师傅说，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止车间出现男女乱搞的行为，白天车间里面人来人往的还好说，可是到了夜班，尤其是后半夜，早些年的时候，加工班女师傅比现在多，可是生产任务并没有现在这么重，所以后半夜完活儿收工以后有大把的睡觉时间，然而有一次检查却发现，公寓的女职工宿舍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齐旭轼也明白这个时候不能多说，跟邱斌绕起圈子来:“这种事儿我们不好回答吧，李天雷好歹也是车间副主任，他在男女问题上应该还是能够把持得住的。再说了，即便他真的有几个红颜知己，也肯定不会让我们发现吧？”齐旭轼说完还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表示赞同。
　　“我知道你们对回答这种问题有心理负担，不过别担心，我首先还是要强调，主动配合我们调查是你们的义务，其次，待会儿在你们出去之后我们还会找其他人来问相同的问题，所以你们并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邱斌试图从我们嘴里套出有用的线索，但我们两个还是一言不发，他又等了一阵，只好作罢，放我们回去。
　　临出会议室前，我回头看向邱斌，他似乎有些失望，低着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我对他说：“能问一下，李天雷究竟是怎么死的吗？”
　　邱斌并没犹豫，直接说：“从他的血液和肠道里化验出了四亚甲基二砜四胺，是□□的有效成分，所以我们中午才会搜查你们的更衣室。”
　　“那有什么发现吗？”齐旭轼紧接着问道。
　　邱斌没说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听说从赵一茗的柜子里发现了情趣内衣吗？”齐旭轼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虽然齐旭轼不再继续往下说了，但他刚才的话已经足以勾起邱斌的兴趣了，邱斌主动拉开我们两个刚才坐过的椅子，冲我们挥手说:“二位坐下来详细讲讲呗。”
　　我们觉得这回邱斌肯定不会轻易放我们走了，于是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
　　齐旭轼坐下以后，看着邱斌说:“你可一定要保证不跟别人说是我们告诉你的，不然我们俩死定了，你没看刚才经过主任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坐的那俩人的眼神么，跟恨不得要吃了我们似的。”原来齐旭轼刚才也注意到了，主任和迪坤就在办公室里盯着我们两个。
　　在得到邱斌的保证后，齐旭轼说了起来:“我听说赵一茗原来只是定修班一个普通工人，这还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还没来这儿上班，车间的主任也不是现在这个。当时她就跟楼下班里的师傅们关系处得不好，老想着拍领导马屁，可是那会儿的主任特别不待见这种人，一直没给她好脸儿。后来又换了一个主任，喜欢打羽毛球，赵一茗可算有用武之地了，经常周六日和她老公一块儿约着那个主任出去打球，还给人家买了好多装备，后来她成功升上了高级工，不过估计那个主任也明白赵一茗是什么人，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那个主任在临调走的前一天，才以车间人手不足、需要一名能够值夜班的高级工为由把赵一茗提到技术组来了，还直接任命她为技术组组长。再之后李天雷也来车间上班了，开始他还不是副主任，也在技术组工作，他和赵一茗关系特别好，李天□□她一口一个‘姐’叫得亲着呢，最后在现任主任的扶持下，李天雷提了副主任，赵一茗也成功转为了干部身份，不仅如此，赵一茗还退出了值班队伍，按说不值班也就没有调休可歇了，但她经常是中午吃完饭就撤了，或者一整天都不来，也没人管。”
　　没想到齐旭轼竟然知道这么多内幕。细想起来，赵一茗确实和几个领导的关系都挺好，我记得公司提李天雷当副主任那天，赵一茗还在会议室里大言不惭地说了句“车间领导层都是她兄弟”，当时马超吓得连笔都没拿住掉到了地上。
　　“你的意思是，你们办公室的赵一茗有可能同时和李天雷以及你们车间主任维持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邱斌问道。
　　齐旭轼急忙否认说：“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把我看到或听说的一些事情告诉你而已，至于这些事情的真假或者说从这些事情里能分析出什么东西来，那就是你们警察的事儿了。”
　　邱斌点点头，说道：“那我换个问法，据你们所知，在你们厂子里面，都有哪些女性受到过李天雷的特殊待遇？这个问题能回答吗？”
　　齐旭轼想了想，开口说道：“厂子的范围太大了，我们平时就在车间里活动，前面办公楼都很少去，他们几个领导倒是时不常老到前面开会去，所以如果你是问前面的女人的话，你就得去问主任他们。至于车间里的女人，李天雷基本不和班里的女性接触，平时在车间也就和我们办公室的几个女的有来往。”说到这里，齐旭轼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要不接下来你跟他说呗，咱们屋的情况。”
　　“好啊，正好林洋歌也半天没说话了，你也来讲讲呗。”邱斌饶有兴趣地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