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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出山 1.羽兴国之妖 在羽兴国最 ...

  •   第一章出山 1.羽兴国之妖

      在羽兴国最大的草原———辽原以北,有这么一座久冻不化的冰山,唤做冰魄山。某日深夜,自这山上盛放出形似莲花的一朵幽蓝的光圈,据说不止周围的山民,就连住在都城的人们也能看到,不知是吉是灾。只是那样深熟的夜色中,大部分人都已入梦,故而第二天,见到异景的人们便口口相传,各种传说不绝于耳。
      自这异象生出后,冰魄山一带便传闻有凶猛的妖兽出没,袭击附近的山民,甚至大举下山,入侵草原牧区,辽原的百姓们似是受了不小的折损。
      妖兽,在羽兴和周边的大小国家并不是第一次被提及,据史书记载,在万年以前,妖兽和人共生于世界,甚至有些强大的妖族是凌驾在人类之上,并奴役人类的。
      三千年前,人妖爆发了一场大战,各路妖族联合起来,本应是完胜人族,可这之中发生了一连串变数,最终人族竟于死地而后生,获得了战争的胜利,只是两方都死伤惨重。
      妖族战败后,他们栖息的家园便被人类占去,有的种族甚至就此覆灭了。
      各路妖族中的幸存者也纷纷逃窜,或隐居于深山,或潜入幽深海底,随着岁月长河的流逝,渐渐隐没了踪迹。此后,人族逐渐站稳脚跟,翻身奴隶把歌唱,并在四海大陆相继建立了九个国家,发展绵延,已有几千年。
      要说这人为何能凭着羸弱的身姿,战胜比他们强大百倍的妖兽族群,也可能是因为妖兽们大多是四肢发达、脑袋空空,抵不过人类聪明的脑瓜。
      只是这深夜绽放于冰魄山的蓝莲,似是给了妖族一个回势的征兆,这对人类来说,尤其是羽兴国的老百姓,无疑是个恶兆。
      当时,来自辽原边境的密报,频传到都城王宫。密报里说,在冰魄山一代,确有妖魔虐杀人类,当那些残缺的、带着野兽撕咬痕迹的尸体碎块,被呈到都城诸位大臣们面前时,老头子们一个个面色凝重,难掩恐惧之色。
      “野兽食人的案子虽说是发生在人烟相对稀少的辽原边境,但难保它们会成了气候,大举向国家内部侵袭······”大臣们纷纷议论着。
      有一个臣子颤巍巍地说道:“如此,还是要请贤者大人和王上定夺,这辽原野兽到底如、如何猖狂,还需有人先、先探清虚实啊!”
      那被称作贤者大人的,倒是个俊朗精干的青年,他十分有礼地向惊魂未定的大臣们回道:“各位大人请放心,臣会将证物呈给王上看,王上定能惩治这几个区区野兽。”
      这位王上,大抵是位极懒的主儿,连上朝不去,而是定个“贤者”的官职,由他代劳上朝再传话给自己。
      但这王上却独自去冰魄山一带考察了一番。
      回都城后,王上便制定了一个戍边计划,大抵是派出一班精兵强将,尤其是既会法术又会腿脚功夫的。前往辽原牧民聚居区和冰魄山下这两处驻守,保卫居民安全,并随时观察有无妖兽异动,为期八年。八年后再换另一波兵将交接,平安归来后,无论家中有无官眷,皆可加冠封爵。因着冰魄山一带已经是羽兴国边境,本就有戍边的兵将,这回便派出比原戍兵多一倍的人马,以充扩队伍。
      此策既出,便依着实行下去,一晃便近二百年。这一波波兵将交替下来,确实是遇过不少的妖兽,比较凶悍的便是俗称为“雪熊”的一种通体雪白却獠牙横龇、见人就咬的巨型白熊。
      这种雪熊自古隐居在极寒之地的无限冰原,远离人烟。据说它们是比人还古老的远古物种,头脑在妖兽中算是聪明的,群体间还有着森严的等级。它们与人类向来互不干扰,除了几千年前的人妖大战中,雪熊一族也有参与。但除此之外,各种书籍对它们的记载都少之又少。
      不知这蓝莲异象到底是怎么刺激了雪熊族,促使它们从冰原走出来,再翻越冰魄山脉,不远万里入侵人类居住的草原。历代的镇边军队,都想探寻这里面的缘由,然终究找不出什么关键的线索。
      羽兴国的王上凭着仅有的一些蛛丝马迹,曾经做过一个猜测,大概有个什么极厉害的妖出山了,它隐藏气息,蓄势待发,自己躲起来,却在暗处地指挥着雪熊们袭击人类,借以再度引发人妖大战。
      举国百姓人心惶惶,就连相邻的国家,也纷纷成立调查队,打算前往羽兴国边境打探一番。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妖兽出没的现象好像慢慢减少了。不知不觉,二百多年过去了,边境鲜少传出妖兽出没的消息。如今,羽兴国上下的人们对于这二百年前发生于边境的妖兽暴动,大多是淡然处之了,很多人觉得,这个事件会慢慢沉入在历史的长河中。
      但就在人们快要将这件事淡忘时,边境突然又传出,冰魄山脉发生了大批妖兽暴动。
      据说,时年戍边的军将们都看到了那汹涌如浪的兽群想翻越冰魄山,却又不知是什么更厉害的妖兽与它们缠斗,好像在阻止它们下山。后来,过了一夜,就再看不到任何妖兽的踪迹了。
      那一年,也的确有一些妖兽再度出现在人类生活的聚落,因此人们再一次将这个问题重视起来,增加了边境戍守的人手,有什么异动也及时上报给王上。
      自这回异动后,又过了一十三年,这十三年间,边境倒也回归了平静。
      其实这四海各国的人们,对于妖族原本就不陌生,那是因着几千年的共生时代中,有不少人与妖结下了机缘,因而很多人身上也流着妖族的血,甚至在一些世家贵族中,也偶有几人能看出妖怪祖宗的根来,这种流着妖血的人唤做阿只,与人不同之处便体现在异色的发肤眼珠,或是天生的法术等等。
      阿只遍布四海各国,羽兴国中也有很多,但因着身体中妖族的血,多数阿只并没有很高的地位,甚至会被人类排挤和奴役。阿只中多有姿容姝丽者,甚至会被人豢养在家中做艳奴,或是囚在烟柳画舫里满足特殊口味的客人们。长相不好的,则是给人类为牛为马地干体力活。总之,阿只们的日子大抵都是不好过的。
      但也有一些实打实的纯血妖族修了人身,看上去就是普通的阿只,他们隐隐于市,人类大多是认不出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出山 1.羽兴国之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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