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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   怎样不付真心,又要一个人死心塌地的喜欢你?
      学校举办爱国主题演讲比赛。顾念和苏云水姗姗来迟坐到了最后。旁边是一个略胖的男生。这么多的地方,也不是非这不可,可前面是许央,抬头可以看见他的后脑勺,绒绒的发,白皙的颈。一直都隔不远的,可还是想要在所有可能的时候离他近一点。
      她装作不经意的和苏云水谈论,演讲的内容,参赛的选手。终于也等来他的回头,他笑着,低低的声音说:“你在这啊。”
      “不行么?”她该是这么回答的。但她一看到他啊就方寸大乱。她也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看到他就会忍不住的露出甜蜜的笑,然后张口又说不出言语。
      许央又看向坐在她旁边的男生。“你怎么和我老婆坐一起啊?”他调笑问。
      苏云水在笑,那个男生面红耳赤,他说:“是她自己要坐这里来的。”
      她想反驳却发现事实如此,他又看透了她,她想。脸很热,低下头,她知道自己又泛起了那怎么也止不住的甜蜜的笑。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坐啊?”他推开旁边坐着的平日里要好的男生,拍了拍空位。
      她没说话,她发现自己好像怎么也止不住笑,不想被他们看见,便低着头没在抬起过。
      “你快来啊,别和他坐一起。”他定定的看着她。
      她不知道是太天真,还是陷入爱情就变得愚蠢。他常常的坐她的座位,她每次都佯怒的赶他走,可她知道自己是欢喜的,那样一种隐秘的满足感。少年安静的坐在她的座位上,彷佛他是她的归属物。他后座的同学要她讲题,她便坐了他的座位。没有讲多少,他回来了。于是她听到冰冰冷冷的一句话“谁允许你坐在这里的。”她慌乱的起身,无法再发一眼。正如她现在急急的移动到远离少年人的角落里。有一盆冷水泼下,如大梦初醒。
      不要把他的话当真,他又哪里来的真心。
      他依旧回头看她,似笑非笑的邀请,他那么自然的喊她老婆,不知真心还是假意。他把少女的心捧在手上,又抛向云端。
      顾念后来想,她是不是应该要珍惜他难得的温情。又笑笑自己实在是傻。
      他阴晴不定,因为志在必得。
      他那么容易就生气了。回到教室扔把一堆的作业本扔在她座位上。纸页翻飞,露出里面或美或丑的字迹。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他妈的全组就你一个人没有把本子给我。”
      她弯腰飞落在地上的本子,抚平褶皱,又擦了擦上面的灰。缓慢的话里露出颤音:“我早给你了。”
      “给了个鬼。”他说。
      顾念又低下头把本子给码齐了,她看了看自己的桌面,又弯腰在抽屉翻找。
      他与他都不再发一言。绕过他,从最后一个座位上开始看,到许央的座位旁犹豫了一瞬,翻开上面凌乱摆放的学法,下面赫然一个作业本,端端正正的写着顾念二字。
      许央也看到了,尴尬的张张口,没发出一个音。然后又打开教师门头也不回的出去。
      她看向他,清瘦的背影。她一见到便要欢欣雀跃的人,尽力咧了咧嘴角,又无力的耷了下来。
      集会过后是晚饭时间,许央走后便只剩顾念一人。她静静站立了一会儿,肚子实在是饿的很。拉开门,寒风扑在她身上,冰冷的发丝拂过脸,和外面的梧桐一起簌簌地响。
      她去商店买了一个面包,一杯温热地豆浆。回到教室时只零落的来了几个人。
      坐在座位上,撕开包装僵硬的咬着面包。冰冷而又干燥,喉咙里翻出阵阵涩味。她掀开盖,喝了一大口豆浆,呛得流出比豆浆还要滚烫的泪。
      回到宿舍时看到一堆的女生围着徐若芸调笑。模模糊糊的听到他们说:“许央是讲要对你死缠难打啊。”
      次日清晨,许央对她说,再也不要来我这里背书。
      他同顾念后座的男生坐一起看书,顾念问那男孩子要早先借他的笔记,许央头也不抬,听到她的声音便说了一句滚。
      再次上音乐课时邀人表演时许央大喊着徐若芸的名字,哄闹声,嬉笑声。
      她写“喜欢你没错但是现在不想喜欢了,以后离的远一点吧。”
      他们到分别也不曾有过对话。
      她再也没有流过泪,期望生活平静如死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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