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原始生活第四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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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
上弦会议上，我忽然这么说。
“我不想做鬼王了。”
“哦。”
大家的反应，都出乎预料又合乎情理的平静呢，而且我这种言行居然没有被判定为ooc，到底是怎么一个奇妙的人设啊。
“做鬼王啊，一点都不好，很辛苦的。属下杀了人，别人寻仇最终还是会寻到我。因为我一死你们都会消失，所以我还是敌人最大的目标。每天都要努力学习管理，还要和各种人谈生意，好累啊。”
“不如这样，你做鬼王怎么样？黑死牟？”
黑死牟真是很不尊重我，堂堂上弦会议，居然在发呆。不过以前上弦会议还不是上弦会议，十二鬼月都会参加，可惜我借鬼杀队之手把下弦除了累都当菜送出去了。
“不要……不是，我是说…您的位置只有您配得上。”
……你已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好吗？
“吶，累，你觉得呢？”
“Boss，累根本没有参加，毕竟名义上是上弦会议，他就翘班了。”
堕姬友善地提醒我，她坐在独立的二楼单间，蕾丝织就的盖布遮住了身形。
我把目光放到鸣女身上，可惜他迅速而精准地远离我足有十米之远。
“不如，和鬼杀队打决战吧。”
这下连童磨都抬头了，用那种惊讶的目光打量着我，看得我无地自容，只好默默打消想法。在他们心里，我们和鬼杀队到底是怎么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这座举世闻名的教堂有着华美绮丽的玻璃窗，此时正是午夜，交错的吊灯折射出凉寒的人造暖光。厚重的猩红色幕布，巴洛克风格堆积的美感，是个一直让我很有好感的地方。这么高贵圣洁的地方，却站了一群不被日光所容的异类，还真是我的爱好。
我并不认为身为鬼是一件肮脏难堪的事，不如说我感觉鬼们完全可以以此为荣。强大的力量，恒久的寿命，除了食欲和阳光，近乎于不受侵扰。多么革命性的物种。
另一个我，应该是大不相同的心态吧。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我说。
祭坛边打光很足，我拨弄着圣水，我的军队四散着在这间华室望着我。
望着他们上司穿着一身精致神父扮相抱着十字架精准地跌进了棺材里，厚重的盖板马上就要合上，黑死牟一伸手卡住了缝隙。上弦一的能力使得木板都有了裂纹，他低着头，花札耳饰和长发低垂下来。
“不要给我们添麻烦啊，boss。”
我佛啦，继国严胜，你还知道我是老板啊？
不得不说，他和继国缘一长得很像，又戴着那样标志性的饰品。一时间我恍然觉得自己是真的给日柱添了麻烦，老老实实表达了虚伪的歉意。
然后心满意足看着系统面板里的每日寻死任务愉快地打了个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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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默默忍受命运的暴虐和毒箭；还是愤然反抗人世中无涯的苦难并通过斗争将它们清除干净，哪一种更高贵？”
“嗯？”
炭治郎扭头看向我:“青在说什么？”
“没什么。”
我在说英语而已。
我回答，坐在阴影处的木地板上荡着脚。
“不要担心，就算找不到家人，也可以把我们当做家人。”他笑着，红发在阳光下呈现出温柔的色泽:“我的家人们，就是受到了鬼的袭击……不过还好祢豆子活了下来，我一定会把她变回人类的。”
“我相信你。”
我也笑起来，这副人设是个面瘫脸，一点小小的笑容扯起来就是很辛苦了。
炭治郎却像有了大发现一样忽然凑过来，满脸惊奇:“请多笑笑吧，青笑起来，很好看!”
这就是主角光环的力量吗？感觉自己阴沉了几十年的心，一下子像晒了太阳一样暖洋洋的。
我无言。
但我们之间是有血海深仇的，鬼和人亦是有血海深仇的。当我有这个身份起，我就再也不可能与人达成和解，就像人不能同鱼肉为友一样。
不过，既然披着马甲，那么稍稍享受一下，也没什么吧。
我自我催眠着，倒在炭治郎膝上，感受了无敌的长男魅力。
蝶屋有股馥郁的花香，他轻轻拂顺了我发尾凌乱的部分:“总觉得青身上的味道，有点熟悉，也有点不一样。”
那是当然，尽管对炭治郎这样的bug级嗅觉还是不算尽善尽美，但这可是鬼舞辻无惨近乎完美的拟态。至于气息，我的气息本来就可以混进去人类的味道，珠世的药非常好用，副作用不过是能力稍弱一些。以鬼王的战力，再不济也是上弦级别，打不过鬼舞辻至少顶的上几个柱。
我进来的正是时候，虽然差点被那个切黑的灶门炭治郎当场击毙，也正好了解到似乎只有自己能在原著世界久留。
九柱表情和善地看着我，产屋敷耀哉在他们后面好好护着。
即使披着马甲我也充分享受了另一个身份应得的待遇……
等主公宣读完鳞泷寄来的信件，我跟着炭治郎一起去了蝶屋要检查一下身体。路上看他直呼痛就递给了他来自现代的黑科技止痛药，成功收获了天使主角的善意。
“没什么大碍。”
小葵帮我包扎好手臂和膝盖的擦伤:“这两天要每天更换，如果没有地方去，可以先留在这里。”
我乖乖点头。
我也睡在主角组的房间，她看了看我，似乎在怀疑我的柔弱程度，替我铺好了被褥。
“谢谢……”
小葵低头，看见少年缠着绷带的手上放着块剔透的糖。像是没有享受过别人的善意，浑身上下都是小心翼翼的。
“不，这没什么。”
她脸色一红，就要匆匆离开，却又转身折回来拿走了我掌心里的糖。
“炭治郎，怎么有个女孩子跟你一起回来了？”
闹腾着的我妻善逸终于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个人，还是个“女孩”，猛的直起身凑过来。
女孩刚刚垂着头，卷发乖巧地束在脑后，发色乌黑，发尾是一缕淡淡的青色。这下一闻声，露出一张五官精巧的脸来，没什么表情，玫红的眼睛半压在眼睫底下。
“好可爱……”
善逸袖子凑在脸边，有一瞬间的呆滞。
炭治郎一拳敲在他头上，把我妻善逸赶了回去:“太没礼貌了!这是青君，是男孩子!”
我妻善逸打出一串问号:“不可能吧，明明长得这么可爱。”
硬了，拳头硬了。
但我面上只能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面瘫。
口袋里的糖还有一些，我默默拿出来放在炭治郎和善逸旁边，又跑到自闭猪猪身边放了一颗在他床头。
“我是青。”
“哦哦，那边那位是嘴平伊之助，我的名字是我妻善逸。”
善逸还些的怔然，反应过来随即也做了自我介绍。他面色苦楚地端着药碗，我帮他把糖纸剥开放在碗里。
“这样就不那么苦了。”
“真的吗？”
我郑重点头。
善逸半信半疑地喝下去，惊喜地握住我的手:“果然不苦了，好神奇!谢谢你!”
“不要在病房大喊大叫!!!”
“炭治郎，好痛好痛放手。”
一时间房间里都是熙熙攘攘的吵闹声，我妻善逸忽然转向我:“做朋友吧，青。”
“你也有很好听的声音。”
我愣了愣。
做好人的第一天，我感觉十分的不错。
晚上来的很快。
夕阳快坠下去，屋里的光线逐渐变得昏暗起来。我等在门口，拦住刚打算进去的炭治郎。
“怎么了？”
打算找你切磋一二。
不用大体积日轮刀的鬼杀队也使用呼吸法，略有不同，融会贯通需要点机遇。
炭治郎一开始还担心伤到我，再三请求之后，还是接受了我的请求。安全起见，他特意去蝶屋借了两把木刀。
真是温柔，要是另一位，恨不得直接上□□把我整个头都轰碎。
“不，请用你的刀。”
我说。
“刀鞘借给我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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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合会议接近尾声，总部的宅邸依旧烛火通明。
听完那田蜘蛛山汇报的产屋敷耀哉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看向门外:“有什么事吗？”
“打扰了。”
少年推开门，礼貌地点头致意。他脸上还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却不带怯意，把目光在室内饶了一周，最后放在炼狱杏寿郎身上。
“我想问问，成为柱的条件。”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原始生活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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