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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只想当花瓶的影后(34) 君·撩人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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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顶级盛大的宴会举办的时间通常取决于苏黎世克洛菲家主的继位时间,持续的天数按照惯例往往是十几天到二十天之间。
妍华只向李导请了一周的假,她也不好再请。
君沉渊知道她回去就要拍戏,便让妍华在第七天的上午乘坐他的私人飞机回去,届时可以好好休息一番。
妍华觉得她家的阿渊真的是特别暖心识大体,和外面的一群妖艳贱货完全不一样,抱着人亲了又亲。
君沉渊眸色微深,到底理智占了上风,稍稍将妍华推开了一些。本想软着嗓音,但话一出口,便是有些掩饰不了的沙哑磁性,“妍华,结束之后我去华国看你好不好?”
完全没觉察到君沉渊是抱着宣誓主权的目的去看她的妍华心里对君沉渊的喜欢真的是泛滥成灾。
“好的呀。”妍华挑眉,神采飞扬,“到时候姐姐带你去华国各种浪~”
“姐姐?去浪?”君沉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妍华,眸中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
妍华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对的呀,弟弟,一起造作快活吗?”
君沉渊“呵”地笑出了声,浓郁到波涛翻卷、仿若幽冥地域般的危险幽暗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妍华:我不想承认我有点腿软。太丢人了哦,mmp。
君沉渊伸手箍住妍华的腰,斜躺在沙发上,恣肆随性,带着几分深藏在骨子里的慵懒风情。
君沉渊不去计较妍华之前的挑衅,刻意在她的耳畔暧昧地吹气,声线压低,“姐姐,我想和你一起造作快活,你给吗?”
妍华脸上腾地染上绯红,她怀疑阿渊在刻意地撩她!开着车的那一种!她想举报阿渊犯规!
“闭嘴。”妍华脸上烫得惊人,她恼羞成怒地瞪着君沉渊,“阿渊,不许说这种话!”
君沉渊当时还真没想这么多,他只是想用妍华的话堵堵她自个儿,看妍华怎么回,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种效果。
“姐姐,你害羞?”
“谁害羞?”妍华瞪他。明明眸子里都盛着潋滟的波光,双颊妍妍,还嘴硬地反驳。
君沉渊低声笑了出来,低沉磁性,自带一股撩人的风情沙哑。
妍华心里有些崩溃,为什么感觉阿渊的段位一下子上升了这么多?!他再这样妖孽下去她真的招架不了了啊!
“姐姐,不过这种程度你就害羞成这个样子。”君沉渊勾唇带着调笑,凑近妍华的耳畔低声说道,“以后我要是弄姐姐的时候也这样叫着姐姐,姐姐你怎么办?”
妍华的脸“轰”地腾起红云,恨不能自己把自己给烧死算了:阿渊开车石锤了!还是几百码不要命的那种车速!
妍华恨不得自己能昏过去来逃避君沉渊这个话题。
还她那个被她一调笑就红耳朵的纯情阿渊啊!
“你不要说话了。”妍华强撑着沙发,说得有气无力,还在进行着最后一次挣扎。
她发誓,如果有时光机,她绝对要回去打死四年前那个想要让阿渊喊姐姐的自己!
谁能想得到,某人喊起姐姐来这么要命!她被君沉渊喊得可能只剩下最后一丝薄弱的血条了。
“君沉渊。”
妍华连名带姓地叫他,十分严肃认真,“你接下来要是再说一句话,我和你同归于尽。”
君沉渊憋了憋,还是没忍住,“妍华,我就说最后一句话好吗?”
妍华丢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君沉渊见妍华没有出声就当她是默认了,他撑着沙发坐起来搂住妍华,下巴靠着妍华的肩膀,轻笑道,“姐姐,你身为夜店小公主的气场呢?”
妍华:……呵呵哒哦。你都可以接替本上神的位置成为夜店小王子了。
君沉渊放开妍华,等妍华平复了一下心情思绪之后才唤她的名字。
“妍华。“君沉渊看着她,是不同于之前的认真,“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
妍华揉着脸坐直身子,“什么?”
“我之前不是给过你一枚玉佩吗?”
妍华放下手,心思一转,微微挑眉,“你是知道了你母亲的身份?”
君沉渊很少在她的面前提起他的母亲,但之前曾一直保留着母亲遗留给他的玉佩的少年心中肯定对母亲有着一份柔软。
“嗯。”君沉渊淡道,“我母亲是华国君家的人,据说君家当初带我母亲出国游玩,不幸走失。君家找了几十年也不曾找到有关我母亲的下落。”
“华国君家?”妍华牵起君沉渊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想了想道,“君家在政界和军界都有些地位人脉,虽然不比你的外公——华国的开国元老还在人世前的辉煌繁荣,但也算是京城里比较庞大的家族了。”
君沉渊揉了揉妍华的头发,继续道,“我母亲当时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失去了许多记忆,直到她去世,她也没能想起什么。”
妍华放任君沉渊弄乱她的发型,问道,“阿渊,这些,是君家找到你之后跟你说的?”
“嗯。”君沉渊微微眯了一下眸子,“我有派人查证过,直到今天才传来零零散散的消息,没什么大用。毕竟时间间隔得太久,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内情。”
比如,他的母亲到底为何会走失,为何会失忆,又为何,会选择和他已有妻室的父亲生下他。
“那阿渊,你的想法呢?”
“我不知道。”
君沉渊牵住妍华的手,“看我母亲的玉佩,该是君家千娇万宠长大的。我如果不认君家,是不是对不起我的母亲?如果我母亲在世前能够恢复记忆,她一定想回家。”
“是因为君家来的人见到你的兴奋激动让你觉得并不纯粹是见到亲人的那种?”
妍华敏锐地从君沉渊的话里察觉了一些东西。
君沉渊并不否认。
“虽说如此,但毕竟岁月变迁。”
妍华轻声“嗯”了一声。
“不过,据我查到的内容,当时君家还有一位极受宠的表小姐,是我母亲的远房表妹。她和君家的所有人都相处得极好。”
“出三代的那种表妹?”妍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这个,可能是女人的直觉?
君沉渊轻笑出声,“妍华,你怎么那么聪明?”
妍华微微地抽搐了一下嘴角,觉得自己接下来想说的话更加地放飞想象力,“别告诉我她后来嫁给了你的几位舅舅之一?”
君沉渊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卧槽,这个还真是……”妍华忍不住吐槽道,“他们是在上演相亲相爱一家人吗?”
君沉渊原本有些沉郁的心情也忍不住被妍华逗笑了。
“阿渊。”妍华把玩了一下戴在中指上的戒指,道,“接下来的话我全凭感觉,你随便听听就好,不要细究。”
“嗯。”
“凭我纵横小说界多年的经验来看,你的那位表姨兼你舅母,恐怕是段位极高的一朵白莲花?然后她为了得到君家进一步的宠爱,设计让你母亲走丢?”妍华摩挲了一下下巴,“虽然我想猜测是她安排了人不知道是主观还是客观地造成你母亲的失忆,但是想想当初君家的实力,我觉得君家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不对。”妍华微微蹙眉,“这样就彼此产生矛盾了。”
“如果只是设计你母亲走丢,那根本就没有意义啊。”
当时君沉渊的母亲已经十几岁了,就是一时走丢,难道还不会自己回来吗?而那朵白莲花又不可能算到会有人或事阴差阳错地造成君沉渊母亲的失忆。这显然陷入了矛盾。
妍华微微苦恼地拧眉。
君沉渊抚了抚妍华的发,淡道,“妍华,你说的我也想过。”而且,妍华说的矛盾,其实只要将人性想得更阴暗一些,就能解释得通了。
比如说,他的大舅舅为了他现如今的妻子,在知道她做了什么后并不顾及他亲妹妹的安危,亲自为她清理干净痕迹;或者是,他外祖父母对他母亲的宠爱牵涉到了几位儿子的利益,让他们不惜对唯一的亲妹妹下手;亦或是,他的外祖父为了什么更重要的理由或事物,不惜舍弃自己这个女儿,亲自下场处理干净这些痕迹。
但这些种种猜测,君沉渊一个字都不想对妍华提及。
妍华亲了亲君沉渊的唇,“继续查下去吧,如果做过,总会有蛛丝马迹留下来的。你要是暂且不想和他们相处打交道,那就冷处理呗。反正他们缺席了你的人生那么多年,想必也不差这些日子。如果他们对你有所求,你就看心情处理。阿渊,你的母亲并不欠君家,你更不欠君家。你没有必要因为你母亲在君家受过的宠爱,而对现如今的君家有所愧疚或是想要替你母亲偿还些什么。”
君沉渊唇边微微染上笑意,“嗯,听你的,未婚妻。”
妍华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被热意蒸腾,发红发烫。
君沉渊不是没有叫过她未婚妻,但很多情况下都是君沉渊向别人介绍她,她自是心如止水。
但在两人相处的时候,他这样轻声带着笑意地叫她未婚妻,竟有种莫名的撩拨在里头。
妍华貌似能理解为什么她之前跟君沉渊说了一句未婚夫去不去跳舞,他的耳朵发红了。
原来这三个字有这么大威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