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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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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想说何事?”国师侧身,看着眼前的女子,若无前事,自己是否也会像她一样呢,幸福而又美满。
“也不是什么事情,就是之前在宫宴上,国师不觉得有个人和阿离很像吗?”夫人放下手,与国师对立着,紧紧盯着国师,柳叶眼中全是防备,忠烈侯夫人是土生土长的长安人,国师的事情她自然也是知晓一二,可是她早已心疼这个小姑娘,那么这些事就要问清楚,宫闱禁密,心底也有些许明白,也有些许猜测。
“夫人想说什么?”国师低垂着眼眸,避开夫人的目光,“听闻夫人也好茶道,不如去听雨轩尝尝。”
夫人想了想,便笑着说道:“可是国师私藏的君山银针?若不是毛尖也行。”
国师关了听雨轩茶室的门,刚刚跪坐好,便听见夫人的声音,“阿离是皇后的那位夭折的女儿对吗!”虽是问句,但是忠烈侯夫人却是低声的、带着生气的说出。
“人人都说忠烈侯夫人心性单纯,没有心思,现在看来不是不愿显现吧!”国师伸手开始整理茶具,一双素手,白净无暇。
“国师大人,我们明人便不要说暗话,阿离与清源帝姬容貌无两,若说不是一母所生,我绝不相信。”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国师的动作。
“敢问夫人,因何而问?”
“哼,国师啊,我家阿奴自搬进忠烈侯府便爬墙头看你们国师府的阿离,又不是一日两日了,你若不是默许,阿奴如何碰得到阿离。”
“不错,是本国师的默许。”
“阿离如何到了国师府?”夫人又问道,但看着国师在杯中缓缓倒了杯水,又狠狠的将水泼向窗外,一双眸子晦暗不明,隐隐有怒气,紧紧握着杯子,却又复而放松,最终将杯子放在小几上。
“难道......”夫人看着竟失声说出,“亲生母亲,何至于丢弃!”
“夫人,当年之事你亦有所耳闻吧,即进了宫,还能期盼她什么。”
“国师,阿离一天比一天大了,你认为还能瞒几年?”“......”“我算是看出来了,阿离是期盼父母的,可是,这是永无可能相认的。”忠烈侯夫人看着国师,负有叹气,“当年国师还不如直接说父母已去,断了阿离的念想!”
“夫人,韵竹有一事相请。”国师袖手,抬眸看着忠烈侯夫人,夫人一愣,也看向国师,“我虽为国师,可是我已然护佑不了阿离几年了,这个位置,虽说看起来岁月无争,可是多少人都看着、盯着,行走差错一步便是无法丈量的深渊。”
“国师放心,你护佑不了的,我们忠烈侯府,可以。”夫人虽面上不显,可是心里早已乐开花了,等自己的傻小子把阿离叼回窝里,还不如现在先把“丈母娘”搞定,看看儿子,本漂亮娘亲也只能帮你到这来了。
在忠烈侯夫人眼中,阿离已经不是国师府的了,早就是自家的了。
人生难得遇到合乎眼缘而又心情的人儿,即遇到了,当然要好好呵护。
忠烈侯夫人走的时候,还顺道把从国子监下学过来看阿离的阿奴也拎走了,国师看着离去的身影,又看着夜色中的月儿,没有星光,只有漫无目的的乌云,明日要下雨呢,国师想着,转身又进了国师府,嘱咐身旁的宫扇,让告诉阿离身边的侍女,明日莫开窗,仔细着了凉,看着小姐喝药,怕苦不妨多吃一点糖。事无巨细吩咐完了,宫扇笑道:“小姐,对小小姐可是尽心尽力啊!”
国师苦笑,当年抱回来,本是打算不闻不问的,毕竟这小姑娘的母后实在令人难以恭维,但是听着小婴儿阿离饿了不舒服也只是轻轻的哼哼,一腔的硬心思还是化成了柔情,是了,全天下只有自己还能疼爱她了。
现在,阿离也有别人疼爱了,若那一天自己不测,阿离不必颠沛流离,不必无人心疼。
国师信忠烈侯一门,从心底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