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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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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猛虎门便派了不少弟子来到了清溪镇。原来那说书人逃跑后,便直接回到了猛虎门,要猛虎门的掌门帮他主持公道。
猛虎门的人说,昨日有人在镇外行凶,他们要把行凶的人抓拿归案。这也是为了保证清溪镇的安全,希望大家理解。他们以找凶手的名义到处搜查,可是他们做事蛮横无理,如今正是借机收保护费和打压那些平时对他们有意见的人。清溪镇的人也只能逆来顺受。
可是猛虎门的弟子把清溪镇翻了几转也找不到说书人说的那两个女子和少年。
“他们会不会是已经离开了。”其中一个弟子说道。
“我不信,他们一定还在镇上。要是那两个婆娘让我捉到,我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书人阴狠地说道。
说书人那日虽然逃出来了,但是他的手却差点被废,如今他是恨死了那两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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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和煜月正在院子里下棋。他们没有住在客栈,而是住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
猛虎门的人早就找过来了。可能是顾及他们的身份,态度还算恭敬。
“南宫姑娘可否摘下你的幂篱?”猛虎门的一名弟子对着婠婠说道。看是客气,却带着不可拒绝的强势。
“为何?”婠婠问道。
“南宫姑娘不是知道吗?最近我们在找贼人。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只要南宫姑娘摘下幂篱,我们马上就走。”
“你们这是在怀疑我吗?”婠婠笑着说道。
“当然不是。”
“那在这里与我纠缠作甚。还不去找你的贼人。”
“规矩如此,望南宫姑娘见谅。”那人诚恳地说道。
“规矩,你们猛虎门的人这么喜欢讲规矩的吗?”婠婠冷笑道。
猛虎门的人看见婠婠这个样子,知道她是不愿意配合的了。
“得罪了。”他突然上前伸手,想扯掉婠婠头上的幂篱。
可是还没碰到,便被旁边的煜月伸手挡住。煜月顺势一扯,把那人的手给卸了下来。
那人痛哼一声,跪倒在地。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子对我。”婠婠怒道。
“南宫姑娘,你这样子,对我们谁都不好。”另外一个弟子上前扶起那受伤的弟子。
“那又如何?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了。除非你们掌门亲自过来求我,要不然我是不会摘下幂篱。”
猛虎门一向在清溪镇嚣张惯了。如今碰上了婠婠这个硬骨头,也拿她没有办法。刚刚他们伸手去扯幂篱,已经十分过分。南宫家家世显赫,虽然最几年比较低调,但也不是他们这种人随便开罪的起的。
“那今日便打扰南宫公子和南宫姑娘了。”
说完,便离开了。
“看来这范举是混的越发的好了。你看,都能在清溪镇为所欲为了。”婠婠说道。看似夸奖,语气却十分不屑。
“这里算是黑色地带,地理位置虽好,可几大仙门都力的比较远,谁的手也不好意思伸得那么长。魔门又对这里没兴趣,才让它一个三流都算不上的门派在这里作威作福。”煜月笑着答道。
隔日午时,猛虎门便派了一辆马车来接人。
“南宫姑娘,掌门有请上山一聚。”
婠婠坐上马车,煜月本想一起,却被猛虎门的人给拒绝了。想起婠婠出门前那诡异地微笑,煜月便也不强求,他笑着送走了马车。
马车是往山上去,可是去的却不是猛虎门。
马车走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停了下来。这种地方绝对是是一个干坏事的好地方。
“南宫姑娘,当初你要是摘下幂篱,也不至于沦落至此。”猛虎门的弟子把帘子掀开,对着婠婠说道。
沦落,这个词用得太早了,而且用错人了。婠婠嘴角勾起一抹笑。
婠婠今天穿了蓝色的衣服,幂篱是白色的。其实透过幂篱是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她的容貌。此时她正十分端正的坐在马车里面。
“你可知,扯过我幂篱的人都死了。”婠婠柔声说道,可话却透出一股寒意。
“南宫姑娘,把幂篱摘下吧。”有人劝道。
“摘下便送我下山吗?”婠婠问道。
“当然不是。我们一起玩一会,便把你送下山。”有人露出不明意味的微笑。
“我可是南宫家的人。”
猛虎门的人听到婠婠想要用南宫家的身份来压他们,便大笑着说道:“那有如何?只剩虚名而已,真当自己还是修仙大家。”
婠婠忽地笑了起来。她起身出了马车。
在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伸手抓住一人的脖子,轻轻一扭,那人的脖子咔嚓一声,断了,人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你们觉得修仙名家如何?有改观吗?”婠婠笑着说道。
其他人被惊到了,马上拔出了剑,他们万万没想到她是个狠角色,这和他们打听到的不一样。猛虎门的弟子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个女子不是他们惹得起的。怪不得她弟弟放心她一个人上山。
“刚刚不是还说一起玩吗?现在怎么拔起剑来了。”婠婠故作惊奇地问道。
她向前走了几步,那几人慌忙后退。
“不想玩了,那就走吧。现在是你们把我送上猛虎门?还是我把你们都杀掉,然后自己上去猛虎门。”婠婠问道。
“南宫姑娘多有得罪。我们现在就把你送上山去。”一人恭敬地说道。
“一开始这样不就好了,你看多浪费大家时间。”说完,便上了马车。
马车走得飞快,走到有一处断崖的地方,猛虎门的那几人打算把婠婠连带着马车一起推下断崖。他们觉得摔下去起码可以重创那女子。
驾车的的人在离断崖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猛然翻滚落地。
婠婠早就知道这几人不会善罢干休,听到有人摔下地的声音,她便破顶而出,飞身回到了崖边。
看到如此情形,猛虎门的那几个人觉得不对路,便想要逃跑。可惜都被婠婠逐一击杀。
“你们说多浪费时间。”婠婠望着那已经躺下的几个人,摇了摇头。
婠婠觉得那几人是真的蠢,那断崖的距离对修连之人来说,简直毫无威胁,想杀她也不想个聪明点的法子。如今马车也没有了,马也受惊跑了,她只能徒步回去,真心烦人。
婠婠为了抄近道下山,走进了林中,走到一半她发现前面有一个男子,他也穿着蓝色的衣服,只不过他衣服的颜色更浅。
男子见到婠婠似乎有些吃惊。
婠婠离得近了,才发现这个男子长得相当不错,气质出尘,清雅至极。她觉得可惜了,这样的男子居然是猛虎门的人。看来猛虎门确实不错,居然还有这种人的存在。
婠婠没有刻意避开,而是直接与他擦肩而过。她今天兴致缺缺,没兴趣再搭理猛虎门的人。
男子原本以为婠婠是向着他来的,怎知婠婠直接略过了他。他望着婠婠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尽头。
第二日,猛虎门又派马车来接人了。
“南宫姑娘到了。”
婠婠掀开帘子,看到了猛虎门的牌匾。
修得倒是挺气派,金碧辉煌,到处透露出一副土财主的气息,当真上不了台面。婠婠又想起昨天在林中遇到的那个男子,不知他是怎么忍受得了猛虎门的俗气的。
“你是打算让我走过去吗?”婠婠有些不耐烦,这才是门口,就告诉她到了。
“我们规矩外人是要在牌坊这里下马车的。”
“你们猛虎门怎么这么多破规矩。”婠婠不耐的说道。“车呢?我是不下的,你自己想办法把我送进去吧。”
猛虎门的掌门听到南宫家的人来了也十分不耐烦。
“不是叫你们自己解决吗?”
“解决不了。那南宫家的人并不是那么好对付。”底下的人有些惶恐。他们是想解决来着,可是莫名其妙就折损了几个兄弟,这只能让掌门来解决了。
“一群废物,把她带到议事堂吧。把范缺也叫上。”
范缺就是那个说书人。
范举虽然不是很愿意见南宫家的人,可是那毕竟是南宫家的家主的姐姐,应付应付她还是要的。
婠婠一进去,范缺便认出她是客栈的那个女子。
“南宫姑娘你可以把幂篱摘下了吗?”范举问道。
“这么多人在场吗?”
“不然呢?”
“那好吧。”
说罢,婠婠便把幂篱掀开。
“掌门,还认得我吗?”婠婠笑着说道。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瘆人。
“掌门,就是她。早上在客栈羞辱我,晚上又把我打伤。”范缺激动地说道。
掌门看到婠婠却愣住了,他当然认得,容貌虽有些变化,但这分明就是魔门妖女婠婠,怪不得刚刚觉得她的声音有些耳熟。究竟哪位人才这么不懂事,把这位小祖宗给他请了过来。
“掌门,你别被他的样子给骗了。这女人可狡猾得很。”范缺看见掌门盯着那女的看,还以为掌门看上了她。
“闭嘴。”范举猛喝一声。
包括范举在内的人都被掌门吓到了,他们不知道掌门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南宫姑娘怎么是这样的人,肯定是你认错了。赶紧道歉,然后滚出去。”范举对着范缺喊道。
范缺还想说些什么。
可是范举不给他机会,见他还在犹豫,便把手边地茶杯砸向他。“滚。还不快滚。所有人都出去。”
范缺觉得很委屈,但还是听掌门的话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