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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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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奕看着我自顾自地说着这些事,说道,“向暖,我有没有告诉你,你很善良?”
我哦吼吼地用手捂住肿了的脸羞愧的笑道,“哈哈哈,是么?真的啊!”
韩奕摸了摸我的头发,说道,“对啊,尤其是在你对不起人的时候!”
我“呀呀呀”的冲着他拳打脚踢过去!
在洗手间的转角处。筱雅看着韩奕露出的宠溺的笑容,看着自己的最好的朋友由心底发出的笑声,手用力地打在墙壁上。
似乎过了很久,她才收回目光,用手背擦掉了已经脱落眼眶的泪水,转身离开了那里。
从洗手间出来,我产生一种兴奋感。也许是在没有方楚的日子里,日子过的像一张张黑白照片那样乏善可陈,而季蓝的故事,是一抹亮眼又刺眼的色彩。
我迫不及待想看到何超会怎么样对待出轨出成这样的季蓝,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太黑暗,不厚道,这毫无疑问。可是谁心里没有那么一点小阴暗呢?
我正要转身进入包间的时候,眼角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当时脑子里显示的信息是李涟漪。随即我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么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李涟漪应该还在老家吧。
何超看了关于前世的书,说:“许多人会把前世的记忆一直带到今生。他们会保留一些外人看来很奇怪的习惯,这些习惯就是前世的记忆。比如有的人睡觉喜欢把身体蜷起来,一个耳朵贴地,这种人前世就是猫或狗。有的人站着或坐着都能睡着,这种人前世就一马,要不就驴。有的人非得把被子弄成一个鸟窝状的圈圈,那他前世就是鸟。”
我很老实地说,“我没有这些习惯啊,我睡觉一沾枕头就呼呼睡着,一觉能睡一天。而且中间不带醒的!”
筱雅用看病人的眼神看我,没办法啊,我从不说谎的,多么实在的孩子啊!。
何超打击我,说道,“那就没啥问题了,你前世是只猪!”
我懒得辩解,翻了个身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打算再睡他个天昏地暗的时候,手机响了,我一看,这不是神出鬼没的程茉同学么。
我刚接通电话,那边就嚷嚷起来了。“我说,向暖,姐们投奔你来了!”
我一个激灵坐起身来,“你说什么?”
程茉更加激动的说,“我在D市火车站!你就不用来接我了,你直接告诉我地址,我过去!”
我的血压“噌~~”地一声跟个电梯一样一下子升到了最顶层!我直接扔了电话,一头栽倒在床上。
程茉就是以这种怪力乱神的匪夷所思的方式,穿的灯红酒绿的站在我面前。
身后还跟着程茉的小男朋友,张旭。
我对着他们说,“怎么,被首都人民驱逐出境了?”
程茉说,“哪能呢,我长的如此这么玉树临风,偷天换日的,首都人民爱戴我还来不及了,怎么会驱逐我呢。”
这成语,用的比韩奕还让人无力……
我说,“那你留着一个月两三万的工作不做,跑来这瞎凑什么热闹啊。”然后我转身斥责张旭,“我说他有病,你不是正常人么,怎么跟着她一起冲动。”
张旭嘿嘿地憨厚地笑着说道,“哎,她你还不了解啊,属牛的,拉不回来啊,我就只能跟着来了。”
呦呦呦,当初我怎么没看出来这孩子这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张旭听完,小声嘀咕到。“主要是不放心啊。”
我心领神会地哈哈哈大笑起来。
程茉一个如来神掌就那么打在张旭脑袋上,我心里一个胆儿颤儿了好几下,这一下可不轻啊,还不得脑震荡啊。
可张旭同学就是个深沉的大海,任你如何蹂躏,愣是纹丝不动。
当时我真想搬个好好先生奖什么的来奖励如此稀缺的雄性动物。
当我把我这个想法告诉程茉的时候,他正坐在我们寝室的大椅子上敷面膜。她从前男友面膜上唯一的两个洞里探出眼睛,翻了个白眼,说道,“不惯他这毛病!”
我用一个更大的白眼给飘回去,“靠,当初也不知道是谁用尽各种不要脸的手段追的人家。”
“没办法,谁让他愿意上贼船呢。”张小茉用两只手指夹起面膜,随手扔进了垃圾桶,我的心一阵阵地疼,这可是我好几天的生活费!
程茉看到筱雅的第一面之后就有一种相见恨晚的冲动,拉着人家从小时候开裆裤到最近的聊了起来。
最经典的是程茉对着筱雅,把头发别到耳朵后面,暖黄色灯光下她的脸有一种完美得近乎虚假的美,一股勾人摄魄的闷骚狐狸样儿,她露出洁白的牙齿,粉红而娇嫩的嘴轻轻地抿着笑了笑,说道,“看着你,就像看到了当初的我。”说完之后摸了摸自己的鱼尾纹,继续添加了一句,“当年我可不这样的。哦呵呵呵……”
这是一个在我看来都觉得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我真觉得她们两个美若天仙,就像是峨眉山里修炼的白素贞和小青一样。
筱雅属于良家妇女型的美女,程茉属于适合当小三的美女。怎么说,气质完全俩极端。
而我身边的何超,一张条白毛巾粗野地捆在头顶,包得像一个陕西壮汉,她死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块沙发上,她闭目养神地躺着,脸上敷着从张小茉包里拿出来的绿色海藻面膜……这样的场景真是看得我忧心忡忡。说实话,有的人,做面膜的时候比真人好看多了!
尤其是在用着程茉那个足够我胡吃海喝一个礼拜奢侈过活的爽肤水的时候,何超一边面无表情一边反复抽打自己耳光时的那种淡定,让我更是望尘莫及。
我看着程茉一个孤零零的旅行包里除了这些个价值昂贵地没有天理的护肤品之外,没有任何东西,问道,“你没有行李么?”
刚问完,程茉的手机响了。
“喂,张旭,找到住的地方了?地址是……恩……恩……%好的,我这就给他们地址,让他们把行李给送过来!……恩好的,那一会儿见!”程茉挂上电话,对我们说道,“走!看看我们的新家!”
我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三辆大卡车,七八个穿戴整齐服装一致的工作人员从车上卸下来一堆一堆的各种各样五光十色色彩缤纷的衣服的时候,我有点呼吸不顺畅!因为我还看到他们从货车上卸下来了----一张床?
何超看完直接说了一句,“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张旭一直指挥着人什么东西放什么地方,程茉跟个皇太后一样悠然地坐在那张刚卸下来的沙发喝起了咖啡……
我一边笑,一边用一种崇拜的表情看着我面前的这个好朋友,如果现在我的我面前现在有一个块镜子的话,我一定会看见自己的表情极其扭曲。
我突然有那么一点点的悲凉。这种悲凉来自高处的孤独,或者形容得简单一些,来自高不可攀的价格过滤掉人群之后以及形单影只的凄凉。腐败啊!怎么有人可以这么腐败还可以这么的悠然自得!真该拉出去枪毙五分钟!
正在我悲天悯人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方乔的声音,“向暖姐,我想见见你!”
24
我收拾好行装出门,出门前刻意细致地把自己装修一新。
Burberry经典款格子大衣,白色毛衣,短裙,平底棕色长靴,从里到外。
我到达的时候方乔已经点了一杯橙汁。
“咖啡,谢谢。”我对着服务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