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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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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消失在浓浓夜色中的身影,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程茉的电话。
程茉明显正跟张旭一起你侬我侬的过着除夕夜。听到我的语气就觉得事情大了。
她问,“大过年的,怎么了?”
程茉听完我说的,直接开骂了,“都欺负到家门口了!正愁着没地方发泄呢,现在好了,又不怕死的找上门来了,那就啥都不说了,怎么,仗着胸大就打人啊!都欺负到我程茉头上了,当初姐姐走路跟打架是一块儿学的!”
那天回到家里的时候韩奕还真跟个乖宝宝一样的在看春晚。时不时的发出一阵□□!
我一个抱枕扔过去,“不准笑!闭嘴!靠!我今年犯小人!大年三十遇到如此恶心的事!”
韩奕眨着无辜的眼神,问道,“什么情况?”
于是我把李涟漪这个恶妇的丑恶行为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韩奕没有跟着我一起骂,而是更无辜的看着我,说,“向暖,我再说一件更让你抓心的事,你更别激动啊!”
我心想还有什么更恶劣的事情能比这件无缘无故挨一巴掌更恶心的么?
于是我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他拿起抱枕护在自己的胸前,说道,“你先离我远点!”
我听话地往后挪了挪。
他说,“刚筱雅打电话来,我接了……”
我眼睛一翻直接晕倒在毯子上,别理我,我想静静。
在短暂的脑子空白期间我想起了关于这条毯子的典故。
当初筱雅来我家玩跟我一起逛街的时候一眼看中了这条毯子。地毯纯白,很小,放在卧室门口的那种,一千多块,不实用。但雅致。光脚踩上去别提多舒服了。可雅致舒服对于现实生活全无帮助,我希望筱雅能明白钱要花在刀刃上,“咱们现在大踏步地后退,为了明天大踏步的前进,懂不?”
筱雅同学点点头。
我问他,“秘书证报名费培训费要交吧?”
“交!”
“下个月你表哥过生日要攒钱买礼物吧?”
“攒!”
“你要给你暗恋的对象见面礼吧?”
“给!”
“那地毯还买么?”
“买!”
我一阵眩晕!心说,这主儿怎么油盐不侵呢!我不能理解筱雅对这块地毯为何如此痴迷,“我怎么没早看到你腐朽堕落的本质呢,你怎么好意思用咱的差不多一个月的生活费买一块破地毯呢?”
筱雅看着我,说道,“这毯子跟幸福有关!”
我看着她,努力将鄙视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说道“扯淡!一条破毯子还跟幸福有关了!”
在她买过这条毯子的第二天,她把它打包送给了我,说,“安若,姐们把幸福送给你!”
想到这里,我拨通了筱雅的电话,嘟嘟响了很多声都没有人接,然后就听到那个漂亮女生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在电话那边说道,“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过后再拨。”
再打的时候筱雅的手机关机了。
石康说 :青春就是没完没了的折腾和没找没落的迷茫。凭着这个,我还可以叫嚣自己还在青春期呢。
那天我们没有找到李涟漪,准确的说是找不到了。
当程茉七打听八打听的打听到这个婊子的住处的时候,她就风风火火带着她认识的一群狐朋狗友去找李涟漪,发誓要让李涟漪明白,她就是拔了她程茉这只母老虎的毛,可是到的时候程茉才发现自己错了,因为她看到李涟漪的窝已经被端了。
其中程茉一个朋友说,“她怎么走了?她不是有一个瘫痪的妈么?”
程茉淤积了满腔怒火没地方发泄,就对着我说,“妈的,真不知道是哪家英雄这么仗义还是她自己逃的。可是结局就是我现在更郁闷了!难道咱们就这么吃了哑巴亏?那一巴掌白捱了?我程茉纵横江湖这么多年,都没今天这么抑郁的。”
寒假就这么像个憋了很久的屁一样,一放就没了。
临走的时候妈妈装模作样地拉着我跟个慈母一样送儿千里啊。我一感动,说道,“妈,我们学院可以延缓回校时间的,要不我再留下来几天?”
老妈愣住了,接着直接把我推上汽车,“……你赶快走!”
韩奕提着行李包跟我一起回去。
我在车上很不是滋味地问他,“我说,你确定你这个是出差,不是度假?”
韩奕也不知道怎么会来到向暖的家里。当时他开车送同事到车站,在转眼见看到了向暖一个人提着行李准备上车。韩奕的感觉就是,她的背影很孤独的身影,落魄,魂不守舍。
于是他就鬼使神差地像何超打听到我的家庭住址,第二天就匆匆整理行李踏上了汽车。
想到这里,韩奕看到眼前已经恢复常态的我,莫名其妙地笑了。
我一看,慌了神,说,“打住!我警告你,以后你别冲我笑,我总觉得你这笑里面藏了一把浸了毒的刀!”
韩奕摸了摸我的头,“真是个傻子!”
我反抗道,“别动我油头,四天没洗了!”
20
回到学校的我们呼啦啦张开双臂迎接新学期!
筱雅没提起韩奕在我家过年的事,我当然不会这么傻的自己撞枪口,装鸵鸟的事对于我来说是多么轻车熟路!
于是大家还是一如既往地开着玩笑,过着自己的生活。
何超不知死活的挑衅筱雅,说道,“哎呦,你的脸就像个蜘蛛网一样,毛孔怎么那么粗大?”
筱雅看着何超,“我说,你是不是又健身了?”
筱雅就是那么不费吹灰之力直击KO了身体健硕而又……健硕的何超,反败为胜,赢得漂亮。
我承认自己词语的贫乏了。心里有那个小人儿对着我骂道,叫你上课不好好学,知道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了吧,知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了吧,该!
反正对于何超,我真的只能想到……恩……健硕。
何超两眼一闭,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直接往床上倒去,悲伤的床发出了经受不住的吱吱响声。
何超在床上忧伤地摸着自己的肚子,“一个寒假,除了ru房,什么都长了……连方便面,都涨了五毛!”
接着何超一声悲怆的尖叫声,直接冲破云层,刺透阳光,“啊!~!~!~”
“要死啊你”筱雅堵着耳朵投诉道。
何超以一种快哭的较弱的声音说,“我钱包不见了!”
其实我理解何超的苦衷,她左手考研右手留级的日子是不好过,何超说,“要不是六级跟考研我才不考呢,上次考六级坐我旁边一研究生攒了十一张准考证!”
今天大家在自习室泡了一天出来吃晚饭,何超心事重重地提了个烧饼就要回教室,可巧对面跑过来一只狗,对着他直摇尾巴,
何超又心事重重地看了狗半天,说了一句令我们吐血不已的话,“叫声姐姐,就给你吃。”
可见在这样的精神状态下,小偷不偷你偷谁的啊?
我们都劝何超,回家洗洗睡吧,该歇就歇着,别研究生没考上再整个精神分裂出来。
何超坚定地拒绝了,“三军可以易帅,匹夫不可夺志。”
哎,你看她都没把自己当个女的我们也没办法不是?
何超看着我们快憋出内伤的表情,感慨地说:“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看着何超这种奋发图强让人头疼的好学生模样,我自觉把手机开机问候语从“美女开机啦”改成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何超的是“今天你看书了么?”
筱雅自豪地说,“我找计算机的同学帮我用java编的小程序:距离考四六级还有XX天。”
剽悍的人生果然不需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