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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闹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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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除了他妈从没有哪个人真心对他好,但是老板娘却同情他只身一人在外,经常都会在他早餐里多加一个包子,仅仅只是一个包子,但里面的真情却数之不尽。
吴臆从东边架台上熟车熟路地取下一坛子青梅酒,拍开顶上的红盖对准嘴仰头猛灌一口,爽!
他从小就和他爸一样对酒情有独钟,他爸会酿酒,跟他爷爷学的,但是到了他这辈却没能完全传下来。他妈不让,小孩子家家的,你沾上就沾上呗,还打算让孩子也跟你一块啊!
多没出息!让他好好读书不行吗?
他爸对他妈是言听计从,说让往东绝对不敢往西。但哪个男人心里没有点小九九,再妻管严的男人也会偷偷藏私房钱。
于是吴臆小时候他爸就偷偷用筷子蘸酒给他舔,长大后更是直接拉着他坐小河边儿对饮。甚至有次吴臆喝醉掉河里差点没给淹死,村里刘大爷钓鱼路过的时候发现吴爸还在河边磨牙打呼噜呢,赶紧把孩子给捞上来了。后来吴妈把吴爸堵在门口三天没让进门!
吴臆店里的这些酒有一部分是他请大师酿的,还有就是他自己酿的,都不是什么烈酒,度数不高。
他坐在凳子上把腿翘的老高,用鞋跟研磨着暗格上面的老鼠洞,不时的仰头灌酒。
梅子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斥在口腔中,嗓子辣辣的。这酒度数虽然不高,但是也经不起这么喝,吴臆海大的酒量全是吴爸的手笔。
一会儿功夫,一坛子酒就尽底了,吴臆就这样窝在椅子上睡过去了。
他倒是做了个好梦,梦见他被刘大爷从河里捞上来后,他爸被他妈收拾的场景了。
梦中他爸他妈的面孔模糊不清,声音也听不太清楚,醒来之后就忘了自己做啥梦了。
吴臆是被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吵醒的。起来见柯基从楼上下来了,正在犯贱咬自己刚才坐着的凳子腿。
地上都是木头碎末,凳腿也被咬了个缺口,得亏自己醒来的及时啊,不然要是在刚才做梦时摔个仰朝天他会以为自己又掉河里去了。
吴臆这回都懒得生气了,他又换了另一个椅子坐下,静静地看着某只意识不到危险的柯基咬凳腿,旁边坐着的二哈像一只优雅的大型猫咪一样舔着自己的毛。
外面天已经暗下来了,柯基咬累也停下了,正趴在地上不知道想啥呢。
吴臆看看外面,这一天过得咱这么累呢?
柯基委屈的哼哼两声,表明自己饿了。吴臆也深叹两口气,真累,真无聊啊!
他该去做饭了。这一天天的,店里又没几个生意,除了这两个狗子之外也没人陪自己聊聊天。他除了做饭就是吃饭,唉!
吴臆走出店门坐在门口木台阶上,看着道路上的车水马龙。昏暗的天幕笼罩在他周围,远方的一切都看不清,天边的最后一抹残阳也落了尽,找个时间会趟老家吧!他这样想。
“呲呲,”油锅里的热油迸溅出来,吓得吴臆手赶紧往回一缩,随即又颤颤巍巍极不情愿地伸出手捏住锅铲继续炒菜。
柯基兴奋地在他脚下转悠磨蹭,吴臆一脚把它踹开“起一边儿玩去!”
柯基也不与他计较,被他踹开之后又粘回来。
吴臆好不容易冒着被热油烫的危险炒好了俩菜,西红柿炒鸡蛋、胡萝卜炒肉末。他妈说胡萝卜能通便,他这阵子正好有点便秘。但是他真不喜欢胡萝卜这个味儿啊,忒刺激!
所以他把胡萝卜丝切得很细,耗费了好长时间才切好。
锅里还炖着汤,玉米排骨汤。这排骨放冰箱里好久了,再不吃就变异了。
趁这个时间他要去好好刷个牙,嘴里还有一股子青梅酒味,不刷干净一会影响他品尝美食。